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戈金戴爾發展史
等了一會兒，西爾維徹底斷了氣。
李文軒蹲在他身邊，伸手探了探頸動脈。
沒有跳動，瞳孔也已經散開。
他臉色平靜地開始搜刮對方身上的值錢物件。
殺了這幾個人之後，他已經漸漸習慣了，不會再像第一次殺人那樣手抖、噁心、整夜睡不著。
很快，搜刮結束。
收穫不錯，一條金項鍊，一個金戒指，還有一部最新款的蘋果十七手機，以及兜里零零碎碎的三十多塊零錢。
項鍊和戒指掂著挺沉，成色也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以前看紀錄片，說阿美莉卡的黑幫人員都喜歡買黃金戴在身上，既能顯擺又方便變現，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西爾維這種小嘍囉都能戴金鍊子金戒指，那些幫派大佬豈不是全身掛滿？
李文軒掂了掂手裡的金項鍊，忍不住露出笑容。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我欺。
他把項鍊、戒指和零錢揣進自己兜里，至於那部手機......他看了一眼，隨手扔回西爾維身邊。
讓它陪著主人一起下地獄吧，這樣西爾維在那邊也不至於太無聊不是？
我真是個好人。
李文軒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隨後，他拖起西爾維的屍體，走出天牢，把他放在外面的走廊里。
然後他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幾秒鐘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西爾維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像是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面，邊緣泛起模糊的光暈。
然後是衣服，然後是那部手機，全都變得半透明，像褪色的照片。
幾分鐘後，徹底消失不見。
這就是十三號別墅的另一個用途，毀屍滅跡。
也是為什麼西爾維進入天牢時沒有看見任何屍體的原因，之前死在這裡的人，屍體都被這樣處理掉了。
李文軒琢磨過其中的邏輯。
那獾怪利用六芒星陣法固化分割了天牢這個房間，但天牢本就是高塔無限循環空間的一部分。
所以，離開天牢的屍體，會被高塔判定為「自願留在高塔的罪惡之人」，然後被吞噬。
不說話就是默認？
他不知道高塔是怎麼做到的，他只是發現了這個規律，然後利用這個規律。
起初他只是看天牢里堆著的屍體不順眼，今天一個明天一個，時間久了屋子填滿了怎麼辦？但把屍體弄出里世界的話，在外面怎麼毀屍滅跡？一兩個還可以埋在後花園裡，這麼多屍體……他後花園的草一定會長得特別茂盛，到時候被人發現異常怎麼辦？
於是某天他突發奇想，把一具乾屍拖出天牢，看看高塔會不會「處理」。
沒想到，成功了。
從那以後，他就有了這條完美的毀屍滅跡渠道。
唰！
白光一閃，李文軒回到了表世界的十三號別墅。
窗外的雨還在下，比下午時小了一些，但依然淅淅瀝瀝沒有停的意思。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雨幕籠罩著整棟別墅，遠處高速公路上的車燈在雨中暈成模糊的光團。
他懶得出門吃飯，便去廚房煮了點掛麵。冰箱裡有之前賣完衣服回來時在超市買的雞蛋，他敲了兩個臥進鍋里，看著蛋清在沸水中慢慢凝固成白色。
「回頭得買點豬油，或者自己買點肥膘來煉油。」
吃著麵條，聽著窗外的雨聲，李文軒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
他現在煮麵用的是大豆油，總覺得差點意思，麵條還是得配豬油才香，再撒點蔥花，滴兩滴醬油，那才叫人間至味。
吃完飯後，他把那十四件高奢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用手機拍照，然後用AI識圖搜索。
結果讓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驚喜。
十四件衣服，雖然都是頂奢品牌，但二手價格掉得厲害。
那些普通款式的，最便宜的只值兩三百美元，貴的也就一兩千。不過李文軒並沒有沮喪，因為......爆金了！
有三件衣服特別值錢。
價格排名第一的，是一件名叫「白天鵝」的男士西裝禮服。
設計師米開朗基羅·保夫，2000年為頂奢品牌愛馬仕設計。
