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酒館
很多事情，看似不好處理，或者容易引人注目。
但大多數時候，只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人總是善於自己騙自己的。
「哪怕還是會引人懷疑，但不用將那些人看得多聰明，無論他們想怎麼調查，都不可能繞得過我。」巴赫笑了笑，「但問到我頭上，他們只能得到一個答案……」
「那就是一切都是因為你想上位而自做主張。」
「並且我成功了不是麼？在您的允許與幫助之下。」
「雖然已經說過了，但我還是得強調一下——你是個聰明人！」
巴赫徹底站直了身子。
他瞧了瞧已經徹底燃燒起來的小院，面上有些可惜。
「不用太在意這裡的一切，對你們來說只能帶來危險。我能看出你現在渴望著與眾不同的經歷，這份欲求明顯到讓我無法察覺你的野心，但我得說這不是一件好事。」
燕北語帶勸誡，巴赫的確是個聰明人，但既然他現在心態有所變化，那該說還是要說的。
想混日子的聰明人或許能克制住，見到什麼東西都要去摸一下的衝動，但有了主觀能動性之後，聰明人能做的事情可比混子要多得多。
犯錯的機會也更多。
收回看向火焰的目光，巴赫順從地低下了頭。
看來他依舊能保持克制。
至少在燕北面前。
「先證明你自己的價值吧，不然你只能作為一頭毫無遮掩的肥羊，行走在那個世界中。」
「我會竭盡所能，奉上您需求的一切。」
得到了想要的回應，巴赫的聲音不自覺有些顫抖。
「接下來我會讓這些人之前所說，開始清理首領留下來的遺產……」表情略微遲疑，便再度俯首，做出祈求的樣子，「我希望您能理解，我們是一群下作的耗子，在這個過程中必然會有人手腳不乾淨。」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畢竟如果這些混混真的有自覺性，或者僅憑巴赫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克制住自己伸手的欲望。
那他們也不會聚集在黑蛇幫。
但很顯然，巴赫很清楚什麼東西是不該隱瞞的——燕北大概不會在意關於錢財的損失，但與那些雕塑有關的東西，他卻是一定要搞清楚的。
那肯定得提前將情況都說清楚，免得燕北誤會自己私藏了什麼東西。
錢財是小事，讓人以為自己還想保留一些知識來偷偷研究可是大問題。
「……」
沉默的注視，令俯首的光頭渾身開始微微顫抖，力氣在憑空被消磨。
但他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姿態，只因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必須，將一切說清楚才行。
對於燕北這樣的人物來說，無能比隱瞞更值得諒解。
搖了搖頭：「我不會因此而怪罪你，我也的確不在意錢財，但我想你應該不至於無能到令我失望？」
「一切您感興趣的東西，必然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您的面前。」巴赫的語速變快：「以及，這種城市的幫派不止有黑蛇一個。哪怕經歷了先前盲目的擴張，黑蛇也不過只是剛剛坐到了桌前而已。」
「但值得我在意的，應該沒幾個吧？」
「據我所知，應當只有一個。」
「你可以多說幾個，我不介意替你清掃一下。」
「我所渴求的，不是這種會浪費您時間的東西。」搖了搖頭，巴赫拒絕了這個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建議。
「但我沒法保證，能給予你真正想要的回饋。」
作為獵魔人，燕北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許諾這一類的事情。
這也是他能夠承擔這份責任的重要原因。
亦是巴赫願意信任他的原因。
「您在做值得做的事情不是麼？」
「我想，你我之間算是建立了些許真正的信任了……」燕北看著面前的巴赫，而對方也直視著他的雙眼。
「燕北，這是我的名字。」
「巴赫，很榮幸能為您辦事。」
雙方都十分高興。
「我想這裡留你一個就足夠了，你應當是不需要再有什麼幫助的。」
「當然了，您做的已經夠多了，足夠我讓其他人信服我。」
「那麼將那個特殊的勢力告訴我吧，我該去做客了。」
「錨與繩索……這是二號碼頭最有名的酒館。」
有些熟悉的名字，令燕北的眼睛微微一眯，「你不是說過，那裡並沒有一個真正話事的麼？」
