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格林的到來
第110章 格林的到來
鏡面泛起漣漪，像水面被投入一顆石子。
隨後，一隻慘白的手從鏡子裡伸了出來！
再它觸碰到自己的前一秒，李文軒猛地拉開門，側身閃了出去。
砰！
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他站在門口，臉色麻木中帶著些許「刺激～」的爽感。
褲兜的女巫指甲還在發燙，煙霧比剛才更濃了，一縷縷從領口飄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李文軒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再管。
他只需要知道，那個玩意還沒有消失就行。
他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這才剛進門，就碰上這種東西。
難怪之前兩個人一個失蹤一個瘋了。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後重新推開門。
這一次，他做好了心理準備。
門開了，客廳還是那個客廳，沙發、地毯、壁爐、油畫。
那面巨大的鏡子依然掛在壁爐上方，但此刻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客廳的倒影，沒有那個影子。
李文軒沒有放鬆警惕，動作也更加果斷。
他知道這裡和十三號別墅不同，這裡面的惡靈處於活躍狀態。
他掏出相機，裝上特殊膠捲，迅速對著那面鏡子拍了一張。
快門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拍完後，他沒有停留，直接離開屋子。
一張膠捲已經用了，沒必要再繼續待在這裡。
等拿到更多膠捲再說。
同時，他需要更多的情報。
李文軒把車停在調查局門口，又在車裡坐了幾分鐘，才推門進去。
還是那間豪華的辦公室。
麥克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他的樣子，眉頭挑了一下。
「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文軒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相機，放在桌上。
麥克看了一眼，有些驚訝，「拍到了？」
「拍了一張。」李文軒說，「那裡面的東西很兇。」
麥克調侃道，「怕了？」
「不不不。」李文軒擺擺手，「我要是怕的話就不會接這個任務了，我只是想說，得加錢。」
「bro，放心吧，調查局的經費很足，冒頓市的權貴給局長的上供超乎你的想像，只要你的東西值得那個價格。」麥克拿起相機，仔細看了看，然後打開後蓋，把那捲膠捲取出來。
膠捲完好。
他點點頭，「膠捲沒事，我送去沖洗，明天能出結果，到時候業績點會直接打到你的真相之眼」帳戶上。」
李文軒鬆了口氣，「那我什麼時候能繼續任務？」
麥克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笑了笑，「你膽子的確很大，很少有像你這麼積極的。」
隨後，他從辦公室靠牆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推到他面前。
「這是新的膠捲和相機，一共十一張，拍完後，只要有七張有效信息就算完成這個任務，當然，是在你這張照片有用的情況下否則，就需要八張。」
李文軒接過來，「謝謝。」
「不用謝我。」麥克靠在椅背上，「你是「真相」的人，這是你應得的。
不過我得提醒你，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危險。
你這次只是拍了張照片就出來了，下次進去，就不一定這麼幸運了。」
「你最好是去吉阿街兩點半的卡羅娜集市買一些東西。」
說著，他遞給李文軒一枚金色的，刻著老鷹形狀，老鷹底下刻著「UFOS」的銅製徽章。
「這是調查局的徽章，佩戴它，可以在集市里買東西打折。」
