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腳轟出個普斯卡什！
伊蒂哈德球場，全場的呼吸同時停住了。
球的速度太快，快到絕大多數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它的軌跡。
喬·哈特只來得及做出一個動作，下意識地向右側移動了一步，然後舉起雙手，像一尊被放置在球門前的雕塑。
英格蘭門將的身體在那一刻完全僵住了。他的大腦在球離開唐金腳的那一瞬間做出了判斷，這腳球會飛向看台。
他沒有撲，不是因為他不想撲，而是因為他根本沒想到需要撲，那一瞬間他甚至沒有做出預判。
因為這個中國人的射門不足為懼。
然後球從他的頭頂飛過，帶著呼嘯聲，像一枚劃破夜空的飛彈。
「唰。」
球撞進了球門的右上角，力道大到整個球網都被掀了起來。球在網窩裡旋轉了將近兩秒鐘才停下來，白色的網繩在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伊蒂哈德球場瞬間安靜得像圖書館，曼城球迷抱著腦袋，捂著嘴巴，瞪圓眼睛，看著客隊球迷區瞬間翻滾而起的黃色浪潮。
「GOOOOOOOOAL……AHHHH！！！！居然是他進了球！他居然進了！是那個中國人！」
英格蘭《ITV》的解說員加里·萊因克爾在轉播間裡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不像是在解說一場足球比賽，更像是一個親眼目睹了超自然現象的人在努力向世人描述他所看到的奇蹟：「女士們先生們，我需要確認一下！今天是二零一二年十月三日，地點是伊蒂哈德球場，進球者是唐金，這位球員此前的十四次射門都是如此業餘，但此刻轟開了曼城的球門！伊蒂哈德的球門第一次輸給了一個中國人！」
西班牙《Movistar+》的解說員整個人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耳機線差點把他的手機從桌上拽下去。「GOLAZO！GOLAZO！GOLAZO！「唐！唐！多特蒙德的中國前鋒在伊蒂哈德球場轟進了一腳世界波！一腳讓喬·哈特完全沒有反應的遠射！這是普斯卡什獎級別的進球！這是天才到藝術品！」
義大利《天空體育》的解說員雙手抱頭，盯著屏幕上還在回放的慢動作：「我很榮幸告訴各位觀眾，本賽季歐洲冠軍聯賽最完美的進球誕生了！請記住他的創造者，唐金！這個中國前鋒將讓全歐洲開始了解他的名字！」
法國《Canal+》的解說員的法語口音都激動得變形了：「多特蒙德2:1領先曼城！進球者是唐金——一個在十五分鐘前還把單刀踢上看台的前鋒！這是足球史上最不可思議的劇情反轉！如果你在賽前告訴我唐金會用一腳世界波絕殺曼城，我會把你送進精神病院！但現在，我需要為自己預定一個床位！」
轉播間裡的導播瘋狂地切換著鏡頭：球門後的攝像機捕捉到了球撞進網窩的瞬間，喬·哈特躺倒在門線上，雙手捂著臉，多特蒙德的替補席所有人同時彈了起來，克洛普衝出了教練區，雙手舉在空中，帽子被甩飛了都不知道。
然後鏡頭切到了唐金。
他轉身開始奔跑。不是沖向角旗區，不是沖向替補席，而是沖向多特蒙德的球迷看台。他的身後，格策第一個追了上來，雙手抓住他的肩膀，聲音大到整個球場都能聽到：「唐！你他媽告訴我！這一腳射門，你到底請了誰？！」
唐金沒有回答。他的身後，羅伊斯也追了上來，然後是京多安，然後是施梅爾策，然後是胡梅爾斯。多特蒙德的球員們像潮水一樣湧向唐金，把他淹沒在一片黃黑色的海洋中。
場邊，克洛普還在跑。他從教練區跑到了邊線，從邊線跑到了GG牌旁邊，從GG牌旁邊跑到了多特蒙德球迷看台下方。他的帽子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頭髮在夜風中瘋狂飛舞，臉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
曼城的教練區。
曼奇尼站在教練區的邊緣，雙臂交叉，嘴唇緊抿。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沒有情緒，而是情緒太多，多到任何表情都無法準確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他看著球場上的大屏幕，屏幕上正在回放唐金的那腳世界波。球從二十三米外起飛，划過一道絕對的直線，撞進球門的右上角。喬·哈特站在門線上，一動不動。
曼奇尼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助理教練。
「那個39號。」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被世界波絕殺的主教練，「他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沒有戰術資料？！」
助理教練顫抖著手，迎著老大幾乎要殺人的眼神，哆哆嗦嗦解釋道：「他是唐金，十八歲，中國前鋒。德甲出場四次，零進球，一次助攻。歐冠出場兩次，一個進球，上一場對陣阿賈克斯，他用肩膀打進的。」
