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驗屍
強力安利《獵魔之路，不由分說》！直達精彩。
「不完全一樣，仔細想想……大概是同樣的來源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這座港口裡有這種東西一點都不奇怪不是麼？蘭伯特那個致命玩笑的源頭，不也是在酒館得到了這一類東西麼。」
因為咒殺的失敗，以及燕北的隨口遮掩，多諾萬到現在都以為父親的死的確是個意外。
這讓他對於殺了蘭伯特這件事依舊十分痛苦——只是他一點都不後悔而已。
「所以你覺得，這上面的符號，跟你得到的那些東西應該屬於同一種，只是有些區別麼？」
艾琳認真地看著多諾萬。
面前的人並非沒有天賦，只是受到了內心的限制，所以他的確能回答自己的問題。
「對，我不可能記錯，畢竟我當時心中滿是仇恨。」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總之，那些資料中的符號和這個很像，只是細節有些差錯，但的確是能歸為一類。」
看著手裡的掛墜，艾琳點了點頭。
好消息是厄里斯港口的情況沒那麼複雜，至少目前遇到的大多數問題，都有同樣的源頭。
至於壞消息……
沒有壞消息，頂多只是有些麻煩而已。
「外面發生了什麼？跟這個符號有什麼關係？」看著若有所思的艾琳，多諾萬有些急切的追問。
他對於這一類事情，現在都下意識地想要知道。
「跟你想的可能有些差別，而且你暫時也不需要考慮這些。」但艾琳直接拒絕了他的詢問。
無論有沒有潛力，多諾萬現在都只是一個犯人——甚至不是嫌疑犯，而是證據確鑿的殺人犯。
只不過是因為他殺的人有些特殊，牽涉到一些事情，才稍微有了點戴罪立功的可能。
「多謝你給出的消息，安心呆在這裡吧，我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最後點了點頭，艾琳起身離開，留下身軀複雜的多諾萬。
關上身後的鐵門，轉頭看去發現威爾遜正讓一位醫生進入拘留室。
那是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沾滿污漬的白大褂，手裡提著一個皮質醫藥箱。
等艾琳重新回到死者所在的房間，這位醫生正蹲在屍體旁邊，用手翻看著死者的眼皮和口腔，表情專注而冷漠，像是處理一件習以為常的工作。
不對，不該是像，這就是他的工作。並且……『碼頭經常死人麼？』
有些意外醫生的平靜，但艾琳什麼都沒說。
旁邊的保羅警長，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她離開時的懷疑，變成了現在的平淡。
「有他殺的可能麼？」他這麼詢問著。
雖然自己也檢查了一遍，並且這地方怎麼都不可能有外人進來。但出於對艾琳的尊重，以及考慮到萬一這人被抓進來之前有什麼暗傷這種可能，還是讓他決定問一問真正專業的人才。
醫生站起身來，摘下手套，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
然後方才慢條斯理地說：「初步判斷沒有，應該就是藥物過量導致的急性中毒。」
指了指死者手臂上的針眼，「你們兩位，不用我說應該也能看出來才對，這些痕跡不是一天兩天了，算是個積年累月的，我不用脫他衣服就知道差不多開始在大腿上開窗了。」
轉頭看著威廉警長，醫生的目光在他圓潤的肚皮上微微停留，表情有些懷疑。
「而且你們這次逮捕他的方法動靜有些大，雖然我十分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能跑，以及你們追了幾條街才把人按住。但那樣劇烈的運動，加上藥物成癮，身體承受不住一點不奇怪。稍微情緒波動大一點，心臟驟停的情況很容易就會發生。」
「沒有其他可能？」
「能有什麼其他可能？」醫生聳了聳肩，「你要是不放心，一會兒你們徹底檢查現場之後，我可以在停屍間做一個完整的屍檢，但我敢打賭，結果不會有什麼不同。」
保羅警長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艾琳。
其實他也和醫生是一個看法，問這麼多主要是因為這裡有個覺得不對的。
醫生的目光也跟著落在了艾琳身上，微微打量了一下這個畫風與眾不同的美人，然後什麼話都沒說。