接過徽章，李文軒打量了下徽章後問道，「卡羅娜集市是？」
麥克道，「賣各種武器違禁品以及和超凡有關的黑市，我們局長斯皮爾.太奧也有股份。」
「本來你應該在完成三次任務後才能獲得這枚徽章的，但是我很看到你的勇氣，所以提前給你。」
「謝謝。」李文軒誠懇的說道。
麥克道。「不過，我建議你帶現金去，那地方可不接受轉帳。」
「我知道。」李文軒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麥克叫住他，「那棟房子的資料，你回去再好好看看。
我們給的情報雖然不多，但有一些細節，也許能幫到你。」
李文軒點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小鼴鼠人蜷在牆角，聽見動靜抬起頭，耳朵動了動。
李文軒從冰箱裡拿了塊肉扔給它，然後坐到沙發上，打量了下徽章，隨後打開手機。
他搜了一下「斯加羅街148號」。
搜索結果不多，和他昨天搜索時的內容差不多。
不過，這次卻有一條本地論壇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帖子是三年前發的，樓主是個自稱住在附近的居民。
他說那棟房子半夜經常傳出奇怪的聲音，有時候是嬰兒哭，有時候是女人笑，有時候是很多人說話的聲音混在一起，像開派對一樣。
樓下有人回復，說自己也聽到過，而且不止一次。
還有人回復，說那棟房子的第一個主人，那個富商，當年根本不是死於火災......火災是假的，真正的死因是他在地下室殺了自己全家然後自焚。
李文軒盯著這條回復看了很久。
地下室？
他想起了那個鏡子。
他懷疑，真正凶的東西在地下室，鏡子只是開胃菜。
他繼續往下翻。
又有一條回復，說那棟房子以前是個殯儀館，後來改建成住宅的。
殯儀館。
無數具屍體在那裡停放過。
李文軒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有一些模糊的畫面開始浮現。
那是他前世的一些記憶。
鏡子裡的影子，牆裡的笑聲，門縫裡的眼睛。
還有那句「牆裡有人」。
他突然想起《潛伏》那部電影。
這次，他想起了電影的名字。
不知為何，在吊墜融入身體後，他的記憶越來越強了。
電影裡，那棟房子不是鬧鬼，而是有一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那個世界裡住滿了惡靈，它們等著活人進去，然後把他們的靈魂永遠困在那裡。
如果那棟房子也是這樣————
那裡面那些東西，就不是普通的惡靈，而是某種更可怕的存在。
或許是類似高塔之靈的存在？
昨天他只是一味發熱，並不知道惡靈的名字。
難道是吊墜融入自己身體後就無法再拘禁和感知惡靈信息了？
三天時間，三天後膠捲過期。
在此之前，他需要知道怎麼對付它們。
第二天早上，李文軒是被手機震醒的。
他摸過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
一條簡訊。
發件人：格林。
「我明天到冒頓市，有空見一面？」
李文軒愣了一下，困意瞬間沒了。
格林要來？
他坐起來，回了一條：「好。什麼時候？」
格林回復得很快：「下午兩點，你們報社樓下那家咖啡館。」
李文軒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他知道自己在哪兒上班？
他沉默了一下，回了一個字：「好。」
放下手機，他靠在床頭，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格林來幹什麼？
是因為老礦工迷宮的事情？
還是別的什麼？
他不知道。
但這是個機會，可以當面問他很多事情。
比如，惡靈怕什麼。
比如，怎麼對付那種住在牆裡的東西。
下午兩點，李文軒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那家咖啡館。
格林已經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看起來就像一個人，溫和的笑容，穿著得體的襯衫和休閒褲。
一點都看不出是個殺了很多怪物的獵人。
