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知識的使用
因為這段時間在幫派里的地位不是很高，所以這些事情巴赫都有參與。
「這些事情大家都不願意做。但是隨著首領的這些行為越發激烈，以及頻繁。需要我處理屍體的情況也越來越多。甚至，我都覺得我可以自稱一聲專家。」
那作為一個專家，又怎麼可能分辨不出，不同的屍體之間的區別呢？
「那些……」巴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那個詞彙，「那些跟惡魔有關的屍體。無論是處理之前，還是處理之後，給人的觀感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大概是因為，沒想過會被人認出來的原因。當時醉醺醺的巴赫經過之時，並沒有受到阻攔。那些人就看著他大搖大擺的經過，甚至還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那些屍體。
畢竟在厄里斯港口嘛，大白天拋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任誰來看，這都只是十分正常的行為。
「但偏偏我不一樣，我是真的近距離接觸過那些東西的，或許其他人不會覺得意外，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有問題！」
當時巴赫並沒有聲張。
只是繼續擺出那副醉態，然後將這件事藏在了心裡。
而現在，他覺得是時候說出來了。
「我自認為還是走遍了整個厄里斯港口所有碼頭區的，但所有幫派之中，做過這一類事情的，除了之前的首領以外，便是那個錨與繩索酒館了。我想這個方向，應當值得您去看一看。」他搖了搖光頭，十分輕鬆的樣子，「至少您可以去喝一杯。」
還有其他的一些猜想，巴赫全都說了出來。
但正如他所說的——除了關於錨與繩索酒館的那些消息，其他的都是不值得浪費燕北時間的。
「我不知道那個酒館的幕後老闆到底是誰，以及他得到的知識究竟有什麼用處，是不是跟我的首領拿到的一樣。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酒館背後的老闆很心急。」
因為自從巴赫撞到過一次之後，他刻意製造了好幾次偶遇。
不說每次都有收穫吧，但撞上的機會也著實不低。
「那些辦事的人顯得有些毛毛糙糙。」說到這的時候，巴赫挺了挺胸。
這讓他的腦袋在火光下越發耀眼了。
「他們並沒有經過什麼培訓。就好像是臨時接到的任務，然後順手就去處理了。只是處理的手法，跟他們以往做的那些有點區別。並且我能夠察覺到，他們的手法有一個成熟的過程。」
這就意味著，酒館背後的勢力開始做出跟黑蛇幫首領類似的事情，並不是約好了。
兩者之間有一個先後，並且大概率是黑蛇幫先。
『又或者，是酒館的主人早就將那些東西拿到手了，但同樣也只是誘餌。導致那些知識並沒有給人多麼珍貴的感覺。所以直到最近，他真正開始需要那些東西的力量後，方才有所行動。』燕北的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繼續聽巴赫講述。
而巴赫的想法也與燕北有些不謀而合——兩人都認為，雖然做了類似的事情，但酒館和黑蛇幫之間應該是沒有聯繫的。
或許在更深層次，雙方都是某一個勢力的下線。
但彼此之間，肯定沒有將對方當做自己的同僚。
「畢竟他們之間肯定沒有通過消息，至少沒有通過我來傳遞過消息。」巴赫搓了搓腦門，笑容有些憨厚，「而他們做的事情又很接近，不然我也無法通過我在黑蛇幫得到的經驗，察覺到酒館那些人的問題。刨除真的是運氣好，分別得到了同一份知識這種可能。那大概就是有些什麼存在，將知識主動給予。甚至我懷疑，分發的主體便是錨與繩索這個酒館。」
畢竟這麼一個地方，真的很適合傳播這些東西不是麼？
「總之我在酒館看到的那些人，他們做起事來很急躁，就像是有什麼人在催著他們一樣。再考慮到，酒館可能是最早拿到那些知識的，卻一直沒有使用，最近又突然間那麼著急……我想可能是酒館的主人遇到了什麼麻煩，讓他開始試圖藉助惡魔的力量。」
在使用過惡魔這個詞彙，並發覺燕北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之後，巴赫似乎陷入了某種奇妙的亢奮狀態。
