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找人，廢了那個賤種！
朱武進來得很快，甚至連衣服都有些凌亂。
「皇后娘娘，深夜召臣入宮，所為何事？」
「四皇子出城了。」朱婉鈺說，「帶二十個親衛，去星斗大森林。」
朱武進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娘娘，星斗大森林距離皇城不過半日路程。萬一動靜太大，陛下那邊……」
「所以才要找外人動手。」
朱婉鈺打斷他，聲音冰冷。
「自己的人，一個都不能用。出了事，也不能牽扯到朱家。」
朱武進沉默片刻：「皇后的意思是……」
「星斗大森林附近，不是一直有流竄的傭兵團嗎？」
「有。」朱武進點頭，「那些傭兵團專門在兩國邊境接活，殺人越貨，什麼都干。但實力參差不齊，大多都是些魂宗級別。」
「不夠。」朱婉鈺搖頭，「那個賤種一年前就能和魂宗交手，現在肯定更強了。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她看著朱武進的眼睛。
「找一個魂帝級別的！」
朱武進心中一驚。
魂帝，六十級以上。
對付一個七歲的孩子，二十個親衛，至於嗎？
但他沒有問，只是點頭：「臣盡力去辦。」
「不是盡力，是一定。」朱婉鈺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團滅親衛隊，一個不留。」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
「戴德蒙那個賤種，要活捉。廢了他的魂力，打斷他的手腳，極盡羞辱。最後留一口氣，讓他活著回來。」
朱武進愣住了。
「娘娘，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殺了他？」朱婉鈺冷笑，「太便宜他了。一個死了的天才，最多讓人惋惜幾天。但一個被廢了的天才，活著回來，天天在陛下面前晃，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我要讓羅氏那個賤人看看，她引以為傲的兒子，變成了什麼樣子。我要讓陛下看看，他寄予厚望的天才，現在連走路都困難。」
「一個廢人，還怎麼跟維斯爭？」
戴維斯站在一旁，聽著母后的話，心中莫名的膽寒。
他終於見識到，什麼是皇家的殘忍，什麼是星羅帝國的皇位繼承。
朱武進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一年前，想起那一聲震碎一切的巨響。
想起那個孩子被罰跪在大殿上，說「兒臣領罰」時的眼神。
那樣的眼神，不像一個六歲的孩子。
那樣的眼神，讓他這個活了四十多年的人，都覺得不安。
「娘娘。」朱武進開口，聲音有些乾澀，「臣還有一事要問。」
「說。」
「如果……如果那個孩子，沒有辦法廢掉呢？」
朱婉鈺轉頭看他，眼神銳利。
「什麼意思？」
「臣查過那孩子的資料。」朱武進有些後怕的緩緩道來，「出生時中了雪魄精，無解之毒，但活下來了。六歲進星斗大森林，獨自面對千年魂獸，活下來了。強行吸收千年魂環，愣是扛住了所有衝擊。此後的每一次戰鬥切磋，無論多麼嚴重的傷，都能快速恢復如初。」
朱婉鈺的臉色微變，少頃又恢復適才的狠戾。
「廢不掉，那只是出手的人實力還不夠強，武進，你明白了嗎？」
「臣明白了。」
朱武進躬身行禮，轉身走出偏廳。
秋風很涼，吹得他打了個寒顫。
站在台階上，看著遠處的夜色，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那個孩子……
真的能廢掉嗎？
偏廳里，只剩下朱婉鈺和戴維斯。
燭火跳動，影子在牆上搖晃。
「維斯。」朱婉鈺突然開口。
「兒臣在。」
「你知道母后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戴維斯沉默片刻：「母后是為了兒臣。」
「不全是。」朱婉鈺搖頭，「那個賤種的天賦，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深吸一口氣。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朱家所用，就必須廢掉。否則，等他長大了，整個星羅帝國都是他的。你，我，朱家，全都要靠邊站。」
戴維斯低下頭：「兒臣明白。」
「你不明白。」朱婉鈺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你還以為，靠努力就能追上他？維斯，你錯了。這個世上，有些人是追不上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們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把他們踩下去。」
