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核心節點
「我說怎麼排序不對，原來不是我眼花，而是你們走錯了。」
立在一旁的燕北，收回看向空洞的目光。
魔力之視下，具體的情況可能沒法搞清楚，但大致是哪裡有些與眾不同，還是能看見的。
本來沒對上那個倒霉蛋口中的序號，他還以為自己數錯了。
「怎麼可能……」倒霉蛋下意識地想要反駁燕北的說法，但立刻臉色一白。
他也明白過來了——燕北只是掃了兩眼而已，真正說他錯的是真正的權威。
「我們該怎麼辦？」
不要猶豫和糾結，先把事情做了。
既然埃忒爾大師已經開口了，那爭論對錯就是最沒有意義的行為——此刻哪怕是擁有魔力之視的燕北，都不會認為自己看到的東西，會比埃忒爾大師感知到的多。
尤其這裡的布置，還多數都是大師親自布置下的。
更何況魔力之視還已經和大師的判斷對上了。
面對倒霉蛋眼中那慌亂與鎮靜並存的神情，埃忒爾並沒有著急，反倒是看了一眼燕北，似乎對他先前的說法十分感興趣。
『你好像能夠……看到？』
燕北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意思。
輕笑一聲，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著急。
至少大師依舊有把握能搞定，所以更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
在那份眼神的示意下，燕北走到斷崖邊沿，看向遠處高低錯落的景象。
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一個散發著熹微光芒的空洞中。
「那裡才是關鍵，我說的對麼？」
「那？五號節點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而且那是……」
「真不錯小子，真不錯。」大師沒有講課的心思，只是阻止了學徒本能的質疑，來到邊沿同燕北並肩。
回過頭，看向還在思索的學徒。
道：「別想了，那裡的問題你看不出來不奇怪，我都是在這看到你們之後才反應過來的。有些東西我以為不需要細說，不怪你們出現錯誤。」
對天才來說，有些東西是呼吸一樣的本能，完全不需要額外講解。一些算得上重要的細節，被他在教學的時候下意識的忽略了，以為自己的學生不用講也會懂。
所以埃忒爾大師並沒有責怪自己的學生，因為這的確是他的失誤。
只要還能夠彌補，就不是大問題。
「回去告訴那幾個蠢蛋，讓他們接下來把外溢的力量朝第五節點放就行，其他的交給我。」看著學生快步離開的背影，他忍不住加了一句：「用跑的！」
「是！」
「還有你們，全都離開，去配合另一處！」視線掃過已經看向這邊的其他人，埃忒爾的語氣透著十二分的威嚴：「只要完成轉移，我能在五號節點處理好一切！」
「明白！」
人潮開始退去，只留下一老一少的組合。
老者拍了拍年輕人的腰，指著瞧不清底細的深淵。
「你能帶我從這裡下去吧？」
「聽上去比起節省功夫，更像是考驗。」
「這的確是個考驗，能決定我用什麼方法處理。」
「連這種事情您都有九種辦法麼？」
「是至少九種，小子！」
輕笑一聲，燕北一手拎著埃忒爾交給自己的東西，一手攙著老頭，縱身一躍。
以身體素質而論，他這是找死。
但還好，魔力總是那麼好用。
哪怕還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各種手段，可樂小說，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但至純的魔力憑藉本能俺尋思，已經足夠做到許多事情了。
魔法，很神奇吧？
即將落地之前，洶湧的魔力爆發——明明總量沒那麼大，但在毫無顧忌的傾瀉下，硬是托住了兩人。
『不愧是我的魔力……』
既然來源是自己的所有屬性，那理應可以隨意使用。
什麼經脈限制輸出功率這種事情，不應該也不可能發生！
『這才是我的魔力！』
燕北這樣想著，並收穫埃忒爾大師滿意的目光。
「不算特別多，但這麼使用也沒有後遺症……」拍開燕北還想繼續攙扶自己的手，不服老的老頭上下打量自己的關門弟子。
「看你敢這麼用，那恢復應該也跟得上。」
「我來之前可是吃飽了的，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
腦中閃過艾琳的睡顏……以及兩人在睡之前，美美吃的那頓飯。
燕北覺得自己應該算是個沒有遺憾的戰士。
至少今天肯定是。
「既然吃飽了，那你應該就做好上戰場的準備了。」
不覺得會有其他回答的老頭沒有停頓，抬步便向前走去。
