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準備迎接德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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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際比賽日前的最後一個周末,德甲第7輪,多特蒙德主場對陣漢諾瓦96。

  克洛普在這場比賽中進行了大幅輪換。萊萬多夫斯基首發,唐金坐在替補席上。格策和羅伊斯也都得到了休息,京多安和本德在中場搭檔,後防線上胡梅爾斯輪休,蘇博蒂奇和桑塔納搭檔中後衛。

  比賽從一開始就進入了多特蒙德的節奏,攻勢一浪高過一浪,但漢諾瓦的防線像一堵橡膠牆,每一次被衝擊都會變形,但永遠不會倒塌。齊勒的狀態好得出奇,他在上半場就完成了至少六次撲救,每一次都讓威斯特(法)(倫)球場的嘆息聲增加一分。

  第四十三分鐘,漢諾瓦發動了一次快速反擊。他們的前鋒在禁區弧頂拿球,面對蘇博蒂奇的防守,用身體扛開角度後起腳射門,球直奔球門的左下角。魏登費勒撲了出去,指尖碰到了球,但球的力量太大了,從他的指尖滾過,滾進了球門。

  0:1。

  威斯特(法)(倫)球場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噓聲,不是噓主隊,而是噓客隊。南看台的球迷們開始高唱,試圖用聲音把球隊從落後中拉回來。

  下半場,多特蒙德加強了進攻。克洛普在第六十分鐘換上了唐金,換下了體能下降的萊萬多夫斯基。唐金踏上草坪的那一刻,南看台響起了他的專屬助威聲。

  「TANG!TANG!TANG!」

  唐金上場後的第一次觸球就製造了威脅。他在禁區弧頂背身拿球,漢諾瓦的兩名中後衛從身後夾擊。他沒有轉身,而是用腳後跟把球向後一磕,球從兩名防守球員之間的縫隙中穿過,精準地落在了羅伊斯的腳下。羅伊斯迎球怒射,球被齊勒飛身撲出。

  第八十二分鐘,京多安在中場斷球,快速分給右路的羅伊斯。羅伊斯拿球內切,在禁區弧頂起腳射門,球被齊勒撲了一下,彈向了小禁區右側。唐金拍馬趕到,他沒有射門,而是用右腳外腳背把球彈向了中路。格策跟進推射,球滾進了空門。

  1:1。

  威斯特(法)(倫)球場響起了掌聲,但那不是狂喜的歡呼,而是帶著一絲無奈的掌聲。主場被漢諾瓦逼平,在德甲積分榜上被拜仁慕尼黑拉開了差距。

  最終比分定格在1:1。

  賽後更衣室,克洛普沒有發火,但他的表情告訴所有人,他對這場比賽不滿意。不是不滿意球員的表現,而是不滿意結果。

  晚上,格策家的餐廳。

  餐桌上擺滿了海克阿姨的拿手菜,番茄肉醬意面、烤雞翅、土豆沙拉、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蔬菜濃湯。

  「唐,你今天訓練辛苦了。多吃點。」海克把一大盤意面推到唐金面前。

  唐金拿起叉子,捲起一口意面送進嘴裡:「海克阿姨,今天怎麼突然做這麼多菜?」

  「因為接下來半個月馬里奧不在家。」海克看了一眼格策,「他去國家隊了,家裡就剩我和你叔叔,還有你。得多做點,不然你一個人在外面吃不好。」

  格策放下叉子,擦了擦嘴:「媽,我只是去國家隊,又不是去南極。半個月就回來了。唐的待遇可真好!」

  「半個月也是很久!你不在家,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海克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格策一臉無辜地看著唐金:「唐,我媽媽現在只關心你,不關心我了。」

  唐金笑了:「海克阿姨,不用這麼客氣,現在我們是家人。」

  海克坐回椅子上,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唐,我聽說下一場是魯爾區德比?」

  唐金點了點頭:「是的,海克阿姨。主場對陣沙爾克04。」

  「唐,你知道魯爾區德比意味著什麼嗎?」

  唐金搖了搖頭:「我知道沙爾克04是我們的死敵。其他的……青年隊也交過手,但並沒有多少觀眾。」

  海克放下叉子,看著唐金,沉默了兩秒鐘。然後她伸手拿起了餐桌角落柜子里的一本相冊,封面已經有些褪色了,邊角磨損,顯然被翻過很多次。翻開其中一頁,推到唐金面前。

  那是一張老照片,拍攝角度似乎是球場看台。照片上的人穿著多特蒙德的球衣,但在球衣外面套著一件厚實的外套,外套的袖口繡著多特蒙德的隊徽。手裡舉著一條圍巾,圍巾上印著「BVB 09」的字樣。身後是一片黃黑色的海洋。