看見李文軒進來，他抬起手，朝他揮了揮。
李文軒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格林先生。」
「叫我尼克就行。」尼克笑了笑，把菜單推到他面前，「想喝什麼自己點。」
李文軒隨便點了一杯咖啡，等服務生走開，才開口，「尼克？」
格林道，「這是我的真名，尼克.格林，格林家族的人出門在外一般以格林的名字行走，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李文軒看著他愣了下，「為什麼？」
這時，咖啡廳的服務員端著咖啡過來。
這裡的效率的確很高，比白石街的幸運鹿快多了。
喝了口熱咖啡，格林放下杯子，看著他，「你那位吸血鬼朋友，最近怎麼樣？」
聞言，李文軒沒有說話，但心中已經開始緊張。
他知道索菲亞？
自己的資格來自於這裡？
「別緊張。」尼克.格林道，「你之前問我那麼多關於吸血鬼的問題，我猜你身邊肯定有個吸血鬼朋友，我只是好奇，她還好嗎？」
李文軒沉默了一下，「還好。」
「那就好。」格林點點頭，「吸血鬼的事，我不方便多問。
但只要她沒惹什麼麻煩，就不會有事。」
他頓了頓，看著李文軒的眼睛，「不過，現在看來，她已經惹了麻煩。」
「莉莉絲派系有一位吸血鬼死了，是議會派往冒頓市的喬喬.莉莉絲，執政官羅娜.k
莉莉絲很生氣，已經派來一位裁決者。」
「希望這件事和你的關係不大。」
「否則，裁決者會殺掉你的。」
聞言，李文軒的心猛地一緊，「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尼克.格林抿了抿嘴角，「抱歉，老礦工迷宮的嗜血鼴鼠人消息是我賣給血族議會的，那個鼴鼠人我賣給了他們，或者說......我在為他們工作。」
「我受僱於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局紐約總部，而血族......是調查局的高層構成之一。
「」
「關於你那位吸血鬼朋友的事我很抱歉，我事後突然反應過來，高位吸血鬼能夠探測低位的蹤跡。」
「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的朋友出事。」
聽著格林的話，李文軒沉默著。
他知道這怪不到尼克.格林，他事先也不知道索菲亞的事。
而且，自己好像也沒有資格讓他為了萍水相逢的自己放棄血族議會的高額報酬。
思索了下，李文軒問道，「方便說一說血族議會的構成嗎？」
尼克.格林看了眼李文軒，猶豫了下，黝黑的眼珠閃爍。
一兩分鐘後，他才說道，「當然，這並不算什麼保密信息。」
「血族從上到下由元老席，大公席，執政官，裁決者構成。」
「其中，元老席的最為強大，只有三位元老，從有吸血鬼開始就有他們的傳說，該隱莉莉絲都是其中之一，剩下那位是誰我並不知道，他們都很強大，只不過現在都已經沉睡。」
「大公席共有十三席，代表了吸血鬼最強大的十三個家族，從千年前便已經存在，只不過......他們都已經沉睡。」
「像世人所熟知的德古拉大公，就是大公席之一。」
「執政官，共三十六位，這才是現在血族議會的真正掌權者，他們遍布全球，只在最重要的城市駐紮，輻射血族的影響力賺取錢財和血漿。」
「派喬喬.莉莉絲來的羅娜.k.莉莉絲就是紐約市的執政官，紐約市及周邊城市，除了莉莉絲派系的吸血鬼聽她號令外，其他吸血鬼也需要聽她號令。」
「至於裁決者...
」
「他們是血族製造出來的兵器，冰冷，鐵血，堅定不移的完成執政官給的任務。」
聞言，李文軒好奇的問道，「你說的那個喬喬.莉莉絲也是裁決者嗎？」
尼克.格林喝了口咖啡，「當然不是。」
「裁決者只聽從執政官由執政官這個身份發布的命令，且前提是對血族有利或者有外人欺壓血族，很多事情都用不到他們。」
「喬喬.莉莉絲算是......「私兵」，羅娜.k.莉莉絲在議會之外的手下，負責為她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消化了下尼克話語中的信息，李文軒問道，「裁決者和喬喬.莉莉絲誰更強？」
聞言，尼克.格林看了眼李文軒，「當然是裁決者，他們是元老席沉睡之前設立的血族利益維護者，他們很強，比很多執政官都強...
