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假期，回國拍戲（3更）
聖誕節臨近，多特蒙德的天空灰濛濛的，細碎的雪花從雲層里飄落下來，落在布拉克爾訓練基地的草坪上，積起薄薄一層白。
上午十點，克洛普站在更衣室中央，手裡拿著一份名單，念出了冬歇期的安排。
「小伙子們，聯賽下一輪在一月十九日。在這之前，你們有三周的假期。」
更衣室里瞬間炸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光著膀子，雙手舉在空中，像一隻剛被放出籠子的猩猩：「啊哈！冬歇期！你凱文大爺要去馬爾地夫！」
羅伊斯靠在儲物柜上，嘴角微微上揚：「凱文，你去馬爾地夫幹什麼？你想玩比基尼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顴骨到太陽穴，從太陽穴到耳根，整張臉像被火燒過一樣。
「馬爾科，你他媽——」
「我說錯了？」羅伊斯打斷了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交往上一個女朋友的時候，更衣室柜子里都是比基尼套裝！」
更衣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格羅斯克羅伊茨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說不出話。他轉過頭，看著唐金：「唐，你去不去馬爾地夫？我們一起去！」
唐金搖了搖頭：「不去。」
「為什麼？」
「看你（約）（炮）？」
「哈哈哈哈！」
更衣室里一陣爆笑。
唐金沒有去任何地方。他留在多特蒙德。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格策家的客廳里，聖誕樹已經立了起來。那是一棵兩米高的冷杉，樹枝上掛滿了彩燈、彩球、小鈴鐺和金色的絲帶。樹頂有一顆金色的星星，在彩燈的映照下閃著溫暖的光。聖誕樹下面堆滿了禮物盒，紅色、金色、綠色，用彩帶扎著，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客廳的角落裡，一個老式的壁爐正在燃燒，木柴在火焰中發出「噼啪」的聲響，暖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海克阿姨在廚房裡忙碌著，鍋鏟和鐵鍋碰撞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混合著番茄和羅勒的香氣。格策爸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眼睛盯著電視屏幕。
格策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手裡拿著手機，臉上的表情很興奮。他走到唐金面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手機舉到唐金面前。
「唐，你看！」
唐金低頭看去。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照片，藍天、白雲、棕櫚樹、白色的沙灘、碧藍的海水，遠處還有幾座小島，像翡翠一樣散落在海面上。
「馬爾地夫。」格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我訂好了。機票、酒店、潛水、海釣，全都訂好了。我們一起去！」
唐金看著那張照片，眨了眨眼：「馬里奧，你什麼時候訂的？」
「今天上午。你睡覺的時候。」格策笑了，「唐，你他媽已經在家裡宅了三天了。三天！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這不是真正的生活。」
唐金笑了：「馬里奧，我不想去馬爾地夫。」
「為什麼？」
「熱？馬爾地夫是熱帶天堂！你他媽在德國凍了三個月，不想去曬曬太陽？」
唐金搖了搖頭：「馬里奧，你自己去吧。我在家待著就行。」
格策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後嘆了口氣：「唐，你他媽真是條宅狗。」
唐金笑了：「汪。」
格策徹底無語了。
廚房裡，海克阿姨關掉了灶火。她解開圍裙，擦了擦手，然後從櫥櫃裡拿出一個電飯煲——那是她上周專門去亞洲超市買的，花了七十九歐元，比普通的電飯煲貴了三倍。她打開電飯煲的蓋子，蒸汽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
她舀了一勺米飯，放在嘴裡嘗了嘗。
