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B區的博弈
B區比A區大了一倍，石頭也少一些，只有二十來塊，但每一塊都標著高價，最低的十萬，最高的八十萬。
趙閻王大步走進B區，身後跟著劉老。那瘦老頭這回看得更仔細，每塊石頭都拿放大鏡照半天，嘴裡還念念有詞。
王哲慢吞吞地走進去，一邊走一邊用透視掃視。
他先看了那塊藏著帝王綠的原石——籃球大小，標價五十萬。表皮灰白，有幾道淺淺的蟒帶，松花不明顯，看著很普通。但裡面那團濃綠，在透視下像一汪深潭，看得人心臟狂跳。
他又掃了其他石頭。有三四塊有貨，但品質一般，最好的也就是冰種飄花，價值百來萬。跟那塊帝王綠比起來，差遠了。
王哲心裡快速盤算：帝王綠至少值五百萬，甚至更高。如果能拿下，第二輪穩贏。但問題是，趙閻王肯定也盯上了這塊。
他看向趙閻王。趙閻王正站在那塊帝王綠原石前面，裝模作樣地端詳著。劉老湊過去，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沖他點點頭。
「趙爺，這塊料看著普通，但蟒帶走勢不錯，可能有驚喜。」
趙閻王笑了，拍了拍那塊石頭：「劉老看好的，錯不了。」
但他沒說要，轉身又去看別的石頭了。
王哲心裡一緊。這老狐狸，是在試探。
如果他表現得太想選那塊，趙閻王肯定會搶。但如果他不選，又可能錯失機會。
他站在原地，腦子飛快地轉。
台下的議論聲又響起來。
「趙爺這次穩了，劉老可是行家。」
「那小子第一輪是運氣，這輪肯定露餡。」
「B區的料子貴，一刀下去可能就傾家蕩產。」
趙剛又開始嚷嚷：「叔，挑最好的！讓那小子見識見識什麼叫眼力！」
王哲沒理他們，繼續用透視一塊一塊地看。
突然，他目光停在一塊標價三十萬的原石上。
這塊石頭表皮粗糙，有幾道裂紋，看著就不怎麼樣。但透視進去，王哲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裂紋只在表面，裡面有一團拳頭大的翡翠，種水極好，顏色正，是冰種陽綠，價值不菲。
更關鍵的是，這塊石頭旁邊還放著一塊小牌子：「皮殼有裂，謹慎購買。」
王哲心裡一動。
這塊石頭表皮有裂，一般人不敢碰。但裡面的貨是完整的，價值至少兩百萬。如果選這塊，趙閻王可能不會搶，因為風險太大。
他看了一眼趙閻王。趙閻王還在看別的石頭，時不時往帝王綠那塊瞟一眼。
王哲深吸一口氣，走到那塊有裂的石頭前面，蹲下來仔細看。
他故意用手摸了摸那些裂紋，眉頭皺起來，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趙閻王注意到了，走過來問：「小王，看上這塊了？」
王哲搖搖頭：「裂紋太深，不敢賭。」
趙閻王笑了：「這就對了。賭石最怕裂，一裂毀所有。」
他說完又轉身走了，但王哲注意到，他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王哲心裡明白——趙閻王以為他被嚇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哲繼續看石頭，但餘光一直盯著那塊有裂的原石和那塊帝王綠。
趙閻王轉了一圈，又回到帝王綠那塊前面，跟劉老低聲商量著什麼。
王哲看了眼時間，還剩五分鐘。
他走到那塊有裂的石頭前面，又看了看那塊帝王綠，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
台下有人開始催促。
「快點啊，磨蹭什麼呢！」
「挑塊便宜的得了，反正也贏不了。」
趙剛更是直接：「王哲，不行就認輸吧，別浪費時間！」
王哲突然抬起頭，指著那塊有裂的石頭：「我選這塊。」
全場安靜了。
然後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他真選了那塊有裂的！」
「三十萬買塊裂石，這不是送錢嗎？」
「第一輪運氣好，這輪原形畢露了！」
趙閻王也愣住了。他盯著王哲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小王，你確定？這塊裂成這樣，可能連個戒面都出不來。」
王哲點頭：「確定。賭石嘛，有風險才刺激。」
趙閻王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他轉身指著那塊帝王綠：「那我選這塊。」
工作人員記下編號，兩塊石頭被搬到解石機前。
台下議論紛紛。
「趙爺那塊看著普通，但劉老看好的，肯定有好東西。」
「那小子那塊，等著哭吧。」
楊婷坐在第一排，手攥得更緊了。何雯站在角落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絲疑惑。
解石師傅先切趙閻王那塊。
第一刀下去，白花花一片。
人群安靜了。
第二刀，還是白的。
第三刀，總算見綠了，但只有指甲蓋大小，還是豆種。
「垮了？」有人小聲說。
「五十萬買這麼點東西，虧大了。」