  「這是我。」海克指著照片上那個人,「一九九八年,魯爾區德比,威斯特(法)(倫)球場。」


  唐金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海克,有些意外。

  「那場比賽,沙爾克04的球迷在賽前燒了我們一面旗幟。然後我們的人衝進了他們的看台。警察來了,用水槍和警棍驅散了人群。我被打了一棍,手臂上縫了四針。」

  海克捲起袖子,露出左前臂內側的一條疤痕。那條疤痕已經褪色了很多年,但依然清晰可見。

  唐金大為震撼。

  海克的聲音變得低沉了:「唐,你知道魯爾區為什麼叫魯爾區嗎?「因為這裡有煤礦。一百年前,我們的祖父輩在同一個礦井裡挖煤。他們穿著同樣的工服,拿著同樣的工具,流著同樣的汗。但他們支持不同的球隊,一牆之隔。多特蒙德和蓋爾森基興距離不到三十公里。戰爭沒有把魯爾區的人分開。但足球把魯爾區分成了兩個世界。」

  「唐,你在中國可能無法理解這種感情。一百年前,我的曾祖父在礦井裡挖煤,用一天的全部勞動換一塊麵包。他的工友坐在他旁邊,兩個人用同一個水壺喝水,用同一塊毛巾擦汗。但到了周日,他們走進不同的球場,站在不同的看台上,為不同的球隊吶喊。這不是競技,這是我們的信仰。」

  唐金突然明白了克洛普為什麼讓自己住進格策家,這才是真正的多特蒙德人,魯爾區德比才是這座城市關於足球真正的呼吸。

  「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怕不怕受傷?」

  唐金搖了搖頭:「不怕。」

  「那你就對了。」海克的聲音陡然拔高,「因為魯爾區德比不是踢球,是打仗!」

  格策終於抬起頭來,看著唐金:「唐,我媽媽說得對。魯爾區德比和你踢過的任何比賽都不一樣,所以,你最好是真的做好準備。」

  格策爸爸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地吃著飯。在格策說完之後,放下刀叉,看著唐金:「唐,我在南看台站了三十多年。我見過有人被打斷肋骨,有人被打掉牙齒,有人被擔架抬出去。我也見過我們的球員在場上和對方的球員動手,紅牌,禁賽,罰款。在這裡,你不需要理智,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是多特蒙德的人!」

  餐桌上的氣氛在那一瞬間變得很沉重。唐金看著面前的那盤意面,他放下叉子,抬起頭。

  「海克阿姨,魯德大爺還在南看台嗎?」

  海克愣了一下:「在。他每場比賽都去,風雨無阻。」

  「那他怕不怕被打?」

  海克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那個老頭?他七十多歲了,拄著拐杖站在南看台最前面。沒有人敢打他,因為他的拐杖比誰的拳頭都硬。」

  唐金笑了:「那我也不怕。」

  「因為我的嘴比誰的拐杖都硬。」

  餐桌安靜了一瞬,然後海克笑出了聲。

  ……

  國際比賽日有整整兩周。沒有聯賽,沒有歐冠,沒有日常訓練,布拉克爾訓練基地在這兩周里會變得很安靜,一線隊的球員大部分都去了國家隊,留下的不是傷號就是年輕球員。

  唐金是一個人,他有的是時間。

  從明天開始,他要做一件事,刷射門。爭取在魯爾區德比之前讓系統升級,給沙爾克04的人嘗嘗鮮。

  布拉克爾訓練基地,清晨七點。

  唐金站在訓練場中央,面前是裝滿足球的大筐。草坪維護工人還沒有來,整個訓練基地只有他一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向第一個球。

  第一天,上午。

  唐金站在禁區弧頂,面前擺著二十個足球。他沒有瞄準角旗杆,沒有刻意打偏,而是用最標準的射門動作,瞄準球門的四個死角。

  第一腳,右腳正腳背抽射,球擊中橫樑下沿,彈了回來。

  【浪射次數:271→272】

  第二腳,左腳內腳背推射,球擊中立柱外側,彈出底線。

  【浪射次數:272→273】

  第三腳,凌空抽射,球飛向了看台。

  【浪射次數:273→274】

  第四腳,頭球攻門,球砸在橫樑上沿,彈出了底線。

  【浪射次數:274→275】

  第五腳,右腳外腳背弧線球,球繞過了想像中的門將,擊中了遠端立柱。

  【浪射次數:275→276】

  二十腳射門,十九次浪射,一次意外進球,球滾進了球門的正中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第二天。

