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武館
李成終於明白昔日橫屍街頭的張屍長，腦袋瓜到底是咋沒的了。狂暴、蠻橫，不講道理的把人頭顱當西瓜打爆。
他沒想到武院裡平時對風言風語不管不顧，只顧著埋頭練拳，喜歡獨來獨往的師弟，動起手來居然如此殘暴。
剛剛，出拳打爆白衣大頭目的一瞬，一股比對方更為恐怖的凶戾氣息爆發，差點沒把他給嚇尿。
得，李少幫主百分之百肯定，清河鎮接連兩起血案是師弟乾的。要不然，一農戶出身的農家子，上哪兒積攢一身駭人殺氣呀！
別說他嘍，正交手的馬岩與李震，都感受到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凶戾氣息，鋪天蓋地卷向他們。
「砰！」X2。
雙方再次硬拼一記拳腳，各自退開一段安全距離，齊刷刷扭頭望向踩著水車頂奔來的賀通天。
「老東西，你竟然藏了一手！」
「？？？」
對於馬大頭目的驚訝，李震同樣很懵逼。
剛剛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導致他出現幻覺，其實從頭到尾壓根沒有第二個赤鯨幫分舵大頭目。要不然，他兒子的師弟為何能跑來助拳呢。
等會兒，不對！
那股凶戾震懾人心的氣息，做不得假。
所以，不是幻覺。
難道說......
他衝著自己兒子的方向看去，只見不成器的李少幫主正擱那兒哇哇吐，腳旁躺著一具身著熟悉的白衣無頭屍。
「！！！」
好傢夥，能與馬岩穿同樣白衣的大頭目，即使實力比不上姓馬的，但也相差無幾，實力方面不需要任何懷疑。
結果，自己在前頭跟馬大頭目打的有來有回，甚至一度處於下風。可用二兩銀子雇來走一趟的人，擱後面抬手把另外一位白衣大頭目腦袋給打爆了。
「好，哈哈哈。」
李震大笑著再次撲向馬岩，迅速與對方糾纏成一團。如今，他不需要搏命，只要纏住對方即可。
然後，等親兒子的師弟到來，二人合力將之宰殺！
馬大頭目不傻，他剛剛順著李幫主目光望去，瞧見幫內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大頭目，暴死車隊的畫面。
可惜，走不了了。
雙方一身本事全在手上，腿上功夫平平，速度旗鼓相當。
「噌——」
賀通天腳下狠狠一踩，砰的一聲踩碎水車蓋，整個人竄上半空，撲向馬岩。
「艹！！」
馬大頭目目眥欲裂，一心想要避開上空撲來的人影，卻被李震死死糾纏，愣騰不開手。
於是，果斷選擇硬抗。
當然，他硬抗的是李震拳頭。
開玩笑，一塊來的另一位大頭目腦袋都讓人打碎，他怎麼可能選擇硬抗不知身份，從頭到尾只露出眼睛的神秘人襲擊？
「砰！」
「轟——」
前者，是李震拳頭擊中馬岩胸膛的聲音。後者，是其以雙臂橫在頭上，硬抗神秘人從上砸下來的拳頭所擊發。
李震的拳頭還好說，頂多骨頭開裂，達不到斷的地步。可神秘人的拳頭，太踏馬重了。
承受所有的雙臂，乍一接觸登時折斷。渾身氣血激盪，牽扯到臟腑，令馬岩沒挺住，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一口鮮血湧入喉嚨。
「噗——」
「剛勁合一...你是訁......」
馬大頭目滿嘴是血，勉強支撐身體，抬頭望向來人問道。
「砰！」