她走到戴維斯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母后做這些，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朱家。你是朱家的外孫，你的皇位，就是朱家的未來。所以，這個皇位，必須是你的。」
戴維斯看著母后的眼睛，點了點頭。
朱婉鈺鬆開手，轉身走到窗前。
「等消息吧。」
她的聲音很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最多三天，就有消息了。」
戴維斯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窗外的日光終於從雲層里透出來，灑在地上，卻是慘白一片。
…………
城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戴德蒙騎馬走在隊伍中間，沒有回頭。
二十名親衛分成前後兩隊，許子元帶著三個敏攻系的兄弟走在最前面探路，趙元鷹帶著兩個人在最後面殿後。
這是趙元鷹定的規矩。
星斗大森林那種地方，外圍還算安全，越往裡走越危險。前面要有人探路，後面要有人斷後，中間的人護住主上。
戴德蒙同意了。
他騎著馬，目光掃過兩側的地形。
官道兩旁是大片的農田，遠處是連綿的山丘。初秋的莊稼還沒收完，金黃的麥浪隨風起伏。
「殿下。」鄭虎騎馬跟在戴德蒙身側，瓮聲瓮氣地說，「您說咱們這次，能找個什麼樣的魂環？」
「千年以上。」戴德蒙說。
「那是當然！」鄭虎咧嘴笑了，「殿下一年前就能吸收千年魂環，現在肯定更厲害。」
戴德蒙沒接話，閉目感知著體內的魂力波動。
二十級，距離突破只差一個魂環。
第二魂環，他想要三千年的。
「永遠差一刀」天賦的理解加深，讓他在每一次瀕死中強化身體。
這一年來，模擬了無數次極限修煉，把自己逼到重傷邊緣，然後等天賦修復。
反覆的撕裂和修復，讓他的筋骨比同級魂師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殿下。」
前方傳來許子元的聲音。
他騎馬折返回來，身上沾著露水。
「前方三十里進入星斗大森林外圍，按這個速度，午後能到。」
戴德蒙抬頭看了看天色。
太陽剛升起來，掛在東邊，暖洋洋的。
「加速。」他說，「午時之前到。」
「是！」
許子元調轉馬頭，飛奔向前。
隊伍的速度提了上來，馬蹄踏在官道上，揚起一路塵土。
「皇后娘娘，深夜召臣入宮，所為何事？」
「四皇子出城了。」朱婉鈺說，「帶二十個親衛，去星斗大森林。」
朱武進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娘娘，星斗大森林距離皇城不過半日路程。萬一動靜太大，陛下那邊……」
「所以才要找外人動手。」
朱婉鈺打斷他，聲音冰冷。
「自己的人，一個都不能用。出了事，也不能牽扯到朱家。」
朱武進沉默片刻：「皇后的意思是……」
「星斗大森林附近，不是一直有流竄的傭兵團嗎？」
「有。」朱武進點頭，「那些傭兵團專門在兩國邊境接活，殺人越貨，什麼都干。但實力參差不齊，大多都是些魂宗級別。」
「不夠。」朱婉鈺搖頭，「那個賤種一年前就能和魂宗交手，現在肯定更強了。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她看著朱武進的眼睛。
「找一個魂帝級別的！」
朱武進心中一驚。
魂帝，六十級以上。
對付一個七歲的孩子，二十個親衛，至於嗎？
但他沒有問，只是點頭：「臣盡力去辦。」
「不是盡力，是一定。」朱婉鈺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團滅親衛隊，一個不留。」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
「戴德蒙那個賤種，要活捉。廢了他的魂力，打斷他的手腳，極盡羞辱。最後留一口氣，讓他活著回來。」
朱武進愣住了。
「娘娘，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殺了他？」朱婉鈺冷笑，「太便宜他了。一個死了的天才，最多讓人惋惜幾天。但一個被廢了的天才，活著回來，天天在陛下面前晃，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我要讓羅氏那個賤人看看，她引以為傲的兒子，變成了什麼樣子。我要讓陛下看看，他寄予厚望的天才，現在連走路都困難。」
「一個廢人，還怎麼跟維斯爭？」
戴維斯站在一旁，聽著母后的話，心中莫名的膽寒。
他終於見識到，什麼是皇家的殘忍，什麼是星羅帝國的皇位繼承。
朱武進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一年前，想起那一聲震碎一切的巨響。
