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臭打工的拼什麼命啊
直到回到數碼園區的時候，金智允仍然是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欠了崔星煥多少錢沒還。
但讓女人心中疑竇叢生的，是除了她以外另外三人像是並沒有受到這點小插曲的影響。
到了自己的樓層金振宇就吹著口哨跑開了。
「真的沒事嗎？」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崔星煥身後，這男人心也太大了，真就無所謂？
「唉，你還是太笨了。先給我把這間辦公室收拾一下，之前也沒在這兒呆過多長時間。」
趁著金智允走來走去找工具的時候，他把剛剛在Kakao的那套盤算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你沒有那麼強的能力，這種濃烈的責任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崔星煥歪著頭，好奇地問道。
沒想到竟然是個喜歡大包大攬的，打完比賽不走球員通道留著接受採訪的那種。
但金智允不語，只是一味地扣著手指，這般侷促透露出她的人生閱歷還是太淺薄了。
於是他繼續安慰，細扒著場面上不那麼受到關注的細節。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不止是他，洪恩澤也有很多話聽起來很不「踏實」。
這是種很模糊的感覺，他像是有話要說，但就場合來說並不方便。
這說明列席的Kakao眾人當中，並不是個個都跟他意見一致。
當然也不會特指跟StarVerse有關的事情了，這更像是內部的矛盾與鬥爭。
聯想到洪恩澤的擢升任命很快就要下達，而且就在上個月，Daum、Kakao的換股合併剛剛完成，這裡面一定有文章可做。
可以確定的是，Kakao當下也處在多事之秋，剛剛合併完成的「門戶+社交」雙引擎並不穩定，他們也在試圖探索其他的業務空間。
「那這也太陰謀論了吧？」
雖然平日裡有事沒事是喜歡吃瓜，但當遇到心裡覺得重要的事情，又不敢做無端的揣測。
「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最有可能的，你還真別不信，這種大傢伙內里肯定是亂糟糟的。」
「噢......」
見金智允還是悶悶不樂的，屬實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得給她找點事情做做。
他隨手抄起一個檔案袋，捅了捅女人的腰眼，
「你去給金時代打個電話，讓他把星船男團女團的時間在明天都空出來，關於直播，我有些事情要當面交代一下。」
「咦，好癢，你，你不許這樣~」
「？」
兩人都沒有提起在車上發生的那一幕，但這次共處一室，彼此之間的關係卻實打實的更加緊密了一些。
男女關係里其實也有八二原則這種說法，百分之八十的正向情緒和剩下的負面反饋，組合起來就能形成所謂的張力。
不過真有人會這麼無聊去計算嗎，什麼都量化只會害了你。
崔星煥就相當於是已經回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有事說事，沒事也不太願意搭理。
雖然說是隨緣了，但實際上也沒有那麼隨。他對自己還算了解，所以並不需要花多少力氣去研究這種問題。
金智允那邊電話才剛剛掛掉呢，這邊崔星煥已經是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咪著了。
這人的執行力真是強的可怕，剛剛才說這是睡覺的好天氣，轉頭就做起了甩手掌柜。
「也許他總是有辦法的吧！」
金智允覺得自己應該學會相信男人，就像公司里的其他同事一樣。
剛剛她還特地向金時代打聽過那個女孩的情況......金多順，聽說還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這倆湊一起絕對是神人組合，脾氣都是很倔的那種，而且對自身都有一種蜜汁自信。
她單純是出於同為女性的關心，這會兒就感覺扯起崔星煥的虎皮十分好用了。
連堂堂的一社之長都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權力，真是一種讓人陶醉的玩意。
而在另一邊，隔著一扇厚厚的房門，孝琳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誡著好妹妹。
但實際上並不苦，她們同組合的幾人也算是看開了，臭妹妹完全沒有一丁點心理負擔。
在裡面舒舒服服的，兩眼一睜就是吃，吃完鍛鍊打遊戲，看來之前反倒是她們魯莽了......