「對，的確沒有真正話事的，所以那個酒館的主人並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原來如此，不追求過大的勢力，反而讓酒館安穩了是麼？」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那裡作為真正的中立區域。讓無論什麼身份的人，都能放心地進去喝一杯，賭兩把。」
「沒人知道酒館背後的主人是誰，再加上他並未表現出對於二號碼頭的想法，反倒是讓大家都默認他並不存在。」
「只要遵守酒館的規矩就行，他們甚至不需要展現出多大的力量。」
習慣的力量總是龐大的。
當所有人都默認那裡應該有一間酒館，並且在那裡有些事情不能做以後，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起直接作為二號碼頭的話事人，隱藏在幕後並不會讓酒館的收穫變少，甚至還不需要付出什麼管理的精力。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那個酒館有問題的？」
面對燕北的疑問，巴赫並沒有什麼遲疑的樣子。
因為他不需要斟酌，只需要將知曉的一切都說出來就行：「因為我見到了。」
作為一個被排擠的邊緣人，巴赫有充足的時間。不僅可以用來思考，也可以用來流連於各個酒館。
錨與繩索作為二號碼頭最有意思的樂子聚集地，他去的次數一點都不少。
加上囊中羞澀，他大多數時候只能看看樂子，而不能放肆地大醉一場——這讓他能夠看到更多的東西。
「酒館的人在處理屍體，並且不是用幫派的方式！」
巴赫這話有點繞，但是不難理解。
無論是幫派與幫派，還是幫派內部的彼此，他們之間的交流總是很容易充斥著火氣的。
在這種前提之下，死亡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
尤其是在背靠碼頭的情況下，撞見處理屍體這種事，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他們那些手法，我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甚至他還親自上過手。
但大多數時候，只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人總是善於自己騙自己的。
「哪怕還是會引人懷疑，但不用將那些人看得多聰明，無論他們想怎麼調查，都不可能繞得過我。」巴赫笑了笑，「但問到我頭上，他們只能得到一個答案……」
「那就是一切都是因為你想上位而自做主張。」
「並且我成功了不是麼？在您的允許與幫助之下。」
「雖然已經說過了，但我還是得強調一下——你是個聰明人！」
巴赫徹底站直了身子。
他瞧了瞧已經徹底燃燒起來的小院，面上有些可惜。
「不用太在意這裡的一切，對你們來說只能帶來危險。我能看出你現在渴望著與眾不同的經歷，這份欲求明顯到讓我無法察覺你的野心，但我得說這不是一件好事。」
燕北語帶勸誡，巴赫的確是個聰明人，但既然他現在心態有所變化，那該說還是要說的。
想混日子的聰明人或許能克制住，見到什麼東西都要去摸一下的衝動，但有了主觀能動性之後，聰明人能做的事情可比混子要多得多。
犯錯的機會也更多。
收回看向火焰的目光，巴赫順從地低下了頭。
看來他依舊能保持克制。
至少在燕北面前。
「先證明你自己的價值吧，不然你只能作為一頭毫無遮掩的肥羊，行走在那個世界中。」
「我會竭盡所能，奉上您需求的一切。」
得到了想要的回應，巴赫的聲音不自覺有些顫抖。
「接下來我會讓這些人之前所說，開始清理首領留下來的遺產……」表情略微遲疑，便再度俯首，做出祈求的樣子，「我希望您能理解，我們是一群下作的耗子，在這個過程中必然會有人手腳不乾淨。」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畢竟如果這些混混真的有自覺性，或者僅憑巴赫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克制住自己伸手的欲望。
那他們也不會聚集在黑蛇幫。
但很顯然，巴赫很清楚什麼東西是不該隱瞞的——燕北大概不會在意關於錢財的損失，但與那些雕塑有關的東西，他卻是一定要搞清楚的。
那肯定得提前將情況都說清楚，免得燕北誤會自己私藏了什麼東西。
錢財是小事，讓人以為自己還想保留一些知識來偷偷研究可是大問題。