趙閻王臉色不變，但眼神陰沉下來。他看了劉老一眼，那老頭額頭冒汗，低頭不敢說話。
王哲心裡鬆了口氣。他用透視看過，那塊帝王綠確實在，但位置很偏，如果下刀角度不對，可能切不到。看來解石師傅沒切對地方。
但這也意味著，如果趙閻王要求繼續切，還是可能切出帝王綠的。
正想著，趙閻王開口了：「繼續切，換個角度。」
解石師傅點點頭，重新畫線，第四刀下去。
還是白的。
第五刀，總算又見綠了，但依然很小，品質也一般。
趙閻王臉色終於變了。他盯著那塊石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揮揮手：「算了。」
工作人員把切剩的石頭搬走，趙閻王那塊基本算垮了。
王哲心裡樂開了花，回頭讓楊婷把那切下的石頭買回去，帝王綠呀，不能埋沒了。
輪到王哲了。
解石師傅把那塊裂石搬過來，搖搖頭：「小伙子，這石頭裂成這樣，從哪兒下刀？」
王哲走上前，拿起粉筆，在石頭上畫了一道線：「從這兒切。」
師傅看了一眼，愣住了：「這兒？這兒正好是裂最深的地方，切下去可能整塊都碎了。」
王哲點頭：「我知道，就這麼切。」
台下又響起笑聲。
「這小子瘋了！」
「裂石還從裂口切，這不是找死嗎？」
「三十萬就這麼沒了。」
趙剛笑得最大聲：「王哲，你這錢要是多，不如給我，我還能念你個好！」
王哲沒理他，沖解石師傅點點頭。
師傅嘆了口氣，啟動機器。
刺耳的聲音響起，第一刀順著裂紋切下去。
「咔嚓」一聲，石頭裂開了。
但不是碎成粉末，而是整齊地分成兩半。
切面露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裂紋只停留在表皮，裡面是完整的翡翠，拳頭大小，冰種陽綠，顏色正，種水透，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這……」解石師傅手都抖了，「冰種陽綠！至少兩百萬！」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然後爆發出瘋狂的歡呼。
「我的天！裂石出高貨！」
「三十萬變兩百萬！翻了快七倍！」
「這小子不是運氣，是真有眼力！」
趙剛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李娜看著他，又看看台上的王哲，眼神複雜極了。
楊婷站起來，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趙閻王盯著那塊翡翠，臉色變了又變。他走到王哲面前，看了他幾秒，突然笑了。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第二輪，小王勝。」
他拍了拍王哲的肩膀，力氣很大。
「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王哲心裡一緊，但臉上沒露出來。
工作人員把翡翠裝好，遞給王哲。王哲接過來，沉甸甸的，心裡卻更不踏實了。
太順利了。
趙閻王這種人，連輸兩輪，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正想著，趙閻王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王哲回頭。
趙閻王看著他，笑眯眯地說：「小王，你眼力這麼好，第三輪咱們改個規矩，玩點新鮮的。」
王哲心裡一緊。
趙閻王繼續說：「第三輪，咱們還是每人挑一塊。但挑完之後，可以當場交易——也就是說，你挑的石頭，我可以用雙倍價買走。」
全場安靜了。
「雙倍價買走？那不等於白給嗎？」
「趙閻王這是想幹什麼？」
「那小子要是挑了塊好的，趙閻王直接雙倍買，他就虧了。」
楊婷臉色一變，站起來說：「趙爺，這規矩之前可沒說過。」
趙閻王看著她，笑眯眯的：「楊總，這是在我的地盤上，規矩我說了算。怎麼，怕了？」
楊婷咬著牙，想說什麼，但王哲攔住了她。
他看著趙閻王，心裡快速盤算。這老狐狸，第三輪要動真格的了。如果他挑了塊好的，趙閻王就用雙倍價買走，等於他替趙閻王打工；如果他挑了塊差的，那就直接輸。
怎麼選都是坑。
但他沒有退路。
「好。」他說，「我接。」
趙閻王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狠意。
「那就開始吧。第三輪，C區。」
王哲站在那兒，看著趙閻王的背影，心裡沉甸甸的。
他看向何雯，何雯微微搖頭——意思是，別答應。
但已經答應了。
楊婷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你瘋了？這擺明了是坑你。」
王哲苦笑：「我知道。但不接也得接，今天這場合，躲不掉。」
楊婷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有把握嗎？」
王哲想了想，說：「沒有。但得試試。」
