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趙閻王的挑釁
趙閻王鬆開手，上下打量王哲，「幸會，我是趙四海。」
王哲活動了一下手指，點點頭：「趙爺好。」
趙閻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年輕人，有點意思。」他扭頭看向楊婷，「楊總，你這顧問從哪兒找的？聽說最近在古玩街風頭很盛，賭石百發百中？」
楊婷淡淡地說：「趙爺過獎了，王哲就是幫我看看貨，沒別的本事。」
「沒別的本事？」趙閻王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我聽說小王眼力很準，老曹那攤位最近火得很，全靠他。」
王哲心裡一緊。這老狐狸，把自己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趙爺說笑了。」他接話，「我就是個打雜的，運氣好蒙對了幾塊。」
趙閻王看著他，眼神玩味。
「運氣好？」他往前走了一步，離王哲不到一米，「小王，我這人最不信的就是運氣。能在我面前說運氣好的，要麼是真有本事，要麼是活膩了。」
這話說得夠直白，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楊婷往前站了半步，擋在王哲前面，臉上卻還帶著笑。
「趙爺，今天不是來挑石頭的嗎？您要是有興趣，待會兒讓王哲陪您玩玩。」
趙閻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王哲，突然大笑起來。
「行，楊總開口了，那就玩玩。」他拍了拍手，「簡單點，明天咱們組個局。每人挑三塊，看誰開出的總價高。輸的人，幫對方辦件事。」
王哲問：「什麼事？」
趙閻王笑得很隨意：「現在不能說，反正不違法。敢不敢？」
楊婷在旁邊微微搖頭，王哲看見了。但他心裡清楚，今天這場合，躲是躲不掉的。趙閻王這種人，你越是躲，他越覺得你有問題。
「好，我接了。」他說。
趙閻王眼睛一亮，拍著王哲肩膀：「有種！來人，拿酒來，預祝明天精彩對決！」
旁邊的人趕緊遞過來兩杯酒。趙閻王端起一杯，另一杯塞給王哲。
「幹了。」
王哲一飲而盡。酒辣得燒喉嚨。
趙閻王哈哈大笑，轉身走了。那幾個跟班也跟上去，消失在人群里。
王哲站在原地，鬆了口氣。
楊婷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你瘋了？他肯定會動手腳。」
王哲苦笑：「我知道。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想試我，不如就讓他試。」
楊婷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有把握？」
王哲想了想，說：「沒有。但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兩人正說著，趙剛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了。他站在不遠處，陰陽怪氣地開口：「王哲，你行啊，敢跟我叔叫板。明天別輸得太難看。」
王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娜站在趙剛身後，表情複雜極了。她看了看王哲，又看了看楊婷，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出口。
楊婷挽住王哲的胳膊，淡淡地說：「趙公子，王哲是我的人，輸贏都跟你沒關係。你還是看好自己吧。」
趙剛臉色一變，想說什麼，但楊婷已經拉著王哲走了。
兩人走到休息區，找了個角落坐下。王哲長出一口氣，手心全是汗。
楊婷點頭：「你看見你前女友的表情了嗎？」
王哲苦笑：「什麼表情？」
楊婷說：「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不是恨，是後悔。」
王哲愣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
正沉默著，一個服務員走過來，遞了杯水給王哲。
「先生，有位小姐讓我遞話給您。」他壓低聲音說，「她說，讓您去趟洗手間。」
王哲心裡一動。
他站起來，跟楊婷說了聲，往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裡沒人。他正站著，門突然被推開了。
是何雯。
她穿著服務員的衣服，臉上沒什麼表情，進來後快速掃了一眼周圍，確認沒人。
「明天他會在石頭裡動手腳。」她開門見山。
王哲一愣：「你怎麼知道？」
何雯說：「剛才他在後面跟人說話，我聽見了。他們準備了幾塊假皮石，專門用來坑你的。」
王哲心裡一樂，假皮石能騙的了我？開玩笑。
何雯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怕嗎？」
王哲想了想，說：「怕。但沒事，我有辦法的，假皮石騙不了我的。」
何雯點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王哲站在洗手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趙閻王，明天見真章吧。
