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躁進
《獵魔之路，不由分說》正在可樂小說火爆連載，不容錯過！
燕北眯了眯眼睛，沒有再說什麼。
魔力之視並不是萬能的，尤其是在這種自然環境中。
因為魔力是這個世界的組成部分，哪怕是沒有覺醒的人類身上也會沾染這些色彩。
在沒有構築成結界或者別的什麼東西之前。至少現在，燕北是不能通過魔力之視看出一個人是不是獵魔人的。
當然，分辨惡魔是另外的手段，這裡就不贅述了。。
可現在艾琳並沒有發現有熟悉的同事，自己也暫時看不出什麼問題，那就真只能當做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懷疑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艾琳一定會信任自己，但這樣一來未免小題大做。
有編制的正義方做事就是這樣，瞻前顧後小心翼翼的。
反正是不可能秉持著黃金精神把所有有問題的人都打一頓就是了。
可能因為自己的放任而出現的，更嚴重的後果。
真是自己大驚小怪，亂來之後反而擾亂了同事的計劃。
這兩種可能之間，總是需要取捨的。
於是，在短暫的糾結過後，燕北還是沒有繼續留在甲板當探照燈。
已經開始有大姑娘小姐姐盯著他看了。
走進船艙，艾琳已經找到位置坐下有一會兒了。現在她盯著窗戶，神情好像是因為燕北在甲板揮灑魅力而顯得有些生氣。
默默走過去，坐在她的對面，並將從前台花瓶里拿的花放在兩人面前的桌上。
「不想說？」艾琳沒看那幾朵已經有些凋了的花，好像還在生氣。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啥也沒幹不是麼？」
「你想做什麼我可管不了，只要你心裡有數就行。」
「有數的很……」
看了燕北一眼，艾琳不再多說什麼，使小性子一般撐著下巴繼續看著窗外。
簡單的鬧彆扭而已，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奇怪。
除了……記得燕北這張臉的人。
可惜並沒有什麼視線看過來，或者說看過來的都只是因為爭吵，以及兩人的賣相而已。
微嘖了一聲，燕北也沉默下來。
汽笛剛好在這會兒響了兩聲，鐵殼船身開始微微震動，岸上的霧也漸漸被拉開距離，變成一道模糊的灰線。
船，離港了。
些微的搖晃中，艾琳摸索著自己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一個怎麼看都不該塞得進去的保溫壺。
擰開蓋子倒了杯水，然後把杯子遞了過來。
「你喜歡的，什麼都沒有的開水。」
「放一會兒吧……」
開水呢！
人類是不能喝開水的！
於是艾琳把水倒了回去，將保溫杯蓋上，就放在桌上。
「……」
燕北的嘴唇蠕動了一下。
看著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的艾琳，他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並感受著船隻的搖晃。
等到聽見平穩的呼吸之後，抬手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
待水徹底變涼，船也離岸許久，他才再度起身。
用透氣這種簡單的理由，把整艘船上上下下能去的地方都走了個遍。
這船是真算不上大，硬要說就能分兩層——客艙加貨艙，以及船員的區域。
但二層作為船員待的地方，乘客是不能隨便走動的。
而在那張閒人免進的牌子外面，只有客艙里的十來個人，且每一個都被燕北用目光掃了好幾遍。
至於貨艙。
裡面堆著些箱子和桶，也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站在甲板上，看著無止息的微風將霧氣吹散了些，隱約可以見到雲層後面的太陽。
光線灑在水中碎成一片，就像他現在的思緒。
『前輩啊前輩，難道你睡過頭了沒上船麼？』
把手插進口袋，摸到那張船票。
作為能為了方便自己，而直接給獵魔人買往返票的外事處，想必也不會因為徽章的等級不同，而選擇不同的交通工具。
都是去厄里斯，那這艘沒坐滿的船，肯定不會少賣一張票。
而獵魔人也不會接了任務不去。
這不是規矩的問題，是習慣——要麼直接別接，要麼別做多餘的事情。
接了任務，就是你的責任了。
推不掉，也躲不開。
不坐船，那怎麼去厄里斯？
走陸路繞一大圈，那可要多花三四天的功夫。獵魔人的任務大多都是越快越好，沒有拖延的道理。一個黃金徽章的擁有者，應該比燕北更清楚這個道理。
所以坐另外班次的船也是不現實的。
這一艘就已經是最早的了，再等下一輪的話得明天才到。
船員區域去不了，有自己漏過的人也不奇怪。
『更別提我其實沒跟你打過什麼交道，兩次接觸甚至只有一次照過面。』
