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豪門殺手的玄學
終場哨聲響起的那一刻，伊蒂哈德球場的客隊更衣室還是一片嘈雜，但外面的世界已經炸了。
《泰晤士報》的頭條標題在比賽結束後半小時就出爐了，速度快到唐金還沒走出更衣室。
「多特蒙德在伊蒂哈德球場2:1擊敗曼城，中國前鋒唐金成為全場焦點。他在在下半場用一腳世界波轟開了喬·哈特的球門。這不是他第一次在歐冠進球，上一輪對陣阿賈克斯，今天他讓伊蒂哈德第一次因為一個中國人沉默。」
法國的《隊報》、義大利的《米蘭體育報》、西班牙的《馬卡報》和《阿斯報》，歐洲各大體育媒體都在第一時間報導了這場比賽。報導的焦點只有一個——唐金。
《馬卡報》：「皇家馬德里的下一個對手：來自中國的豪門殺手。」
第二天上午，多特蒙德全隊從曼徹斯特飛回德國。
球隊大巴從多特蒙德機場駛向布拉克爾訓練基地的時候，唐金透過車窗看到了街邊的報攤。報攤老闆正在擺放今天的報紙，《魯爾新聞報》的頭版是一張他在伊蒂哈德球場轟進世界波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保持著射門結束後的姿勢，右腳懸在半空中，身體微微前傾，背景是伊蒂哈德球場的藍色看台和喬·哈特僵立在門線上的身影。
格策坐在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搖了搖頭：「唐，你現在是全德國的封面人物了。」
「不是全歐洲？」唐金問。
格策看了他一眼：「下一場歐冠要對皇家馬德里。如果你能進球，你就是全世界的封面人物。」
唐金笑了：「那我進一個。」
然而唐金萬萬沒料到自己這個進球影響有多大，布拉克爾訓練基地前所未有的熱鬧，球隊正常的媒體開放日，被起碼上百個記者堵住了，所有記者的提問都圍繞著同一個話題。
但角度相當刁鑽。
「唐，你在歐冠兩場比賽中打進兩球，但在德甲四場比賽中零進球。你怎麼解釋這種差異？」
這確實是個問題，唐金看著那個記者，表情認真得像在上一堂哲學課。
「這應該是玄學……嗯，對，就是這樣。」
唐金認真點頭。
一群記者的表情極其怪異，都想從唐金表情里看出他到底信仰聖母瑪利亞還是伊斯蘭先知。
記者追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唐金的語氣更加認真了：「足球比賽中有很多無法用數據解釋的現象。比如為什麼有些球員在主客場表現差異巨大，為什麼有些球員在杯賽中的表現遠好於聯賽。這些現象的背後，有心理學因素，有環境因素，有體能因素。但我這個就是純粹的玄學。」
記者不死心：「那你下一場歐冠對陣皇家馬德里，還會進球嗎？」
唐金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也許吧。」
記者們再次騷動起來。一個十八歲的中國前鋒提前貸款對皇馬進球。
記者追問：「你確定？你的信心來自哪裡？」
唐金看著那個記者，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不可說。」
記者們的私語聲更大了，但大家都在認真記筆記。
「唐金說不可說」，這也可以是新聞熱點。
當天的媒體風向悄然轉變，很多大報甚至加印了一版。
《圖片報》：「玄學大師唐金：我的進球是玄學，不可說。」
《踢球者》：「唐：我在德甲不進球的秘密，說出來就不靈了。」
《魯爾新聞報》頭版：「唐金的歐冠魔法：只殺豪門，不碰平民。」
……
訓練結束後，多特蒙德更衣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唐金就知道今天跑不掉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光著膀子站在更衣室中央，雙手叉腰，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即將開庭的檢察官。格策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水瓶，但水沒有喝，眼睛盯著唐金。羅伊斯靠在儲物柜上，雙臂交叉，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魏登費勒連護腿板都沒有解，就坐在那裡看著唐金。
唐金坐在最角落的那個儲物櫃前，感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當年在青訓營第一次參加隊內對抗賽時的場景。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開口：「唐，你給我說實話。你在曼徹斯特那腳遠射，到底是怎麼蒙的？」
唐金眨了眨眼：「凱文，沒有蒙，訓練里練過很多次！」
「你訓練里練的是踢角旗杆！」
「那是以前。現在練的是踢橫樑和立柱。昨天那腳踢的是死角，說明我的瞄準器終於調好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後搖了搖頭：「我不信。」
「不信拉倒。」
格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唐金面前，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那種眼神唐金在格策身上見過很多次，打FIFA的時候，如果他用某個bug進球，格策就是這種眼神。
格策站起來，轉向所有人：「我跟你們說過的，唐在每一場歐冠比賽之前，都會請神，然後他在現實的比賽中就會進球。」
格策轉過頭看著他：「唐，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昨天晚上我們可沒玩FIFA，所以這次你請到了誰？」