「我看死者身上有傷？」
「對，是有不少，不過跟抓捕沒關係。」搖頭不去看威廉警長認可的眼神，又蹲在屍體前面，戴上手套指了指沒被衣服遮蓋的痕跡，「具體的原理我就不細說了，但他露在外面的傷痕，都是自己造成的。」
「自己？」
「對，不是來自外力，大概率是磕了之後發癲，自己傷到自己。」
微微揭開一點衣服，看著並沒有什麼變化的傷痕，醫生的語氣也有些疑惑。
「可稍微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這些傷痕雖然來源是自身，但十分均勻且克制，比起傷害更像是故意留痕，磕嗨之後失去神智的人不該能做到。」
威廉無所謂地搖了搖頭，「萬一他天賦異稟呢，畢竟都那麼能跑了是吧。而且終究是打自己，這種事情本能地留點力也不奇怪吧？」
在證明死因和自己關係不大之後，他便沒了多少關注的興致——反正是個罪犯，還是個為了藥物搶劫的，死了就死了唄。
「反正粗看下來，我能說的就是這人的確沒救了。」醫生合上醫藥箱，重新站起身來，「以及如果還想要更詳細的調查，咱們可以在停屍房見。」
環視一圈，「這裡肯定是不合適的。」
點了點頭，並對艾琳行了一個禮，便提著箱子離開了。
艾琳目送醫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轉向保羅警長：「你們都覺得沒問題？」
保羅愣了一下：「什麼？」
「這人藥物過量死了這件事。」
「那還能是什麼情況呢，醫生都這麼說了……」胖胖的臉上有些糾結，「當然您要是還想要詳細報告，咱們也不是不能跑一趟停屍房。」
轉頭對著威爾遜，做出指示：「去讓人來把這裡清理一下，屍體帶走別留在這裡了，但這間屋子先別清理，說不定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線索。」
威爾遜聽命離開。
「但您也看到了，手臂上全是針眼，這種人遲早是要死的，也就是死在哪兒的問題。」
『不過加上傷痕，以及……』艾琳沒有說出來，只是微微低頭，打量手裡的掛墜。
一個知曉惡魔知識，並且在羈押室里會忍不住進行某種儀式的人，身上出現了新鮮的，均勻的傷痕……
「不完全一樣，仔細想想……大概是同樣的來源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這座港口裡有這種東西一點都不奇怪不是麼？蘭伯特那個致命玩笑的源頭，不也是在酒館得到了這一類東西麼。」
因為咒殺的失敗，以及燕北的隨口遮掩，多諾萬到現在都以為父親的死的確是個意外。
這讓他對於殺了蘭伯特這件事依舊十分痛苦——只是他一點都不後悔而已。
「所以你覺得，這上面的符號，跟你得到的那些東西應該屬於同一種，只是有些區別麼？」
艾琳認真地看著多諾萬。
面前的人並非沒有天賦，只是受到了內心的限制，所以他的確能回答自己的問題。
「對，我不可能記錯，畢竟我當時心中滿是仇恨。」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總之，那些資料中的符號和這個很像，只是細節有些差錯，但的確是能歸為一類。」
看著手裡的掛墜，艾琳點了點頭。
好消息是厄里斯港口的情況沒那麼複雜，至少目前遇到的大多數問題，都有同樣的源頭。
至於壞消息……
沒有壞消息，頂多只是有些麻煩而已。
「外面發生了什麼？跟這個符號有什麼關係？」看著若有所思的艾琳，多諾萬有些急切的追問。
他對於這一類事情，現在都下意識地想要知道。
「跟你想的可能有些差別，而且你暫時也不需要考慮這些。」但艾琳直接拒絕了他的詢問。
無論有沒有潛力，多諾萬現在都只是一個犯人——甚至不是嫌疑犯，而是證據確鑿的殺人犯。
只不過是因為他殺的人有些特殊，牽涉到一些事情，才稍微有了點戴罪立功的可能。
「多謝你給出的消息，安心呆在這裡吧，我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最後點了點頭，艾琳起身離開，留下身軀複雜的多諾萬。
關上身後的鐵門，轉頭看去發現威爾遜正讓一位醫生進入拘留室。
那是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沾滿污漬的白大褂，手裡提著一個皮質醫藥箱。