賀通天沒有回答，抬起左腳裹挾著二合一剛勁，狠狠戳中跪在地上的馬岩胸口，兇猛剛勁瞬間令其胸骨崩碎。
「哇——」
更多的血被吐出，馬岩呼吸逐漸微弱下去，眼瞅著活不成了。
「李幫主，請吧。」
請什麼？
動手殺人！
李震看著姓賀的眼睛，深吸一口氣上前。他心裡清楚，今天若是不拿出一個態度，不親自動手殺掉馬岩此人納個投名狀，下一個死的定然是自己。
「砰！」
他一拳擊中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馬岩咽喉，當場終結其性命。
「噗通——」
在平安縣可以說威風無兩的赤鯨幫分舵大頭目，暴屍荒野。出來混江湖麼，早晚有這一天。
「李幫主，親手幹掉死敵，心情如何。」
「暢快！」
李震哈哈大笑，不笑不行。萬一自己不笑出聲，對方覺得的他心機深沉，來一句此人斷不可留咋整。
別覺得他小題大做，身為一幫之主，什麼人沒見過。賀通天那一身凶戾之氣，不止是殺人殺出來的。
殺人，能攢兇惡氣，贊不出戾！
戾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東西。
瞧瞧對方的殺人行徑吧，特別喜歡把人腦袋打碎，多少沾點變態。說一句凶戾成性，一點不為過。
接下來，赤鯨幫分舵幫眾們遭老罪了。人數占多有屁用，高端戰力一個沒有，只有被人按在地上殺的份。
李成吐完跟著殺了幾個人，然後吐的更加厲害。哪怕胃裡一點東西沒有，照樣又嘔出些許酸水。
赤鯨幫分舵眾人丟下不少屍體，落荒而逃。漁幫、馬幫的人沒追，周圍除運送漁獲的小路外，全是山野密林。即使追擊也殺不了多少，甚至有可能折損自身人手，犯不上。
賀通天搓搓手，開始搜屍。
「......」
真乾淨呀！
啥也沒有。
話說回來，人家來殺人，身上揣著東西貌似才不對勁兒。何況，真從赤鯨幫分舵大頭目身上搜出秘籍，他未必敢練，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坑。
不一會兒，車隊重新開動。
一行人沉默無言趕往平安縣，期間李震父子二人，不敢跟賀通天搭話。他手段著實殘暴，殺赤鯨幫分舵幫眾的時候，接二連三爆頭，活脫脫一副殺人魔模樣。
別說李氏父子，漁幫、馬幫也沒人敢上前搭話。從頭到尾只露出眼睛，明顯不想讓人認出身份。
你去搭話幾個意思？
是不是想確認身份！
「到了。」
李震看著不遠處的城牆，露出一個笑容。
接著，轉頭望向旁邊的賀通天。「等會兒繼續跟著我們，還是四處逛逛？如果想逛一逛平安縣，我先給你拿十兩銀子。等給酒樓們送完漁獲，餘下的銀子雙手奉上。」
「逛一逛吧。」
他想去看看大堂兄賀光宗，以及親二姐賀枕書。
「給。」
李震掏出十兩銀子遞過去。
「縣城南門，最晚未時，日頭偏西。再晚，我們只能走官道，走不了魚路。」
「好。」
他接過銀兩，揣入懷中。
南門的守城兵丁認識李震，直接抬手放行。沒人不開眼非要挨個水車檢查，更沒人上前讓姓賀的露出真面目。
咋說呢，不愧是縣城，很繁華。
城門口兩側街道，充斥著叫賣聲。小到吃食，大到農具一類的商品，一應俱全。有穿著體面的人，亦有粗布麻衣的窮苦人，挺熱鬧。
賀通天找了個避人角落，脫下一身偽裝，露出本來面目。然後，大大方方出來沒入人群。
清風武館。
他一路打聽著，來到大堂兄跟親大哥賀昊然所在武館。