想起那個孩子被罰跪在大殿上，說「兒臣領罰」時的眼神。
那樣的眼神，不像一個六歲的孩子。
那樣的眼神，讓他這個活了四十多年的人，都覺得不安。
「娘娘。」朱武進開口，聲音有些乾澀，「臣還有一事要問。」
「說。」
「如果……如果那個孩子，沒有辦法廢掉呢？」
朱婉鈺轉頭看他，眼神銳利。
「什麼意思？」
「臣查過那孩子的資料。」朱武進有些後怕的緩緩道來，「出生時中了雪魄精，無解之毒，但活下來了。六歲進星斗大森林，獨自面對千年魂獸，活下來了。強行吸收千年魂環，愣是扛住了所有衝擊。此後的每一次戰鬥切磋，無論多麼嚴重的傷，都能快速恢復如初。」
朱婉鈺的臉色微變，少頃又恢復適才的狠戾。
「廢不掉，那只是出手的人實力還不夠強，武進，你明白了嗎？」
「臣明白了。」
朱武進躬身行禮，轉身走出偏廳。
秋風很涼，吹得他打了個寒顫。
站在台階上，看著遠處的夜色，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那個孩子……
真的能廢掉嗎？
偏廳里，只剩下朱婉鈺和戴維斯。
燭火跳動，影子在牆上搖晃。
「維斯。」朱婉鈺突然開口。
「兒臣在。」
「你知道母后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戴維斯沉默片刻：「母后是為了兒臣。」
「不全是。」朱婉鈺搖頭，「那個賤種的天賦，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深吸一口氣。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朱家所用，就必須廢掉。否則，等他長大了，整個星羅帝國都是他的。你，我，朱家，全都要靠邊站。」
戴維斯低下頭：「兒臣明白。」
「你不明白。」朱婉鈺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你還以為，靠努力就能追上他？維斯，你錯了。這個世上，有些人是追不上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們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把他們踩下去。」
她走到戴維斯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母后做這些，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朱家。你是朱家的外孫，你的皇位，就是朱家的未來。所以，這個皇位，必須是你的。」
戴維斯看著母后的眼睛，點了點頭。
朱婉鈺鬆開手，轉身走到窗前。
「等消息吧。」
她的聲音很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最多三天，就有消息了。」
戴維斯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窗外的日光終於從雲層里透出來，灑在地上，卻是慘白一片。
…………
城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戴德蒙騎馬走在隊伍中間，沒有回頭。
二十名親衛分成前後兩隊，許子元帶著三個敏攻系的兄弟走在最前面探路，趙元鷹帶著兩個人在最後面殿後。
這是趙元鷹定的規矩。
星斗大森林那種地方，外圍還算安全，越往裡走越危險。前面要有人探路，後面要有人斷後，中間的人護住主上。
戴德蒙同意了。
他騎著馬，目光掃過兩側的地形。
官道兩旁是大片的農田，遠處是連綿的山丘。初秋的莊稼還沒收完，金黃的麥浪隨風起伏。
「殿下。」鄭虎騎馬跟在戴德蒙身側，瓮聲瓮氣地說，「您說咱們這次，能找個什麼樣的魂環？」
「千年以上。」戴德蒙說。
「那是當然！」鄭虎咧嘴笑了，「殿下一年前就能吸收千年魂環，現在肯定更厲害。」
戴德蒙沒接話，閉目感知著體內的魂力波動。
二十級，距離突破只差一個魂環。
第二魂環，他想要三千年的。
「永遠差一刀」天賦的理解加深，讓他在每一次瀕死中強化身體。
這一年來，模擬了無數次極限修煉，把自己逼到重傷邊緣，然後等天賦修復。
反覆的撕裂和修復，讓他的筋骨比同級魂師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殿下。」
前方傳來許子元的聲音。
他騎馬折返回來，身上沾著露水。
「前方三十里進入星斗大森林外圍，按這個速度，午後能到。」
戴德蒙抬頭看了看天色。
太陽剛升起來，掛在東邊，暖洋洋的。
「加速。」他說，「午時之前到。」
「是！」
許子元調轉馬頭，飛奔向前。
隊伍的速度提了上來，馬蹄踏在官道上，揚起一路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