  唐金調整了射門策略。他不再追求死角,而是追求「看起來像死角但實際上差一點點」的角度。這是一種更高級的偽裝——讓場邊的工作人員以為他在認真訓練,但實際上每一腳都在浪射。

  第一腳,右腳正腳背抽射,球飛向球門右上角,在即將鑽進球門的那一瞬間擊中橫樑。

  【浪射次數:368→369】

  第二腳,左腳內腳背推射,球飛向球門左下角,在門線前彈了一下,然後擊中立柱。

  【浪射次數:369→370】

  第三腳,右腳外腳背弧線球,球繞過了想像中的防守球員,然後在球門遠角的位置彈地——擊中了立柱外側。

  【浪射次數:370→371】

  第二天累計浪射:102次。總浪射次數:400。

  當天下午訓練結束後,系統面板閃爍了一下。

  【叮!恭喜宿主達成第二階段成長目標:浪射400次!】

  【系統升級中……】

  【升級完成!】

  【浪射系統·Lv.3已激活】

  【下一級強化所需浪射:800】

  【新增功能:】

  1.屬性強化上限提升:所有基礎屬性可升至Lv.4

  2.解鎖「技能點化」功能:宿主可消耗本次升級獎勵的「點化點數」,將某一項基礎屬性(射門精度除外)一次性提升至當前等級上限的99%

  3.激活「比賽壓力適應」實時反饋:在德比等高壓比賽中,關鍵屬性可臨時提升5-10%

  【當前屬性面板:】

  宿主:唐金

  年齡:18歲

  當前浪射總次數:400

  可用強化點數:62

  點化點數:1(可用)

  【核心屬性】

  射門精度:Lv.1 (44/100)——系統備註:每100次浪射隨機提升1-3點,當前進度44/100

  無球跑動:Lv.1 (128/400)

  視野:Lv.1 (116/400)

  傳球技巧:Lv.1 (155/200)

  停球:Lv.1 (118/200)

  體能:Lv.1 (168/200)

  爆發力:Lv.2 (112/400)

  平衡:Lv.1 (121/100)→ Lv.2 (21/400)——系統備註:平衡屬性已突破Lv.1上限,進入Lv.2

  頭球:Lv.1 (42/100)

  唐金盯著那個「點化點數:1」,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系統,點化點數怎麼用?」

  【叮。消耗1點點化點數,可將任意基礎屬性(射門精度除外)一次性提升至Lv.3的99%進度,相當於Lv.3 (396/400)。

  【建議宿主選擇當前最急需的屬性進行點化。魯爾區德比即將到來,宿主將面臨高強度的身體對抗和防守壓迫。】

  唐金看著面板上那行「平衡:Lv.2 (21/400)」,沉默了兩秒鐘。

  然後他搖了搖頭。

  平衡很重要,但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平衡。他不知道魯爾區德比的對抗強度,但他現在有歐冠經驗了,知道自己需要在被包夾的情況下拿球,需要在對手的鏟球中存活下來。

  唐金的目光移到了一行字上。

  【盤帶技巧:未激活(可通過技能兌換池兌換,或通過點化點數直接激活並提升)】

  「系統,盤帶技巧怎麼激活?」

  【叮。宿主當前未激活「盤帶技巧」屬性,消耗1點點化點數,直接激活「盤帶技巧」並將其提升至Lv.3的99%進度】

  唐金幾乎沒有猶豫:「消耗點化點數,激活盤帶技巧。」

  【叮。確認消耗1點點化點數,激活「盤帶技巧」並提升至Lv.3 (396/400)。】

  【正在激活……】

  【激活完成!】

  【盤帶技巧:Lv.3 (396/400)——效果:變向成功率+50%,在高壓防守下控球穩定性+50%,人球結合能力顯著提升,可完成高難度盤帶動作(如克魯伊夫轉身、牛尾巴、馬賽迴旋等)。】

  唐金站在訓練場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他對球的觸感變得更加敏銳了。球在腳下的感覺變得不一樣了,像是身體的延伸,每一次觸球都不需要思考,身體會自動做出反應。

  他走向第十一個球,沒有射門,而是開始盤帶。左腳把球向右一撥,右腳接住後向前一趟,身體急停轉身,球從右腳內側滾到左腳外側,然後左腳外腳背把球彈向右側。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頓。球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粘在他的腳下。

  唐金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這次,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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