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徹底清除毒瘤
王哲跟著何雯往回走，心裡還想著張主任那句話——「我背後有人」。
「你懂唇語？」王哲忍不住問。
何雯看了他一眼「會一點。」
王哲知道她不愛說話，也沒指望她回答。但走著走著，何雯突然開口了。
「這種人，背後一般有兩種人。」她說，「一種是上面罩著他的，一種是下面給他送錢的。」
王哲愣了一下。
何雯繼續說：「上面的人，這會兒肯定急著撇清關係。下面的人，得看能不能捂住。」
王哲琢磨著她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手機響了，是陳思慧打來的。
「王哲，你到家了嗎？」
「還沒，在路上。」
陳思慧壓低聲音說：「我剛聽李主任說，張主任那邊有動靜了。副院長打了招呼，說內部處理就行，別鬧大。」
王哲心裡一沉。
「內部處理？他都收受賄賂了，還內部處理？」
陳思慧嘆氣：「你不懂，醫院裡關係複雜著呢。張主任在院裡十幾年，人脈廣得很。副院長是他老同學，肯定會保他。」
王哲沉默了幾秒，問：「那怎麼辦？」
陳思慧說：「李主任說，除非有鐵證，能直接送他去公安局。不然，這事最後可能就是停職半年，然後換個地方接著干。」
王哲掛了電話，心裡堵得慌。
他想起張主任那張臉，想起他收的那些紅包，想起他欺負陳思慧時那副嘴臉。
這種人，就這麼讓他跑了？
何雯在旁邊問：「怎麼了？」
王哲把陳思慧的話說了一遍。
何雯聽完，沉默了幾秒，說：「你想扳倒他？」
王哲點頭。
何雯說：「那就找證據。鐵證。」
王哲苦笑：「上哪兒找去？他辦公室都被查封了，其他還有啥。」
何雯看著他，說：「你忘了一個地方。」
王哲愣了一下。
何雯說：「他家，大頭肯定在家裡，醫院不願意擴大影響，就沒法讓公安去他家搜。」
王哲心裡一動。
對啊。張主任的家。那種人，肯定會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家裡。
但他怎麼進去？
何雯看出他的心思，說：「我幫你。」
王哲看著她，心裡有點發毛。
「你怎麼幫？」
何雯沒回答，只是說：「晚上，我們去踩點，你負責去要地址。」
找陳思慧要來了張主任家的地址，晚上九點，王哲和何雯站在張主任家樓下。
張主任家住在一個中檔小區，六樓，兩室一廳。何雯已經摸清了情況——張主任被停職後，一直在家待著，他老婆白天上班，晚上回來。
「這個點，他應該在。」何雯說。
王哲抬頭看著六樓的窗戶，亮著燈。
「我們怎麼進去？」
何雯說：「你等著，我去敲門。」
王哲一愣：「敲門？」
何雯沒解釋，直接進了單元門。
王哲在外面等著，心裡七上八下。
五分鐘後，何雯出來了。
「有發現。」她說。
王哲愣住了：「什麼發現？」
何雯說：「我裝成社區送溫暖的，給他送了幾袋米。搬進去的時候，我看了眼屋裡。」
王哲問：「看見什麼了？」
何雯說：「書房有個保險柜，用畫擋著偽裝著。」
「保險柜？畫擋著？那你怎麼知道有保險柜？」
「這手法太小兒科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王哲對她的身份又加深了幾分好奇。
不過那種地方，肯定藏著東西。
但他怎麼打開？
何雯看著他，說：「你能看見裡面嗎？」
王哲一愣：「你知道？」
對啊，他能透視。但何雯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以為我知道的要多。」好拗口啊。
算了，不想這個了，兩人又一起上了六樓，站在門口，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看向裡面。
牆慢慢變透明，書房裡的一切浮現出來。書桌、書架、電腦……靠牆的位置，果然有一個保險柜，嵌在牆裡，外面掛著一幅畫擋著。
