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賭石大會規則
第二天一早，王哲是被手機震醒的。
他摸過來一看，楊婷發的微信：「八點出發，別遲到。」
王哲看了眼時間，七點整。他躺了兩秒，然後一骨碌爬起來。睡不著，心裡有事，躺也是白躺。
洗漱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眶有點腫，昨晚沒睡踏實。翻來覆去都是今天的賭局，趙閻王那張臉，還有那句「你爸的事，我聽說過」。
他擦了把臉，深吸一口氣。是騾子是馬，今天就得拉出來遛遛。
何雯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她今天換了身黑色運動服，頭髮扎得很緊，看著比平時更利索。
「吃早飯。」她指了指桌上的包子和豆漿。
王哲坐下，埋頭吃起來。何雯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王哲點點頭，又吃了兩口，突然說：「何雯，萬一今天輸了……」
「不會輸。」何雯打斷他，「你眼神好，我信你。」
王哲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這姑娘話少，但說出來的話，聽著就是讓人踏實。
八點整，楊婷的車到了樓下。
上車的時候，楊婷看了何雯一眼，沒說什麼。何雯上了副駕駛，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路上，楊婷把今天的流程說了一遍。
「會場還是在郊外那個私人會所。今天人更多，都是來看熱鬧的。」她頓了頓，「我打聽了，三個評委，一個是趙閻王的御用鑑定師，姓劉，跟他十幾年了。一個是主辦方代表，也跟趙閻王有來往。只有那個中立專家，是我托人請來的。」
王哲心裡一沉。
三個評委，兩個是趙閻王的人。這局，擺明了是給他挖坑。
「那專家靠譜嗎？」他問。
楊婷說：「姓周，古玩行老前輩，跟趙閻王不對付。他說話還算公道，但就他一個，壓不住另外兩個。」
王哲點點頭，心裡快速盤算。
楊婷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他。
「這裡面有五百萬，押金。贏了是你的，輸了我擔著。」
王哲愣住了：「這……」
楊婷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別多想。今天這場合，你代表的是我。輸人不輸陣，押金必須拿得出手。」
王哲接過卡，攥在手裡，沉甸甸的。
「謝謝。」他說。
楊婷沒接話，扭頭看向窗外。
九點整，車到了會所門口。
今天確實比昨天熱鬧，停車場裡豪車更多了，還有不少生面孔。王哲跟著楊婷往裡走，一路上不少人跟楊婷打招呼，目光卻都落在他身上。
「這就是那個小王？」
「聽說昨天跟趙閻王槓上了。」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王哲聽見了，臉上沒露出來，心想等下讓你們見識一下。
進了大廳，裡面已經搭好了台子。台上擺著一排原石，大大小小，標著編號。旁邊立著塊大牌子，寫著「賭石大會」四個字。
台下擺了幾十把椅子，坐滿了人。有穿西裝的，有穿唐裝的，有戴金鍊子的，五花八門。
楊婷帶著王哲在第一排坐下。剛坐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趙閻王來了。」
王哲回頭，看見趙閻王從門口走進來，身後跟著趙剛和幾個跟班。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唐裝，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看著比昨天和氣點，但那雙眼睛還是跟鷹一樣。
他走到第一排，在楊婷旁邊坐下，沖王哲點了點頭。
「小王，準備好了？」
王哲說：「準備好了。」
趙閻王笑了笑，沒再說話。
台上，一個穿西裝的主持人開始講話。
「各位來賓，歡迎參加今天的賭石大會。今天的重頭戲，是趙四海先生和王哲先生的對決。規則如下——」
他指著台上的原石：「台上共有一百零八塊原石，分三個區。A區低價區，十萬以下；B區中價區，十萬到五十萬；C區高價區，五十萬以上。」
「比賽分三輪，每輪從不同區域各挑一塊。三塊總價高者勝。」
「評委三人，現場打分，當場解石。」
主持人介紹了三個評委。一個瘦老頭，戴著老花鏡，是趙閻王的御用鑑定師劉老。一個胖子，笑眯眯的，是主辦方代表周老闆。還有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板著臉，是楊婷請來的中立專家老周。
王哲盯著那三個評委，心裡冷笑。這陣容，擺明了是二對一。
趙閻王在旁邊說：「小王，你怕不怕？」