當時他一共設計了兩款，白天鵝禮服（女款）與黑天鵝西裝（男款），只成套賣，不單售。
發售價二十萬美元一套。
後來，有件白天鵝在2015年被拍賣行拍出了四十二萬美元的高價。
有件黑天鵝在2019年拍出了四十五萬美元。
李文軒手裡這件……
他仔細端詳著這件髒污嚴重、保存不當、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破損的禮服。
雖然品相很差，但愛馬仕的標誌還在，白天鵝的設計細節還能看出來。
他估摸著，怎麼著也值二十萬吧？
排名第二的，是一件布里奧尼2009年發布的白色西裝。
發售價七萬美元，二手平台同款的價格大概五萬美元左右。
他這件雖然也髒了，但並沒有破損，應該不會貶值太多。
排名第三的，是一件香奈兒2013年發布的雪紡上衣，夏日限定款。
發售價兩萬三千美元，現在二手平台大概一萬美元左右。
除去這三件，還有幾件幾千美元的，可以連同第二第三一起掛二手平台賣掉。
至於第一件……
李文軒把「白天鵝」小心翼翼地疊好，單獨放在一邊。他打算去找賽斯問問，那個開當鋪的老頭，路子野，人脈廣。
如果他收，那最好；如果不收，或許他認識什麼手藝高超的修復大師呢？
畢竟當鋪這行，經常會收到損壞但價值高的東西。
賽斯大概率有路子修復，然後轉手賣高價。
將這件白天鵝單獨打包好，李文軒扭頭看向那一堆雜物。
他發現一個規律，十三號別墅的歷任房主，越往前越有錢。
可惜現在沒什麼值錢的了，別墅被光顧過太多次，小偷們像梳子一樣把這裡梳了一遍又一遍。
漏網之魚就只有這幾件，其中第二名和第三名還算完整。
他相信，如果不是白天鵝被刮壞了，肯定也會被偷走。
畢竟愛馬仕的標誌還是挺顯眼的，那些混混再不識貨，也認得這個牌子。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大，嘩啦啦地敲打著玻璃。
李文軒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忽然想起住在卡洛加山腳旅店的索菲亞。
這麼大的雨，她又沒車，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回憶著這次爬山旅途中的種種異常，索菲亞的冷淡，她執意要去礦區做那個出納，還有那六個差點進錯洞穴的女孩……
「老礦工迷宮……」
他喃喃自語，打開手機搜索這個關鍵詞。
很快，搜索結果跳了出來。
和旅店老闆說的差不多，1983年，礦洞塌方，意外發現溶洞系統。
之後有一些不怕死的人進去探險，再也沒有回來。
於是冒頓市政府封存了這個礦洞，禁止任何人進入。
但其中一條信息吸引了李文軒的注意。
那個「老礦工迷宮」最開始是由冒頓市一家名為「藍加多」的礦業公司開採的。
一開始他們經營得很好，是整個俄亥俄州最大的礦業公司。
但隨著高管離職、礦洞出事、一些高層股東的醜事被曝光，「藍加多」徹底倒閉。
之後，戈金戴爾和其他礦業公司像鬣狗一樣撕咬著「藍加多」的屍體，從名不見經傳一躍成為冒頓市及周邊幾個市最大的礦業公司。
李文軒看著這些信息，回想起旅店老闆說的「老礦工在溶洞裡見到了被啃食的人類手骨」。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老礦工迷宮」的慘劇，或許與戈金戴爾有關。
他們在「藍加多」的倒閉中，可能出了很大的力。
思考了一會兒，他又搜索戈金戴爾的更多信息。
作為上市公司，很多信息都是公開可查的。
「創始人史蒂芬·洛卡特，1942年生，阿美莉卡俄亥俄州冒頓市人，曾是一名淘金客，在非洲賺到錢後回到冒頓市。」
「在俄亥俄州礦業龍頭『藍加多』倒閉後，收購了部分藍加多的產業，成立戈金戴爾礦業公司，在他的領導下，戈金戴爾發現了更多礦脈，加速發展，將勢力範圍輻射到半個俄亥俄州。」
「但隨著全球環境保護意識加強，創始人年邁卻無繼任者，高層醜事不斷暴露，底下礦工蠻橫行事，如今戈金戴爾已經瀕臨退市……」
這便是戈金戴爾的大概發展歷程。
李文軒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的雨幕。
一個從非洲回來的淘金客，在「藍加多」倒閉後異軍突起，迅速成為礦業巨頭，與此同時，那個廢棄的礦洞裡出現了吃人的怪物，有人往裡面搬運屍體……
巧合嗎？
他不信。
雨還在下，夜色深沉。李文軒揉了揉眉心，感覺腦子裡塞滿了亂七八糟的線索。
怪物、礦區、戈金戴爾、索菲亞、那六個女孩……它們像散落的珠子，似乎有一條線能把它們串起來，但他還沒找到那條線。
算了，明天再說。
他站起身，關掉燈，走向臥室。
