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個隊長有點野！
今天訓練場上的氣氛相當不對勁。
格羅斯克羅伊茨光著膀子在訓練場上慢跑，但他的步伐比平時慢了至少一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羅伊斯在做拉伸，但他的身體根本拉不開，肌肉像生了鏽的彈簧，每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胡梅爾斯在傳接球練習中把球停出了三米遠，球滾到了隔壁訓練場，差點砸到正在慢跑的女足隊員。京多安在分組對抗中送出了一腳直塞，球直接傳給了對方球員，然後站在原地，雙手叉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格策的狀態稍微好一點，但他的動作也比平時慢了半拍。他的跑位依然聰明，他的傳球依然精準，但他的每一次加速都顯得格外吃力，像一台發動機在低轉速下勉強運轉。
只有唐金一個人狀態正常。他的跑動距離依然是全隊最高，但今天他的射門，再次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水平——踢上看台、踢角旗杆、踢到工作人員休息區，精準地砸在了馬丁的新咖啡杯上。這是唐金本賽季第四次砸中馬丁的杯子了。
「停！」
克洛普的聲音在訓練場上炸開，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站在原地。
克洛普大步走進訓練場中央，摘下帽子，露出那頭標誌性的亂發。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從格羅斯克羅伊茨到羅伊斯，從胡梅爾斯到京多安，從格策到唐金。
「你們昨天晚上幹什麼了？」
沒有人說話。
克洛普走近一步，聲音更大了，指著面前一個個眼圈：「我好像看到了一群熊貓！這就是你們對待職業訓練的態度？唐，你跟我來！」
唐金跟著克洛普走進教練辦公室。
「唐，你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們到底幹什麼了？」
克洛普往躺椅上一靠，眼睛已經開始眯起來。
唐金看著克洛普的眼睛，沉默了一秒鐘，然後笑了：「教練，昨晚我帶大家去放鬆了。」
克洛普的眼睛眯了起來：「夜店？」
「對。」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三秒鐘，面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後笑了，被氣笑的：「唐，我喜歡你的坦誠，但你是在挑戰職業球員的底線還是我的權威？」
「不，教練。我認為大家需要這種活動。」
「理由！」
唐金看著克洛普的眼睛：「教練，隊委會需要管理所有人，但也要給大家發點福利。中國有句俗話，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勞逸結合更有利於更衣室團結，除非您想看到凱文和馬里奧的事繼續上演。」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五秒鐘。那五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解決了嗎？」
唐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解決了，教練。凱文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克洛普的手在桌子上敲擊了兩下，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了：「下次去夜店，提前告訴我。」
唐金愣了一下：「教練，你也想去？」
克洛普的嘴角抽了抽：「我他媽是要給你們安排恢復訓練！」
唐金笑了：「教練，下次一定提前告訴你。」
他準備走出去，克洛普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唐，屁股擦乾淨了嗎？」
唐金轉過頭，一臉懵逼。
克洛普發出憤怒的低吼：「有沒有記者？！該死的小子，你知道全隊在夜店過夜，被捅出去是什麼後果嗎？」
唐金樂了：「您放心，作為多特蒙德的隊長，我是大家的哨兵。」
「滾出去！」
……
下午的訓練被克洛普取消了。不是因為唐金的要求，而是因為全隊的狀態實在太差了。
克洛普站在場邊，看著這群東倒西歪的球員，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地呼了出來。
「今天訓練到此結束。都回去休息。明天誰要是再這個狀態，就給我滾到二隊去！小子們，你們都應該感謝唐為你們爭取了福利！」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低著頭，像一群犯了錯的小學生。
更衣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氣氛突然變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開口，他的聲音大到走廊里都能聽到：「昨天那家夜店，真他媽不錯！那個金髮的，身材真好！」
羅伊斯笑了：「凱文，你昨天不是摟著兩個嗎？一個金髮，一個紅髮。」
「兩個？我摟了三個！」格羅斯克羅伊茨得意地拍了拍胸口，「你凱文大爺的魅力，不是吹的！」
胡梅爾斯靠在儲物柜上，嘴角微微上揚：「凱文，昨天你的那個妞，發育得真他媽好！」
「哈哈哈！馬茨，你羨慕我？你在場上的運氣已經夠好了，上帝是公平的！」
更衣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唐金坐在最角落的儲物櫃前，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放在旁邊。他聽著隊友們的笑聲，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夥計們，昨天玩得開心嗎？」
大家立刻看過來，全都笑了。
「唐，什麼時候再請一次？」
「對！再請一次！」
唐金笑了：「以後還可以安排。但有一個前提。」
更衣室里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下次，不能影響訓練。」
「今天的狀態，你們都看到了。克洛普教練差點把我罵死。」唐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這次是老子替你們背鍋，但下次不能影響訓練。這是隊委會的規定。」
唐金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開口。
「沒有。」羅伊斯也開口了。
「沒有。」胡梅爾斯點了點頭。
「沒有。」京多安放下了水瓶。