更主動地說出一些猜想，並試著幫燕北分析。
「那關於你的首領，除了變得更加殘暴以及孤僻以外，他的身上還有什麼變化嗎？」
話里的意思，巴赫很明白：「他的確是變得更有活力了，具體的表現嘛……」
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容，在他那張一看就是壞人的臉上，顯得格外猥瑣。
但想表達的意思，的確是很清晰地展現了出來。
「的確是很難讓男人拒絕的力量。」燕北突然想到自己的上司，『阿方索說不定也會稍稍沉迷。』
不過這種話，就沒必要和巴赫交流了。
惡魔就是這樣，總是會先給一些甜頭，然後再慢慢品味那些沉迷之人的靈魂。
萬幸的是，從黑蛇幫以及酒館來看，雖然那些知識已經算得上是在大肆傳播了。卻也並沒有，徹底展現它的破壞性。
『那就還來得及，從源頭打斷……』
念及此處，燕北在確定巴赫沒有其他更多的消息之後，拍了拍因為燃燒而飄飛到自己身上的灰塵。
「謝謝你的消息，巴赫。」
「只希望能對您有所幫助，先生。」
「啊哈，這當然對我有幫助了，並且是很大的幫助。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我們能夠就這些事情再進行合作。」
沒有在意對方臉上的喜色，燕北留下這句有些模稜兩可的話語，準備離開。
「這裡的一切，我相信交給你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我不會令您失望的。」
「你很難讓我失望了，畢竟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拍了拍巴赫的肩膀，獵魔人的魔力之視掃過那棟燒得正旺的小樓——裡面沒有任何可疑的魔力流動。
「被吸引過來的其他勢力，需要我幫你處理嗎？」他釋放出更多的善意。
但巴赫依舊拒絕了：「我想這也是證明我能力的一個機會，希望在不久之後，如果您還在酒館的話，能夠從那些酒客與賭徒的口中，知曉我的表現。」
「我很期待那個時候，很期待……」
於是，燕北不再停留。
跟隨既無風雨也無晴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獵魔之路，不由分說》的冒險。
「這些事情大家都不願意做。但是隨著首領的這些行為越發激烈，以及頻繁。需要我處理屍體的情況也越來越多。甚至，我都覺得我可以自稱一聲專家。」
那作為一個專家，又怎麼可能分辨不出，不同的屍體之間的區別呢？
「那些……」巴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那個詞彙，「那些跟惡魔有關的屍體。無論是處理之前，還是處理之後，給人的觀感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大概是因為，沒想過會被人認出來的原因。當時醉醺醺的巴赫經過之時，並沒有受到阻攔。那些人就看著他大搖大擺的經過，甚至還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那些屍體。
畢竟在厄里斯港口嘛，大白天拋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任誰來看，這都只是十分正常的行為。
「但偏偏我不一樣，我是真的近距離接觸過那些東西的，或許其他人不會覺得意外，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有問題！」
當時巴赫並沒有聲張。
只是繼續擺出那副醉態，然後將這件事藏在了心裡。
而現在，他覺得是時候說出來了。
「我自認為還是走遍了整個厄里斯港口所有碼頭區的，但所有幫派之中，做過這一類事情的，除了之前的首領以外，便是那個錨與繩索酒館了。我想這個方向，應當值得您去看一看。」他搖了搖光頭，十分輕鬆的樣子，「至少您可以去喝一杯。」
還有其他的一些猜想，巴赫全都說了出來。
但正如他所說的——除了關於錨與繩索酒館的那些消息，其他的都是不值得浪費燕北時間的。
「我不知道那個酒館的幕後老闆到底是誰，以及他得到的知識究竟有什麼用處，是不是跟我的首領拿到的一樣。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酒館背後的老闆很心急。」
因為自從巴赫撞到過一次之後，他刻意製造了好幾次偶遇。
