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了結
「枕書被三叔賣到縣城四大家族中的李家做丫鬟，但區區一個丫鬟怎麼可能值那麼多銀子。
與其說做丫鬟，不如說是李家培養的三小姐貼身女衛，現如今她正跟李瑾瑜在鳳翎武館練武呢。
也是當初李家買人前為何要先檢查資質的緣由，堂妹資質遙遙領先其他人。所以，三叔才得了好大一筆銀子。」
賀光宗緩緩吐露出李家選人的真相。
「......」
合著全家就我一個倒霉蛋？
賀通天有一種很操蛋的感覺。
大哥因為是長子緣故，可以提各種要求，哪怕習武練拳都能來縣城的武館，氣血丹使勁兒磕，待遇滿滿。
二姐賀枕書名義上去當丫鬟伺候人，實際上跟李家三小姐去鳳翎武館練武。四大家族李家小姐的貼身女衛，資源更不用提。
畢竟以後要負責保護小姐，待遇能差得了嗎？
四弟賀允誠讓慶余堂大師傅挑走，本來要成為試藥人。結果，萬沒想到大師傅乾女兒一句話，直接成為學徒，甚至練起拳。
全家兄弟姐妹，唯獨他一個人自力更生，跑去野狼幫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掙到第一桶金，拜入王家武院門下。
「命運弄人呀。」
「命運弄人，的確如此。」大堂兄聽到他的話，不由點點頭認同。「咱們一大家子，居然幾乎全有練拳資質，且都不低。」
「對嘍，堂兄。二伯家的呢？」賀通天問道，他記得先是賀老實去求爺爺，傳到二伯耳中，緊隨其後。
聞言，大堂兄露出一臉複雜表情。
「咋說呢，凌雲堂弟的運氣......很好。咱們縣城的三個武館，開山、清風、鳳翎，分別對應著瀾州三大門——天山派、滄瀾派、璇霄派。
我們一行人來到清風武館練拳兩個月，一位滄瀾派的高人來平安縣辦事，落腳清風武館時察覺到賀凌雲體質特殊，給提前帶回門中了。」
怪不得，怪不得大堂兄滿臉複雜。
賀光宗如今算是清風武館下一代招牌，而能讓開山武館認為好好培養一番的死鬼蘇玉，足以對抗堂兄。那麼大堂兄根骨昭然若揭，絕對是上上等根骨。
然而，武館招牌且不知啥時候能前往滄瀾派更進一步呢，堂弟賀凌雲直接空降瀾州享福了。
「上個月他回來過一趟，專門把二伯他們全部帶往瀾州。滄瀾派挺器重凌雲，身邊跟著好幾位深不可測的高手。」
「？」
上個月，他還在武院裡面苟著呢。
記憶里，二伯共有一兒三女，在清河鎮很低調。尤其賀凌雲此人，堪稱沉默寡言。如果沒人搭話，他能枯坐一天不吱聲。
其次，二伯一家人平時與他們家、爺爺家幾乎沒有往來，交集極少、極少。
「對了，通天。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武院的人想要來縣城武館練拳，要麼交一筆銀子，跟我們四兄弟一樣。
要麼即將突破隱勁，被武院之主親自送來。如果王老爺子將你送到開山武館，你的學拳費用與武院時相差無幾，可以節省一大筆銀子。」
「多謝堂兄。」
隨後，二人又簡單聊了聊，便起身離開茶樓。臨分開前，賀光宗掏出一潔白瓷瓶，和當初賀耀祖送的氣血丹瓶子，一模一樣。
「拿著，氣血丹。一個月只能服用十粒，短時間內一旦服用過多，瞧見你大哥沒，腦子吃壞了。
當然，你要是消化的足夠快，多吃也不是不行。記住，等消耗完氣血丹的藥性後再吃第二顆。」他指著恰好返回武館的賀昊然背影告誡道。
賀通天沒客氣，伸手接過揣入懷中。
「我曉得，大堂兄。」
就此，兄弟二人分別。走之前，他打聽好鳳翎武館的位置，一路悠哉悠哉的瞧著繁華的平安縣街景，前往目的地。
「嗯？」
背後有人。
他踏入剛勁後，感官強於常人。身後有人跟蹤他，腳步很重，聽聲音應該是個練家子。
眉頭微微蹙起，自己貌似並未在平安縣得罪人呀！
莫非是什麼毛賊，想發一筆橫財？
想及此處，他左拐進入一處巷子裡。巷子很複雜，七扭八拐的鑽入一處僻靜的夾道。
「踏踏踏......」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大塊頭映入眼帘。
來人正是他親大哥——賀昊然。
「小子，挺會挑地方？」
「！！」