他說這話的時候笑眯眯的，但眼神裡帶著挑釁。
王哲說：「不怕。石頭自己會說話。」
趙閻王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有種！就沖你這句話，今天輸贏我都認。」
主持人繼續說：「比賽開始前，雙方各交五百萬押金。贏家通吃，輸家幫贏家辦一件事。」
台下議論紛紛。
「五百萬？這小子拿得出來嗎？」
「楊婷幫他出的，聽說他是楊婷的人。」
「吃軟飯的？」
「別瞎說，人家有本事。」
王哲聽著這些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有點窩火。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
他站起來，走到台邊，把卡交給工作人員。趙閻王的人也遞了張卡。
主持人確認後，大聲宣布：「押金已到帳，比賽正式開始！」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趙閻王站起來，走到台邊，回頭看了王哲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長——有挑釁，有試探，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小王，第一輪，A區。咱們誰先來？」
王哲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趙爺先請。」
趙閻王笑了笑，大步走進A區。
王哲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台上那些石頭。他用透視快速掃了一遍——A區幾十塊石頭，大部分是空的，少數有貨，但都不大。有幾塊明顯有問題，表皮看著挺好，裡面全是裂紋，擺明了是陷阱。
他看見趙閻王走到一塊籃球大的石頭面前停下了，那塊石頭表皮有松花，看著像那麼回事，但王哲看得清楚——裡面白花花一片，全是裂。
趙閻王會不會選那塊？
台上，主持人高聲宣布：
「第一輪開始，請雙方進入A區選石，限時十五分鐘！」
趙閻王回頭，沖王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小王，來吧。」
王哲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進A區。
他摸過來一看，楊婷發的微信：「八點出發，別遲到。」
王哲看了眼時間，七點整。他躺了兩秒，然後一骨碌爬起來。睡不著，心裡有事，躺也是白躺。
洗漱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眶有點腫，昨晚沒睡踏實。翻來覆去都是今天的賭局，趙閻王那張臉，還有那句「你爸的事，我聽說過」。
他擦了把臉，深吸一口氣。是騾子是馬，今天就得拉出來遛遛。
何雯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她今天換了身黑色運動服，頭髮扎得很緊，看著比平時更利索。
「吃早飯。」她指了指桌上的包子和豆漿。
王哲坐下，埋頭吃起來。何雯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王哲點點頭，又吃了兩口，突然說：「何雯，萬一今天輸了……」
「不會輸。」何雯打斷他，「你眼神好，我信你。」
王哲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這姑娘話少，但說出來的話，聽著就是讓人踏實。
八點整，楊婷的車到了樓下。
上車的時候，楊婷看了何雯一眼，沒說什麼。何雯上了副駕駛，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路上，楊婷把今天的流程說了一遍。
「會場還是在郊外那個私人會所。今天人更多，都是來看熱鬧的。」她頓了頓，「我打聽了，三個評委，一個是趙閻王的御用鑑定師，姓劉，跟他十幾年了。一個是主辦方代表，也跟趙閻王有來往。只有那個中立專家，是我托人請來的。」
王哲心裡一沉。
三個評委，兩個是趙閻王的人。這局，擺明了是給他挖坑。
「那專家靠譜嗎？」他問。
楊婷說：「姓周，古玩行老前輩，跟趙閻王不對付。他說話還算公道，但就他一個，壓不住另外兩個。」
王哲點點頭，心裡快速盤算。
楊婷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他。
「這裡面有五百萬，押金。贏了是你的，輸了我擔著。」
王哲愣住了：「這……」
楊婷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別多想。今天這場合，你代表的是我。輸人不輸陣，押金必須拿得出手。」
