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驅使
既無風雨也無晴說：閱讀本書！
「你，你這是……」
話還沒有說完，巴恩斯便因為自己的嗓音而吃驚不已。
恍神了許久，方才反應過來這就是自己正常的聲音——明明就在不久前，在他還沒有『生病』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說話的，
飽受虛弱和痛苦的折磨，竟然讓自己連怎麼好好說話都忘了麼？
這個發現，令巴恩斯既痛苦，又恐懼。
更有重獲新生的喜悅與激動。
他抬起頭，看著正默默注視著自己的燕北，張了張嘴。
下意識的匍匐在地。
「這是神明才有的力量，請允許我獻上微不足道的的忠誠，令我有資格成為您驅使的羔羊！」
「我對你的忠誠不感興趣，但我的確需要你做一些事情。」
「必將盡我所能！」
「先站起來說話吧，我看你也不是很擅長下跪的人。」
巴恩斯有些語塞，但他的確如燕北所說的那樣，從來都是頤氣指使的。所以倒也沒繼續表現出諂媚的姿態，順著燕北的話便站了起來。
「您需要我做什麼？」短暫的激動之後，重回青春的大腦，令他這個能在二號碼頭站穩跟腳的傳統狠人，立刻意識到什麼才是面前的神明感興趣的東西。
對方在治好自己之前，已經明確說了要用自己不是麼？
「除了讓你停止那噁心的獻祭以外，我還需要你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正常經營酒館……」
燕北微微回頭，看向第二批闖進來的打手。
「滾出去！」
再度獲得青春之後，巴恩斯說起話來氣勢更甚。
那些因他這張年輕的臉而愣住的打手們，立刻就在他身上散發出的森冷殺氣逼迫下，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甚至沒有帶走倒在地上的屍體。
「我以為他們會把你當成其他人，畢竟你變化挺大的。」
「您說笑了，那令人噁心的獻祭，我也才剛開始沒多久。我的這些手下，還沒蠢到忘記我真正的長相。」這人很聰明，曉得什麼是燕北聽著更順耳的。
「那你拿到那些東西多長時間了？」
「大概一年左右。」
「挺長的……」
這麼長的時間，巴恩斯身上被施展什麼手段都不稀奇，倒也不一定是因為那些知識。
不過既然自己的至純之力能讓他重返青春，那就說明他必然是近距離接觸過外力，而不會是本身出了什麼問題。
畢竟燕北現在是真沒什麼治療他人的手段——先前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罷了。
要是有用，就順便讓巴恩斯替自己做點事。
要是沒用……
這麼一個善於殺戮，並不止一次展開惡魔獻祭的人，死了也是應該的。
若是嘗試失敗，燕北肯定會順手宰了巴恩斯。
當然，哪怕現在成功了，他也是註定要死的。
獵魔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已經開始為惡魔貢獻力量，並殘殺同類的人。
甚至都不需要額外動手——不過是用至純之力暫時驅散了惡魔氣息而已，一旦燕北停止維護，巴恩斯很快就會再度虛弱。
想要徹底根除，得先從遠離與惡魔有關的東西，或者清除那個讓他沾染惡魔氣息的存在開始。
不過燕北肯定不會告訴巴恩斯這件事。
能讓他重新獲得活力，已經是看在他暫時有用的份上，給的斷頭飯了。
「後面來的這些，沒參與過他們做的事？」燕北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屍體。
「不是特別忠誠的人，我也不敢讓他們作為劊子手。」心有餘悸地搓了搓臉，仿佛要徹底遺忘先前衰老的樣子，「您也看到了，我那副虛弱的姿態很難鎮住所有人。」
「你對我動手的時候，可一點沒有不夠威嚴的樣子。」
巴恩斯又想跪下，但燕北將他踹到了椅子上。
「行了，坐好聽著就是。」燕北微微點頭，「既然沒有被強化的人了，那之後也別製造了，反正要你做的事情不需要什麼特別強大的力量。」
「有您在，我等凡人的強大毫無意義。」
「你也不要再使用那些知識，作為我永恆的敵人，它的力量會讓你失去我的庇佑。」
「當然，我當然不會使用了。」立刻意識到失去庇佑會是什麼樣，巴恩斯的臉上有些變化，語氣接近賭咒，「您的力量如天日般光輝，我等追隨者必然摒棄那些殘渣。」
「只是擯棄可不夠。」
「我的地盤中，再也不會出現那些東西！甚至……」
「不，你得讓它們出現，不然我怎麼斬草除根。」
劍身上的符文在火焰的餘燼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歪歪扭扭，像是小學生的作品。