他繼續往裡看。保險柜有三層，最上面一層放著幾十沓現金，中間一層放著幾個存摺和好幾本房產證，最下面一層……有一個帳本。
王哲盯著那個帳本，心跳得更快了。
那裡面有什麼？
他收回目光。
何雯問：「看見了？」
王哲點頭：「有個帳本，在最下面一層。」
何雯說：「那就得拿到手。」
王哲苦笑：「怎麼拿？我們又進不去。」
何雯看著他，說：「有人能進去。」
王哲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二天上午，王哲去了醫院。
他找到李主任，把張主任家可能有證據的事說了，重點是書房、保險柜。當然，他沒說自己怎麼知道的，只說是「有人看見」。
李主任聽完，沉默了幾秒，說：「你能確定？」
王哲說：「確定。」
李主任點點頭，拿起電話。
一個小時後，院紀委的人和兩個警察到了張主任家。
張主任開門的時候，臉都白了。
警察出示了搜查令。張主任想攔，被推開。
書房很快被翻了個遍。那個保險柜被撬開，裡面的東西全部取出來——現金、存摺、房產證，還有那個帳本。
打開一看，裡面詳細的記錄了張主任這些年收受醫藥代表賄賂的每一筆錢，還有和幾個醫藥公司勾結、偽造病歷、騙醫保的記錄。
張主任腿一軟，癱在地上。
警察把他帶走了。
第二天消息就傳遍醫院。陳思慧給王哲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
「王哲！張主任被抓了！真的被抓了！」
王哲聽著她興奮的聲音，心裡也痛快。
「聽說了。」
陳思慧說：「你知道嗎，那個帳本的證據，足夠他蹲好幾年了！還有那幾個醫藥公司，也被查了！」
王哲笑了笑，沒說話。
陳思慧突然問：「王哲，李主任說是你提供的線索，你是怎麼知道他家有證據的？」
王哲說：「有人告訴我的。」
陳思慧沉默了幾秒，說：「你這人，真是……算了，我不問。」
掛了電話，王哲坐在老孫頭店裡，看著外面的陽光，心裡說不出的輕鬆。
張主任這種人，就該有這種下場。
「你懂唇語？」王哲忍不住問。
何雯看了他一眼「會一點。」
王哲知道她不愛說話，也沒指望她回答。但走著走著，何雯突然開口了。
「這種人，背後一般有兩種人。」她說，「一種是上面罩著他的，一種是下面給他送錢的。」
王哲愣了一下。
何雯繼續說：「上面的人，這會兒肯定急著撇清關係。下面的人，得看能不能捂住。」
王哲琢磨著她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手機響了，是陳思慧打來的。
「王哲，你到家了嗎？」
「還沒，在路上。」
陳思慧壓低聲音說：「我剛聽李主任說，張主任那邊有動靜了。副院長打了招呼，說內部處理就行，別鬧大。」
王哲心裡一沉。
「內部處理？他都收受賄賂了，還內部處理？」
陳思慧嘆氣：「你不懂，醫院裡關係複雜著呢。張主任在院裡十幾年，人脈廣得很。副院長是他老同學，肯定會保他。」
王哲沉默了幾秒，問：「那怎麼辦？」
陳思慧說：「李主任說，除非有鐵證，能直接送他去公安局。不然，這事最後可能就是停職半年，然後換個地方接著干。」
王哲掛了電話，心裡堵得慌。
他想起張主任那張臉，想起他收的那些紅包，想起他欺負陳思慧時那副嘴臉。
這種人，就這麼讓他跑了？
何雯在旁邊問：「怎麼了？」
王哲把陳思慧的話說了一遍。
何雯聽完，沉默了幾秒，說：「你想扳倒他？」
王哲點頭。
何雯說：「那就找證據。鐵證。」
王哲苦笑：「上哪兒找去？他辦公室都被查封了，其他還有啥。」
何雯看著他，說：「你忘了一個地方。」
王哲愣了一下。
何雯說：「他家，大頭肯定在家裡，醫院不願意擴大影響，就沒法讓公安去他家搜。」
王哲心裡一動。
對啊。張主任的家。那種人，肯定會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家裡。
但他怎麼進去？
何雯看出他的心思，說：「我幫你。」