，「甚至，我家族裡的一些記錄表明，有幾位大公就是被數位裁決者聯手打到沉睡的。
「」
「啊？」李文軒有些驚訝，「下位不是被上位壓制嗎？」
尼克.格林道，「裁決者可不是大公的下位，他們是元老的下位......或者說，他們也算是元老。」
說到這，格林搖搖頭，「很多事情我也一知半解，我家族也沒有記錄，我對此有些猜測。」
鏡面泛起漣漪，像水面被投入一顆石子。
隨後，一隻慘白的手從鏡子裡伸了出來！
再它觸碰到自己的前一秒，李文軒猛地拉開門，側身閃了出去。
砰！
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他站在門口，臉色麻木中帶著些許「刺激～」的爽感。
褲兜的女巫指甲還在發燙，煙霧比剛才更濃了，一縷縷從領口飄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李文軒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再管。
他只需要知道，那個玩意還沒有消失就行。
他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這才剛進門，就碰上這種東西。
難怪之前兩個人一個失蹤一個瘋了。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後重新推開門。
這一次，他做好了心理準備。
門開了，客廳還是那個客廳，沙發、地毯、壁爐、油畫。
那面巨大的鏡子依然掛在壁爐上方，但此刻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客廳的倒影，沒有那個影子。
李文軒沒有放鬆警惕，動作也更加果斷。
他知道這裡和十三號別墅不同，這裡面的惡靈處於活躍狀態。
他掏出相機，裝上特殊膠捲，迅速對著那面鏡子拍了一張。
快門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拍完後，他沒有停留，直接離開屋子。
一張膠捲已經用了，沒必要再繼續待在這裡。
等拿到更多膠捲再說。
同時，他需要更多的情報。
李文軒把車停在調查局門口，又在車裡坐了幾分鐘，才推門進去。
還是那間豪華的辦公室。
麥克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他的樣子，眉頭挑了一下。
「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文軒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相機，放在桌上。
麥克看了一眼，有些驚訝，「拍到了？」
「拍了一張。」李文軒說，「那裡面的東西很兇。」
麥克調侃道，「怕了？」
「不不不。」李文軒擺擺手，「我要是怕的話就不會接這個任務了，我只是想說，得加錢。」
「bro，放心吧，調查局的經費很足，冒頓市的權貴給局長的上供超乎你的想像，只要你的東西值得那個價格。」麥克拿起相機，仔細看了看，然後打開後蓋，把那捲膠捲取出來。
膠捲完好。
他點點頭，「膠捲沒事，我送去沖洗，明天能出結果，到時候業績點會直接打到你的真相之眼」帳戶上。」
李文軒鬆了口氣，「那我什麼時候能繼續任務？」
麥克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笑了笑，「你膽子的確很大，很少有像你這麼積極的。」
隨後，他從辦公室靠牆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推到他面前。
「這是新的膠捲和相機，一共十一張，拍完後，只要有七張有效信息就算完成這個任務，當然，是在你這張照片有用的情況下否則，就需要八張。」
李文軒接過來，「謝謝。」
「不用謝我。」麥克靠在椅背上，「你是「真相」的人，這是你應得的。
不過我得提醒你，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危險。
你這次只是拍了張照片就出來了，下次進去，就不一定這麼幸運了。」
「你最好是去吉阿街兩點半的卡羅娜集市買一些東西。」
說著，他遞給李文軒一枚金色的，刻著老鷹形狀，老鷹底下刻著「UFOS」的銅製徽章。
「這是調查局的徽章，佩戴它，可以在集市里買東西打折。」