「他特意關心我？他關心我做什麼，真蝦頭！」
金多順嘴硬得很，但心裡的小人卻是扶著膝蓋大喘氣。
按照那些見不得光的故事情節，一般上司故意刁難不就是有非分之想嗎。
這是很容易會有的聯想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自以為是能夠猜透崔星煥那些心思的。
雖然聽說娛樂公司里這種事情也不少，那些出道失敗或者沒有混出頭的職業轉型也在情理之中，但真落到自己頭上還是只能直呼倒霉倒霉。
但崔星煥可就抽象了，他直接就是不管不問。
唯一的好消息應該是他對自己應該是沒太多想法，是啊，誰敢碰刺頭呢？
她替自己撐起了堅不可摧的屏障，但在這背後卻是男人越來越無法猜透的心思。
回到數碼園區這頭，金智允看著窗明几淨的辦公室，一時間也是摸不著頭腦。
她實在找不到供自己收拾的餘地，想著天塌了反正有個高的頂著，一時間心裡的壓力也舒緩了不少。
而且你老闆自己都偷懶了，我一個臭打工的還拼什麼命？
心下大定乾脆直接躺到了沙發的另一頭，好在這沙發實在是夠寬的，一陣迷迷糊糊她也是直接睡倒了過去。
今天的精神實在是太疲勞了，儘管對工作內容有過幻想，但真拉到檯面上來自己這點腦子還是不夠用的。
奇妙的人生和奇怪的人，臨睡著之前，她還偷偷用腳尖戳了戳了崔星煥側躺著的後背。
沒有由頭，單純想這樣。
面對這個徹底改變自己人生軌跡的男人，她的想法十分複雜。
心裡既有感激，但同時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尤其是當她真切意識到，現在正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上時這種感觸便更加強烈了，而她在前幾天並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近距離地凝視著崔星煥身體的起伏，粗重的呼吸聲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安全感。
就像是把後背託付給彼此的戰友吧，金智允覺得至少在心態上她還是很年輕的，雖然說相當中二了，她在心裡竊笑著。
「金智允，一定會做得更好的！」
睡夢中，女人的聲音喃喃。
「什麼做得更好，還不趕緊給我起來？」
「嗯，嗯？」
半睡半醒之間臀部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像是其中的一部分在做彈性勢能的積蓄。
向下壓縮了半秒鐘之後，受到掌擊的軟肉垂直上升又四散分開。
「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她當然知道做壞事的人是誰，但實際上卻並沒有太多反抗的心思。
金智允只覺得自己堅守的底線，或者說這個底線本來也沒有存在過吧，反正開放的尺度是越來越大了。
她閉著眼睛向前蠕動著，因為睡眠質量太好仍然感到靈魂和身體處在分離狀態。
「咦......呀！」
金智允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真不應該輕易睡著的。
翻身打了個挺，終於是直直地坐到了崔星煥身邊。
剛想說點什麼，一根手指就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不要說話。」
「喂，是洪理事嗎？是我，有什麼事嗎？」
「......」
「嗯，我今晚有時間，誒我想問一下，今晚是只有你一個人嗎？」
金智允聽得一頭霧水，聽聲音像是下午剛剛見過的洪恩澤理事，但這倆人怎麼突然就約上了呢？
電話那頭沉吟了幾秒，很快又傳出了聲音，
「崔代表想要見誰？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不確定他在不在啊！」
崔星煥答得很快，像是兩人之間早已達成了某種默契，
「......」
他的聲音不大，腦子一團漿糊的金智允並沒能聽得真切。
「啊，好，沒問題的，他在。我們剛剛開完會，那要不就去......崔代表覺得可以嗎？」
「可以，我一會兒到。」