唐金笑了，他頓了頓，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那張寫滿了隊委會章程的紙。他把紙展開，目光掃過所有人。
「現在，進行第二項提案。」
「上周在安聯球場，凱文·格羅斯克羅伊茨在更衣室公開指責隊友馬里奧·格策，影響球隊團結。根據隊委會章程第四條，我提議，擬對凱文·格羅斯克羅伊茨進行處罰。現在，進行表決。」
更衣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低鳴聲。所有人的目光從唐金轉向格羅斯克羅伊茨，又從格羅斯克羅伊茨轉向格策。格策坐在最角落的儲物櫃前，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更衣室中央，雙手叉腰，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懵逼。
「唐，你……」
唐金看著他：「凱文，這是隊委會的章程。你同意的。」
格羅斯克羅伊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話。
唐金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現在開始表決。同意對凱文·格羅斯克羅伊茨進行處罰的，請舉手。」
更衣室里安靜了。
沒有人舉手。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沒有舉手的人，臉上的表情從懵逼變成了得意。
「唐，看到沒有？你凱文大爺……」
「凱文。」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話被打斷了。他轉過頭，看到格策從角落裡站了起來。格策走到更衣室中央，站在格羅斯克羅伊茨面前。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一米。
更衣室里的空氣在那一刻徹底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格策身上。
格策看著格羅斯克羅伊茨的眼睛，沉默了一秒鐘，然後開口了：「凱文，我同意對你進行處罰。」
格羅斯克羅伊茨立刻抗議：「當事人沒有表決權！」
他還沒有說完，因為羅伊斯舉起了手。
「我同意對凱文進行處罰。」
格羅斯克羅伊茨轉過頭，看著羅伊斯。羅伊斯靠在儲物柜上，雙臂交叉，嘴角微微上揚。
「凱文，你那天的表現，確實不合適。」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嘴角抽了抽。
胡梅爾斯也舉起了手：「我也同意。」
京多安舉起了手：「同意。」
萊萬多夫斯基舉起了手：「同意。」
施梅爾策舉起了手：「同意。」
皮什切克舉起了手：「同意。」
一隻又一隻手舉了起來。二十幾隻手，像一片森林。這一次，比第一次整齊多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手，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無奈，從無奈變成了苦笑。他搖了搖頭，然後笑了。
「唐，你他媽……」
唐金笑了，指向四周：「凱文，這是大家的決定。」
格羅斯克羅伊茨看著唐金，又看了看四周，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他突然意識到了——全都是為了懲罰自己在拜仁慕尼黑更衣室的行為。
唐金的路子太野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光著膀子在訓練場上慢跑，但他的步伐比平時慢了至少一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羅伊斯在做拉伸，但他的身體根本拉不開，肌肉像生了鏽的彈簧，每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胡梅爾斯在傳接球練習中把球停出了三米遠，球滾到了隔壁訓練場，差點砸到正在慢跑的女足隊員。京多安在分組對抗中送出了一腳直塞，球直接傳給了對方球員，然後站在原地，雙手叉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格策的狀態稍微好一點，但他的動作也比平時慢了半拍。他的跑位依然聰明，他的傳球依然精準，但他的每一次加速都顯得格外吃力，像一台發動機在低轉速下勉強運轉。
只有唐金一個人狀態正常。他的跑動距離依然是全隊最高，但今天他的射門，再次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水平——踢上看台、踢角旗杆、踢到工作人員休息區，精準地砸在了馬丁的新咖啡杯上。這是唐金本賽季第四次砸中馬丁的杯子了。
「停！」
克洛普的聲音在訓練場上炸開，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站在原地。
克洛普大步走進訓練場中央，摘下帽子，露出那頭標誌性的亂發。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從格羅斯克羅伊茨到羅伊斯，從胡梅爾斯到京多安，從格策到唐金。
「你們昨天晚上幹什麼了？」
沒有人說話。
克洛普走近一步，聲音更大了，指著面前一個個眼圈：「我好像看到了一群熊貓！這就是你們對待職業訓練的態度？唐，你跟我來！」
唐金跟著克洛普走進教練辦公室。
「唐，你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們到底幹什麼了？」
克洛普往躺椅上一靠，眼睛已經開始眯起來。
唐金看著克洛普的眼睛，沉默了一秒鐘，然後笑了：「教練，昨晚我帶大家去放鬆了。」
克洛普的眼睛眯了起來：「夜店？」
「對。」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三秒鐘，面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後笑了，被氣笑的：「唐，我喜歡你的坦誠，但你是在挑戰職業球員的底線還是我的權威？」
「不，教練。我認為大家需要這種活動。」
「理由！」
唐金看著克洛普的眼睛：「教練，隊委會需要管理所有人，但也要給大家發點福利。中國有句俗話，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勞逸結合更有利於更衣室團結，除非您想看到凱文和馬里奧的事繼續上演。」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五秒鐘。那五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解決了嗎？」