不是，你怎麼跟上來了。
他不明白，為啥會有人上杆子找揍。
「把我堂兄給你的氣血丹交出來，再從老子的胯下鑽過去，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只廢你，不殺你。」
好！
這可是你說的，不准反悔。
賀通天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廢掉你，想必堂兄他會很不高興吧。」賀昊然咧嘴笑著，早不爽在武館內處處管教自己的賀光宗了。甚至有時候對方會強行讓他給實力不如自己的人低頭道歉，每次搞得他很沒面子。
不久前，見到賀光宗居然送給一個陌生人一瓶氣血丹。頓時令其心生憤懣，我好歹是你堂弟，借幾兩銀子都不肯，卻白送旁人一整瓶丹藥。
於是，心念一動，跟上來準備下黑手。
一方面能白搶一瓶氣血丹用來修煉，好追上堂兄的練拳進度，成為清風武館的新招牌。
一方面又能狠狠報復堂兄一把宣洩怨氣，畢竟能讓賀光宗送出一瓶氣血丹的人，他們雙方關係定然極好。
下一秒，他便看見比自己矮了不止一頭，體型小自己好幾圈的陌生人，臉色瞬間變青。
「？？？」
不是，你臉咋青了！
威裝·屍皮。
賀通天踩碎腳下亂石鋪築的石頭路，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射向自家大哥。
「嗯？還敢先動手！」
賀昊然暴怒，抬腳猛踹。
「砰——」
兩個人各自動用剛勁，硬拼一記噔噔噔倒退。率先動手的倒退七步，接招的則倒退三步。
「哈哈哈，你就這麼點能耐？既然敢反抗，乾脆宰了你！」
賀昊然大笑著，突然暴起猛躍前沖。那一刻，他如同猛獸撲食一般，雙爪更是貫注剛勁，向前撕擊。別說陌生人血肉之軀，縱然是一塊巨石又能如何，照樣要被撕得粉碎。
對此，當事人的應對是快若閃電般的出拳。
《滾石拳》殺招——響山雷！
「砰砰砰——」
他在雙爪落下的一瞬間，連續擊出三拳，每一拳俱是二合一剛勁。且，三拳全部擊打在賀昊然心臟位置。
而對方兩隻手爪，距離其面門不過毫釐之差。倘若再慢一點，面門定然要承受巨力轟擊。
「砰！！！」
一陣巨大恍若炸雷般的聲響，響徹整個夾道。附近幾百米人家，聽的真真切切。一些人甚至抬頭望天，疑惑著晴天白日的怎麼打雷了。
賀昊然低頭看向心口，只見心臟位置出現一口洞。若是從前看，能清晰通過洞口看見後方夾道內，灑落的一些肉塊、碎骨。
「大哥呀大哥，在清風武館練拳半年有餘，花費家中無數銀兩，家中甚至不惜賣掉我們三姐弟供養你。結果，你拼命吃了那麼多氣血丹，卻一事無成。」
「你？！」
賀昊然聽著熟悉的聲音，滿臉不可置信。
「賀同天......」
「錯！」
賀通天盯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
「我叫賀！通！天！」
「好名字。」
下一刻，賀昊然臉色迅速變白，瀰漫全身。
「噗通！」
隨後，他揚天栽倒，臉上儘是不可思議，死不瞑目的眼中殘存著一種名為不甘的神色。
自譽為清風武館弟子中第二人的自己，竟然死在一處無名巷子的夾道，殺他的人還是自己從小沒正眼瞧過的弟弟，誰能甘心？
「呼——」
賀通天心情咋說呢，挺複雜的。本想著教訓對方一下，誰承想這傢伙上來想要廢掉自己。甚至交手一招後半路改主意，乾脆明著說要殺了他。
別說本來他們之間狗屁親情沒有，哪怕是原主跟賀昊然也一樣沒啥感情。你都要殺我了，總不能我還畏首畏尾吧？
索性不留手，火力全開。
誰殺他，他宰誰！
「檢屍。」
檢查屍體。
不一會兒，他嘴角抽搐著起身。
「三兩銀子，一瓶氣血丹，以及......手抄本？」
前兩者不談，手抄本隨意翻看一遍，用他的淺薄學識，勉強認出武學名字——《火里種金身》。
秘籍上的字跡與記憶中大哥狗刨般的蝌蚪文並無二致，應該是對方親自抄寫，文字密密麻麻還挺多。
「火里種金身......清風武館有這門功夫麼，等回去再研究研究，可不能讓一個死人給坑了。」嘀咕一句，轉身離開。
不知多長時間，才會有人發現死於巷子的賀昊然呢。
不久後，賀通天站在風翎武館門前。