輕輕一用力，短劍在他手中彎成了一個U形。符文的光掙扎了兩下，徹底熄滅了。
笑了笑，「你學的不到家，但這件東西的出現已經說明我的對手開始逐漸活躍了，不然符文可不會發光。」
他把彎掉的短劍扔回壁爐，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巴恩斯的對面。
「但既然這麼容易就被處理掉，那就意味著它不能，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做事情。也就是，我的存在，一定會讓它退避三舍……」
「但像我這般渺小的東西，自然能出現在它的面前。」
「接下來就好好經營你的酒館吧，作為三教九流匯集的安全區，我覺得等不了多久，我應該就能見到想要的。」
「任何傳播那些東西的人，都會被我們重點關注！」
「找到他們的共同點，如果能見到源頭更好，我會給你更多獎賞的。」
「不敢奢求！」
燕北打趣了一句：「但還是會要？」
「……」巴恩斯沒敢接話，明智的轉移話題：「但以我那些手下的力量，我擔心辦不好您的事情。」
的確是個會順杆爬的，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但要好處真是接近本能。
但燕北肯定不打算再給什麼東西了。
開玩笑，讓你多活一段時間已經是恩賜了好吧！
「別擔心，如果它能派出，強到你那些手下都按不住的使徒，那我也不需要找你做事。」
「我明白了。」
無論是不是真的理解，或者真的相信。
但既然燕北都這麼說了……
難道巴恩斯還敢反駁麼？
反正他這麼一個能殺工人作為祭品的人渣，沒道理在面對燕北這更有效的，重返青春的手段時，會心疼自己的手下。
他媽的拿命堆也得把人給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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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是……」
話還沒有說完，巴恩斯便因為自己的嗓音而吃驚不已。
恍神了許久，方才反應過來這就是自己正常的聲音——明明就在不久前，在他還沒有『生病』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說話的，
飽受虛弱和痛苦的折磨，竟然讓自己連怎麼好好說話都忘了麼？
這個發現，令巴恩斯既痛苦，又恐懼。
更有重獲新生的喜悅與激動。
他抬起頭，看著正默默注視著自己的燕北，張了張嘴。
下意識的匍匐在地。
「這是神明才有的力量，請允許我獻上微不足道的的忠誠，令我有資格成為您驅使的羔羊！」
「我對你的忠誠不感興趣，但我的確需要你做一些事情。」
「必將盡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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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恩斯有些語塞，但他的確如燕北所說的那樣，從來都是頤氣指使的。所以倒也沒繼續表現出諂媚的姿態，順著燕北的話便站了起來。
「您需要我做什麼？」短暫的激動之後，重回青春的大腦，令他這個能在二號碼頭站穩跟腳的傳統狠人，立刻意識到什麼才是面前的神明感興趣的東西。
對方在治好自己之前，已經明確說了要用自己不是麼？
「除了讓你停止那噁心的獻祭以外，我還需要你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正常經營酒館……」
燕北微微回頭，看向第二批闖進來的打手。
「滾出去！」
再度獲得青春之後，巴恩斯說起話來氣勢更甚。
那些因他這張年輕的臉而愣住的打手們，立刻就在他身上散發出的森冷殺氣逼迫下，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甚至沒有帶走倒在地上的屍體。
「我以為他們會把你當成其他人，畢竟你變化挺大的。」
「您說笑了，那令人噁心的獻祭，我也才剛開始沒多久。我的這些手下，還沒蠢到忘記我真正的長相。」這人很聰明，曉得什麼是燕北聽著更順耳的。
「那你拿到那些東西多長時間了？」
「大概一年左右。」
「挺長的……」
這麼長的時間，巴恩斯身上被施展什麼手段都不稀奇，倒也不一定是因為那些知識。
