第24章 門開之日
清晨，陽光透過門縫灑進德王府。
戴德蒙站在門後，眼神微眯，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清新。
他伸出手，按在那扇朱紅大門上，旋即眉頭一蹙。
臉上的稚氣已然褪去，眼神沉穩內斂。
這一年來，他無數次站在這裡，看著這扇門。
緊閉的它，在反反覆覆的提醒著戴德蒙一件事——你還不夠強。
現在，是時候把它推開了。
戴德蒙雙手按在門上，緩緩用力。
門軸轉動，發出沉悶的聲響。
陽光湧進來，刺激著他的雙眸，想要閉眼卻又堅持直視。
門外，許子元、趙元鷹、鄭虎……二十名親衛整齊列隊，精神抖擻。
大帝削減了他們的親衛待遇，但戴德蒙用自己的小金庫把差額補齊了。
所以親衛團一個沒少，反而比一年前更強了。
許子元站在最前面，背脊挺得筆直。
一年前他還是個十二歲的少年，現在已經是十三歲的大小伙了，二十七級的魂力波動若隱若現。
趙元鷹站在他身後，面色沉穩。
魂力重回五十一級的事，只有戴德蒙知道，對外，他還是那個四十六級的「落魄教官」。
鄭虎站在隊列中，塊頭比一年前又大了一圈，三十二級的強攻系戰魂師，鐵背熊武魂越發凝實。
二十個人，二十雙眼睛，齊刷刷看著大門裡走出來的那個少年。
「殿下！」許子元單膝跪下。
「殿下！」十九個聲音同時響起。
戴德蒙站在台階上，陽光照在他身上。
個頭長高了，肩膀寬了，臉上的線條比以前硬朗了。
最大的變化，是眼神。
一年前，他的眼神像一把出鞘的刀，鋒利，但也容易折斷。
現在，那把刀收進了鞘里。
看不見鋒芒，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比一年前更利了。
「起來。」戴德蒙說，「準備出發。」
「是！」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戴沐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衝到德王府門口，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
「四弟！你終於可以出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戴德蒙，眼睛瞪得老大。
「怎麼回事，我不過去邊境遊歷了半年，你怎麼又長高了！魂力多少了？是不是又漲了？」
「是的，幾個月前就二十級了。」戴德蒙說。
「什麼？！」戴沐白差點跳起來，「我才十七級！你怎麼這麼快？」
「你天天想著玩，當然慢。」
「我哪有！」戴沐白嘴硬，但底氣明顯不足。
他圍著戴德蒙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你說你這一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修煉得比我還快？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天材地寶？」
「沒有。」戴德蒙說，「就是每天修煉十二個小時。」
戴沐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每天修煉十二個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從不間斷。
這種毅力，他自問做不到。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戴沐白擺擺手，換了個話題，「你去星斗大森林，怎麼不叫皇家魂師團護送？就帶這二十個人？」
「夠了。」戴德蒙說，「正好當一次實戰考核。」
戴沐白還想說什麼，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竹清那丫頭讓我帶句話。」
「什麼話？」
「她說你答應的，每次刷新副武魂都給她看。這一次還沒有展示，就要去星斗大森林了。」
戴德蒙笑了笑，眼神中閃過回憶之色。
一年前，那扇門剛關上的時候，那丫頭第一次來德王府，帶了一包糖炒栗子。
後來每隔幾天就來「學寫字」，每次都故意把「銅鑼」寫歪。
再後來，她學會了很多字，但每次寫「銅鑼」還是歪的。
戴德蒙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從沒拆穿過。
「等我回來再給她看。」戴德蒙說。
「那你可得快點。」戴沐白說，「那丫頭天天念叨你，煩都煩死了。」
戴德蒙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天天念叨她？」
戴沐白臉一紅：「我……我沒有！」
「三哥，你的臉出賣了你。」
「閉嘴！」
戴德蒙笑著翻身上馬。
二十名親衛齊齊上馬，動作整齊劃一。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鎧甲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戴德蒙回頭看了一眼德王府的大門。
關了一年，終於開了。
「走。」
他一夾馬腹，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二十騎緊隨其後，浩浩蕩蕩穿過星羅城的街道，朝南門方向馳去。
街邊的百姓紛紛讓路，竊竊私語。
「那是德王殿下？」
「不是被禁足一年嗎？解禁了？」
「聽說要去星斗大森林獵殺魂環。」
「就帶二十個人？不要皇家魂師團護送？」
「人家德王厲害著呢，一年前就能打贏二十八級的大魂師，還能和四十六級的魂宗戰得有來有回，現在肯定更強了。」
議論聲漸漸遠去。
戴德蒙騎著馬走在最前面，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
一年了。
整整一年沒有出過那道門。
現在出來了，就該把這一年失去的，一點一點拿回來。
…………
和星殿偏廳，朱婉鈺坐在軟榻上，手中端著一杯茶，面色平靜。
「皇后，四皇子出城了。」
「嗯。」
「只帶了二十個親衛，沒有皇家魂師團護送。」
朱婉鈺的手頓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抬起頭。
「消息確認了？」
「確認了。」
「探子親眼看見他們出的南門，往星斗大森林方向去了。」
朱婉鈺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被雲層遮住，什麼都看不見。
她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嬤嬤不敢出聲，靜靜等著。
終於，朱婉鈺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天賜良機。」
「皇后的意思是？」
「那個賤種，自己找死。」朱婉鈺的聲音很冷，「二十個親衛，就敢進星斗大森林。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就太可惜了。」
一旁的戴維斯心中猛然一跳：「母后是想……」
「來人。」朱婉鈺打斷他，「傳朱武進入宮。」
戴維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知道母后的性格，一旦做了決定，誰也勸不住。