掛斷電話，崔星煥看著仍然一臉痴呆相的金智允，心裡一動捏了捏了她的臉。
「呀！崔，崔崔代表，你真是越來越不尊重我了！」
金智允沒有甩開，她只是愣愣地坐著。
嗯，他是老闆，我拒絕他應該不太好吧。
女人在心裡默念道。
「走吧，去星船。」
---------
「就我們兩個？」
金智允看著一反常態正經起來的崔星煥，細聲細氣地問道。
「嗯哼。」
「你們剛剛聊了什麼呀，怎麼聽不懂捏，快告訴告訴我吧！」
正開車的男人側過頭，輕笑一聲，
「我就不嘛，除非......」
「除非什麼？」
她急急追問，
「除非你親我一口。」
「......」
金智允這下是蔫巴了，她抱著胳膊在副駕駛上，兩隻眼睛渙散著凝視窗外。
車內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長時間的不間斷接觸確實會讓男女之間產生情感聯結，這主要是因為雙方在不斷了解和磨合中建立了情感依賴和共同點。
隨著共同經歷增多，雙方會因此而形成更深的理解和習慣性依賴。
除開過去零星的寥寥幾次一起吃飯，他和金智允真正開始搭上線也不過就是一周左右的事情。
中間還得算上被送去培訓的兩天，但職業身份削減了潛在的隔膜，讓金智允預設好的防線一步步後撤。
而金智允沒有意識到的一點是，自己已經慢慢落入了上下級關係的界限模糊當中。
因為溝槽的曝光效應，她會因為對某個事物或人的熟悉程度增加而對其產生更多的好感。
短時間內密集的相處會迅速增加這種熟悉感，從而逐漸產生情感上的親近。
理性與感性衝擊，工作和私人情感的界限也在這個過程當中變得模糊。
當兩者混淆時，會給金智允這種並不太擅長處理人際關係的傢伙帶來困惑。
畢竟她就是因為和同事之間的矛盾，這才選擇在上一段工作中主動選擇撤離。
但類似的經歷對男人來說卻再稀疏平常不過了，可以說很難影響到他的專業判斷，因為過去身邊也不是沒有類似助手的存在。
但這麼多年除了李恩熙以外，要麼是男人，不然就是長得不敢恭維，就算和對方有了默契那也不會給進一步發展的機會啊！
只能算是新奇了，離開實驗室之後的世界確實很有趣，也很符崔星煥的胃口。
他要承認還是有些上頭的，尤其是看到她和妹妹極為相似的臉蛋，心中會隱隱泛起一些罪惡感。
不過除去外貌，兩人確實是完全不同的個體。
崔星煥也沒有多喜歡玩替身文學，但明明是和林允兒同齡的金智允，在心智上卻表現得如此不成熟。
「他背後還有其他人唄，跟洪恩澤是聊不出結果的，還是得和上一層通氣。」
見金智允還不說話，上嘴唇包住下嘴唇來回磨動著，他伸手過去拍了拍。
「看來我一開始還是高估了他，雖然說晉升在即，但顯然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做決定的。」
崔星煥沉默了片刻，復又說道，
「好啦，不管怎麼說，今晚打起精神就好。雖然情況可能會比較離奇，但我希望你做好準備。」
「智允吶，我對你的期望很高......」
雖然崔星煥也覺得自己說得話味道怪怪的，乍一聽跟畫餅也沒什麼區別。
但這種事情也得分人分場合，他相信金智允會理解的，自己傾注的心血不可謂不多了。
兩天之內，第二次踏入星船的辦公樓，金智允的心情已經是截然不同。
沒有了初次到來時的那種好奇與忐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在心頭沉甸甸的凝重。
她緊緊地跟在崔星煥身後，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你是不是......走路順拐？」
崔星煥倏地停住，轉過頭問道，
「你這聲音也太詭異了......」
「崔星煥，你給我走開！」
金智允還以為他有什麼大事呢，搞半天是這一套。
推開門，洪恩澤已經等在了裡面。
這次金時代並沒有出面，接待他們的是另一位行政人員。
崔星煥特意叮囑過，不要讓Kakao覺得他們把這裡搞成了主場。
「崔代表，我們又見面了。」
但讓女人心中疑竇叢生的，是除了她以外另外三人像是並沒有受到這點小插曲的影響。
到了自己的樓層金振宇就吹著口哨跑開了。
「真的沒事嗎？」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崔星煥身後，這男人心也太大了，真就無所謂？