不過既然自己的至純之力能讓他重返青春，那就說明他必然是近距離接觸過外力，而不會是本身出了什麼問題。
畢竟燕北現在是真沒什麼治療他人的手段——先前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罷了。
要是有用，就順便讓巴恩斯替自己做點事。
要是沒用……
這麼一個善於殺戮，並不止一次展開惡魔獻祭的人，死了也是應該的。
若是嘗試失敗，燕北肯定會順手宰了巴恩斯。
當然，哪怕現在成功了，他也是註定要死的。
獵魔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已經開始為惡魔貢獻力量，並殘殺同類的人。
甚至都不需要額外動手——不過是用至純之力暫時驅散了惡魔氣息而已，一旦燕北停止維護，巴恩斯很快就會再度虛弱。
想要徹底根除，得先從遠離與惡魔有關的東西，或者清除那個讓他沾染惡魔氣息的存在開始。
不過燕北肯定不會告訴巴恩斯這件事。
能讓他重新獲得活力，已經是看在他暫時有用的份上，給的斷頭飯了。
「後面來的這些，沒參與過他們做的事？」燕北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屍體。
「不是特別忠誠的人，我也不敢讓他們作為劊子手。」心有餘悸地搓了搓臉，仿佛要徹底遺忘先前衰老的樣子，「您也看到了，我那副虛弱的姿態很難鎮住所有人。」
「你對我動手的時候，可一點沒有不夠威嚴的樣子。」
巴恩斯又想跪下，但燕北將他踹到了椅子上。
「行了，坐好聽著就是。」燕北微微點頭，「既然沒有被強化的人了，那之後也別製造了，反正要你做的事情不需要什麼特別強大的力量。」
「有您在，我等凡人的強大毫無意義。」
「你也不要再使用那些知識，作為我永恆的敵人，它的力量會讓你失去我的庇佑。」
「當然，我當然不會使用了。」立刻意識到失去庇佑會是什麼樣，巴恩斯的臉上有些變化，語氣接近賭咒，「您的力量如天日般光輝，我等追隨者必然摒棄那些殘渣。」
「只是擯棄可不夠。」
「我的地盤中，再也不會出現那些東西！甚至……」
「不，你得讓它們出現，不然我怎麼斬草除根。」
劍身上的符文在火焰的餘燼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歪歪扭扭，像是小學生的作品。
輕輕一用力，短劍在他手中彎成了一個U形。符文的光掙扎了兩下，徹底熄滅了。
笑了笑，「你學的不到家，但這件東西的出現已經說明我的對手開始逐漸活躍了，不然符文可不會發光。」
他把彎掉的短劍扔回壁爐，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巴恩斯的對面。
「但既然這麼容易就被處理掉，那就意味著它不能，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做事情。也就是，我的存在，一定會讓它退避三舍……」
「但像我這般渺小的東西，自然能出現在它的面前。」
「接下來就好好經營你的酒館吧，作為三教九流匯集的安全區，我覺得等不了多久，我應該就能見到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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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打趣了一句：「但還是會要？」
「……」巴恩斯沒敢接話，明智的轉移話題：「但以我那些手下的力量，我擔心辦不好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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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燕北肯定不打算再給什麼東西了。
開玩笑，讓你多活一段時間已經是恩賜了好吧！
「別擔心，如果它能派出，強到你那些手下都按不住的使徒，那我也不需要找你做事。」
「我明白了。」
無論是不是真的理解，或者真的相信。
但既然燕北都這麼說了……
難道巴恩斯還敢反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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