唐金看了看格策，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馬里奧，這次我請的不是未來的自己，是真正的科學。」
所有人的腦袋都湊了過來。
唐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更衣室中央，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所有人：「聽好了，傻狍子們，接下來給你們講講《易經》，這是古老東方真正的不傳之秘。」
更衣室里一片寂靜。格羅斯克羅伊茨張著嘴，格策眨了眨眼，羅伊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胡梅爾斯頂著一張問號臉。
唐金開始在更衣室里踱步：「它講的是宇宙萬物變化的規律，包括天地、陰陽、五行、八卦。所謂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業。意思就是，世間萬物都有它的規律，」
唐金頓了頓，看著隊友們一臉懵逼的表情，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嚴肅。
「我在歐冠進球，在德甲不進，這不是運氣，這是規律。歐冠是『陽』，德甲是『陰』。陽代表大場面，陰代表小場面。我的屬性是『陽』，所以我只在大場面進球。」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唐，你在說什麼？」
「聽好了，凱文，這是真正的科學！」
唐金的語氣更加認真了：「《易經》的八卦中，乾卦代表天，坤卦代表地。乾卦的卦辭是『元亨利貞』，意思是開始、通達、和諧、堅定。我的歐冠進球，就是乾卦的體現。元——開始，我在歐冠的第一個進球是肩膀球，這是一個開始；亨——通達，我在歐冠的第二個進球是世界波，這是一種通達；利——和諧，球和門框和諧相處，沒有打偏；貞——堅定，我在球門線上的頭球解圍，這是一種堅定。」
格羅斯克羅伊茨徹底放棄了：「上帝！這是什麼鬼東西！你就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是同一個表情。
唐金看著格羅斯克羅伊茨：「凱文，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一種來自東方的神秘智慧。」
唐金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聲音壓低了：「你們不需要理解。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在歐冠的進球，不是運氣，不是偶然，不是蒙的。這是一種規律，一種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規律。至於德甲，那是另一套規律，不可說。」
唐金說完，轉身走向淋浴間，留下更衣室里的隊友們面面相覷。
格羅斯克羅伊茨張著嘴，看著唐金的背影消失在淋浴間的門後，然後轉過頭看著格策：「馬里奧，你聽懂了嗎？」
格策搖了搖頭：「沒有。一句都沒聽懂。」
「那他說的是真的嗎？」
格策想了想：「不知道。但他在歐冠進球了。這是事實。」
胡梅爾斯坐回自己的儲物櫃前，開始解護腿板。他的動作很慢，但突然又加快了。
「馬茨，你想通了？」格羅斯克羅伊茨問他。
胡梅爾斯抬起頭：「沒有。但我覺得唐說得有道理。」
「你有什麼道理？你根本沒聽懂！」
「我沒聽懂，但他說得很認真。一個人說得很認真的時候，要麼他說的都是真的，要麼他是一個非常好的演員。無論哪種情況，總之結果是好的，他進球了。」
魏登費勒終於開始解護腿板了：「我覺得唐是巫師。」
更衣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所有人同時轉向魏登費勒。
「你們想想，一個把單刀踢上看台的人，能在一周後用世界波攻破曼城的球門。這是訓練能解釋的嗎？」
格羅斯克羅伊茨瞪大了眼睛：「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唐會巫術。」
馬里奧緊跟著喊了出來：「唐是巫師？」
淋浴間裡傳來唐金的聲音：「馬里奧！我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我說的就是實話！」
淋浴間裡傳來唐金的笑聲：「馬里奧，你踢好球就行了，科學不在你的認知範圍內。」
更衣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格羅斯克羅伊茨把自己砸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白晃晃的日光燈：「唐是巫師，克洛普教練知道嗎？」
胡梅爾斯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他在乎嗎？」
格羅斯克羅伊茨哈哈一笑：「夥計們，還沒看明白嗎，唐就算是撒旦，克洛普也會讓他上場。」
魏登費勒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那下一場對皇馬，唐的巫術還能不能生效？」
更衣室里安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轉向淋浴間的方向。
淋浴間裡，唐金正在沖澡，蒸汽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哼歌的聲音，不是德語，不是英語，也不是任何他們聽過的語言。格策湊近淋浴間的門，仔細聽了兩秒鐘，然後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在唱什麼？」