「唉，你還是太笨了。先給我把這間辦公室收拾一下，之前也沒在這兒呆過多長時間。」
趁著金智允走來走去找工具的時候，他把剛剛在Kakao的那套盤算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你沒有那麼強的能力，這種濃烈的責任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崔星煥歪著頭，好奇地問道。
沒想到竟然是個喜歡大包大攬的，打完比賽不走球員通道留著接受採訪的那種。
但金智允不語，只是一味地扣著手指，這般侷促透露出她的人生閱歷還是太淺薄了。
於是他繼續安慰，細扒著場面上不那麼受到關注的細節。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不止是他，洪恩澤也有很多話聽起來很不「踏實」。
這是種很模糊的感覺，他像是有話要說，但就場合來說並不方便。
這說明列席的Kakao眾人當中，並不是個個都跟他意見一致。
當然也不會特指跟StarVerse有關的事情了，這更像是內部的矛盾與鬥爭。
聯想到洪恩澤的擢升任命很快就要下達，而且就在上個月，Daum、Kakao的換股合併剛剛完成，這裡面一定有文章可做。
可以確定的是，Kakao當下也處在多事之秋，剛剛合併完成的「門戶+社交」雙引擎並不穩定，他們也在試圖探索其他的業務空間。
「那這也太陰謀論了吧？」
雖然平日裡有事沒事是喜歡吃瓜，但當遇到心裡覺得重要的事情，又不敢做無端的揣測。
「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最有可能的，你還真別不信，這種大傢伙內里肯定是亂糟糟的。」
「噢......」
見金智允還是悶悶不樂的，屬實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得給她找點事情做做。
他隨手抄起一個檔案袋，捅了捅女人的腰眼，
「你去給金時代打個電話，讓他把星船男團女團的時間在明天都空出來，關於直播，我有些事情要當面交代一下。」
「咦，好癢，你，你不許這樣~」
「？」
兩人都沒有提起在車上發生的那一幕，但這次共處一室，彼此之間的關係卻實打實的更加緊密了一些。
男女關係里其實也有八二原則這種說法，百分之八十的正向情緒和剩下的負面反饋，組合起來就能形成所謂的張力。
不過真有人會這麼無聊去計算嗎，什麼都量化只會害了你。
崔星煥就相當於是已經回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有事說事，沒事也不太願意搭理。
雖然說是隨緣了，但實際上也沒有那麼隨。他對自己還算了解，所以並不需要花多少力氣去研究這種問題。
金智允那邊電話才剛剛掛掉呢，這邊崔星煥已經是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咪著了。
這人的執行力真是強的可怕，剛剛才說這是睡覺的好天氣，轉頭就做起了甩手掌柜。
「也許他總是有辦法的吧！」
金智允覺得自己應該學會相信男人，就像公司里的其他同事一樣。
剛剛她還特地向金時代打聽過那個女孩的情況......金多順，聽說還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這倆湊一起絕對是神人組合，脾氣都是很倔的那種，而且對自身都有一種蜜汁自信。
她單純是出於同為女性的關心，這會兒就感覺扯起崔星煥的虎皮十分好用了。
連堂堂的一社之長都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權力，真是一種讓人陶醉的玩意。
而在另一邊，隔著一扇厚厚的房門，孝琳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誡著好妹妹。
但實際上並不苦，她們同組合的幾人也算是看開了，臭妹妹完全沒有一丁點心理負擔。
在裡面舒舒服服的，兩眼一睜就是吃，吃完鍛鍊打遊戲，看來之前反倒是她們魯莽了......