雨聲伴著他入睡，夢裡全是黑暗的礦洞和閃爍的眼睛。
李文軒蹲在他身邊，伸手探了探頸動脈。
沒有跳動，瞳孔也已經散開。
他臉色平靜地開始搜刮對方身上的值錢物件。
殺了這幾個人之後，他已經漸漸習慣了，不會再像第一次殺人那樣手抖、噁心、整夜睡不著。
很快，搜刮結束。
收穫不錯，一條金項鍊，一個金戒指，還有一部最新款的蘋果十七手機，以及兜里零零碎碎的三十多塊零錢。
項鍊和戒指掂著挺沉，成色也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以前看紀錄片，說阿美莉卡的黑幫人員都喜歡買黃金戴在身上，既能顯擺又方便變現，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西爾維這種小嘍囉都能戴金鍊子金戒指，那些幫派大佬豈不是全身掛滿？
李文軒掂了掂手裡的金項鍊，忍不住露出笑容。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我欺。
他把項鍊、戒指和零錢揣進自己兜里，至於那部手機......他看了一眼，隨手扔回西爾維身邊。
讓它陪著主人一起下地獄吧，這樣西爾維在那邊也不至於太無聊不是？
我真是個好人。
李文軒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隨後，他拖起西爾維的屍體，走出天牢，把他放在外面的走廊里。
然後他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幾秒鐘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西爾維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像是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面，邊緣泛起模糊的光暈。
然後是衣服，然後是那部手機，全都變得半透明，像褪色的照片。
幾分鐘後，徹底消失不見。
這就是十三號別墅的另一個用途，毀屍滅跡。
也是為什麼西爾維進入天牢時沒有看見任何屍體的原因，之前死在這裡的人，屍體都被這樣處理掉了。
李文軒琢磨過其中的邏輯。
那獾怪利用六芒星陣法固化分割了天牢這個房間，但天牢本就是高塔無限循環空間的一部分。
所以，離開天牢的屍體，會被高塔判定為「自願留在高塔的罪惡之人」，然後被吞噬。
不說話就是默認？
他不知道高塔是怎麼做到的，他只是發現了這個規律，然後利用這個規律。
起初他只是看天牢里堆著的屍體不順眼，今天一個明天一個，時間久了屋子填滿了怎麼辦？但把屍體弄出里世界的話，在外面怎麼毀屍滅跡？一兩個還可以埋在後花園裡，這麼多屍體……他後花園的草一定會長得特別茂盛，到時候被人發現異常怎麼辦？
於是某天他突發奇想，把一具乾屍拖出天牢，看看高塔會不會「處理」。
沒想到，成功了。
從那以後，他就有了這條完美的毀屍滅跡渠道。
唰！
白光一閃，李文軒回到了表世界的十三號別墅。
窗外的雨還在下，比下午時小了一些，但依然淅淅瀝瀝沒有停的意思。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雨幕籠罩著整棟別墅，遠處高速公路上的車燈在雨中暈成模糊的光團。
他懶得出門吃飯，便去廚房煮了點掛麵。冰箱裡有之前賣完衣服回來時在超市買的雞蛋，他敲了兩個臥進鍋里，看著蛋清在沸水中慢慢凝固成白色。
「回頭得買點豬油，或者自己買點肥膘來煉油。」
吃著麵條，聽著窗外的雨聲，李文軒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
他現在煮麵用的是大豆油，總覺得差點意思，麵條還是得配豬油才香，再撒點蔥花，滴兩滴醬油，那才叫人間至味。
吃完飯後，他把那十四件高奢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用手機拍照，然後用AI識圖搜索。
結果讓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驚喜。
十四件衣服，雖然都是頂奢品牌，但二手價格掉得厲害。
那些普通款式的，最便宜的只值兩三百美元，貴的也就一兩千。不過李文軒並沒有沮喪，因為......爆金了！
有三件衣服特別值錢。
價格排名第一的，是一件名叫「白天鵝」的男士西裝禮服。
設計師米開朗基羅·保夫，2000年為頂奢品牌愛馬仕設計。
當時他一共設計了兩款，白天鵝禮服（女款）與黑天鵝西裝（男款），只成套賣，不單售。
發售價二十萬美元一套。
