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區的較量
C區的石頭還沒開始挑，趙閻王就宣布了中場休息。
「中午了，大家先吃飯，飯菜都準備好了，大家吃好喝好啊，哈哈。下午兩點，第三輪正式開始。」他站在台上，笑眯眯地掃了一圈，「小王，你也歇歇，養足精神。」
王哲點頭，沒說話。
人群漸漸散去，往餐廳方向走。楊婷拉著王哲往休息區去，何雯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三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楊婷倒了杯水遞給王哲，臉色不太好。
「你看出什麼沒有？」
王哲喝了口水，把剛才的經過說了一遍——那塊帝王綠，那塊有裂的冰種陽綠，還有趙閻王突然改規矩的事。特別是那塊藏著帝王綠的石頭，他們當廢石扔在一邊了，得想辦法弄過來。
楊婷聽完吃驚的說，「真的，帝王綠？那我得想辦法。」
然後又說道，「改規矩的事你覺得趙閻王是察覺什麼了，所以趙閻王不是想贏你，是想試你？」
王哲點頭：「應該是。他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看穿石頭。」
何雯在旁邊突然開口：「不止。」
兩人看向她。
何雯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壓得很低：「我趁剛才人多，在後台轉了轉，聽見他們說話。」
王哲心裡一緊：「說什麼？」
何雯說：「趙閻王有個手下，在跟人打電話。說什麼『C區準備好了』、『第三輪讓他栽跟頭』。還提到了一個詞——」
她頓了頓，看著王哲。
「青銅鏡。」
王哲愣住了。
楊婷臉色也變了。
何雯繼續說：「趙閻王這趟，不只是沖賭石來的。他是沖你手裡的東西來的。」
王哲腦子裡飛快地轉。青銅鏡碎片，趙閻王一直在找的東西。他盯上自己，果然是因為這個。
楊婷問：「他們還說什麼了？」
何雯說：「我聽不太全，但有一句聽清了——『雙倍價買走，他要是選了好的，就逼他交出來』。」
王哲心裡一沉。
雙倍價買走。原來趙閻王打的是這個主意。如果他在C區挑了塊好石頭，趙閻王就用雙倍價買走，等於他替趙閻王打工。如果他不挑好的，那就直接輸，輸了就得幫趙閻王辦一件事。
那件事，八成就是交出青銅鏡碎片。
怎麼選都是坑。
楊婷咬著牙說：「這老狐狸，算計得真深。」
王哲沉默了幾秒，突然問：「何雯，C區有什麼特別？」
何雯說：「我偷偷看了一眼，C區的石頭比前兩區少，只有十五塊，但標價都極高，最低五十萬，最高五百萬。而且——」
她頓了頓，「每塊石頭旁邊都站著一個工作人員，寸步不離。」
王哲心裡一動：「你是說，那些工作人員有問題？」
何雯點頭：「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們不光是站著，還在偷偷做記號。每有人靠近某塊石頭，他們就會在筆記本上記什麼。」
王哲明白了。
趙閻王在監控每一塊石頭的關注度。如果有人對某塊石頭表現出興趣，他就會重點關注。如果王哲對某塊石頭多看幾眼，趙閻王就可能搶先下手，或者用雙倍價買走。
楊婷問：「那怎麼辦？」
王哲沒說話，腦子裡快速盤算。
何雯說：「還有一個問題。C區那些石頭，大部分都被人動過手腳。」
王哲一愣：「動過手腳？」
何雯點頭：「我靠近聞了聞，有幾塊石頭上有化學藥水的味道。應該是做了假皮，或者打了蠟，讓表皮看起來更好。但裡面的東西，可能根本不行。」
王哲倒吸一口涼氣。
這陷阱，一層套一層。
如果他挑了那些做過手腳的石頭，切開就是廢料，直接輸；如果他挑了沒動過手腳的好石頭，趙閻王就用雙倍價買走；如果他不挑好的，那就輸。
楊婷急了：「那還比什麼？直接認輸得了！」
王哲搖頭：「認輸也得幫他辦事。交不出青銅鏡，他能放過我？」
楊婷沉默了。
何雯看著他，問：「你想怎麼辦？」
王哲想了很久，突然問：「C區哪塊石頭沒動過手腳，而且裡面有好貨？」