在後面，弟子拎著包跟上。
在後面，弟子拎著包跟上。
他們得去選定的戰場，搞定那個陰魂不散，還試圖反抗的惡魔。
「不算很難，因為我早已經為這一天做了無數的準備。」作為一個鍊金術師，埃忒爾大師說這話總是能給予人特別巨大的安全感。「所以第五節點要比其他節點特殊一點，我很高興那個狼崽子並沒有出乎我的意料，竟然真的選中了此處。」
晃了晃頭，「當然，我從不做一種準備，所以無論它選什麼我都有辦法處理。」
只是很顯然，埃忒爾大師對於第五節點的布置，要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滿意。
所以燕北很識趣地接了話。
「但您肯定不介意趁這個時候，為我講講這個節點特殊在哪裡吧？」
大師回頭看著神情並沒有多少變化的燕北。
雖然不爽地噴了噴鼻子，可還是來了點上課的興致：「那地方是我改造的第一個節點，大概是在二十多年前吧？」
而後他每一次對封印動手，都會順便給第五節點加一點東西。這也是其他地方的人，能夠將多餘的力量導向此次的關鍵。
甚至被封印的惡魔會選擇此處，也是因為這一點——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地方，雖然堆積了一堆重物，但也是最直觀的靶子。
要是能搞定此處，其他地方再有天大的手段也不用擔心。
當然，這裡也是最難的，難到基本上不可能以此處作為突破口。
畢竟很難說打通這一處的難度，比起一併打通其他所有出問題的節點哪個更難。
不然其他地方的鍊金術師，也不會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對這裡如此放心。
「他們的思路沒有錯，但那是對於想要徹底越獄的惡魔來說，才必不可能選擇這裡作為突破口。」
在被封印的條件下，想要掙脫這麼厚重的負擔，約等於做夢。
而若是一個只是想釋放一點力量出來，再徐徐圖之的惡魔……「那不選擇這裡，還能選擇哪裡呢？」
聯通一切，意味著你在這裡掙扎，等於對整個封印發癲。
但同樣也意味著，你在任何地方掙扎，都能對此處造成影響。
「關了這麼多年還有這份腦子，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它失敗之後的嘴臉了。」
「看一個不如您聰明的惡魔？」
「呵呵呵呵……小子，你的確比那個惡魔聰明。」
立在一旁的燕北，收回看向空洞的目光。
魔力之視下，具體的情況可能沒法搞清楚，但大致是哪裡有些與眾不同，還是能看見的。
本來沒對上那個倒霉蛋口中的序號，他還以為自己數錯了。
「怎麼可能……」倒霉蛋下意識地想要反駁燕北的說法，但立刻臉色一白。
他也明白過來了——燕北只是掃了兩眼而已，真正說他錯的是真正的權威。
「我們該怎麼辦？」
不要猶豫和糾結，先把事情做了。
既然埃忒爾大師已經開口了，那爭論對錯就是最沒有意義的行為——此刻哪怕是擁有魔力之視的燕北，都不會認為自己看到的東西，會比埃忒爾大師感知到的多。
尤其這裡的布置，還多數都是大師親自布置下的。
更何況魔力之視還已經和大師的判斷對上了。
面對倒霉蛋眼中那慌亂與鎮靜並存的神情，埃忒爾並沒有著急，反倒是看了一眼燕北，似乎對他先前的說法十分感興趣。
『你好像能夠……看到？』
燕北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意思。
輕笑一聲，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著急。
至少大師依舊有把握能搞定，所以更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
在那份眼神的示意下，燕北走到斷崖邊沿，看向遠處高低錯落的景象。
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一個散發著熹微光芒的空洞中。
「那裡才是關鍵，我說的對麼？」
「那？五號節點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而且那是……」
「真不錯小子，真不錯。」大師沒有講課的心思，只是阻止了學徒本能的質疑，來到邊沿同燕北並肩。
回過頭，看向還在思索的學徒。
道：「別想了，那裡的問題你看不出來不奇怪，我都是在這看到你們之後才反應過來的。有些東西我以為不需要細說，不怪你們出現錯誤。」
對天才來說，有些東西是呼吸一樣的本能，完全不需要額外講解。一些算得上重要的細節，被他在教學的時候下意識的忽略了，以為自己的學生不用講也會懂。
所以埃忒爾大師並沒有責怪自己的學生，因為這的確是他的失誤。