「他在德甲首輪把空門踢到了立柱上，第二輪把點球踢到了橫樑上，上一場歐冠小組賽把單刀踢到了立柱上，然後——」
「夠了！」
曼奇尼深吸一口氣，這一腳打碎了他所有的布置，在擁有多特蒙德和皇馬的小組，可能已經把自己的球隊踢進深淵。
「Cazzo！」
義大利國罵在伊蒂哈德球場的夜空中迴蕩。助理教練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周圍的曼城工作人員全都低下了頭，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
傷停補時。
第四官員舉起了電子牌，補時四分鐘。
曼城像一頭被捅了一刀的野獸，發起了最後的、瘋狂的、不計代價的反撲。陣型變成了2-3-5——後場只剩下兩名中後衛，中場三個人，前場五個人全線壓上。連孔帕尼都衝進了多特蒙德的禁區，像一座移動的塔樓在多特蒙德的防線中橫衝直撞。
第九十分鐘，曼城獲得了一個前場任意球。席爾瓦站在球前，右腳內腳背開出了一記弧線球，球繞過人牆，直奔球門的左上角。魏登費勒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球，球變向之後擊中了橫樑，彈了回來。哲科跟進補射，球被胡梅爾斯在門線上用身體擋出。
第九十二分鐘，曼城在禁區前沿形成圍攻。亞亞·圖雷拿球，面對本德的防守，強行突破後起腳射門，球被蘇博蒂奇用身體擋出。納斯里在禁區弧頂拿球，迎球怒射，球再次被魏登費勒飛身撲出。
第九十三分鐘，曼城的角球。孔帕尼在禁區里力壓胡梅爾斯頭球攻門，球擦著立柱外側飛出底線。比利時人雙手抱頭，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絕望。
曼城的球員們像瘋了一樣沖向多特蒙德的禁區。阿圭羅在禁區左側拿球，內切後起腳射門，球被魏登費勒撲了一下，彈向了小禁區右側。哲科拍馬趕到，推射空門。
「WOOOOW！！！！」
曼城球迷的歡呼聲幾乎已經發出來但皮什切克從側後方殺了出來，他已經沒有體能了，但他把自己的整個身體甩出去，像前鋒一樣魚躍，在球門線上用頭球解圍。
波蘭右後衛的頭撞在了門柱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額頭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但他沒有停，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把球大腳解圍出了邊線。
主裁判在看表，秒針指向了第九十四分鐘，補時已經走完了。但他沒有吹哨，再給曼城最後一次進攻機會。
最後一次。
多特蒙德的禁區里擠滿了人。曼城的球員、多特蒙德的球員、還有主裁判，二十幾個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擠作一團。有人在推，有人在拉，有人在倒，有人在喊。
席爾瓦在禁區弧頂拿球，他的右腳內側送出一腳弧線球傳中，球飛向了小禁區的中央。孔帕尼和胡梅爾斯同時起跳，兩個人的頭在空中撞在一起，誰都沒有頂到球。球從兩個人的頭頂飛過，落向了後點。
阿圭羅在後點無人防守，迎球凌空抽射。
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
球在空中旋轉著，飛向多特蒙德的球門。魏登費勒已經做出了撲救動作，他的身體在空中伸展，手指指向球的方向——但他的指尖離球至少差了半米。球從他的手臂上方飛過，直奔球門的左上角。
然後，一道黃黑色的身影從球門線上跳了起來。
唐金。
他從禁區弧頂全速回追，跑了將近三十米，在阿圭羅射門的那一瞬間，他還在小禁區邊緣。但他沒有放棄，他的身體在空中伸展，頭朝著球的方向，像一名守門員一樣撲了過去。
他的額頭撞在了球上。
不是頭球攻門，是頭球解圍。唐金的額頭正中皮球，球改變了方向，彈出了橫樑，他的身體因為慣性繼續向前飛行，然後撞在了門柱上。
「砰！」
金屬的門柱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唐金的身體在門柱上彈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額頭被球撞得發紅，肩膀撞在門柱上，一陣劇痛從骨頭裡傳了出來。
但他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頭有點暈，視線出現了短暫的模糊，但他的腳沒有停，雙手撐地，身體向上彈起，像一台永遠不會熄火的機器，繼續奔跑。
「唐！！！門線解圍！！！」
多特蒙德電視台的解說員諾伯特·迪克爾的聲音在轉播間裡徹底失控了，「他從禁區弧頂回追三十米，在球門線上用頭球解圍了阿圭羅的必進球！他是前鋒，但他做到了後衛該做的事！不，他做到了守門員該做的事！」
英格蘭《ITV》的萊因克爾雙手抱頭，盯著屏幕上的回放：「唐！！！！！！在比賽的最後時刻，從自己的禁區弧頂跑回球門線，用頭球解圍了對方的必進球。曼城沒有機會了，因為今晚是上帝穿著唐的球衣在審判他們！」