格羅斯克羅伊茨聳了聳肩：「不知道。可能是咒語。」
更衣室里爆發出一陣大笑。
《泰晤士報》的頭條標題在比賽結束後半小時就出爐了，速度快到唐金還沒走出更衣室。
「多特蒙德在伊蒂哈德球場2:1擊敗曼城，中國前鋒唐金成為全場焦點。他在在下半場用一腳世界波轟開了喬·哈特的球門。這不是他第一次在歐冠進球，上一輪對陣阿賈克斯，今天他讓伊蒂哈德第一次因為一個中國人沉默。」
法國的《隊報》、義大利的《米蘭體育報》、西班牙的《馬卡報》和《阿斯報》，歐洲各大體育媒體都在第一時間報導了這場比賽。報導的焦點只有一個——唐金。
《馬卡報》：「皇家馬德里的下一個對手：來自中國的豪門殺手。」
第二天上午，多特蒙德全隊從曼徹斯特飛回德國。
球隊大巴從多特蒙德機場駛向布拉克爾訓練基地的時候，唐金透過車窗看到了街邊的報攤。報攤老闆正在擺放今天的報紙，《魯爾新聞報》的頭版是一張他在伊蒂哈德球場轟進世界波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保持著射門結束後的姿勢，右腳懸在半空中，身體微微前傾，背景是伊蒂哈德球場的藍色看台和喬·哈特僵立在門線上的身影。
格策坐在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搖了搖頭：「唐，你現在是全德國的封面人物了。」
「不是全歐洲？」唐金問。
格策看了他一眼：「下一場歐冠要對皇家馬德里。如果你能進球，你就是全世界的封面人物。」
唐金笑了：「那我進一個。」
然而唐金萬萬沒料到自己這個進球影響有多大，布拉克爾訓練基地前所未有的熱鬧，球隊正常的媒體開放日，被起碼上百個記者堵住了，所有記者的提問都圍繞著同一個話題。
但角度相當刁鑽。
「唐，你在歐冠兩場比賽中打進兩球，但在德甲四場比賽中零進球。你怎麼解釋這種差異？」
這確實是個問題，唐金看著那個記者，表情認真得像在上一堂哲學課。
「這應該是玄學……嗯，對，就是這樣。」
唐金認真點頭。
一群記者的表情極其怪異，都想從唐金表情里看出他到底信仰聖母瑪利亞還是伊斯蘭先知。
記者追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唐金的語氣更加認真了：「足球比賽中有很多無法用數據解釋的現象。比如為什麼有些球員在主客場表現差異巨大，為什麼有些球員在杯賽中的表現遠好於聯賽。這些現象的背後，有心理學因素，有環境因素，有體能因素。但我這個就是純粹的玄學。」
記者不死心：「那你下一場歐冠對陣皇家馬德里，還會進球嗎？」
唐金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也許吧。」
記者們再次騷動起來。一個十八歲的中國前鋒提前貸款對皇馬進球。
記者追問：「你確定？你的信心來自哪裡？」
唐金看著那個記者，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不可說。」
記者們的私語聲更大了，但大家都在認真記筆記。
「唐金說不可說」，這也可以是新聞熱點。
當天的媒體風向悄然轉變，很多大報甚至加印了一版。
《圖片報》：「玄學大師唐金：我的進球是玄學，不可說。」
《踢球者》：「唐：我在德甲不進球的秘密，說出來就不靈了。」
《魯爾新聞報》頭版：「唐金的歐冠魔法：只殺豪門，不碰平民。」
……
訓練結束後，多特蒙德更衣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唐金就知道今天跑不掉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光著膀子站在更衣室中央，雙手叉腰，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即將開庭的檢察官。格策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水瓶，但水沒有喝，眼睛盯著唐金。羅伊斯靠在儲物柜上，雙臂交叉，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魏登費勒連護腿板都沒有解，就坐在那裡看著唐金。
唐金坐在最角落的那個儲物櫃前，感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當年在青訓營第一次參加隊內對抗賽時的場景。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開口：「唐，你給我說實話。你在曼徹斯特那腳遠射，到底是怎麼蒙的？」
唐金眨了眨眼：「凱文，沒有蒙，訓練里練過很多次！」
「你訓練里練的是踢角旗杆！」
「那是以前。現在練的是踢橫樑和立柱。昨天那腳踢的是死角，說明我的瞄準器終於調好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後搖了搖頭：「我不信。」
「不信拉倒。」
格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唐金面前，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那種眼神唐金在格策身上見過很多次，打FIFA的時候，如果他用某個bug進球，格策就是這種眼神。
格策站起來，轉向所有人：「我跟你們說過的，唐在每一場歐冠比賽之前，都會請神，然後他在現實的比賽中就會進球。」
格策轉過頭看著他：「唐，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昨天晚上我們可沒玩FIFA，所以這次你請到了誰？」
唐金看了看格策，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馬里奧，這次我請的不是未來的自己，是真正的科學。」