「……」
沉默的注視，令俯首的光頭渾身開始微微顫抖，力氣在憑空被消磨。
但他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姿態，只因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必須，將一切說清楚才行。
對於燕北這樣的人物來說，無能比隱瞞更值得諒解。
搖了搖頭：「我不會因此而怪罪你，我也的確不在意錢財，但我想你應該不至於無能到令我失望？」
「一切您感興趣的東西，必然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您的面前。」巴赫的語速變快：「以及，這種城市的幫派不止有黑蛇一個。哪怕經歷了先前盲目的擴張，黑蛇也不過只是剛剛坐到了桌前而已。」
「但值得我在意的，應該沒幾個吧？」
「據我所知，應當只有一個。」
「你可以多說幾個，我不介意替你清掃一下。」
「我所渴求的，不是這種會浪費您時間的東西。」搖了搖頭，巴赫拒絕了這個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建議。
「但我沒法保證，能給予你真正想要的回饋。」
作為獵魔人，燕北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許諾這一類的事情。
這也是他能夠承擔這份責任的重要原因。
亦是巴赫願意信任他的原因。
「您在做值得做的事情不是麼？」
「我想，你我之間算是建立了些許真正的信任了……」燕北看著面前的巴赫，而對方也直視著他的雙眼。
「燕北，這是我的名字。」
「巴赫，很榮幸能為您辦事。」
雙方都十分高興。
「我想這裡留你一個就足夠了，你應當是不需要再有什麼幫助的。」
「當然了，您做的已經夠多了，足夠我讓其他人信服我。」
「那麼將那個特殊的勢力告訴我吧，我該去做客了。」
「錨與繩索……這是二號碼頭最有名的酒館。」
有些熟悉的名字，令燕北的眼睛微微一眯，「你不是說過，那裡並沒有一個真正話事的麼？」
「對，的確沒有真正話事的，所以那個酒館的主人並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原來如此，不追求過大的勢力，反而讓酒館安穩了是麼？」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那裡作為真正的中立區域。讓無論什麼身份的人，都能放心地進去喝一杯，賭兩把。」
「沒人知道酒館背後的主人是誰，再加上他並未表現出對於二號碼頭的想法，反倒是讓大家都默認他並不存在。」
「只要遵守酒館的規矩就行，他們甚至不需要展現出多大的力量。」
習慣的力量總是龐大的。
當所有人都默認那裡應該有一間酒館，並且在那裡有些事情不能做以後，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起直接作為二號碼頭的話事人，隱藏在幕後並不會讓酒館的收穫變少，甚至還不需要付出什麼管理的精力。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那個酒館有問題的？」
面對燕北的疑問，巴赫並沒有什麼遲疑的樣子。
因為他不需要斟酌，只需要將知曉的一切都說出來就行：「因為我見到了。」
作為一個被排擠的邊緣人，巴赫有充足的時間。不僅可以用來思考，也可以用來流連於各個酒館。
錨與繩索作為二號碼頭最有意思的樂子聚集地，他去的次數一點都不少。
加上囊中羞澀，他大多數時候只能看看樂子，而不能放肆地大醉一場——這讓他能夠看到更多的東西。
「酒館的人在處理屍體，並且不是用幫派的方式！」
巴赫這話有點繞，但是不難理解。
無論是幫派與幫派，還是幫派內部的彼此，他們之間的交流總是很容易充斥著火氣的。
在這種前提之下，死亡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
尤其是在背靠碼頭的情況下，撞見處理屍體這種事，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他們那些手法，我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甚至他還親自上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