後來，有件白天鵝在2015年被拍賣行拍出了四十二萬美元的高價。
有件黑天鵝在2019年拍出了四十五萬美元。
李文軒手裡這件……
他仔細端詳著這件髒污嚴重、保存不當、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破損的禮服。
雖然品相很差，但愛馬仕的標誌還在，白天鵝的設計細節還能看出來。
他估摸著，怎麼著也值二十萬吧？
排名第二的，是一件布里奧尼2009年發布的白色西裝。
發售價七萬美元，二手平台同款的價格大概五萬美元左右。
他這件雖然也髒了，但並沒有破損，應該不會貶值太多。
排名第三的，是一件香奈兒2013年發布的雪紡上衣，夏日限定款。
發售價兩萬三千美元，現在二手平台大概一萬美元左右。
除去這三件，還有幾件幾千美元的，可以連同第二第三一起掛二手平台賣掉。
至於第一件……
李文軒把「白天鵝」小心翼翼地疊好，單獨放在一邊。他打算去找賽斯問問，那個開當鋪的老頭，路子野，人脈廣。
如果他收，那最好；如果不收，或許他認識什麼手藝高超的修復大師呢？
畢竟當鋪這行，經常會收到損壞但價值高的東西。
賽斯大概率有路子修復，然後轉手賣高價。
將這件白天鵝單獨打包好，李文軒扭頭看向那一堆雜物。
他發現一個規律，十三號別墅的歷任房主，越往前越有錢。
可惜現在沒什麼值錢的了，別墅被光顧過太多次，小偷們像梳子一樣把這裡梳了一遍又一遍。
漏網之魚就只有這幾件，其中第二名和第三名還算完整。
他相信，如果不是白天鵝被刮壞了，肯定也會被偷走。
畢竟愛馬仕的標誌還是挺顯眼的，那些混混再不識貨，也認得這個牌子。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大，嘩啦啦地敲打著玻璃。
李文軒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忽然想起住在卡洛加山腳旅店的索菲亞。
這麼大的雨，她又沒車，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回憶著這次爬山旅途中的種種異常，索菲亞的冷淡，她執意要去礦區做那個出納，還有那六個差點進錯洞穴的女孩……
「老礦工迷宮……」
他喃喃自語，打開手機搜索這個關鍵詞。
很快，搜索結果跳了出來。
和旅店老闆說的差不多，1983年，礦洞塌方，意外發現溶洞系統。
之後有一些不怕死的人進去探險，再也沒有回來。
於是冒頓市政府封存了這個礦洞，禁止任何人進入。
但其中一條信息吸引了李文軒的注意。
那個「老礦工迷宮」最開始是由冒頓市一家名為「藍加多」的礦業公司開採的。
一開始他們經營得很好，是整個俄亥俄州最大的礦業公司。
但隨著高管離職、礦洞出事、一些高層股東的醜事被曝光，「藍加多」徹底倒閉。
之後，戈金戴爾和其他礦業公司像鬣狗一樣撕咬著「藍加多」的屍體，從名不見經傳一躍成為冒頓市及周邊幾個市最大的礦業公司。
李文軒看著這些信息，回想起旅店老闆說的「老礦工在溶洞裡見到了被啃食的人類手骨」。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老礦工迷宮」的慘劇，或許與戈金戴爾有關。
他們在「藍加多」的倒閉中，可能出了很大的力。
思考了一會兒，他又搜索戈金戴爾的更多信息。
作為上市公司，很多信息都是公開可查的。
「創始人史蒂芬·洛卡特，1942年生，阿美莉卡俄亥俄州冒頓市人，曾是一名淘金客，在非洲賺到錢後回到冒頓市。」
「在俄亥俄州礦業龍頭『藍加多』倒閉後，收購了部分藍加多的產業，成立戈金戴爾礦業公司，在他的領導下，戈金戴爾發現了更多礦脈，加速發展，將勢力範圍輻射到半個俄亥俄州。」
「但隨著全球環境保護意識加強，創始人年邁卻無繼任者，高層醜事不斷暴露，底下礦工蠻橫行事，如今戈金戴爾已經瀕臨退市……」
這便是戈金戴爾的大概發展歷程。
李文軒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的雨幕。
一個從非洲回來的淘金客，在「藍加多」倒閉後異軍突起，迅速成為礦業巨頭，與此同時，那個廢棄的礦洞裡出現了吃人的怪物，有人往裡面搬運屍體……
巧合嗎？
他不信。
雨還在下，夜色深沉。李文軒揉了揉眉心，感覺腦子裡塞滿了亂七八糟的線索。
怪物、礦區、戈金戴爾、索菲亞、那六個女孩……它們像散落的珠子，似乎有一條線能把它們串起來，但他還沒找到那條線。
算了，明天再說。
他站起身，關掉燈，走向臥室。
雨聲伴著他入睡，夢裡全是黑暗的礦洞和閃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