何雯想了想，說：「靠牆角那塊，標價八十萬的。表皮很醜，全是癬，沒人看。但我靠近聞了聞，沒有藥水味。」
王哲心裡一動。
癬是賭石里的術語，指原石表皮上的黑色或灰色斑塊。有癬的石頭，一般人不敢碰，因為癬可能吃進去，把裡面的翡翠都染黑。但如果癬只在表皮，裡面就是好貨，那價值就大了。
何雯搖頭：「表皮沒有藥水味，說明沒動過手腳。而且因為癬太多，沒人關注，趙閻王的人也沒在那塊石頭旁邊多停留。」
王哲點點頭，心裡有了主意。
楊婷看出他的心思，急了：「你真要選那塊？萬一是廢料怎麼辦？」
王哲說：「不選也得選。選別的，要麼是廢料，要麼被趙閻王買走；選那塊，至少有機會。」
何雯看著他，難得說了一句：「我幫你盯著。」
王哲心裡一暖。
三個人沉默了幾秒，楊婷突然問：「王哲，你說趙閻王要青銅鏡碎片幹什麼？」
王哲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想起父親，想起楊婷她爸，想起那些沒解開的謎。
何雯在旁邊說：「還有一件事。」
王哲看向她。
何雯說：「那個打電話的人，提到了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李國強。」
王哲愣住了。
李國強。又是李國強。
楊婷臉色也變了：「他來了嗎？」
何雯搖頭：「不知道。但聽那語氣，李國強跟趙閻王有來往，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
王哲腦子裡亂成一團。李國強，父親的合伙人，帳本里多次出現的人，現在又跟趙閻王扯上了關係。
他到底是敵是友？
楊婷看著他，問：「下午怎麼辦？」
王哲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按原計劃，選那塊有癬的，我先看一下。」
何雯也站起來，沖他點點頭。
「我在暗處。有事就鬧大，他們不敢明著來。」
王哲點頭，看向窗外。
餐廳那邊，人群漸漸散了，有人開始往會場走。
下午兩點，第三輪。
是輸是贏，就看這一把了。
「中午了，大家先吃飯，飯菜都準備好了，大家吃好喝好啊，哈哈。下午兩點，第三輪正式開始。」他站在台上，笑眯眯地掃了一圈，「小王，你也歇歇，養足精神。」
王哲點頭，沒說話。
人群漸漸散去，往餐廳方向走。楊婷拉著王哲往休息區去，何雯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三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楊婷倒了杯水遞給王哲，臉色不太好。
「你看出什麼沒有？」
王哲喝了口水，把剛才的經過說了一遍——那塊帝王綠，那塊有裂的冰種陽綠，還有趙閻王突然改規矩的事。特別是那塊藏著帝王綠的石頭，他們當廢石扔在一邊了，得想辦法弄過來。
楊婷聽完吃驚的說，「真的，帝王綠？那我得想辦法。」
然後又說道，「改規矩的事你覺得趙閻王是察覺什麼了，所以趙閻王不是想贏你，是想試你？」
王哲點頭：「應該是。他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看穿石頭。」
何雯在旁邊突然開口：「不止。」
兩人看向她。
何雯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壓得很低：「我趁剛才人多，在後台轉了轉，聽見他們說話。」
王哲心裡一緊：「說什麼？」
何雯說：「趙閻王有個手下，在跟人打電話。說什麼『C區準備好了』、『第三輪讓他栽跟頭』。還提到了一個詞——」
她頓了頓，看著王哲。
「青銅鏡。」
王哲愣住了。
楊婷臉色也變了。
何雯繼續說：「趙閻王這趟，不只是沖賭石來的。他是沖你手裡的東西來的。」
王哲腦子裡飛快地轉。青銅鏡碎片，趙閻王一直在找的東西。他盯上自己，果然是因為這個。
楊婷問：「他們還說什麼了？」
何雯說：「我聽不太全，但有一句聽清了——『雙倍價買走，他要是選了好的，就逼他交出來』。」
王哲心裡一沉。