王哲接過卡，攥在手裡，沉甸甸的。
「謝謝。」他說。
楊婷沒接話，扭頭看向窗外。
九點整，車到了會所門口。
今天確實比昨天熱鬧，停車場裡豪車更多了，還有不少生面孔。王哲跟著楊婷往裡走，一路上不少人跟楊婷打招呼，目光卻都落在他身上。
「這就是那個小王？」
「聽說昨天跟趙閻王槓上了。」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王哲聽見了，臉上沒露出來，心想等下讓你們見識一下。
進了大廳，裡面已經搭好了台子。台上擺著一排原石，大大小小，標著編號。旁邊立著塊大牌子，寫著「賭石大會」四個字。
台下擺了幾十把椅子，坐滿了人。有穿西裝的，有穿唐裝的，有戴金鍊子的，五花八門。
楊婷帶著王哲在第一排坐下。剛坐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趙閻王來了。」
王哲回頭，看見趙閻王從門口走進來，身後跟著趙剛和幾個跟班。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唐裝，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看著比昨天和氣點，但那雙眼睛還是跟鷹一樣。
他走到第一排，在楊婷旁邊坐下，沖王哲點了點頭。
「小王，準備好了？」
王哲說：「準備好了。」
趙閻王笑了笑，沒再說話。
台上，一個穿西裝的主持人開始講話。
「各位來賓，歡迎參加今天的賭石大會。今天的重頭戲，是趙四海先生和王哲先生的對決。規則如下——」
他指著台上的原石：「台上共有一百零八塊原石，分三個區。A區低價區，十萬以下；B區中價區，十萬到五十萬；C區高價區，五十萬以上。」
「比賽分三輪，每輪從不同區域各挑一塊。三塊總價高者勝。」
「評委三人，現場打分，當場解石。」
主持人介紹了三個評委。一個瘦老頭，戴著老花鏡，是趙閻王的御用鑑定師劉老。一個胖子，笑眯眯的，是主辦方代表周老闆。還有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板著臉，是楊婷請來的中立專家老周。
王哲盯著那三個評委，心裡冷笑。這陣容，擺明了是二對一。
趙閻王在旁邊說：「小王，你怕不怕？」
他說這話的時候笑眯眯的，但眼神裡帶著挑釁。
王哲說：「不怕。石頭自己會說話。」
趙閻王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有種！就沖你這句話，今天輸贏我都認。」
主持人繼續說：「比賽開始前，雙方各交五百萬押金。贏家通吃，輸家幫贏家辦一件事。」
台下議論紛紛。
「五百萬？這小子拿得出來嗎？」
「楊婷幫他出的，聽說他是楊婷的人。」
「吃軟飯的？」
「別瞎說，人家有本事。」
王哲聽著這些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有點窩火。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
他站起來，走到台邊，把卡交給工作人員。趙閻王的人也遞了張卡。
主持人確認後，大聲宣布：「押金已到帳，比賽正式開始！」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趙閻王站起來，走到台邊，回頭看了王哲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長——有挑釁，有試探，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小王，第一輪，A區。咱們誰先來？」
王哲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趙爺先請。」
趙閻王笑了笑，大步走進A區。
王哲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台上那些石頭。他用透視快速掃了一遍——A區幾十塊石頭，大部分是空的，少數有貨，但都不大。有幾塊明顯有問題，表皮看著挺好，裡面全是裂紋，擺明了是陷阱。
他看見趙閻王走到一塊籃球大的石頭面前停下了，那塊石頭表皮有松花，看著像那麼回事，但王哲看得清楚——裡面白花花一片，全是裂。
趙閻王會不會選那塊？
台上，主持人高聲宣布：
「第一輪開始，請雙方進入A區選石，限時十五分鐘！」
趙閻王回頭，沖王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小王，來吧。」
王哲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進A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