所有人的腦袋都湊了過來。
唐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更衣室中央，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所有人：「聽好了，傻狍子們，接下來給你們講講《易經》，這是古老東方真正的不傳之秘。」
更衣室里一片寂靜。格羅斯克羅伊茨張著嘴，格策眨了眨眼，羅伊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胡梅爾斯頂著一張問號臉。
唐金開始在更衣室里踱步：「它講的是宇宙萬物變化的規律，包括天地、陰陽、五行、八卦。所謂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業。意思就是，世間萬物都有它的規律，」
唐金頓了頓，看著隊友們一臉懵逼的表情，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嚴肅。
「我在歐冠進球，在德甲不進，這不是運氣，這是規律。歐冠是『陽』，德甲是『陰』。陽代表大場面，陰代表小場面。我的屬性是『陽』，所以我只在大場面進球。」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唐，你在說什麼？」
「聽好了，凱文，這是真正的科學！」
唐金的語氣更加認真了：「《易經》的八卦中，乾卦代表天，坤卦代表地。乾卦的卦辭是『元亨利貞』，意思是開始、通達、和諧、堅定。我的歐冠進球，就是乾卦的體現。元——開始，我在歐冠的第一個進球是肩膀球，這是一個開始；亨——通達，我在歐冠的第二個進球是世界波，這是一種通達；利——和諧，球和門框和諧相處，沒有打偏；貞——堅定，我在球門線上的頭球解圍，這是一種堅定。」
格羅斯克羅伊茨徹底放棄了：「上帝！這是什麼鬼東西！你就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是同一個表情。
唐金看著格羅斯克羅伊茨：「凱文，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一種來自東方的神秘智慧。」
唐金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聲音壓低了：「你們不需要理解。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在歐冠的進球，不是運氣，不是偶然，不是蒙的。這是一種規律，一種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規律。至於德甲，那是另一套規律，不可說。」
唐金說完，轉身走向淋浴間，留下更衣室里的隊友們面面相覷。
格羅斯克羅伊茨張著嘴，看著唐金的背影消失在淋浴間的門後，然後轉過頭看著格策：「馬里奧，你聽懂了嗎？」
格策搖了搖頭：「沒有。一句都沒聽懂。」
「那他說的是真的嗎？」
格策想了想：「不知道。但他在歐冠進球了。這是事實。」
胡梅爾斯坐回自己的儲物櫃前，開始解護腿板。他的動作很慢，但突然又加快了。
「馬茨，你想通了？」格羅斯克羅伊茨問他。
胡梅爾斯抬起頭：「沒有。但我覺得唐說得有道理。」
「你有什麼道理？你根本沒聽懂！」
「我沒聽懂，但他說得很認真。一個人說得很認真的時候，要麼他說的都是真的，要麼他是一個非常好的演員。無論哪種情況，總之結果是好的，他進球了。」
魏登費勒終於開始解護腿板了：「我覺得唐是巫師。」
更衣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所有人同時轉向魏登費勒。
「你們想想，一個把單刀踢上看台的人，能在一周後用世界波攻破曼城的球門。這是訓練能解釋的嗎？」
格羅斯克羅伊茨瞪大了眼睛：「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唐會巫術。」
馬里奧緊跟著喊了出來：「唐是巫師？」
淋浴間裡傳來唐金的聲音：「馬里奧！我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我說的就是實話！」
淋浴間裡傳來唐金的笑聲：「馬里奧，你踢好球就行了，科學不在你的認知範圍內。」
更衣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格羅斯克羅伊茨把自己砸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白晃晃的日光燈：「唐是巫師，克洛普教練知道嗎？」
胡梅爾斯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他在乎嗎？」
格羅斯克羅伊茨哈哈一笑：「夥計們，還沒看明白嗎，唐就算是撒旦，克洛普也會讓他上場。」
魏登費勒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那下一場對皇馬，唐的巫術還能不能生效？」
更衣室里安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轉向淋浴間的方向。
淋浴間裡，唐金正在沖澡，蒸汽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哼歌的聲音，不是德語，不是英語，也不是任何他們聽過的語言。格策湊近淋浴間的門，仔細聽了兩秒鐘，然後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在唱什麼？」
格羅斯克羅伊茨聳了聳肩：「不知道。可能是咒語。」
更衣室里爆發出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