門口，一進一出兩個身著同樣練功服的弟子撞在一起。其中撞人的大塊頭，暴躁的一巴掌將矮一些的人給抽翻。
「眼睛瞎了？不知道讓一讓！」
「嗯？」
賀通天眯著眼睛看著大塊頭，這聲音他熟，太熟了。穿越前，只存在於記憶中。萬沒想到，剛來清風武館便遇見了。
沒錯，大塊頭正是原身親大哥——賀昊然。
只是不過半年有餘，賀昊然的身體竟然膨脹到跟前世那些扎藥的健美圈運動員一樣，後背癢了手都夠不著的地步。
「昊然，又欺負人？」
「堂兄，我沒欺負人，是他先撞的我。」賀昊然背後響起另一道賀通天熟悉的聲音。
大堂兄！
賀光宗從武館內走出來，安慰了幾句挨了一巴掌的同門。
「堂兄，跟他道什麼歉？不服氣，我們兩個上擂台打一架。」
「唉~~~」
大堂兄看著面前瘋狂磕氣血丹的堂弟，著實沒啥話說。為了趕練武進度，不顧勸誡吃藥把腦子吃壞了，值得麼？
他瞥了一眼滿臉不服氣的堂弟，搖搖頭離開。如果不是自己實力足以壓制堂弟，這位脾氣越來越暴躁，暫時沒有闖出大禍的堂弟，早一巴掌扇過來了。
剛走出清風武館沒多遠，賀通天上前把人攔住。
「你是？」
賀光宗看著面前高高壯壯的陌生人，頗為警惕道。
「堂兄，我，賀通天。」
通天？
他有個堂弟叫同天...等一下，聲音有些耳熟。
「同天！」
「堂兄，小點聲。我改名了，叫通天。」
「......」
好大的名字。
「你小子，鎮上哪家武院練的拳？」半年多沒見的堂弟，變得又高又壯，肯定去練拳了。
「王家武院。」
「選的好，王海那老頭子出身瀾州天山派，背景很大。即使在開山武館那頭，說話都好使。走，咱們去對麵茶樓說。」
賀光宗領著賀通天，來到清風武館前的茶樓內落座，兩兄弟喝著茶水閒聊。
「你大哥算是廢了，上等根骨，本來按部就班，踏入隱勁無非快一點、慢一點的事。為追趕我的練拳進度，他瘋了一樣服丹。實力提升到是快，可性情越來越暴躁。早晚惹出大禍，被武館掃地出門。」
迄今為止沒讓清風武館的師傅踹走，只是賀昊然沒有惹到不該惹的人罷了。
「倒是你二姐，命不錯。」
「哦，從何說起？」
賀通天聽到二姐，心頭一動。他之所以沒第一時間看望二姐，正是因為李家高門大戶，不想給姐姐惹麻煩，打算先來堂兄這兒探探口風。
他沒想到武院裡平時對風言風語不管不顧，只顧著埋頭練拳，喜歡獨來獨往的師弟，動起手來居然如此殘暴。
剛剛，出拳打爆白衣大頭目的一瞬，一股比對方更為恐怖的凶戾氣息爆發，差點沒把他給嚇尿。
得，李少幫主百分之百肯定，清河鎮接連兩起血案是師弟乾的。要不然，一農戶出身的農家子，上哪兒積攢一身駭人殺氣呀！
別說他嘍，正交手的馬岩與李震，都感受到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凶戾氣息，鋪天蓋地卷向他們。
「砰！」X2。
雙方再次硬拼一記拳腳，各自退開一段安全距離，齊刷刷扭頭望向踩著水車頂奔來的賀通天。
「老東西，你竟然藏了一手！」
「？？？」
對於馬大頭目的驚訝，李震同樣很懵逼。
剛剛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導致他出現幻覺，其實從頭到尾壓根沒有第二個赤鯨幫分舵大頭目。要不然，他兒子的師弟為何能跑來助拳呢。
等會兒，不對！
那股凶戾震懾人心的氣息，做不得假。
所以，不是幻覺。
難道說......