接過徽章，李文軒打量了下徽章後問道，「卡羅娜集市是？」
麥克道，「賣各種武器違禁品以及和超凡有關的黑市，我們局長斯皮爾.太奧也有股份。」
「本來你應該在完成三次任務後才能獲得這枚徽章的，但是我很看到你的勇氣，所以提前給你。」
「謝謝。」李文軒誠懇的說道。
麥克道。「不過，我建議你帶現金去，那地方可不接受轉帳。」
「我知道。」李文軒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麥克叫住他，「那棟房子的資料，你回去再好好看看。
我們給的情報雖然不多，但有一些細節，也許能幫到你。」
李文軒點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小鼴鼠人蜷在牆角，聽見動靜抬起頭，耳朵動了動。
李文軒從冰箱裡拿了塊肉扔給它，然後坐到沙發上，打量了下徽章，隨後打開手機。
他搜了一下「斯加羅街148號」。
搜索結果不多，和他昨天搜索時的內容差不多。
不過，這次卻有一條本地論壇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帖子是三年前發的，樓主是個自稱住在附近的居民。
他說那棟房子半夜經常傳出奇怪的聲音，有時候是嬰兒哭，有時候是女人笑，有時候是很多人說話的聲音混在一起，像開派對一樣。
樓下有人回復，說自己也聽到過，而且不止一次。
還有人回復，說那棟房子的第一個主人，那個富商，當年根本不是死於火災......火災是假的，真正的死因是他在地下室殺了自己全家然後自焚。
李文軒盯著這條回復看了很久。
地下室？
他想起了那個鏡子。
他懷疑，真正凶的東西在地下室，鏡子只是開胃菜。
他繼續往下翻。
又有一條回復，說那棟房子以前是個殯儀館，後來改建成住宅的。
殯儀館。
無數具屍體在那裡停放過。
李文軒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有一些模糊的畫面開始浮現。
那是他前世的一些記憶。
鏡子裡的影子，牆裡的笑聲，門縫裡的眼睛。
還有那句「牆裡有人」。
他突然想起《潛伏》那部電影。
這次，他想起了電影的名字。
不知為何，在吊墜融入身體後，他的記憶越來越強了。
電影裡，那棟房子不是鬧鬼，而是有一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那個世界裡住滿了惡靈，它們等著活人進去，然後把他們的靈魂永遠困在那裡。
如果那棟房子也是這樣————
那裡面那些東西，就不是普通的惡靈，而是某種更可怕的存在。
或許是類似高塔之靈的存在？
昨天他只是一味發熱，並不知道惡靈的名字。
難道是吊墜融入自己身體後就無法再拘禁和感知惡靈信息了？
三天時間，三天後膠捲過期。
在此之前，他需要知道怎麼對付它們。
第二天早上，李文軒是被手機震醒的。
他摸過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
一條簡訊。
發件人：格林。
「我明天到冒頓市，有空見一面？」
李文軒愣了一下，困意瞬間沒了。
格林要來？
他坐起來，回了一條：「好。什麼時候？」
格林回復得很快：「下午兩點，你們報社樓下那家咖啡館。」
李文軒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他知道自己在哪兒上班？
他沉默了一下，回了一個字：「好。」
放下手機，他靠在床頭，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格林來幹什麼？
是因為老礦工迷宮的事情？
還是別的什麼？
他不知道。
但這是個機會，可以當面問他很多事情。
比如，惡靈怕什麼。
比如，怎麼對付那種住在牆裡的東西。
下午兩點，李文軒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那家咖啡館。
格林已經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看起來就像一個人，溫和的笑容，穿著得體的襯衫和休閒褲。
一點都看不出是個殺了很多怪物的獵人。
看見李文軒進來，他抬起手，朝他揮了揮。
李文軒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格林先生。」
「叫我尼克就行。」尼克笑了笑，把菜單推到他面前，「想喝什麼自己點。」