雙倍價買走。原來趙閻王打的是這個主意。如果他在C區挑了塊好石頭，趙閻王就用雙倍價買走，等於他替趙閻王打工。如果他不挑好的，那就直接輸，輸了就得幫趙閻王辦一件事。
那件事，八成就是交出青銅鏡碎片。
怎麼選都是坑。
楊婷咬著牙說：「這老狐狸，算計得真深。」
王哲沉默了幾秒，突然問：「何雯，C區有什麼特別？」
何雯說：「我偷偷看了一眼，C區的石頭比前兩區少，只有十五塊，但標價都極高，最低五十萬，最高五百萬。而且——」
她頓了頓，「每塊石頭旁邊都站著一個工作人員，寸步不離。」
王哲心裡一動：「你是說，那些工作人員有問題？」
何雯點頭：「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們不光是站著，還在偷偷做記號。每有人靠近某塊石頭，他們就會在筆記本上記什麼。」
王哲明白了。
趙閻王在監控每一塊石頭的關注度。如果有人對某塊石頭表現出興趣，他就會重點關注。如果王哲對某塊石頭多看幾眼，趙閻王就可能搶先下手，或者用雙倍價買走。
楊婷問：「那怎麼辦？」
王哲沒說話，腦子裡快速盤算。
何雯說：「還有一個問題。C區那些石頭，大部分都被人動過手腳。」
王哲一愣：「動過手腳？」
何雯點頭：「我靠近聞了聞，有幾塊石頭上有化學藥水的味道。應該是做了假皮，或者打了蠟，讓表皮看起來更好。但裡面的東西，可能根本不行。」
王哲倒吸一口涼氣。
這陷阱，一層套一層。
如果他挑了那些做過手腳的石頭，切開就是廢料，直接輸；如果他挑了沒動過手腳的好石頭，趙閻王就用雙倍價買走；如果他不挑好的，那就輸。
楊婷急了：「那還比什麼？直接認輸得了！」
王哲搖頭：「認輸也得幫他辦事。交不出青銅鏡，他能放過我？」
楊婷沉默了。
何雯看著他，問：「你想怎麼辦？」
王哲想了很久，突然問：「C區哪塊石頭沒動過手腳，而且裡面有好貨？」
何雯想了想，說：「靠牆角那塊，標價八十萬的。表皮很醜，全是癬，沒人看。但我靠近聞了聞，沒有藥水味。」
王哲心裡一動。
癬是賭石里的術語，指原石表皮上的黑色或灰色斑塊。有癬的石頭，一般人不敢碰，因為癬可能吃進去，把裡面的翡翠都染黑。但如果癬只在表皮，裡面就是好貨，那價值就大了。
何雯搖頭：「表皮沒有藥水味，說明沒動過手腳。而且因為癬太多，沒人關注，趙閻王的人也沒在那塊石頭旁邊多停留。」
王哲點點頭，心裡有了主意。
楊婷看出他的心思，急了：「你真要選那塊？萬一是廢料怎麼辦？」
王哲說：「不選也得選。選別的，要麼是廢料，要麼被趙閻王買走；選那塊，至少有機會。」
何雯看著他，難得說了一句：「我幫你盯著。」
王哲心裡一暖。
三個人沉默了幾秒，楊婷突然問：「王哲，你說趙閻王要青銅鏡碎片幹什麼？」
王哲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想起父親，想起楊婷她爸，想起那些沒解開的謎。
何雯在旁邊說：「還有一件事。」
王哲看向她。
何雯說：「那個打電話的人，提到了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李國強。」
王哲愣住了。
李國強。又是李國強。
楊婷臉色也變了：「他來了嗎？」
何雯搖頭：「不知道。但聽那語氣，李國強跟趙閻王有來往，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
王哲腦子裡亂成一團。李國強，父親的合伙人，帳本里多次出現的人，現在又跟趙閻王扯上了關係。
他到底是敵是友？
楊婷看著他，問：「下午怎麼辦？」
王哲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按原計劃，選那塊有癬的，我先看一下。」
何雯也站起來，沖他點點頭。
「我在暗處。有事就鬧大，他們不敢明著來。」
王哲點頭，看向窗外。
餐廳那邊，人群漸漸散了，有人開始往會場走。
下午兩點，第三輪。
是輸是贏，就看這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