「他特意關心我？他關心我做什麼，真蝦頭！」
金多順嘴硬得很，但心裡的小人卻是扶著膝蓋大喘氣。
按照那些見不得光的故事情節，一般上司故意刁難不就是有非分之想嗎。
這是很容易會有的聯想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自以為是能夠猜透崔星煥那些心思的。
雖然聽說娛樂公司里這種事情也不少，那些出道失敗或者沒有混出頭的職業轉型也在情理之中，但真落到自己頭上還是只能直呼倒霉倒霉。
但崔星煥可就抽象了，他直接就是不管不問。
唯一的好消息應該是他對自己應該是沒太多想法，是啊，誰敢碰刺頭呢？
她替自己撐起了堅不可摧的屏障，但在這背後卻是男人越來越無法猜透的心思。
回到數碼園區這頭，金智允看著窗明几淨的辦公室，一時間也是摸不著頭腦。
她實在找不到供自己收拾的餘地，想著天塌了反正有個高的頂著，一時間心裡的壓力也舒緩了不少。
而且你老闆自己都偷懶了，我一個臭打工的還拼什麼命？
心下大定乾脆直接躺到了沙發的另一頭，好在這沙發實在是夠寬的，一陣迷迷糊糊她也是直接睡倒了過去。
今天的精神實在是太疲勞了，儘管對工作內容有過幻想，但真拉到檯面上來自己這點腦子還是不夠用的。
奇妙的人生和奇怪的人，臨睡著之前，她還偷偷用腳尖戳了戳了崔星煥側躺著的後背。
沒有由頭，單純想這樣。
面對這個徹底改變自己人生軌跡的男人，她的想法十分複雜。
心裡既有感激，但同時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尤其是當她真切意識到，現在正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上時這種感觸便更加強烈了，而她在前幾天並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近距離地凝視著崔星煥身體的起伏，粗重的呼吸聲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安全感。
就像是把後背託付給彼此的戰友吧，金智允覺得至少在心態上她還是很年輕的，雖然說相當中二了，她在心裡竊笑著。
「金智允，一定會做得更好的！」
睡夢中，女人的聲音喃喃。
「什麼做得更好，還不趕緊給我起來？」
「嗯，嗯？」
半睡半醒之間臀部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像是其中的一部分在做彈性勢能的積蓄。
向下壓縮了半秒鐘之後，受到掌擊的軟肉垂直上升又四散分開。
「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她當然知道做壞事的人是誰，但實際上卻並沒有太多反抗的心思。
金智允只覺得自己堅守的底線，或者說這個底線本來也沒有存在過吧，反正開放的尺度是越來越大了。
她閉著眼睛向前蠕動著，因為睡眠質量太好仍然感到靈魂和身體處在分離狀態。
「咦......呀！」
金智允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真不應該輕易睡著的。
翻身打了個挺，終於是直直地坐到了崔星煥身邊。
剛想說點什麼，一根手指就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不要說話。」
「喂，是洪理事嗎？是我，有什麼事嗎？」
「......」
「嗯，我今晚有時間，誒我想問一下，今晚是只有你一個人嗎？」
金智允聽得一頭霧水，聽聲音像是下午剛剛見過的洪恩澤理事，但這倆人怎麼突然就約上了呢？
電話那頭沉吟了幾秒，很快又傳出了聲音，
「崔代表想要見誰？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不確定他在不在啊！」
崔星煥答得很快，像是兩人之間早已達成了某種默契，
「......」
他的聲音不大，腦子一團漿糊的金智允並沒能聽得真切。
「啊，好，沒問題的，他在。我們剛剛開完會，那要不就去......崔代表覺得可以嗎？」
「可以，我一會兒到。」
掛斷電話，崔星煥看著仍然一臉痴呆相的金智允，心裡一動捏了捏了她的臉。