「......」
咋全是女弟子，一個男弟子沒碰見？
與其說做丫鬟，不如說是李家培養的三小姐貼身女衛，現如今她正跟李瑾瑜在鳳翎武館練武呢。
也是當初李家買人前為何要先檢查資質的緣由，堂妹資質遙遙領先其他人。所以，三叔才得了好大一筆銀子。」
賀光宗緩緩吐露出李家選人的真相。
「......」
合著全家就我一個倒霉蛋？
賀通天有一種很操蛋的感覺。
大哥因為是長子緣故，可以提各種要求，哪怕習武練拳都能來縣城的武館，氣血丹使勁兒磕，待遇滿滿。
二姐賀枕書名義上去當丫鬟伺候人，實際上跟李家三小姐去鳳翎武館練武。四大家族李家小姐的貼身女衛，資源更不用提。
畢竟以後要負責保護小姐，待遇能差得了嗎？
四弟賀允誠讓慶余堂大師傅挑走，本來要成為試藥人。結果，萬沒想到大師傅乾女兒一句話，直接成為學徒，甚至練起拳。
全家兄弟姐妹，唯獨他一個人自力更生，跑去野狼幫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掙到第一桶金，拜入王家武院門下。
「命運弄人呀。」
「命運弄人，的確如此。」大堂兄聽到他的話，不由點點頭認同。「咱們一大家子，居然幾乎全有練拳資質，且都不低。」
「對嘍，堂兄。二伯家的呢？」賀通天問道，他記得先是賀老實去求爺爺，傳到二伯耳中，緊隨其後。
聞言，大堂兄露出一臉複雜表情。
「咋說呢，凌雲堂弟的運氣......很好。咱們縣城的三個武館，開山、清風、鳳翎，分別對應著瀾州三大門——天山派、滄瀾派、璇霄派。
我們一行人來到清風武館練拳兩個月，一位滄瀾派的高人來平安縣辦事，落腳清風武館時察覺到賀凌雲體質特殊，給提前帶回門中了。」
怪不得，怪不得大堂兄滿臉複雜。
賀光宗如今算是清風武館下一代招牌，而能讓開山武館認為好好培養一番的死鬼蘇玉，足以對抗堂兄。那麼大堂兄根骨昭然若揭，絕對是上上等根骨。
然而，武館招牌且不知啥時候能前往滄瀾派更進一步呢，堂弟賀凌雲直接空降瀾州享福了。
「上個月他回來過一趟，專門把二伯他們全部帶往瀾州。滄瀾派挺器重凌雲，身邊跟著好幾位深不可測的高手。」
「？」
上個月，他還在武院裡面苟著呢。
記憶里，二伯共有一兒三女，在清河鎮很低調。尤其賀凌雲此人，堪稱沉默寡言。如果沒人搭話，他能枯坐一天不吱聲。
其次，二伯一家人平時與他們家、爺爺家幾乎沒有往來，交集極少、極少。
「對了，通天。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武院的人想要來縣城武館練拳，要麼交一筆銀子，跟我們四兄弟一樣。
要麼即將突破隱勁，被武院之主親自送來。如果王老爺子將你送到開山武館，你的學拳費用與武院時相差無幾，可以節省一大筆銀子。」
「多謝堂兄。」
隨後，二人又簡單聊了聊，便起身離開茶樓。臨分開前，賀光宗掏出一潔白瓷瓶，和當初賀耀祖送的氣血丹瓶子，一模一樣。
「拿著，氣血丹。一個月只能服用十粒，短時間內一旦服用過多，瞧見你大哥沒，腦子吃壞了。
當然，你要是消化的足夠快，多吃也不是不行。記住，等消耗完氣血丹的藥性後再吃第二顆。」他指著恰好返回武館的賀昊然背影告誡道。
賀通天沒客氣，伸手接過揣入懷中。
「我曉得，大堂兄。」
就此，兄弟二人分別。走之前，他打聽好鳳翎武館的位置，一路悠哉悠哉的瞧著繁華的平安縣街景，前往目的地。
「嗯？」
背後有人。
他踏入剛勁後，感官強於常人。身後有人跟蹤他，腳步很重，聽聲音應該是個練家子。
眉頭微微蹙起，自己貌似並未在平安縣得罪人呀！
莫非是什麼毛賊，想發一筆橫財？
想及此處，他左拐進入一處巷子裡。巷子很複雜，七扭八拐的鑽入一處僻靜的夾道。
「踏踏踏......」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大塊頭映入眼帘。
來人正是他親大哥——賀昊然。
「小子，挺會挑地方？」
「！！」
不是，你怎麼跟上來了。
他不明白，為啥會有人上杆子找揍。
「把我堂兄給你的氣血丹交出來，再從老子的胯下鑽過去，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只廢你，不殺你。」