王哲看著她，心裡有點發毛。
「你怎麼幫？」
何雯沒回答，只是說：「晚上，我們去踩點，你負責去要地址。」
找陳思慧要來了張主任家的地址，晚上九點，王哲和何雯站在張主任家樓下。
張主任家住在一個中檔小區，六樓，兩室一廳。何雯已經摸清了情況——張主任被停職後，一直在家待著，他老婆白天上班，晚上回來。
「這個點，他應該在。」何雯說。
王哲抬頭看著六樓的窗戶，亮著燈。
「我們怎麼進去？」
何雯說：「你等著，我去敲門。」
王哲一愣：「敲門？」
何雯沒解釋，直接進了單元門。
王哲在外面等著，心裡七上八下。
五分鐘後，何雯出來了。
「有發現。」她說。
王哲愣住了：「什麼發現？」
何雯說：「我裝成社區送溫暖的，給他送了幾袋米。搬進去的時候，我看了眼屋裡。」
王哲問：「看見什麼了？」
何雯說：「書房有個保險柜，用畫擋著偽裝著。」
「保險柜？畫擋著？那你怎麼知道有保險柜？」
「這手法太小兒科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王哲對她的身份又加深了幾分好奇。
不過那種地方，肯定藏著東西。
但他怎麼打開？
何雯看著他，說：「你能看見裡面嗎？」
王哲一愣：「你知道？」
對啊，他能透視。但何雯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以為我知道的要多。」好拗口啊。
算了，不想這個了，兩人又一起上了六樓，站在門口，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看向裡面。
牆慢慢變透明，書房裡的一切浮現出來。書桌、書架、電腦……靠牆的位置，果然有一個保險柜，嵌在牆裡，外面掛著一幅畫擋著。
他繼續往裡看。保險柜有三層，最上面一層放著幾十沓現金，中間一層放著幾個存摺和好幾本房產證，最下面一層……有一個帳本。
王哲盯著那個帳本，心跳得更快了。
那裡面有什麼？
他收回目光。
何雯問：「看見了？」
王哲點頭：「有個帳本，在最下面一層。」
何雯說：「那就得拿到手。」
王哲苦笑：「怎麼拿？我們又進不去。」
何雯看著他，說：「有人能進去。」
王哲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二天上午，王哲去了醫院。
他找到李主任，把張主任家可能有證據的事說了，重點是書房、保險柜。當然，他沒說自己怎麼知道的，只說是「有人看見」。
李主任聽完，沉默了幾秒，說：「你能確定？」
王哲說：「確定。」
李主任點點頭，拿起電話。
一個小時後，院紀委的人和兩個警察到了張主任家。
張主任開門的時候，臉都白了。
警察出示了搜查令。張主任想攔，被推開。
書房很快被翻了個遍。那個保險柜被撬開，裡面的東西全部取出來——現金、存摺、房產證，還有那個帳本。
打開一看，裡面詳細的記錄了張主任這些年收受醫藥代表賄賂的每一筆錢，還有和幾個醫藥公司勾結、偽造病歷、騙醫保的記錄。
張主任腿一軟，癱在地上。
警察把他帶走了。
第二天消息就傳遍醫院。陳思慧給王哲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
「王哲！張主任被抓了！真的被抓了！」
王哲聽著她興奮的聲音，心裡也痛快。
「聽說了。」
陳思慧說：「你知道嗎，那個帳本的證據，足夠他蹲好幾年了！還有那幾個醫藥公司，也被查了！」
王哲笑了笑，沒說話。
陳思慧突然問：「王哲，李主任說是你提供的線索，你是怎麼知道他家有證據的？」
王哲說：「有人告訴我的。」
陳思慧沉默了幾秒，說：「你這人，真是……算了，我不問。」
掛了電話，王哲坐在老孫頭店裡，看著外面的陽光，心裡說不出的輕鬆。
張主任這種人，就該有這種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