只要還能夠彌補，就不是大問題。
「回去告訴那幾個蠢蛋，讓他們接下來把外溢的力量朝第五節點放就行，其他的交給我。」看著學生快步離開的背影，他忍不住加了一句：「用跑的！」
「是！」
「還有你們，全都離開，去配合另一處！」視線掃過已經看向這邊的其他人，埃忒爾的語氣透著十二分的威嚴：「只要完成轉移，我能在五號節點處理好一切！」
「明白！」
人潮開始退去，只留下一老一少的組合。
老者拍了拍年輕人的腰，指著瞧不清底細的深淵。
「你能帶我從這裡下去吧？」
「聽上去比起節省功夫，更像是考驗。」
「這的確是個考驗，能決定我用什麼方法處理。」
「連這種事情您都有九種辦法麼？」
「是至少九種，小子！」
輕笑一聲，燕北一手拎著埃忒爾交給自己的東西，一手攙著老頭，縱身一躍。
以身體素質而論，他這是找死。
但還好，魔力總是那麼好用。
哪怕還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各種手段，可樂小說，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但至純的魔力憑藉本能俺尋思，已經足夠做到許多事情了。
魔法，很神奇吧？
即將落地之前，洶湧的魔力爆發——明明總量沒那麼大，但在毫無顧忌的傾瀉下，硬是托住了兩人。
『不愧是我的魔力……』
既然來源是自己的所有屬性，那理應可以隨意使用。
什麼經脈限制輸出功率這種事情，不應該也不可能發生！
『這才是我的魔力！』
燕北這樣想著，並收穫埃忒爾大師滿意的目光。
「不算特別多，但這麼使用也沒有後遺症……」拍開燕北還想繼續攙扶自己的手，不服老的老頭上下打量自己的關門弟子。
「看你敢這麼用，那恢復應該也跟得上。」
「我來之前可是吃飽了的，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
腦中閃過艾琳的睡顏……以及兩人在睡之前，美美吃的那頓飯。
燕北覺得自己應該算是個沒有遺憾的戰士。
至少今天肯定是。
「既然吃飽了，那你應該就做好上戰場的準備了。」
不覺得會有其他回答的老頭沒有停頓，抬步便向前走去。
在後面，弟子拎著包跟上。
在後面，弟子拎著包跟上。
他們得去選定的戰場，搞定那個陰魂不散，還試圖反抗的惡魔。
「不算很難，因為我早已經為這一天做了無數的準備。」作為一個鍊金術師，埃忒爾大師說這話總是能給予人特別巨大的安全感。「所以第五節點要比其他節點特殊一點，我很高興那個狼崽子並沒有出乎我的意料，竟然真的選中了此處。」
晃了晃頭，「當然，我從不做一種準備，所以無論它選什麼我都有辦法處理。」
只是很顯然，埃忒爾大師對於第五節點的布置，要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滿意。
所以燕北很識趣地接了話。
「但您肯定不介意趁這個時候，為我講講這個節點特殊在哪裡吧？」
大師回頭看著神情並沒有多少變化的燕北。
雖然不爽地噴了噴鼻子，可還是來了點上課的興致：「那地方是我改造的第一個節點，大概是在二十多年前吧？」
而後他每一次對封印動手，都會順便給第五節點加一點東西。這也是其他地方的人，能夠將多餘的力量導向此次的關鍵。
甚至被封印的惡魔會選擇此處，也是因為這一點——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地方，雖然堆積了一堆重物，但也是最直觀的靶子。
要是能搞定此處，其他地方再有天大的手段也不用擔心。
當然，這裡也是最難的，難到基本上不可能以此處作為突破口。
畢竟很難說打通這一處的難度，比起一併打通其他所有出問題的節點哪個更難。
不然其他地方的鍊金術師，也不會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對這裡如此放心。
「他們的思路沒有錯，但那是對於想要徹底越獄的惡魔來說，才必不可能選擇這裡作為突破口。」
在被封印的條件下，想要掙脫這麼厚重的負擔，約等於做夢。
而若是一個只是想釋放一點力量出來，再徐徐圖之的惡魔……「那不選擇這裡，還能選擇哪裡呢？」
聯通一切，意味著你在這裡掙扎，等於對整個封印發癲。
但同樣也意味著，你在任何地方掙扎，都能對此處造成影響。
「關了這麼多年還有這份腦子，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它失敗之後的嘴臉了。」
「看一個不如您聰明的惡魔？」
「呵呵呵呵……小子，你的確比那個惡魔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