戴德蒙站在門後，眼神微眯，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清新。
他伸出手，按在那扇朱紅大門上，旋即眉頭一蹙。
臉上的稚氣已然褪去，眼神沉穩內斂。
這一年來，他無數次站在這裡，看著這扇門。
緊閉的它，在反反覆覆的提醒著戴德蒙一件事——你還不夠強。
現在，是時候把它推開了。
戴德蒙雙手按在門上，緩緩用力。
門軸轉動，發出沉悶的聲響。
陽光湧進來，刺激著他的雙眸，想要閉眼卻又堅持直視。
門外，許子元、趙元鷹、鄭虎……二十名親衛整齊列隊，精神抖擻。
大帝削減了他們的親衛待遇，但戴德蒙用自己的小金庫把差額補齊了。
所以親衛團一個沒少，反而比一年前更強了。
許子元站在最前面，背脊挺得筆直。
一年前他還是個十二歲的少年，現在已經是十三歲的大小伙了，二十七級的魂力波動若隱若現。
趙元鷹站在他身後，面色沉穩。
魂力重回五十一級的事，只有戴德蒙知道，對外，他還是那個四十六級的「落魄教官」。
鄭虎站在隊列中，塊頭比一年前又大了一圈，三十二級的強攻系戰魂師，鐵背熊武魂越發凝實。
二十個人，二十雙眼睛，齊刷刷看著大門裡走出來的那個少年。
「殿下！」許子元單膝跪下。
「殿下！」十九個聲音同時響起。
戴德蒙站在台階上，陽光照在他身上。
個頭長高了，肩膀寬了，臉上的線條比以前硬朗了。
最大的變化，是眼神。
一年前，他的眼神像一把出鞘的刀，鋒利，但也容易折斷。
現在，那把刀收進了鞘里。
看不見鋒芒，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比一年前更利了。
「起來。」戴德蒙說，「準備出發。」
「是！」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戴沐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衝到德王府門口，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
「四弟！你終於可以出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戴德蒙，眼睛瞪得老大。
「怎麼回事，我不過去邊境遊歷了半年，你怎麼又長高了！魂力多少了？是不是又漲了？」
「是的，幾個月前就二十級了。」戴德蒙說。
「什麼？！」戴沐白差點跳起來，「我才十七級！你怎麼這麼快？」
「你天天想著玩，當然慢。」
「我哪有！」戴沐白嘴硬，但底氣明顯不足。
他圍著戴德蒙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你說你這一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修煉得比我還快？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天材地寶？」
「沒有。」戴德蒙說，「就是每天修煉十二個小時。」
戴沐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每天修煉十二個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從不間斷。
這種毅力，他自問做不到。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戴沐白擺擺手，換了個話題，「你去星斗大森林，怎麼不叫皇家魂師團護送？就帶這二十個人？」
「夠了。」戴德蒙說，「正好當一次實戰考核。」
戴沐白還想說什麼，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竹清那丫頭讓我帶句話。」
「什麼話？」
「她說你答應的，每次刷新副武魂都給她看。這一次還沒有展示，就要去星斗大森林了。」
戴德蒙笑了笑，眼神中閃過回憶之色。
一年前，那扇門剛關上的時候，那丫頭第一次來德王府，帶了一包糖炒栗子。
後來每隔幾天就來「學寫字」，每次都故意把「銅鑼」寫歪。
再後來，她學會了很多字，但每次寫「銅鑼」還是歪的。
戴德蒙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從沒拆穿過。
「等我回來再給她看。」戴德蒙說。
「那你可得快點。」戴沐白說，「那丫頭天天念叨你，煩都煩死了。」
戴德蒙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天天念叨她？」
戴沐白臉一紅：「我……我沒有！」
「三哥，你的臉出賣了你。」
「閉嘴！」
戴德蒙笑著翻身上馬。
二十名親衛齊齊上馬，動作整齊劃一。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鎧甲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戴德蒙回頭看了一眼德王府的大門。
關了一年，終於開了。
「走。」
他一夾馬腹，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二十騎緊隨其後，浩浩蕩蕩穿過星羅城的街道，朝南門方向馳去。
街邊的百姓紛紛讓路，竊竊私語。
「那是德王殿下？」
「不是被禁足一年嗎？解禁了？」
「聽說要去星斗大森林獵殺魂環。」
「就帶二十個人？不要皇家魂師團護送？」
「人家德王厲害著呢，一年前就能打贏二十八級的大魂師，還能和四十六級的魂宗戰得有來有回，現在肯定更強了。」
議論聲漸漸遠去。
戴德蒙騎著馬走在最前面，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
一年了。
整整一年沒有出過那道門。
現在出來了，就該把這一年失去的，一點一點拿回來。
…………
和星殿偏廳，朱婉鈺坐在軟榻上，手中端著一杯茶，面色平靜。
「皇后，四皇子出城了。」
「嗯。」
「只帶了二十個親衛，沒有皇家魂師團護送。」
朱婉鈺的手頓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抬起頭。
「消息確認了？」
「確認了。」
「探子親眼看見他們出的南門，往星斗大森林方向去了。」
朱婉鈺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被雲層遮住，什麼都看不見。
她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嬤嬤不敢出聲，靜靜等著。
終於，朱婉鈺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天賜良機。」
「皇后的意思是？」
「那個賤種，自己找死。」朱婉鈺的聲音很冷，「二十個親衛，就敢進星斗大森林。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就太可惜了。」
一旁的戴維斯心中猛然一跳：「母后是想……」
「來人。」朱婉鈺打斷他，「傳朱武進入宮。」
戴維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知道母后的性格，一旦做了決定，誰也勸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