回到大廳，楊婷正在跟幾個人說話。看見他回來，她迎上來。
「沒事吧？」
王哲搖頭：「沒事。」
楊婷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王哲，如果明天真的輸了，那件事……」
王哲打斷她：「我知道。但我不會輸。」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也沒底。但當著楊婷的面，他得撐住。
楊婷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行，信你。」
兩人又在會場裡轉了一圈，看了些石頭。王哲用透視掃了幾塊，心裡大概有數了——什麼樣的石頭能出綠，什麼樣的全是坑，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這會兒他腦子裡想的不是石頭，是明天。
趙閻王會怎麼動手腳？他能不能贏？
這些問題轉來轉去，轉得他頭疼。
傍晚，交流會結束。王哲和楊婷往外走，在門口又碰見了趙閻王。
他正站在台階上抽菸，看見王哲，招了招手。
「小王，明天見。」
王哲點頭：「明天見。」
趙閻王吐了口煙，突然說：「你爸的事，我聽說過。」
王哲心裡一緊。
趙閻王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
「那是個有本事的人。可惜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
王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裡翻江倒海。
楊婷在旁邊問：「他什麼意思？」
王哲搖頭：「不知道。」
但他隱隱覺得，明天那場賭局，可能不只是賭石那麼簡單。
上了車，楊婷問：「送你回去？」
王哲點頭。
路上，兩人都沒說話。王哲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腦子裡還在想趙閻王那句話。
「你爸的事，我聽說過。」
他知道多少？和他爸的死有沒有關係？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但王哲知道，明天，可能會揭開一部分。
車停在何雯那個老小區門口。王哲下車，跟楊婷道了別。
上樓的時候，何雯已經在樓道里等著了。
「明天的事，想好了？」她問。
王哲點頭。
何雯看著他，難得多說了一句：「小心點。趙閻王這人，不簡單。」
王哲笑了：「我知道。」
進了屋，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明天，會是什麼樣的場面？
王哲活動了一下手指，點點頭：「趙爺好。」
趙閻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年輕人，有點意思。」他扭頭看向楊婷，「楊總，你這顧問從哪兒找的？聽說最近在古玩街風頭很盛，賭石百發百中？」
楊婷淡淡地說：「趙爺過獎了，王哲就是幫我看看貨，沒別的本事。」
「沒別的本事？」趙閻王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我聽說小王眼力很準，老曹那攤位最近火得很，全靠他。」
王哲心裡一緊。這老狐狸，把自己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趙爺說笑了。」他接話，「我就是個打雜的，運氣好蒙對了幾塊。」
趙閻王看著他，眼神玩味。
「運氣好？」他往前走了一步，離王哲不到一米，「小王，我這人最不信的就是運氣。能在我面前說運氣好的，要麼是真有本事，要麼是活膩了。」
這話說得夠直白，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楊婷往前站了半步，擋在王哲前面，臉上卻還帶著笑。
「趙爺，今天不是來挑石頭的嗎？您要是有興趣，待會兒讓王哲陪您玩玩。」
趙閻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王哲，突然大笑起來。
「行，楊總開口了，那就玩玩。」他拍了拍手，「簡單點，明天咱們組個局。每人挑三塊，看誰開出的總價高。輸的人，幫對方辦件事。」
王哲問：「什麼事？」
趙閻王笑得很隨意：「現在不能說，反正不違法。敢不敢？」
楊婷在旁邊微微搖頭，王哲看見了。但他心裡清楚，今天這場合，躲是躲不掉的。趙閻王這種人，你越是躲，他越覺得你有問題。
「好，我接了。」他說。
趙閻王眼睛一亮，拍著王哲肩膀：「有種！來人，拿酒來，預祝明天精彩對決！」
旁邊的人趕緊遞過來兩杯酒。趙閻王端起一杯，另一杯塞給王哲。
「幹了。」
王哲一飲而盡。酒辣得燒喉嚨。
趙閻王哈哈大笑，轉身走了。那幾個跟班也跟上去，消失在人群里。
王哲站在原地，鬆了口氣。
楊婷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你瘋了？他肯定會動手腳。」
王哲苦笑：「我知道。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想試我，不如就讓他試。」
楊婷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有把握？」