球的速度太快，快到絕大多數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它的軌跡。
喬·哈特只來得及做出一個動作，下意識地向右側移動了一步，然後舉起雙手，像一尊被放置在球門前的雕塑。
英格蘭門將的身體在那一刻完全僵住了。他的大腦在球離開唐金腳的那一瞬間做出了判斷，這腳球會飛向看台。
他沒有撲，不是因為他不想撲，而是因為他根本沒想到需要撲，那一瞬間他甚至沒有做出預判。
因為這個中國人的射門不足為懼。
然後球從他的頭頂飛過，帶著呼嘯聲，像一枚劃破夜空的飛彈。
「唰。」
球撞進了球門的右上角，力道大到整個球網都被掀了起來。球在網窩裡旋轉了將近兩秒鐘才停下來，白色的網繩在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伊蒂哈德球場瞬間安靜得像圖書館，曼城球迷抱著腦袋，捂著嘴巴，瞪圓眼睛，看著客隊球迷區瞬間翻滾而起的黃色浪潮。
「GOOOOOOOOAL……AHHHH！！！！居然是他進了球！他居然進了！是那個中國人！」
英格蘭《ITV》的解說員加里·萊因克爾在轉播間裡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不像是在解說一場足球比賽，更像是一個親眼目睹了超自然現象的人在努力向世人描述他所看到的奇蹟：「女士們先生們，我需要確認一下！今天是二零一二年十月三日，地點是伊蒂哈德球場，進球者是唐金，這位球員此前的十四次射門都是如此業餘，但此刻轟開了曼城的球門！伊蒂哈德的球門第一次輸給了一個中國人！」
西班牙《Movistar+》的解說員整個人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耳機線差點把他的手機從桌上拽下去。「GOLAZO！GOLAZO！GOLAZO！「唐！唐！多特蒙德的中國前鋒在伊蒂哈德球場轟進了一腳世界波！一腳讓喬·哈特完全沒有反應的遠射！這是普斯卡什獎級別的進球！這是天才到藝術品！」
義大利《天空體育》的解說員雙手抱頭，盯著屏幕上還在回放的慢動作：「我很榮幸告訴各位觀眾，本賽季歐洲冠軍聯賽最完美的進球誕生了！請記住他的創造者，唐金！這個中國前鋒將讓全歐洲開始了解他的名字！」
法國《Canal+》的解說員的法語口音都激動得變形了：「多特蒙德2:1領先曼城！進球者是唐金——一個在十五分鐘前還把單刀踢上看台的前鋒！這是足球史上最不可思議的劇情反轉！如果你在賽前告訴我唐金會用一腳世界波絕殺曼城，我會把你送進精神病院！但現在，我需要為自己預定一個床位！」
轉播間裡的導播瘋狂地切換著鏡頭：球門後的攝像機捕捉到了球撞進網窩的瞬間，喬·哈特躺倒在門線上，雙手捂著臉，多特蒙德的替補席所有人同時彈了起來，克洛普衝出了教練區，雙手舉在空中，帽子被甩飛了都不知道。
然後鏡頭切到了唐金。
他轉身開始奔跑。不是沖向角旗區，不是沖向替補席，而是沖向多特蒙德的球迷看台。他的身後，格策第一個追了上來，雙手抓住他的肩膀，聲音大到整個球場都能聽到：「唐！你他媽告訴我！這一腳射門，你到底請了誰？！」
唐金沒有回答。他的身後，羅伊斯也追了上來，然後是京多安，然後是施梅爾策，然後是胡梅爾斯。多特蒙德的球員們像潮水一樣湧向唐金，把他淹沒在一片黃黑色的海洋中。
場邊，克洛普還在跑。他從教練區跑到了邊線，從邊線跑到了GG牌旁邊，從GG牌旁邊跑到了多特蒙德球迷看台下方。他的帽子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頭髮在夜風中瘋狂飛舞，臉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
曼城的教練區。
曼奇尼站在教練區的邊緣，雙臂交叉，嘴唇緊抿。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沒有情緒，而是情緒太多，多到任何表情都無法準確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他看著球場上的大屏幕，屏幕上正在回放唐金的那腳世界波。球從二十三米外起飛，划過一道絕對的直線，撞進球門的右上角。喬·哈特站在門線上，一動不動。
曼奇尼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助理教練。
「那個39號。」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被世界波絕殺的主教練，「他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沒有戰術資料？！」
助理教練顫抖著手，迎著老大幾乎要殺人的眼神，哆哆嗦嗦解釋道：「他是唐金，十八歲，中國前鋒。德甲出場四次，零進球，一次助攻。歐冠出場兩次，一個進球，上一場對陣阿賈克斯，他用肩膀打進的。」
「他在德甲首輪把空門踢到了立柱上，第二輪把點球踢到了橫樑上，上一場歐冠小組賽把單刀踢到了立柱上，然後——」