「呀！崔，崔崔代表，你真是越來越不尊重我了！」
金智允沒有甩開，她只是愣愣地坐著。
嗯，他是老闆，我拒絕他應該不太好吧。
女人在心裡默念道。
「走吧，去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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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們兩個？」
金智允看著一反常態正經起來的崔星煥，細聲細氣地問道。
「嗯哼。」
「你們剛剛聊了什麼呀，怎麼聽不懂捏，快告訴告訴我吧！」
正開車的男人側過頭，輕笑一聲，
「我就不嘛，除非......」
「除非什麼？」
她急急追問，
「除非你親我一口。」
「......」
金智允這下是蔫巴了，她抱著胳膊在副駕駛上，兩隻眼睛渙散著凝視窗外。
車內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長時間的不間斷接觸確實會讓男女之間產生情感聯結，這主要是因為雙方在不斷了解和磨合中建立了情感依賴和共同點。
隨著共同經歷增多，雙方會因此而形成更深的理解和習慣性依賴。
除開過去零星的寥寥幾次一起吃飯，他和金智允真正開始搭上線也不過就是一周左右的事情。
中間還得算上被送去培訓的兩天，但職業身份削減了潛在的隔膜，讓金智允預設好的防線一步步後撤。
而金智允沒有意識到的一點是，自己已經慢慢落入了上下級關係的界限模糊當中。
因為溝槽的曝光效應，她會因為對某個事物或人的熟悉程度增加而對其產生更多的好感。
短時間內密集的相處會迅速增加這種熟悉感，從而逐漸產生情感上的親近。
理性與感性衝擊，工作和私人情感的界限也在這個過程當中變得模糊。
當兩者混淆時，會給金智允這種並不太擅長處理人際關係的傢伙帶來困惑。
畢竟她就是因為和同事之間的矛盾，這才選擇在上一段工作中主動選擇撤離。
但類似的經歷對男人來說卻再稀疏平常不過了，可以說很難影響到他的專業判斷，因為過去身邊也不是沒有類似助手的存在。
但這麼多年除了李恩熙以外，要麼是男人，不然就是長得不敢恭維，就算和對方有了默契那也不會給進一步發展的機會啊！
只能算是新奇了，離開實驗室之後的世界確實很有趣，也很符崔星煥的胃口。
他要承認還是有些上頭的，尤其是看到她和妹妹極為相似的臉蛋，心中會隱隱泛起一些罪惡感。
不過除去外貌，兩人確實是完全不同的個體。
崔星煥也沒有多喜歡玩替身文學，但明明是和林允兒同齡的金智允，在心智上卻表現得如此不成熟。
「他背後還有其他人唄，跟洪恩澤是聊不出結果的，還是得和上一層通氣。」
見金智允還不說話，上嘴唇包住下嘴唇來回磨動著，他伸手過去拍了拍。
「看來我一開始還是高估了他，雖然說晉升在即，但顯然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做決定的。」
崔星煥沉默了片刻，復又說道，
「好啦，不管怎麼說，今晚打起精神就好。雖然情況可能會比較離奇，但我希望你做好準備。」
「智允吶，我對你的期望很高......」
雖然崔星煥也覺得自己說得話味道怪怪的，乍一聽跟畫餅也沒什麼區別。
但這種事情也得分人分場合，他相信金智允會理解的，自己傾注的心血不可謂不多了。
兩天之內，第二次踏入星船的辦公樓，金智允的心情已經是截然不同。
沒有了初次到來時的那種好奇與忐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在心頭沉甸甸的凝重。
她緊緊地跟在崔星煥身後，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你是不是......走路順拐？」
崔星煥倏地停住，轉過頭問道，
「你這聲音也太詭異了......」
「崔星煥，你給我走開！」
金智允還以為他有什麼大事呢，搞半天是這一套。
推開門，洪恩澤已經等在了裡面。
這次金時代並沒有出面，接待他們的是另一位行政人員。
崔星煥特意叮囑過，不要讓Kakao覺得他們把這裡搞成了主場。
「崔代表，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