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出門在外
本章第93章 出門在外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那些人會來找我，對麼？」
他看著燕北，做出這樣的判斷。
無論燕北有多麼強大，他都只是一個人——就像時間不允許巴赫在處理清楚黑蛇幫事務的同時，將關於惡魔的事情調查清楚那樣，燕北也不可能在這段時間中，拿下多少勢力。
除了黑蛇幫和錨與繩索以外，最多也只能再拿下一個。
甚至大概沒有更多了。
而在巴恩斯不重要的這個前提下，燕北卻還要親自出手，拿下酒館並對他做出安排……
那自己這個同樣見過燕北的人，自然就要起到真正的作用。
「按照我一開始的估算，您不該這麼早來見我，因為哪怕我再自信，也做不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成您的需求。」巴赫的聲音很老實，一點沒有自誇的意思，「而您也比我更有遠見，也更希望我不要引起注意。」
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不是普通的臣服與支配，而是更親近一點的，真心追隨。
巴赫自信能為燕北做更多事，也認為燕北會讓他見到更多的，更廣闊的世界。
「我願意相信這樣的前提，所以只能妄自猜測——您提前來見我，一定是不想讓我再做多餘的事情，以免引起過多的關注。」
但他又不可能沒事做。
「所以，既然不想讓我去找事，那就只能讓事來找我了。」
燕北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便笑了起來。
不是那種客套的，禮節性的笑，而是一種很輕的，帶著一點意外和讚許的笑。
「這世上從來不缺聰明人，不是麼？」獵魔人這麼說。
巴赫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放鬆。
他還在等燕北的下一句話。
「那些人應該很快就會來找你了。」燕北靠在椅背上，語氣很平淡，「我查到了更多的東西，所以做了一點小小的安排。」
巴赫愣了一下：「您是說……」
「黑蛇幫換人這件事，的確如你設計的那般傳了出去。那些人的注意力，也更多放在了你身上。」
「但那些人能被您重視，想必也不會忽略您的存在吧？」
「所以我會給他們一個答案，借你的口。」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那樣，燕北平淡地講述著，「他們的目的並不是什麼占據厄里斯港口，而是更龐大的算計。」
巴赫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只是聽著燕北繼續說：「這讓他們會輕視許多東西，因為只要最終的目的能達成，一切捨棄的最終都會回到他們手中。而你要告訴他們的，就是我能夠作為一個可以利用的人，成為他們計劃的拼圖。」
「畢竟在他們看來，我是個很好用的棋子。」
燈光，在光頭上反射出一層薄薄的光澤，讓人看不清巴赫臉上的表情。
「年輕，有野心，剛上位需要外力支持，而且看起來足夠聽話。哪怕我的上位本身就是抱大腿得來的，但誰也沒規定大腿只能抱一條。同時我的上位過程，也註定我不會是一個忠誠的人，無論是對黑蛇幫，還是對您。」
「他們可不懂咱倆的交情。」
即便才認識沒多久。
但男人之間的交情大多數時候不看時間，只看一起做過什麼。
至少對現在的巴赫來說，想讓他出賣大哥，那些信徒可給不出足夠的籌碼。
「所以他們一定會來聯繫你，區別只是直接還是隔一層。」
「但無論隔了多少中介，這段時間會聯繫我，並想借我做跳板，對您做事的一定是他們！」
只為利益的話，可不需要牽扯到燕北——在外人看來，燕北和巴赫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多麼緊密。
只要他能夠表示服從，那大概燕北是不會在意巴赫做了什麼的。
就像這座城市中的其他幫派那樣，平常為靠山處理一些他們不方便出手的事情，而靠山為他們免去一些麻煩。
彼此之間不要過多聯繫，也不需要什麼聯繫。
幫派的事務，是不需要打擾到靠山的。
那麼無論出現在巴赫面前的是誰，只要他們對燕北表示出想要引薦的想法，直接就可以斷定身份。
「您覺得會是什麼時候？」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燕北說，「我來的很湊巧，他們的計劃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所以除非他們手上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否則一定會很快就來找你。因為黑蛇幫的勢力中，應該也有他們需要的點。」