他扭頭看向C區那些石頭，心裡快速盤算。
第三輪，到底該怎麼選？
趙閻王大步走進B區，身後跟著劉老。那瘦老頭這回看得更仔細，每塊石頭都拿放大鏡照半天，嘴裡還念念有詞。
王哲慢吞吞地走進去，一邊走一邊用透視掃視。
他先看了那塊藏著帝王綠的原石——籃球大小，標價五十萬。表皮灰白，有幾道淺淺的蟒帶，松花不明顯，看著很普通。但裡面那團濃綠，在透視下像一汪深潭，看得人心臟狂跳。
他又掃了其他石頭。有三四塊有貨，但品質一般，最好的也就是冰種飄花，價值百來萬。跟那塊帝王綠比起來，差遠了。
王哲心裡快速盤算：帝王綠至少值五百萬，甚至更高。如果能拿下，第二輪穩贏。但問題是，趙閻王肯定也盯上了這塊。
他看向趙閻王。趙閻王正站在那塊帝王綠原石前面，裝模作樣地端詳著。劉老湊過去，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沖他點點頭。
「趙爺，這塊料看著普通，但蟒帶走勢不錯，可能有驚喜。」
趙閻王笑了，拍了拍那塊石頭：「劉老看好的，錯不了。」
但他沒說要，轉身又去看別的石頭了。
王哲心裡一緊。這老狐狸，是在試探。
如果他表現得太想選那塊，趙閻王肯定會搶。但如果他不選，又可能錯失機會。
他站在原地，腦子飛快地轉。
台下的議論聲又響起來。
「趙爺這次穩了，劉老可是行家。」
「那小子第一輪是運氣，這輪肯定露餡。」
「B區的料子貴，一刀下去可能就傾家蕩產。」
趙剛又開始嚷嚷：「叔，挑最好的！讓那小子見識見識什麼叫眼力！」
王哲沒理他們，繼續用透視一塊一塊地看。
突然，他目光停在一塊標價三十萬的原石上。
這塊石頭表皮粗糙，有幾道裂紋，看著就不怎麼樣。但透視進去，王哲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裂紋只在表面，裡面有一團拳頭大的翡翠，種水極好，顏色正，是冰種陽綠，價值不菲。
更關鍵的是，這塊石頭旁邊還放著一塊小牌子：「皮殼有裂，謹慎購買。」
王哲心裡一動。
這塊石頭表皮有裂，一般人不敢碰。但裡面的貨是完整的，價值至少兩百萬。如果選這塊，趙閻王可能不會搶，因為風險太大。
他看了一眼趙閻王。趙閻王還在看別的石頭，時不時往帝王綠那塊瞟一眼。
王哲深吸一口氣，走到那塊有裂的石頭前面，蹲下來仔細看。
他故意用手摸了摸那些裂紋，眉頭皺起來，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趙閻王注意到了，走過來問：「小王，看上這塊了？」
王哲搖搖頭：「裂紋太深，不敢賭。」
趙閻王笑了：「這就對了。賭石最怕裂，一裂毀所有。」
他說完又轉身走了，但王哲注意到，他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王哲心裡明白——趙閻王以為他被嚇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哲繼續看石頭，但餘光一直盯著那塊有裂的原石和那塊帝王綠。
趙閻王轉了一圈，又回到帝王綠那塊前面，跟劉老低聲商量著什麼。
王哲看了眼時間，還剩五分鐘。
他走到那塊有裂的石頭前面，又看了看那塊帝王綠，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
台下有人開始催促。
「快點啊，磨蹭什麼呢！」
「挑塊便宜的得了，反正也贏不了。」
趙剛更是直接：「王哲，不行就認輸吧，別浪費時間！」
王哲突然抬起頭，指著那塊有裂的石頭：「我選這塊。」
全場安靜了。
然後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他真選了那塊有裂的！」
「三十萬買塊裂石，這不是送錢嗎？」
「第一輪運氣好，這輪原形畢露了！」
趙閻王也愣住了。他盯著王哲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小王，你確定？這塊裂成這樣，可能連個戒面都出不來。」
王哲點頭：「確定。賭石嘛，有風險才刺激。」
趙閻王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他轉身指著那塊帝王綠：「那我選這塊。」
工作人員記下編號，兩塊石頭被搬到解石機前。
台下議論紛紛。
「趙爺那塊看著普通，但劉老看好的，肯定有好東西。」
「那小子那塊，等著哭吧。」
楊婷坐在第一排，手攥得更緊了。何雯站在角落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絲疑惑。
解石師傅先切趙閻王那塊。
第一刀下去，白花花一片。
人群安靜了。
第二刀，還是白的。
第三刀，總算見綠了，但只有指甲蓋大小，還是豆種。
「垮了？」有人小聲說。
「五十萬買這麼點東西，虧大了。」
趙閻王臉色不變，但眼神陰沉下來。他看了劉老一眼，那老頭額頭冒汗，低頭不敢說話。
王哲心裡鬆了口氣。他用透視看過，那塊帝王綠確實在，但位置很偏，如果下刀角度不對，可能切不到。看來解石師傅沒切對地方。