有點硬。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把電飯煲的蓋子蓋上，又按了一下煮飯鍵。然後她轉過身，從冰箱裡拿出幾個雞蛋、一根黃瓜、一根胡蘿蔔、一小塊姜、幾瓣蒜。她打開手機，翻到那個已經看了無數遍的網頁——「西紅柿炒雞蛋的做法」。
網頁上的照片是一盤紅黃相間的菜，雞蛋嫩滑，西紅柿鮮亮，上面撒著幾粒蔥花，看起來很誘人。海克阿姨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鐘，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切菜。
二十分鐘後，廚房裡瀰漫著一股酸酸甜甜的香氣。海克阿姨把西紅柿炒雞蛋盛到盤子裡，然後又從鍋里盛出一碗米飯。米飯比剛才軟了一些，但還是有點硬。她用勺子舀了一口，嚼了嚼，眉頭依然皺著。
「海克阿姨，您在做什麼？」
海克阿姨轉過頭，看到唐金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外。
「唐，你來得正好！」海克阿姨笑了，「來，嘗嘗阿姨做的中國菜！」
唐金走進廚房，低頭看著那盤西紅柿炒雞蛋。雞蛋炒得有點老，西紅柿煮得太爛了，湯汁太多，顏色也不夠鮮亮。但那盤菜被精心擺成了圓形，雞蛋和西紅柿均勻地分布在盤子裡，像一幅抽象畫。
唐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裡。酸，甜，咸，她加了番茄醬。
他嚼了嚼，咽了下去，然後笑了。
「海克阿姨，好吃。」
海克阿姨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真的。」
海克阿姨笑了，她轉過身，從碗櫃裡拿出一個碗，盛了一碗米飯，然後把這碗米飯和那盤西紅柿炒雞蛋一起端到餐桌上。
「唐，今天是平安夜。」海克阿姨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哄一個孩子，「在中國，平安夜吃什麼？我知道你們不過聖誕節，但是——」
「海克阿姨。」唐金打斷了她，聲音也很輕，「在中國，平安夜我們吃蘋果。因為『平安』和『蘋果』的發音很像。」
海克阿姨愣了一下：「蘋果？」
「對。蘋果。」唐金笑了，「但今天，我更想吃您做的意面。」
海克阿姨看著唐金的眼睛，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笑了。她轉過身，走向灶台，重新系上圍裙，開始煮意面。
晚上，餐桌上擺滿了菜，番茄肉醬意面、烤雞翅、土豆沙拉、蔬菜濃湯，還有一盤西紅柿炒雞蛋和一碗白米飯。海克阿姨坐在餐桌旁，臉上掛著笑容。格策爸爸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刀叉。格策坐在唐金對面，手裡拿著啤酒。唐金坐在海克阿姨旁邊，手裡也拿著啤酒。
「唐，今天是平安夜。」海克阿姨舉起酒杯，「雖然你不過聖誕節，但在我們家，你就是我們的家人。」
唐金看著海克阿姨的眼睛，笑了：「海克阿姨，謝謝您。」
「不用謝。」海克阿姨笑了，「來，乾杯！」
「乾杯！」
就在這時，唐金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老頭子，啥子事？」
「冬歇期了嘛？回不回來？」
唐金笑了：「我回來幹啥？不耽誤你老人家撩妹嘛？」
「回來拍戲！」
這句話讓唐金愣了一下：「老頭子，喊我接班不成，又要我混娛樂圈？曲線救國啊？不好意思，做職業球員很舒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鐘，然後唐楚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唐金從未聽過的認真：「公司正在籌拍一部電影，體育題材的，缺一個足球明星的角色，你回來客串。」
唐金笑了：「不干！」
「你在德國不是演得挺好的嗎？全歐洲都知道你是紅牌製造專家。」
唐金的嘴角抽了抽：「老頭子，你……」
對面老爸的再次響起：「你娃娃現在也算混出來了，國內那些搞足球的都說你是中國足球的門面，你小時候的情懷呢？到了宣傳中國足球的時候了！」
唐金沉默了，這句話確實有點動心。
「而且，有好幾個主演都是一線女明星大腕兒，顏值和氣質都是沒得說的。」
唐金立刻又笑了，剛醞釀上來的一點情懷原地破功：「老頭子，你自己想要就抓緊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咳嗽：「唐金，你他媽——」
唐金直接掛斷電話。
飯桌上的三個人都抬頭看著他。格策開口問道：「唐，發生了什麼？」
唐金看著他：「馬里奧，你的馬爾地夫假期可以改一改，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
格策一臉懵逼：「怎麼了？」
他的爸爸媽媽也抬起頭。