「那您想讓我怎麼跟他們應付？」
燕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詢問了幾句：「關於你背後的那個大人物的說法，你流傳出去的是怎樣的描述。」
巴赫想了想，斟酌著措辭：「我說……您是外來的人。很有本事，脾氣不太好，不喜歡別人多問。然後為了隨時能增補，我也沒有多說什麼。」
「明智的說法。」燕北點了點頭，「我的確是一個外來人。」
他換了個坐姿——脊背挺直，但不僵硬；下巴微微揚起，但不倨傲；雙手自然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既不緊繃也不松垮。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姿態，介於隨意和矜貴之間，像是一個習慣了被人注視但又不屑於刻意展示自己的人。
巴赫看著燕北，眼睛裡的光芒閃爍了一下。
「您這是……」
「現在，我是一個貴族家族中不受寵的次子，邊緣人物。」燕北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慢了一些，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斟酌才放出來的，「分不到什麼像樣的東西，又不甘心就這麼老死在祖宅里。所以帶著一點本錢，帶著幾個能用的人，跑到厄里斯來碰碰運氣。」
隨著他的描述，巴赫也默默地琢磨自己應該是個怎樣的角色。
「黑蛇幫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幫派，所以被我選中。」燕北繼續說，「這是個純粹的巧合，但我十分滿意。」
「是的，碼頭是個好地方，人來人往，貨進貨出，油水足，而且亂。」巴赫接上話，「您來的正是時候，因為黑蛇幫最近的動靜，碼頭格外的亂。」
「哪怕你我都曉得，黑蛇幫之所以製造混亂，歸根結底是因為那些流傳的知識。但我的行動，卻不能是因為這個。我只是適逢其會，趕上了這份混亂，」
「因為你需要這份混亂，畢竟碼頭已經有主了。大大小小的幫派，各有各的地盤，各有各的規矩。您初來乍到，想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必須有個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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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會來找我，對麼？」
他看著燕北，做出這樣的判斷。
無論燕北有多麼強大，他都只是一個人——就像時間不允許巴赫在處理清楚黑蛇幫事務的同時，將關於惡魔的事情調查清楚那樣，燕北也不可能在這段時間中，拿下多少勢力。
除了黑蛇幫和錨與繩索以外，最多也只能再拿下一個。
甚至大概沒有更多了。
而在巴恩斯不重要的這個前提下，燕北卻還要親自出手，拿下酒館並對他做出安排……
那自己這個同樣見過燕北的人，自然就要起到真正的作用。
「按照我一開始的估算，您不該這麼早來見我，因為哪怕我再自信，也做不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成您的需求。」巴赫的聲音很老實，一點沒有自誇的意思，「而您也比我更有遠見，也更希望我不要引起注意。」
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不是普通的臣服與支配，而是更親近一點的，真心追隨。
巴赫自信能為燕北做更多事，也認為燕北會讓他見到更多的，更廣闊的世界。
「我願意相信這樣的前提，所以只能妄自猜測——您提前來見我，一定是不想讓我再做多餘的事情，以免引起過多的關注。」
但他又不可能沒事做。
「所以，既然不想讓我去找事，那就只能讓事來找我了。」
燕北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便笑了起來。
不是那種客套的，禮節性的笑，而是一種很輕的，帶著一點意外和讚許的笑。
「這世上從來不缺聰明人，不是麼？」獵魔人這麼說。
巴赫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放鬆。
他還在等燕北的下一句話。
「那些人應該很快就會來找你了。」燕北靠在椅背上，語氣很平淡，「我查到了更多的東西，所以做了一點小小的安排。」
巴赫愣了一下：「您是說……」
「黑蛇幫換人這件事，的確如你設計的那般傳了出去。那些人的注意力，也更多放在了你身上。」
「但那些人能被您重視，想必也不會忽略您的存在吧？」