他衝著自己兒子的方向看去，只見不成器的李少幫主正擱那兒哇哇吐，腳旁躺著一具身著熟悉的白衣無頭屍。
「！！！」
好傢夥，能與馬岩穿同樣白衣的大頭目，即使實力比不上姓馬的，但也相差無幾，實力方面不需要任何懷疑。
結果，自己在前頭跟馬大頭目打的有來有回，甚至一度處於下風。可用二兩銀子雇來走一趟的人，擱後面抬手把另外一位白衣大頭目腦袋給打爆了。
「好，哈哈哈。」
李震大笑著再次撲向馬岩，迅速與對方糾纏成一團。如今，他不需要搏命，只要纏住對方即可。
然後，等親兒子的師弟到來，二人合力將之宰殺！
馬大頭目不傻，他剛剛順著李幫主目光望去，瞧見幫內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大頭目，暴死車隊的畫面。
可惜，走不了了。
雙方一身本事全在手上，腿上功夫平平，速度旗鼓相當。
「噌——」
賀通天腳下狠狠一踩，砰的一聲踩碎水車蓋，整個人竄上半空，撲向馬岩。
「艹！！」
馬大頭目目眥欲裂，一心想要避開上空撲來的人影，卻被李震死死糾纏，愣騰不開手。
於是，果斷選擇硬抗。
當然，他硬抗的是李震拳頭。
開玩笑，一塊來的另一位大頭目腦袋都讓人打碎，他怎麼可能選擇硬抗不知身份，從頭到尾只露出眼睛的神秘人襲擊？
「砰！」
「轟——」
前者，是李震拳頭擊中馬岩胸膛的聲音。後者，是其以雙臂橫在頭上，硬抗神秘人從上砸下來的拳頭所擊發。
李震的拳頭還好說，頂多骨頭開裂，達不到斷的地步。可神秘人的拳頭，太踏馬重了。
承受所有的雙臂，乍一接觸登時折斷。渾身氣血激盪，牽扯到臟腑，令馬岩沒挺住，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一口鮮血湧入喉嚨。
「噗——」
「剛勁合一...你是訁......」
馬大頭目滿嘴是血，勉強支撐身體，抬頭望向來人問道。
「砰！」
賀通天沒有回答，抬起左腳裹挾著二合一剛勁，狠狠戳中跪在地上的馬岩胸口，兇猛剛勁瞬間令其胸骨崩碎。
「哇——」
更多的血被吐出，馬岩呼吸逐漸微弱下去，眼瞅著活不成了。
「李幫主，請吧。」
請什麼？
動手殺人！
李震看著姓賀的眼睛，深吸一口氣上前。他心裡清楚，今天若是不拿出一個態度，不親自動手殺掉馬岩此人納個投名狀，下一個死的定然是自己。
「砰！」
他一拳擊中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馬岩咽喉，當場終結其性命。
「噗通——」
在平安縣可以說威風無兩的赤鯨幫分舵大頭目，暴屍荒野。出來混江湖麼，早晚有這一天。
「李幫主，親手幹掉死敵，心情如何。」
「暢快！」
李震哈哈大笑，不笑不行。萬一自己不笑出聲，對方覺得的他心機深沉，來一句此人斷不可留咋整。
別覺得他小題大做，身為一幫之主，什麼人沒見過。賀通天那一身凶戾之氣，不止是殺人殺出來的。
殺人，能攢兇惡氣，贊不出戾！
戾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東西。
瞧瞧對方的殺人行徑吧，特別喜歡把人腦袋打碎，多少沾點變態。說一句凶戾成性，一點不為過。
接下來，赤鯨幫分舵幫眾們遭老罪了。人數占多有屁用，高端戰力一個沒有，只有被人按在地上殺的份。
李成吐完跟著殺了幾個人，然後吐的更加厲害。哪怕胃裡一點東西沒有，照樣又嘔出些許酸水。
赤鯨幫分舵眾人丟下不少屍體，落荒而逃。漁幫、馬幫的人沒追，周圍除運送漁獲的小路外，全是山野密林。即使追擊也殺不了多少，甚至有可能折損自身人手，犯不上。
賀通天搓搓手，開始搜屍。
「......」
真乾淨呀！
啥也沒有。