「夠了！」
曼奇尼深吸一口氣，這一腳打碎了他所有的布置，在擁有多特蒙德和皇馬的小組，可能已經把自己的球隊踢進深淵。
「Cazzo！」
義大利國罵在伊蒂哈德球場的夜空中迴蕩。助理教練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周圍的曼城工作人員全都低下了頭，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
傷停補時。
第四官員舉起了電子牌，補時四分鐘。
曼城像一頭被捅了一刀的野獸，發起了最後的、瘋狂的、不計代價的反撲。陣型變成了2-3-5——後場只剩下兩名中後衛，中場三個人，前場五個人全線壓上。連孔帕尼都衝進了多特蒙德的禁區，像一座移動的塔樓在多特蒙德的防線中橫衝直撞。
第九十分鐘，曼城獲得了一個前場任意球。席爾瓦站在球前，右腳內腳背開出了一記弧線球，球繞過人牆，直奔球門的左上角。魏登費勒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球，球變向之後擊中了橫樑，彈了回來。哲科跟進補射，球被胡梅爾斯在門線上用身體擋出。
第九十二分鐘，曼城在禁區前沿形成圍攻。亞亞·圖雷拿球，面對本德的防守，強行突破後起腳射門，球被蘇博蒂奇用身體擋出。納斯里在禁區弧頂拿球，迎球怒射，球再次被魏登費勒飛身撲出。
第九十三分鐘，曼城的角球。孔帕尼在禁區里力壓胡梅爾斯頭球攻門，球擦著立柱外側飛出底線。比利時人雙手抱頭，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絕望。
曼城的球員們像瘋了一樣沖向多特蒙德的禁區。阿圭羅在禁區左側拿球，內切後起腳射門，球被魏登費勒撲了一下，彈向了小禁區右側。哲科拍馬趕到，推射空門。
「WOOOOW！！！！」
曼城球迷的歡呼聲幾乎已經發出來但皮什切克從側後方殺了出來，他已經沒有體能了，但他把自己的整個身體甩出去，像前鋒一樣魚躍，在球門線上用頭球解圍。
波蘭右後衛的頭撞在了門柱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額頭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但他沒有停，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把球大腳解圍出了邊線。
主裁判在看表，秒針指向了第九十四分鐘，補時已經走完了。但他沒有吹哨，再給曼城最後一次進攻機會。
最後一次。
多特蒙德的禁區里擠滿了人。曼城的球員、多特蒙德的球員、還有主裁判，二十幾個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擠作一團。有人在推，有人在拉，有人在倒，有人在喊。
席爾瓦在禁區弧頂拿球，他的右腳內側送出一腳弧線球傳中，球飛向了小禁區的中央。孔帕尼和胡梅爾斯同時起跳，兩個人的頭在空中撞在一起，誰都沒有頂到球。球從兩個人的頭頂飛過，落向了後點。
阿圭羅在後點無人防守，迎球凌空抽射。
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
球在空中旋轉著，飛向多特蒙德的球門。魏登費勒已經做出了撲救動作，他的身體在空中伸展，手指指向球的方向——但他的指尖離球至少差了半米。球從他的手臂上方飛過，直奔球門的左上角。
然後，一道黃黑色的身影從球門線上跳了起來。
唐金。
他從禁區弧頂全速回追，跑了將近三十米，在阿圭羅射門的那一瞬間，他還在小禁區邊緣。但他沒有放棄，他的身體在空中伸展，頭朝著球的方向，像一名守門員一樣撲了過去。
他的額頭撞在了球上。
不是頭球攻門，是頭球解圍。唐金的額頭正中皮球，球改變了方向，彈出了橫樑，他的身體因為慣性繼續向前飛行，然後撞在了門柱上。
「砰！」
金屬的門柱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唐金的身體在門柱上彈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額頭被球撞得發紅，肩膀撞在門柱上，一陣劇痛從骨頭裡傳了出來。
但他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頭有點暈，視線出現了短暫的模糊，但他的腳沒有停，雙手撐地，身體向上彈起，像一台永遠不會熄火的機器，繼續奔跑。
「唐！！！門線解圍！！！」
多特蒙德電視台的解說員諾伯特·迪克爾的聲音在轉播間裡徹底失控了，「他從禁區弧頂回追三十米，在球門線上用頭球解圍了阿圭羅的必進球！他是前鋒，但他做到了後衛該做的事！不，他做到了守門員該做的事！」
英格蘭《ITV》的萊因克爾雙手抱頭，盯著屏幕上的回放：「唐！！！！！！在比賽的最後時刻，從自己的禁區弧頂跑回球門線，用頭球解圍了對方的必進球。曼城沒有機會了，因為今晚是上帝穿著唐的球衣在審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