不說每次都有收穫吧，但撞上的機會也著實不低。
「那些辦事的人顯得有些毛毛糙糙。」說到這的時候，巴赫挺了挺胸。
這讓他的腦袋在火光下越發耀眼了。
「他們並沒有經過什麼培訓。就好像是臨時接到的任務，然後順手就去處理了。只是處理的手法，跟他們以往做的那些有點區別。並且我能夠察覺到，他們的手法有一個成熟的過程。」
這就意味著，酒館背後的勢力開始做出跟黑蛇幫首領類似的事情，並不是約好了。
兩者之間有一個先後，並且大概率是黑蛇幫先。
『又或者，是酒館的主人早就將那些東西拿到手了，但同樣也只是誘餌。導致那些知識並沒有給人多麼珍貴的感覺。所以直到最近，他真正開始需要那些東西的力量後，方才有所行動。』燕北的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繼續聽巴赫講述。
而巴赫的想法也與燕北有些不謀而合——兩人都認為，雖然做了類似的事情，但酒館和黑蛇幫之間應該是沒有聯繫的。
或許在更深層次，雙方都是某一個勢力的下線。
但彼此之間，肯定沒有將對方當做自己的同僚。
「畢竟他們之間肯定沒有通過消息，至少沒有通過我來傳遞過消息。」巴赫搓了搓腦門，笑容有些憨厚，「而他們做的事情又很接近，不然我也無法通過我在黑蛇幫得到的經驗，察覺到酒館那些人的問題。刨除真的是運氣好，分別得到了同一份知識這種可能。那大概就是有些什麼存在，將知識主動給予。甚至我懷疑，分發的主體便是錨與繩索這個酒館。」
畢竟這麼一個地方，真的很適合傳播這些東西不是麼？
「總之我在酒館看到的那些人，他們做起事來很急躁，就像是有什麼人在催著他們一樣。再考慮到，酒館可能是最早拿到那些知識的，卻一直沒有使用，最近又突然間那麼著急……我想可能是酒館的主人遇到了什麼麻煩，讓他開始試圖藉助惡魔的力量。」
在使用過惡魔這個詞彙，並發覺燕北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之後，巴赫似乎陷入了某種奇妙的亢奮狀態。
更主動地說出一些猜想，並試著幫燕北分析。
「那關於你的首領，除了變得更加殘暴以及孤僻以外，他的身上還有什麼變化嗎？」
話里的意思，巴赫很明白：「他的確是變得更有活力了，具體的表現嘛……」
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容，在他那張一看就是壞人的臉上，顯得格外猥瑣。
但想表達的意思，的確是很清晰地展現了出來。
「的確是很難讓男人拒絕的力量。」燕北突然想到自己的上司，『阿方索說不定也會稍稍沉迷。』
不過這種話，就沒必要和巴赫交流了。
惡魔就是這樣，總是會先給一些甜頭，然後再慢慢品味那些沉迷之人的靈魂。
萬幸的是，從黑蛇幫以及酒館來看，雖然那些知識已經算得上是在大肆傳播了。卻也並沒有，徹底展現它的破壞性。
『那就還來得及，從源頭打斷……』
念及此處，燕北在確定巴赫沒有其他更多的消息之後，拍了拍因為燃燒而飄飛到自己身上的灰塵。
「謝謝你的消息，巴赫。」
「只希望能對您有所幫助，先生。」
「啊哈，這當然對我有幫助了，並且是很大的幫助。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我們能夠就這些事情再進行合作。」
沒有在意對方臉上的喜色，燕北留下這句有些模稜兩可的話語，準備離開。
「這裡的一切，我相信交給你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我不會令您失望的。」
「你很難讓我失望了，畢竟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拍了拍巴赫的肩膀，獵魔人的魔力之視掃過那棟燒得正旺的小樓——裡面沒有任何可疑的魔力流動。
「被吸引過來的其他勢力，需要我幫你處理嗎？」他釋放出更多的善意。
但巴赫依舊拒絕了：「我想這也是證明我能力的一個機會，希望在不久之後，如果您還在酒館的話，能夠從那些酒客與賭徒的口中，知曉我的表現。」
「我很期待那個時候，很期待……」
於是，燕北不再停留。
跟隨既無風雨也無晴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獵魔之路，不由分說》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