等艾琳重新回到死者所在的房間，這位醫生正蹲在屍體旁邊，用手翻看著死者的眼皮和口腔，表情專注而冷漠，像是處理一件習以為常的工作。
不對，不該是像，這就是他的工作。並且……『碼頭經常死人麼？』
有些意外醫生的平靜，但艾琳什麼都沒說。
旁邊的保羅警長，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她離開時的懷疑，變成了現在的平淡。
「有他殺的可能麼？」他這麼詢問著。
雖然自己也檢查了一遍，並且這地方怎麼都不可能有外人進來。但出於對艾琳的尊重，以及考慮到萬一這人被抓進來之前有什麼暗傷這種可能，還是讓他決定問一問真正專業的人才。
醫生站起身來，摘下手套，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
然後方才慢條斯理地說：「初步判斷沒有，應該就是藥物過量導致的急性中毒。」
指了指死者手臂上的針眼，「你們兩位，不用我說應該也能看出來才對，這些痕跡不是一天兩天了，算是個積年累月的，我不用脫他衣服就知道差不多開始在大腿上開窗了。」
轉頭看著威廉警長，醫生的目光在他圓潤的肚皮上微微停留，表情有些懷疑。
「而且你們這次逮捕他的方法動靜有些大，雖然我十分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能跑，以及你們追了幾條街才把人按住。但那樣劇烈的運動，加上藥物成癮，身體承受不住一點不奇怪。稍微情緒波動大一點，心臟驟停的情況很容易就會發生。」
「沒有其他可能？」
「能有什麼其他可能？」醫生聳了聳肩，「你要是不放心，一會兒你們徹底檢查現場之後，我可以在停屍間做一個完整的屍檢，但我敢打賭，結果不會有什麼不同。」
保羅警長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艾琳。
其實他也和醫生是一個看法，問這麼多主要是因為這裡有個覺得不對的。
醫生的目光也跟著落在了艾琳身上，微微打量了一下這個畫風與眾不同的美人，然後什麼話都沒說。
「我看死者身上有傷？」
「對，是有不少，不過跟抓捕沒關係。」搖頭不去看威廉警長認可的眼神，又蹲在屍體前面，戴上手套指了指沒被衣服遮蓋的痕跡，「具體的原理我就不細說了，但他露在外面的傷痕，都是自己造成的。」
「自己？」
「對，不是來自外力，大概率是磕了之後發癲，自己傷到自己。」
微微揭開一點衣服，看著並沒有什麼變化的傷痕，醫生的語氣也有些疑惑。
「可稍微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這些傷痕雖然來源是自身，但十分均勻且克制，比起傷害更像是故意留痕，磕嗨之後失去神智的人不該能做到。」
威廉無所謂地搖了搖頭，「萬一他天賦異稟呢，畢竟都那麼能跑了是吧。而且終究是打自己，這種事情本能地留點力也不奇怪吧？」
在證明死因和自己關係不大之後，他便沒了多少關注的興致——反正是個罪犯，還是個為了藥物搶劫的，死了就死了唄。
「反正粗看下來，我能說的就是這人的確沒救了。」醫生合上醫藥箱，重新站起身來，「以及如果還想要更詳細的調查，咱們可以在停屍房見。」
環視一圈，「這裡肯定是不合適的。」
點了點頭，並對艾琳行了一個禮，便提著箱子離開了。
艾琳目送醫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轉向保羅警長：「你們都覺得沒問題？」
保羅愣了一下：「什麼？」
「這人藥物過量死了這件事。」
「那還能是什麼情況呢，醫生都這麼說了……」胖胖的臉上有些糾結，「當然您要是還想要詳細報告，咱們也不是不能跑一趟停屍房。」
轉頭對著威爾遜，做出指示：「去讓人來把這裡清理一下，屍體帶走別留在這裡了，但這間屋子先別清理，說不定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線索。」
威爾遜聽命離開。
「但您也看到了，手臂上全是針眼，這種人遲早是要死的，也就是死在哪兒的問題。」
『不過加上傷痕，以及……』艾琳沒有說出來，只是微微低頭，打量手裡的掛墜。
一個知曉惡魔知識，並且在羈押室里會忍不住進行某種儀式的人，身上出現了新鮮的，均勻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