王哲想了想，說：「沒有。但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兩人正說著，趙剛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了。他站在不遠處，陰陽怪氣地開口：「王哲，你行啊，敢跟我叔叫板。明天別輸得太難看。」
王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娜站在趙剛身後，表情複雜極了。她看了看王哲，又看了看楊婷，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出口。
楊婷挽住王哲的胳膊，淡淡地說：「趙公子，王哲是我的人，輸贏都跟你沒關係。你還是看好自己吧。」
趙剛臉色一變，想說什麼，但楊婷已經拉著王哲走了。
兩人走到休息區，找了個角落坐下。王哲長出一口氣，手心全是汗。
楊婷點頭：「你看見你前女友的表情了嗎？」
王哲苦笑：「什麼表情？」
楊婷說：「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不是恨，是後悔。」
王哲愣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
正沉默著，一個服務員走過來，遞了杯水給王哲。
「先生，有位小姐讓我遞話給您。」他壓低聲音說，「她說，讓您去趟洗手間。」
王哲心裡一動。
他站起來，跟楊婷說了聲，往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裡沒人。他正站著，門突然被推開了。
是何雯。
她穿著服務員的衣服，臉上沒什麼表情，進來後快速掃了一眼周圍，確認沒人。
「明天他會在石頭裡動手腳。」她開門見山。
王哲一愣：「你怎麼知道？」
何雯說：「剛才他在後面跟人說話，我聽見了。他們準備了幾塊假皮石，專門用來坑你的。」
王哲心裡一樂，假皮石能騙的了我？開玩笑。
何雯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怕嗎？」
王哲想了想，說：「怕。但沒事，我有辦法的，假皮石騙不了我的。」
何雯點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王哲站在洗手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趙閻王，明天見真章吧。
回到大廳，楊婷正在跟幾個人說話。看見他回來，她迎上來。
「沒事吧？」
王哲搖頭：「沒事。」
楊婷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王哲，如果明天真的輸了，那件事……」
王哲打斷她：「我知道。但我不會輸。」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也沒底。但當著楊婷的面，他得撐住。
楊婷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行，信你。」
兩人又在會場裡轉了一圈，看了些石頭。王哲用透視掃了幾塊，心裡大概有數了——什麼樣的石頭能出綠，什麼樣的全是坑，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這會兒他腦子裡想的不是石頭，是明天。
趙閻王會怎麼動手腳？他能不能贏？
這些問題轉來轉去，轉得他頭疼。
傍晚，交流會結束。王哲和楊婷往外走，在門口又碰見了趙閻王。
他正站在台階上抽菸，看見王哲，招了招手。
「小王，明天見。」
王哲點頭：「明天見。」
趙閻王吐了口煙，突然說：「你爸的事，我聽說過。」
王哲心裡一緊。
趙閻王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
「那是個有本事的人。可惜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
王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裡翻江倒海。
楊婷在旁邊問：「他什麼意思？」
王哲搖頭：「不知道。」
但他隱隱覺得，明天那場賭局，可能不只是賭石那麼簡單。
上了車，楊婷問：「送你回去？」
王哲點頭。
路上，兩人都沒說話。王哲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腦子裡還在想趙閻王那句話。
「你爸的事，我聽說過。」
他知道多少？和他爸的死有沒有關係？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但王哲知道，明天，可能會揭開一部分。
車停在何雯那個老小區門口。王哲下車，跟楊婷道了別。
上樓的時候，何雯已經在樓道里等著了。
「明天的事，想好了？」她問。
王哲點頭。
何雯看著他，難得多說了一句：「小心點。趙閻王這人，不簡單。」
王哲笑了：「我知道。」
進了屋，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明天，會是什麼樣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