好！
這可是你說的，不准反悔。
賀通天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廢掉你，想必堂兄他會很不高興吧。」賀昊然咧嘴笑著，早不爽在武館內處處管教自己的賀光宗了。甚至有時候對方會強行讓他給實力不如自己的人低頭道歉，每次搞得他很沒面子。
不久前，見到賀光宗居然送給一個陌生人一瓶氣血丹。頓時令其心生憤懣，我好歹是你堂弟，借幾兩銀子都不肯，卻白送旁人一整瓶丹藥。
於是，心念一動，跟上來準備下黑手。
一方面能白搶一瓶氣血丹用來修煉，好追上堂兄的練拳進度，成為清風武館的新招牌。
一方面又能狠狠報復堂兄一把宣洩怨氣，畢竟能讓賀光宗送出一瓶氣血丹的人，他們雙方關係定然極好。
下一秒，他便看見比自己矮了不止一頭，體型小自己好幾圈的陌生人，臉色瞬間變青。
「？？？」
不是，你臉咋青了！
威裝·屍皮。
賀通天踩碎腳下亂石鋪築的石頭路，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射向自家大哥。
「嗯？還敢先動手！」
賀昊然暴怒，抬腳猛踹。
「砰——」
兩個人各自動用剛勁，硬拼一記噔噔噔倒退。率先動手的倒退七步，接招的則倒退三步。
「哈哈哈，你就這麼點能耐？既然敢反抗，乾脆宰了你！」
賀昊然大笑著，突然暴起猛躍前沖。那一刻，他如同猛獸撲食一般，雙爪更是貫注剛勁，向前撕擊。別說陌生人血肉之軀，縱然是一塊巨石又能如何，照樣要被撕得粉碎。
對此，當事人的應對是快若閃電般的出拳。
《滾石拳》殺招——響山雷！
「砰砰砰——」
他在雙爪落下的一瞬間，連續擊出三拳，每一拳俱是二合一剛勁。且，三拳全部擊打在賀昊然心臟位置。
而對方兩隻手爪，距離其面門不過毫釐之差。倘若再慢一點，面門定然要承受巨力轟擊。
「砰！！！」
一陣巨大恍若炸雷般的聲響，響徹整個夾道。附近幾百米人家，聽的真真切切。一些人甚至抬頭望天，疑惑著晴天白日的怎麼打雷了。
賀昊然低頭看向心口，只見心臟位置出現一口洞。若是從前看，能清晰通過洞口看見後方夾道內，灑落的一些肉塊、碎骨。
「大哥呀大哥，在清風武館練拳半年有餘，花費家中無數銀兩，家中甚至不惜賣掉我們三姐弟供養你。結果，你拼命吃了那麼多氣血丹，卻一事無成。」
「你？！」
賀昊然聽著熟悉的聲音，滿臉不可置信。
「賀同天......」
「錯！」
賀通天盯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
「我叫賀！通！天！」
「好名字。」
下一刻，賀昊然臉色迅速變白，瀰漫全身。
「噗通！」
隨後，他揚天栽倒，臉上儘是不可思議，死不瞑目的眼中殘存著一種名為不甘的神色。
自譽為清風武館弟子中第二人的自己，竟然死在一處無名巷子的夾道，殺他的人還是自己從小沒正眼瞧過的弟弟，誰能甘心？
「呼——」
賀通天心情咋說呢，挺複雜的。本想著教訓對方一下，誰承想這傢伙上來想要廢掉自己。甚至交手一招後半路改主意，乾脆明著說要殺了他。
別說本來他們之間狗屁親情沒有，哪怕是原主跟賀昊然也一樣沒啥感情。你都要殺我了，總不能我還畏首畏尾吧？
索性不留手，火力全開。
誰殺他，他宰誰！
「檢屍。」
檢查屍體。
不一會兒，他嘴角抽搐著起身。
「三兩銀子，一瓶氣血丹，以及......手抄本？」
前兩者不談，手抄本隨意翻看一遍，用他的淺薄學識，勉強認出武學名字——《火里種金身》。
秘籍上的字跡與記憶中大哥狗刨般的蝌蚪文並無二致，應該是對方親自抄寫，文字密密麻麻還挺多。
「火里種金身......清風武館有這門功夫麼，等回去再研究研究，可不能讓一個死人給坑了。」嘀咕一句，轉身離開。
不知多長時間，才會有人發現死於巷子的賀昊然呢。
不久後，賀通天站在風翎武館門前。
「......」
咋全是女弟子，一個男弟子沒碰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