話說回來，人家來殺人，身上揣著東西貌似才不對勁兒。何況，真從赤鯨幫分舵大頭目身上搜出秘籍，他未必敢練，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坑。
不一會兒，車隊重新開動。
一行人沉默無言趕往平安縣，期間李震父子二人，不敢跟賀通天搭話。他手段著實殘暴，殺赤鯨幫分舵幫眾的時候，接二連三爆頭，活脫脫一副殺人魔模樣。
別說李氏父子，漁幫、馬幫也沒人敢上前搭話。從頭到尾只露出眼睛，明顯不想讓人認出身份。
你去搭話幾個意思？
是不是想確認身份！
「到了。」
李震看著不遠處的城牆，露出一個笑容。
接著，轉頭望向旁邊的賀通天。「等會兒繼續跟著我們，還是四處逛逛？如果想逛一逛平安縣，我先給你拿十兩銀子。等給酒樓們送完漁獲，餘下的銀子雙手奉上。」
「逛一逛吧。」
他想去看看大堂兄賀光宗，以及親二姐賀枕書。
「給。」
李震掏出十兩銀子遞過去。
「縣城南門，最晚未時，日頭偏西。再晚，我們只能走官道，走不了魚路。」
「好。」
他接過銀兩，揣入懷中。
南門的守城兵丁認識李震，直接抬手放行。沒人不開眼非要挨個水車檢查，更沒人上前讓姓賀的露出真面目。
咋說呢，不愧是縣城，很繁華。
城門口兩側街道，充斥著叫賣聲。小到吃食，大到農具一類的商品，一應俱全。有穿著體面的人，亦有粗布麻衣的窮苦人，挺熱鬧。
賀通天找了個避人角落，脫下一身偽裝，露出本來面目。然後，大大方方出來沒入人群。
清風武館。
他一路打聽著，來到大堂兄跟親大哥賀昊然所在武館。
門口，一進一出兩個身著同樣練功服的弟子撞在一起。其中撞人的大塊頭，暴躁的一巴掌將矮一些的人給抽翻。
「眼睛瞎了？不知道讓一讓！」
「嗯？」
賀通天眯著眼睛看著大塊頭，這聲音他熟，太熟了。穿越前，只存在於記憶中。萬沒想到，剛來清風武館便遇見了。
沒錯，大塊頭正是原身親大哥——賀昊然。
只是不過半年有餘，賀昊然的身體竟然膨脹到跟前世那些扎藥的健美圈運動員一樣，後背癢了手都夠不著的地步。
「昊然，又欺負人？」
「堂兄，我沒欺負人，是他先撞的我。」賀昊然背後響起另一道賀通天熟悉的聲音。
大堂兄！
賀光宗從武館內走出來，安慰了幾句挨了一巴掌的同門。
「堂兄，跟他道什麼歉？不服氣，我們兩個上擂台打一架。」
「唉~~~」
大堂兄看著面前瘋狂磕氣血丹的堂弟，著實沒啥話說。為了趕練武進度，不顧勸誡吃藥把腦子吃壞了，值得麼？
他瞥了一眼滿臉不服氣的堂弟，搖搖頭離開。如果不是自己實力足以壓制堂弟，這位脾氣越來越暴躁，暫時沒有闖出大禍的堂弟，早一巴掌扇過來了。
剛走出清風武館沒多遠，賀通天上前把人攔住。
「你是？」
賀光宗看著面前高高壯壯的陌生人，頗為警惕道。
「堂兄，我，賀通天。」
通天？
他有個堂弟叫同天...等一下，聲音有些耳熟。
「同天！」
「堂兄，小點聲。我改名了，叫通天。」
「......」
好大的名字。
「你小子，鎮上哪家武院練的拳？」半年多沒見的堂弟，變得又高又壯，肯定去練拳了。
「王家武院。」
「選的好，王海那老頭子出身瀾州天山派，背景很大。即使在開山武館那頭，說話都好使。走，咱們去對麵茶樓說。」
賀光宗領著賀通天，來到清風武館前的茶樓內落座，兩兄弟喝著茶水閒聊。
「你大哥算是廢了，上等根骨，本來按部就班，踏入隱勁無非快一點、慢一點的事。為追趕我的練拳進度，他瘋了一樣服丹。實力提升到是快，可性情越來越暴躁。早晚惹出大禍，被武館掃地出門。」
迄今為止沒讓清風武館的師傅踹走，只是賀昊然沒有惹到不該惹的人罷了。
「倒是你二姐，命不錯。」
「哦，從何說起？」
賀通天聽到二姐，心頭一動。他之所以沒第一時間看望二姐，正是因為李家高門大戶，不想給姐姐惹麻煩，打算先來堂兄這兒探探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