但這也意味著，如果趙閻王要求繼續切，還是可能切出帝王綠的。
正想著，趙閻王開口了：「繼續切，換個角度。」
解石師傅點點頭，重新畫線，第四刀下去。
還是白的。
第五刀，總算又見綠了，但依然很小，品質也一般。
趙閻王臉色終於變了。他盯著那塊石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揮揮手：「算了。」
工作人員把切剩的石頭搬走，趙閻王那塊基本算垮了。
王哲心裡樂開了花，回頭讓楊婷把那切下的石頭買回去，帝王綠呀，不能埋沒了。
輪到王哲了。
解石師傅把那塊裂石搬過來，搖搖頭：「小伙子，這石頭裂成這樣，從哪兒下刀？」
王哲走上前，拿起粉筆，在石頭上畫了一道線：「從這兒切。」
師傅看了一眼，愣住了：「這兒？這兒正好是裂最深的地方，切下去可能整塊都碎了。」
王哲點頭：「我知道，就這麼切。」
台下又響起笑聲。
「這小子瘋了！」
「裂石還從裂口切，這不是找死嗎？」
「三十萬就這麼沒了。」
趙剛笑得最大聲：「王哲，你這錢要是多，不如給我，我還能念你個好！」
王哲沒理他，沖解石師傅點點頭。
師傅嘆了口氣，啟動機器。
刺耳的聲音響起，第一刀順著裂紋切下去。
「咔嚓」一聲，石頭裂開了。
但不是碎成粉末，而是整齊地分成兩半。
切面露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裂紋只停留在表皮，裡面是完整的翡翠，拳頭大小，冰種陽綠，顏色正，種水透，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這……」解石師傅手都抖了，「冰種陽綠！至少兩百萬！」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然後爆發出瘋狂的歡呼。
「我的天！裂石出高貨！」
「三十萬變兩百萬！翻了快七倍！」
「這小子不是運氣，是真有眼力！」
趙剛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李娜看著他，又看看台上的王哲，眼神複雜極了。
楊婷站起來，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趙閻王盯著那塊翡翠，臉色變了又變。他走到王哲面前，看了他幾秒，突然笑了。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第二輪，小王勝。」
他拍了拍王哲的肩膀，力氣很大。
「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王哲心裡一緊，但臉上沒露出來。
工作人員把翡翠裝好，遞給王哲。王哲接過來，沉甸甸的，心裡卻更不踏實了。
太順利了。
趙閻王這種人，連輸兩輪，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正想著，趙閻王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王哲回頭。
趙閻王看著他，笑眯眯地說：「小王，你眼力這麼好，第三輪咱們改個規矩，玩點新鮮的。」
王哲心裡一緊。
趙閻王繼續說：「第三輪，咱們還是每人挑一塊。但挑完之後，可以當場交易——也就是說，你挑的石頭，我可以用雙倍價買走。」
全場安靜了。
「雙倍價買走？那不等於白給嗎？」
「趙閻王這是想幹什麼？」
「那小子要是挑了塊好的，趙閻王直接雙倍買，他就虧了。」
楊婷臉色一變，站起來說：「趙爺，這規矩之前可沒說過。」
趙閻王看著她，笑眯眯的：「楊總，這是在我的地盤上，規矩我說了算。怎麼，怕了？」
楊婷咬著牙，想說什麼，但王哲攔住了她。
他看著趙閻王，心裡快速盤算。這老狐狸，第三輪要動真格的了。如果他挑了塊好的，趙閻王就用雙倍價買走，等於他替趙閻王打工；如果他挑了塊差的，那就直接輸。
怎麼選都是坑。
但他沒有退路。
「好。」他說，「我接。」
趙閻王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狠意。
「那就開始吧。第三輪，C區。」
王哲站在那兒，看著趙閻王的背影，心裡沉甸甸的。
他看向何雯，何雯微微搖頭——意思是，別答應。
但已經答應了。
楊婷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你瘋了？這擺明了是坑你。」
王哲苦笑：「我知道。但不接也得接，今天這場合，躲不掉。」
楊婷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有把握嗎？」
王哲想了想，說：「沒有。但得試試。」
他扭頭看向C區那些石頭，心裡快速盤算。
第三輪，到底該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