唐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解決了，教練。凱文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克洛普的手在桌子上敲擊了兩下，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了：「下次去夜店，提前告訴我。」
唐金愣了一下：「教練，你也想去？」
克洛普的嘴角抽了抽：「我他媽是要給你們安排恢復訓練！」
唐金笑了：「教練，下次一定提前告訴你。」
他準備走出去，克洛普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唐，屁股擦乾淨了嗎？」
唐金轉過頭，一臉懵逼。
克洛普發出憤怒的低吼：「有沒有記者？！該死的小子，你知道全隊在夜店過夜，被捅出去是什麼後果嗎？」
唐金樂了：「您放心，作為多特蒙德的隊長，我是大家的哨兵。」
「滾出去！」
……
下午的訓練被克洛普取消了。不是因為唐金的要求，而是因為全隊的狀態實在太差了。
克洛普站在場邊，看著這群東倒西歪的球員，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地呼了出來。
「今天訓練到此結束。都回去休息。明天誰要是再這個狀態，就給我滾到二隊去！小子們，你們都應該感謝唐為你們爭取了福利！」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低著頭，像一群犯了錯的小學生。
更衣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氣氛突然變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開口，他的聲音大到走廊里都能聽到：「昨天那家夜店，真他媽不錯！那個金髮的，身材真好！」
羅伊斯笑了：「凱文，你昨天不是摟著兩個嗎？一個金髮，一個紅髮。」
「兩個？我摟了三個！」格羅斯克羅伊茨得意地拍了拍胸口，「你凱文大爺的魅力，不是吹的！」
胡梅爾斯靠在儲物柜上，嘴角微微上揚：「凱文，昨天你的那個妞，發育得真他媽好！」
「哈哈哈！馬茨，你羨慕我？你在場上的運氣已經夠好了，上帝是公平的！」
更衣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唐金坐在最角落的儲物櫃前，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放在旁邊。他聽著隊友們的笑聲，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夥計們，昨天玩得開心嗎？」
大家立刻看過來，全都笑了。
「唐，什麼時候再請一次？」
「對！再請一次！」
唐金笑了：「以後還可以安排。但有一個前提。」
更衣室里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下次，不能影響訓練。」
「今天的狀態，你們都看到了。克洛普教練差點把我罵死。」唐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這次是老子替你們背鍋，但下次不能影響訓練。這是隊委會的規定。」
唐金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開口。
「沒有。」羅伊斯也開口了。
「沒有。」胡梅爾斯點了點頭。
「沒有。」京多安放下了水瓶。
唐金笑了，他頓了頓，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那張寫滿了隊委會章程的紙。他把紙展開，目光掃過所有人。
「現在，進行第二項提案。」
「上周在安聯球場，凱文·格羅斯克羅伊茨在更衣室公開指責隊友馬里奧·格策，影響球隊團結。根據隊委會章程第四條，我提議，擬對凱文·格羅斯克羅伊茨進行處罰。現在，進行表決。」
更衣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低鳴聲。所有人的目光從唐金轉向格羅斯克羅伊茨，又從格羅斯克羅伊茨轉向格策。格策坐在最角落的儲物櫃前，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更衣室中央，雙手叉腰，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懵逼。
「唐，你……」
唐金看著他：「凱文，這是隊委會的章程。你同意的。」
格羅斯克羅伊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話。
唐金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現在開始表決。同意對凱文·格羅斯克羅伊茨進行處罰的，請舉手。」
更衣室里安靜了。
沒有人舉手。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沒有舉手的人，臉上的表情從懵逼變成了得意。
「唐，看到沒有？你凱文大爺……」
「凱文。」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話被打斷了。他轉過頭，看到格策從角落裡站了起來。格策走到更衣室中央，站在格羅斯克羅伊茨面前。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一米。
更衣室里的空氣在那一刻徹底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格策身上。
格策看著格羅斯克羅伊茨的眼睛，沉默了一秒鐘，然後開口了：「凱文，我同意對你進行處罰。」
格羅斯克羅伊茨立刻抗議：「當事人沒有表決權！」
他還沒有說完，因為羅伊斯舉起了手。
「我同意對凱文進行處罰。」
格羅斯克羅伊茨轉過頭，看著羅伊斯。羅伊斯靠在儲物柜上，雙臂交叉，嘴角微微上揚。
「凱文，你那天的表現，確實不合適。」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嘴角抽了抽。
胡梅爾斯也舉起了手：「我也同意。」
京多安舉起了手：「同意。」
萊萬多夫斯基舉起了手：「同意。」
施梅爾策舉起了手：「同意。」
皮什切克舉起了手：「同意。」
一隻又一隻手舉了起來。二十幾隻手，像一片森林。這一次，比第一次整齊多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手，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無奈，從無奈變成了苦笑。他搖了搖頭，然後笑了。
「唐，你他媽……」
唐金笑了，指向四周：「凱文，這是大家的決定。」
格羅斯克羅伊茨看著唐金，又看了看四周，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他突然意識到了——全都是為了懲罰自己在拜仁慕尼黑更衣室的行為。
唐金的路子太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