而比起臉，更容易讓人記住的只有後頸那處傷痕。
以及，新鮮到刺鼻的惡魔氣息。
一天時間過去之後，除非那位前輩就是惡魔，否則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刺激到燕北。
那隻要隨便換身衣服，再稍微做點偽裝，認不出來也不奇怪。
畢竟連艾琳也沒見著覺得眼熟的人，不是麼？
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
海風咸澀，灌進肺里——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在這樣的地點，這樣的環境中，是感受不到任何跟惡魔有關的氣息的。
唯一的作用，只是用這股子寒意，壓下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
又看了一眼那張閒人免進的牌子，燕北最終什麼都沒做。
轉身回了客艙。
艾琳依舊閉著眼，但很顯然她不會在這種環境真的睡著。所以聽見靠近的腳步聲之後，她還是沒忍住睜開了一隻眼。
「你現在走來走去的樣子很像個新手你知道麼？」
「如你所見，我在昨天之前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新手。」燕北坐回她對面，「無論是作為獵魔人還是男人，說起來後者咱們不是一起擺脫新手身份的麼？」
「那作為獵魔人的前輩……」艾琳沒有繼續自己處於完全下風的話題，直接選定了話題，「我得提醒你一句，好好有個新人的樣子。」
「我以為新人就該慌慌張張的。」
「你還真把自己當新人了？」坐直了身子，瞧著對面那張白皙的臉，艾琳面露不解，「你不是最喜歡只做一件事麼，怎麼剛履職就忍不住手攬這麼開？想的太多，最後很容易什麼都做不到。」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確做了一件大事，甚至真的做成了吧……
燕北沒有說什麼。
「你這樣到處亂看，除了提醒人記住你以外，不會有任何用處的。是突然增強的力量，讓你開始張揚起來了麼？」
沉默片刻，想了許多理由。
燕北還是決定點頭承認。
「的確是我有些急躁了，你說的對。」
「知道就好。」
起身走過來，將身子落在燕北的懷中
艾琳這下是真的想睡的樣子。
「老老實實坐著，少看少問！」
這可很難讓人老實啊……
燕北眯了眯眼睛，沒有再說什麼。
魔力之視並不是萬能的，尤其是在這種自然環境中。
因為魔力是這個世界的組成部分，哪怕是沒有覺醒的人類身上也會沾染這些色彩。
在沒有構築成結界或者別的什麼東西之前。至少現在，燕北是不能通過魔力之視看出一個人是不是獵魔人的。
當然，分辨惡魔是另外的手段，這裡就不贅述了。。
可現在艾琳並沒有發現有熟悉的同事，自己也暫時看不出什麼問題，那就真只能當做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懷疑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艾琳一定會信任自己，但這樣一來未免小題大做。
有編制的正義方做事就是這樣，瞻前顧後小心翼翼的。
反正是不可能秉持著黃金精神把所有有問題的人都打一頓就是了。
可能因為自己的放任而出現的，更嚴重的後果。
真是自己大驚小怪，亂來之後反而擾亂了同事的計劃。
這兩種可能之間，總是需要取捨的。
於是，在短暫的糾結過後，燕北還是沒有繼續留在甲板當探照燈。
已經開始有大姑娘小姐姐盯著他看了。
走進船艙，艾琳已經找到位置坐下有一會兒了。現在她盯著窗戶，神情好像是因為燕北在甲板揮灑魅力而顯得有些生氣。
默默走過去，坐在她的對面，並將從前台花瓶里拿的花放在兩人面前的桌上。
「不想說？」艾琳沒看那幾朵已經有些凋了的花，好像還在生氣。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啥也沒幹不是麼？」
「你想做什麼我可管不了，只要你心裡有數就行。」
「有數的很……」
看了燕北一眼，艾琳不再多說什麼，使小性子一般撐著下巴繼續看著窗外。
簡單的鬧彆扭而已，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奇怪。
除了……記得燕北這張臉的人。
可惜並沒有什麼視線看過來，或者說看過來的都只是因為爭吵，以及兩人的賣相而已。
微嘖了一聲，燕北也沉默下來。
汽笛剛好在這會兒響了兩聲，鐵殼船身開始微微震動，岸上的霧也漸漸被拉開距離，變成一道模糊的灰線。
船，離港了。
些微的搖晃中，艾琳摸索著自己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一個怎麼看都不該塞得進去的保溫壺。