李文軒隨便點了一杯咖啡，等服務生走開，才開口，「尼克？」
格林道，「這是我的真名，尼克.格林，格林家族的人出門在外一般以格林的名字行走，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李文軒看著他愣了下，「為什麼？」
這時，咖啡廳的服務員端著咖啡過來。
這裡的效率的確很高，比白石街的幸運鹿快多了。
喝了口熱咖啡，格林放下杯子，看著他，「你那位吸血鬼朋友，最近怎麼樣？」
聞言，李文軒沒有說話，但心中已經開始緊張。
他知道索菲亞？
自己的資格來自於這裡？
「別緊張。」尼克.格林道，「你之前問我那麼多關於吸血鬼的問題，我猜你身邊肯定有個吸血鬼朋友，我只是好奇，她還好嗎？」
李文軒沉默了一下，「還好。」
「那就好。」格林點點頭，「吸血鬼的事，我不方便多問。
但只要她沒惹什麼麻煩，就不會有事。」
他頓了頓，看著李文軒的眼睛，「不過，現在看來，她已經惹了麻煩。」
「莉莉絲派系有一位吸血鬼死了，是議會派往冒頓市的喬喬.莉莉絲，執政官羅娜.k
莉莉絲很生氣，已經派來一位裁決者。」
「希望這件事和你的關係不大。」
「否則，裁決者會殺掉你的。」
聞言，李文軒的心猛地一緊，「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尼克.格林抿了抿嘴角，「抱歉，老礦工迷宮的嗜血鼴鼠人消息是我賣給血族議會的，那個鼴鼠人我賣給了他們，或者說......我在為他們工作。」
「我受僱於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局紐約總部，而血族......是調查局的高層構成之一。
「」
「關於你那位吸血鬼朋友的事我很抱歉，我事後突然反應過來，高位吸血鬼能夠探測低位的蹤跡。」
「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的朋友出事。」
聽著格林的話，李文軒沉默著。
他知道這怪不到尼克.格林，他事先也不知道索菲亞的事。
而且，自己好像也沒有資格讓他為了萍水相逢的自己放棄血族議會的高額報酬。
思索了下，李文軒問道，「方便說一說血族議會的構成嗎？」
尼克.格林看了眼李文軒，猶豫了下，黝黑的眼珠閃爍。
一兩分鐘後，他才說道，「當然，這並不算什麼保密信息。」
「血族從上到下由元老席，大公席，執政官，裁決者構成。」
「其中，元老席的最為強大，只有三位元老，從有吸血鬼開始就有他們的傳說，該隱莉莉絲都是其中之一，剩下那位是誰我並不知道，他們都很強大，只不過現在都已經沉睡。」
「大公席共有十三席，代表了吸血鬼最強大的十三個家族，從千年前便已經存在，只不過......他們都已經沉睡。」
「像世人所熟知的德古拉大公，就是大公席之一。」
「執政官，共三十六位，這才是現在血族議會的真正掌權者，他們遍布全球，只在最重要的城市駐紮，輻射血族的影響力賺取錢財和血漿。」
「派喬喬.莉莉絲來的羅娜.k.莉莉絲就是紐約市的執政官，紐約市及周邊城市，除了莉莉絲派系的吸血鬼聽她號令外，其他吸血鬼也需要聽她號令。」
「至於裁決者...
」
「他們是血族製造出來的兵器，冰冷，鐵血，堅定不移的完成執政官給的任務。」
聞言，李文軒好奇的問道，「你說的那個喬喬.莉莉絲也是裁決者嗎？」
尼克.格林喝了口咖啡，「當然不是。」
「裁決者只聽從執政官由執政官這個身份發布的命令，且前提是對血族有利或者有外人欺壓血族，很多事情都用不到他們。」
「喬喬.莉莉絲算是......「私兵」，羅娜.k.莉莉絲在議會之外的手下，負責為她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消化了下尼克話語中的信息，李文軒問道，「裁決者和喬喬.莉莉絲誰更強？」
聞言，尼克.格林看了眼李文軒，「當然是裁決者，他們是元老席沉睡之前設立的血族利益維護者，他們很強，比很多執政官都強...
，「甚至，我家族裡的一些記錄表明，有幾位大公就是被數位裁決者聯手打到沉睡的。
「」
「啊？」李文軒有些驚訝，「下位不是被上位壓制嗎？」
尼克.格林道，「裁決者可不是大公的下位，他們是元老的下位......或者說，他們也算是元老。」
說到這，格林搖搖頭，「很多事情我也一知半解，我家族也沒有記錄，我對此有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