「所以我會給他們一個答案，借你的口。」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那樣，燕北平淡地講述著，「他們的目的並不是什麼占據厄里斯港口，而是更龐大的算計。」
巴赫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只是聽著燕北繼續說：「這讓他們會輕視許多東西，因為只要最終的目的能達成，一切捨棄的最終都會回到他們手中。而你要告訴他們的，就是我能夠作為一個可以利用的人，成為他們計劃的拼圖。」
「畢竟在他們看來，我是個很好用的棋子。」
燈光，在光頭上反射出一層薄薄的光澤，讓人看不清巴赫臉上的表情。
「年輕，有野心，剛上位需要外力支持，而且看起來足夠聽話。哪怕我的上位本身就是抱大腿得來的，但誰也沒規定大腿只能抱一條。同時我的上位過程，也註定我不會是一個忠誠的人，無論是對黑蛇幫，還是對您。」
「他們可不懂咱倆的交情。」
即便才認識沒多久。
但男人之間的交情大多數時候不看時間，只看一起做過什麼。
至少對現在的巴赫來說，想讓他出賣大哥，那些信徒可給不出足夠的籌碼。
「所以他們一定會來聯繫你，區別只是直接還是隔一層。」
「但無論隔了多少中介，這段時間會聯繫我，並想借我做跳板，對您做事的一定是他們！」
只為利益的話，可不需要牽扯到燕北——在外人看來，燕北和巴赫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多麼緊密。
只要他能夠表示服從，那大概燕北是不會在意巴赫做了什麼的。
就像這座城市中的其他幫派那樣，平常為靠山處理一些他們不方便出手的事情，而靠山為他們免去一些麻煩。
彼此之間不要過多聯繫，也不需要什麼聯繫。
幫派的事務，是不需要打擾到靠山的。
那麼無論出現在巴赫面前的是誰，只要他們對燕北表示出想要引薦的想法，直接就可以斷定身份。
「您覺得會是什麼時候？」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燕北說，「我來的很湊巧，他們的計劃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所以除非他們手上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否則一定會很快就來找你。因為黑蛇幫的勢力中，應該也有他們需要的點。」
「那您想讓我怎麼跟他們應付？」
燕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詢問了幾句：「關於你背後的那個大人物的說法，你流傳出去的是怎樣的描述。」
巴赫想了想，斟酌著措辭：「我說……您是外來的人。很有本事，脾氣不太好，不喜歡別人多問。然後為了隨時能增補，我也沒有多說什麼。」
「明智的說法。」燕北點了點頭，「我的確是一個外來人。」
他換了個坐姿——脊背挺直，但不僵硬；下巴微微揚起，但不倨傲；雙手自然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既不緊繃也不松垮。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姿態，介於隨意和矜貴之間，像是一個習慣了被人注視但又不屑於刻意展示自己的人。
巴赫看著燕北，眼睛裡的光芒閃爍了一下。
「您這是……」
「現在，我是一個貴族家族中不受寵的次子，邊緣人物。」燕北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慢了一些，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斟酌才放出來的，「分不到什麼像樣的東西，又不甘心就這麼老死在祖宅里。所以帶著一點本錢，帶著幾個能用的人，跑到厄里斯來碰碰運氣。」
隨著他的描述，巴赫也默默地琢磨自己應該是個怎樣的角色。
「黑蛇幫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幫派，所以被我選中。」燕北繼續說，「這是個純粹的巧合，但我十分滿意。」
「是的，碼頭是個好地方，人來人往，貨進貨出，油水足，而且亂。」巴赫接上話，「您來的正是時候，因為黑蛇幫最近的動靜，碼頭格外的亂。」
「哪怕你我都曉得，黑蛇幫之所以製造混亂，歸根結底是因為那些流傳的知識。但我的行動，卻不能是因為這個。我只是適逢其會，趕上了這份混亂，」
「因為你需要這份混亂，畢竟碼頭已經有主了。大大小小的幫派，各有各的地盤，各有各的規矩。您初來乍到，想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必須有個代行者。」
可樂小說，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