擰開蓋子倒了杯水，然後把杯子遞了過來。
「你喜歡的，什麼都沒有的開水。」
「放一會兒吧……」
開水呢！
人類是不能喝開水的！
於是艾琳把水倒了回去，將保溫杯蓋上，就放在桌上。
「……」
燕北的嘴唇蠕動了一下。
看著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的艾琳，他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並感受著船隻的搖晃。
等到聽見平穩的呼吸之後，抬手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
待水徹底變涼，船也離岸許久，他才再度起身。
用透氣這種簡單的理由，把整艘船上上下下能去的地方都走了個遍。
這船是真算不上大，硬要說就能分兩層——客艙加貨艙，以及船員的區域。
但二層作為船員待的地方，乘客是不能隨便走動的。
而在那張閒人免進的牌子外面，只有客艙里的十來個人，且每一個都被燕北用目光掃了好幾遍。
至於貨艙。
裡面堆著些箱子和桶，也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站在甲板上，看著無止息的微風將霧氣吹散了些，隱約可以見到雲層後面的太陽。
光線灑在水中碎成一片，就像他現在的思緒。
『前輩啊前輩，難道你睡過頭了沒上船麼？』
把手插進口袋，摸到那張船票。
作為能為了方便自己，而直接給獵魔人買往返票的外事處，想必也不會因為徽章的等級不同，而選擇不同的交通工具。
都是去厄里斯，那這艘沒坐滿的船，肯定不會少賣一張票。
而獵魔人也不會接了任務不去。
這不是規矩的問題，是習慣——要麼直接別接，要麼別做多餘的事情。
接了任務，就是你的責任了。
推不掉，也躲不開。
不坐船，那怎麼去厄里斯？
走陸路繞一大圈，那可要多花三四天的功夫。獵魔人的任務大多都是越快越好，沒有拖延的道理。一個黃金徽章的擁有者，應該比燕北更清楚這個道理。
所以坐另外班次的船也是不現實的。
這一艘就已經是最早的了，再等下一輪的話得明天才到。
船員區域去不了，有自己漏過的人也不奇怪。
『更別提我其實沒跟你打過什麼交道，兩次接觸甚至只有一次照過面。』
而比起臉，更容易讓人記住的只有後頸那處傷痕。
以及，新鮮到刺鼻的惡魔氣息。
一天時間過去之後，除非那位前輩就是惡魔，否則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刺激到燕北。
那隻要隨便換身衣服，再稍微做點偽裝，認不出來也不奇怪。
畢竟連艾琳也沒見著覺得眼熟的人，不是麼？
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
海風咸澀，灌進肺里——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在這樣的地點，這樣的環境中，是感受不到任何跟惡魔有關的氣息的。
唯一的作用，只是用這股子寒意，壓下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
又看了一眼那張閒人免進的牌子，燕北最終什麼都沒做。
轉身回了客艙。
艾琳依舊閉著眼，但很顯然她不會在這種環境真的睡著。所以聽見靠近的腳步聲之後，她還是沒忍住睜開了一隻眼。
「你現在走來走去的樣子很像個新手你知道麼？」
「如你所見，我在昨天之前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新手。」燕北坐回她對面，「無論是作為獵魔人還是男人，說起來後者咱們不是一起擺脫新手身份的麼？」
「那作為獵魔人的前輩……」艾琳沒有繼續自己處於完全下風的話題，直接選定了話題，「我得提醒你一句，好好有個新人的樣子。」
「我以為新人就該慌慌張張的。」
「你還真把自己當新人了？」坐直了身子，瞧著對面那張白皙的臉，艾琳面露不解，「你不是最喜歡只做一件事麼，怎麼剛履職就忍不住手攬這麼開？想的太多，最後很容易什麼都做不到。」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確做了一件大事，甚至真的做成了吧……
燕北沒有說什麼。
「你這樣到處亂看，除了提醒人記住你以外，不會有任何用處的。是突然增強的力量，讓你開始張揚起來了麼？」
沉默片刻，想了許多理由。
燕北還是決定點頭承認。
「的確是我有些急躁了，你說的對。」
「知道就好。」
起身走過來，將身子落在燕北的懷中
艾琳這下是真的想睡的樣子。
「老老實實坐著，少看少問！」
這可很難讓人老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