「跟我去中國，拍戲，我帶你，有女明星！」
格策愣了一秒，直接跳起來。
上午十點，克洛普站在更衣室中央，手裡拿著一份名單，念出了冬歇期的安排。
「小伙子們，聯賽下一輪在一月十九日。在這之前，你們有三周的假期。」
更衣室里瞬間炸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光著膀子，雙手舉在空中，像一隻剛被放出籠子的猩猩：「啊哈！冬歇期！你凱文大爺要去馬爾地夫！」
羅伊斯靠在儲物柜上，嘴角微微上揚：「凱文，你去馬爾地夫幹什麼？你想玩比基尼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顴骨到太陽穴，從太陽穴到耳根，整張臉像被火燒過一樣。
「馬爾科，你他媽——」
「我說錯了？」羅伊斯打斷了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交往上一個女朋友的時候，更衣室柜子里都是比基尼套裝！」
更衣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格羅斯克羅伊茨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說不出話。他轉過頭，看著唐金：「唐，你去不去馬爾地夫？我們一起去！」
唐金搖了搖頭：「不去。」
「為什麼？」
「看你（約）（炮）？」
「哈哈哈哈！」
更衣室里一陣爆笑。
唐金沒有去任何地方。他留在多特蒙德。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格策家的客廳里，聖誕樹已經立了起來。那是一棵兩米高的冷杉，樹枝上掛滿了彩燈、彩球、小鈴鐺和金色的絲帶。樹頂有一顆金色的星星，在彩燈的映照下閃著溫暖的光。聖誕樹下面堆滿了禮物盒，紅色、金色、綠色，用彩帶扎著，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客廳的角落裡，一個老式的壁爐正在燃燒，木柴在火焰中發出「噼啪」的聲響，暖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海克阿姨在廚房裡忙碌著，鍋鏟和鐵鍋碰撞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混合著番茄和羅勒的香氣。格策爸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眼睛盯著電視屏幕。
格策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手裡拿著手機，臉上的表情很興奮。他走到唐金面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手機舉到唐金面前。
「唐，你看！」
唐金低頭看去。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照片，藍天、白雲、棕櫚樹、白色的沙灘、碧藍的海水，遠處還有幾座小島，像翡翠一樣散落在海面上。
「馬爾地夫。」格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我訂好了。機票、酒店、潛水、海釣，全都訂好了。我們一起去！」
唐金看著那張照片，眨了眨眼：「馬里奧，你什麼時候訂的？」
「今天上午。你睡覺的時候。」格策笑了，「唐，你他媽已經在家裡宅了三天了。三天！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這不是真正的生活。」
唐金笑了：「馬里奧，我不想去馬爾地夫。」
「為什麼？」
「熱？馬爾地夫是熱帶天堂！你他媽在德國凍了三個月，不想去曬曬太陽？」
唐金搖了搖頭：「馬里奧，你自己去吧。我在家待著就行。」
格策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後嘆了口氣：「唐，你他媽真是條宅狗。」
唐金笑了：「汪。」
格策徹底無語了。
廚房裡，海克阿姨關掉了灶火。她解開圍裙，擦了擦手，然後從櫥櫃裡拿出一個電飯煲——那是她上周專門去亞洲超市買的，花了七十九歐元，比普通的電飯煲貴了三倍。她打開電飯煲的蓋子，蒸汽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
她舀了一勺米飯，放在嘴裡嘗了嘗。
有點硬。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把電飯煲的蓋子蓋上，又按了一下煮飯鍵。然後她轉過身，從冰箱裡拿出幾個雞蛋、一根黃瓜、一根胡蘿蔔、一小塊姜、幾瓣蒜。她打開手機，翻到那個已經看了無數遍的網頁——「西紅柿炒雞蛋的做法」。
網頁上的照片是一盤紅黃相間的菜，雞蛋嫩滑，西紅柿鮮亮，上面撒著幾粒蔥花，看起來很誘人。海克阿姨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鐘，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切菜。
二十分鐘後，廚房裡瀰漫著一股酸酸甜甜的香氣。海克阿姨把西紅柿炒雞蛋盛到盤子裡，然後又從鍋里盛出一碗米飯。米飯比剛才軟了一些，但還是有點硬。她用勺子舀了一口，嚼了嚼，眉頭依然皺著。
「海克阿姨，您在做什麼？」
海克阿姨轉過頭，看到唐金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外。
「唐，你來得正好！」海克阿姨笑了，「來，嘗嘗阿姨做的中國菜！」
唐金走進廚房，低頭看著那盤西紅柿炒雞蛋。雞蛋炒得有點老，西紅柿煮得太爛了，湯汁太多，顏色也不夠鮮亮。但那盤菜被精心擺成了圓形，雞蛋和西紅柿均勻地分布在盤子裡，像一幅抽象畫。
唐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裡。酸，甜，咸，她加了番茄醬。
他嚼了嚼，咽了下去，然後笑了。
「海克阿姨，好吃。」
海克阿姨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真的。」
海克阿姨笑了，她轉過身，從碗櫃裡拿出一個碗，盛了一碗米飯，然後把這碗米飯和那盤西紅柿炒雞蛋一起端到餐桌上。
「唐，今天是平安夜。」海克阿姨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哄一個孩子，「在中國，平安夜吃什麼？我知道你們不過聖誕節，但是——」
「海克阿姨。」唐金打斷了她，聲音也很輕，「在中國，平安夜我們吃蘋果。因為『平安』和『蘋果』的發音很像。」
海克阿姨愣了一下：「蘋果？」
「對。蘋果。」唐金笑了，「但今天，我更想吃您做的意面。」
海克阿姨看著唐金的眼睛，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笑了。她轉過身，走向灶台，重新系上圍裙，開始煮意面。
晚上，餐桌上擺滿了菜，番茄肉醬意面、烤雞翅、土豆沙拉、蔬菜濃湯，還有一盤西紅柿炒雞蛋和一碗白米飯。海克阿姨坐在餐桌旁，臉上掛著笑容。格策爸爸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刀叉。格策坐在唐金對面，手裡拿著啤酒。唐金坐在海克阿姨旁邊，手裡也拿著啤酒。
「唐，今天是平安夜。」海克阿姨舉起酒杯，「雖然你不過聖誕節，但在我們家，你就是我們的家人。」
唐金看著海克阿姨的眼睛，笑了：「海克阿姨，謝謝您。」
「不用謝。」海克阿姨笑了，「來，乾杯！」
「乾杯！」
就在這時，唐金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老頭子，啥子事？」
「冬歇期了嘛？回不回來？」
唐金笑了：「我回來幹啥？不耽誤你老人家撩妹嘛？」
「回來拍戲！」
這句話讓唐金愣了一下：「老頭子，喊我接班不成，又要我混娛樂圈？曲線救國啊？不好意思，做職業球員很舒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鐘，然後唐楚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唐金從未聽過的認真：「公司正在籌拍一部電影，體育題材的，缺一個足球明星的角色，你回來客串。」
唐金笑了：「不干！」
「你在德國不是演得挺好的嗎？全歐洲都知道你是紅牌製造專家。」
唐金的嘴角抽了抽：「老頭子，你……」
對面老爸的再次響起：「你娃娃現在也算混出來了，國內那些搞足球的都說你是中國足球的門面，你小時候的情懷呢？到了宣傳中國足球的時候了！」
唐金沉默了，這句話確實有點動心。
「而且，有好幾個主演都是一線女明星大腕兒，顏值和氣質都是沒得說的。」
唐金立刻又笑了，剛醞釀上來的一點情懷原地破功：「老頭子，你自己想要就抓緊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咳嗽：「唐金，你他媽——」
唐金直接掛斷電話。
飯桌上的三個人都抬頭看著他。格策開口問道：「唐，發生了什麼？」
唐金看著他：「馬里奧，你的馬爾地夫假期可以改一改，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
格策一臉懵逼：「怎麼了？」
他的爸爸媽媽也抬起頭。
「跟我去中國，拍戲，我帶你，有女明星！」
格策愣了一秒，直接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