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陳思慧的崇拜
正等著車呢，身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王哲！等等我！」
回頭一看，陳思慧小跑著過來，白大褂已經脫了，換了件牛仔外套，頭髮有點亂，跑得直喘氣。
「你怎麼出來了？」王哲愣了下。
陳思慧說：「下班了。剛才那是最後一台手術。」
她看了看手機，快十一點了。
「這個點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吧。」陳思慧說，「不過你得先陪我吃點東西，餓死我了。」
王哲本想拒絕，但看她一臉疲憊，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行，我請你。」
兩人走到一家大排檔，在醫院後門那條街上。
「我們醫院的『第二食堂』。」陳思慧說，「值夜班的醫生護士都來這兒吃。」
大排檔很簡陋，塑料棚子，塑料桌椅，地上油膩膩的。但生意真好，十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大部分穿著白大褂或者護士服。
老闆娘看見陳思慧，熱情地招呼：「小陳來了？老位置給你留著呢！」
兩人在最裡面一張小桌坐下。陳思慧熟練地點了菜，又要了兩瓶啤酒。
「喝點？」她問王哲。
王哲點頭：「喝點。」
等菜的功夫，陳思慧盯著他看，眼睛亮亮的。
王哲被她看得發毛，問：「看什麼？」
陳思慧說：「看你啊。王哲，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王哲裝傻：「什麼怎麼做到？」
「那張圖。」陳思慧說，「我學醫五年，在醫院也幹了兩年，沒見過有人能憑記憶畫出那麼精確的手術示意圖。李主任說，就算讓他看著CT畫，也畫不了那麼准。」
王哲乾笑兩聲：「可能就是記性好，以前喜歡看醫學書。」
陳思慧撇嘴：「騙人。那種立體感，沒有解剖基礎根本畫不出來。」
王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埋頭喝茶。
陳思慧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說：「你不想說就算了。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王哲心裡一緊。
陳思慧繼續說：「那天炸彈的事，我聽說了。還有賭石，聽說你一眼就能看出石頭裡有貨。現在又加上這個……」
她頓了頓，湊近一點，壓低聲音：「王哲，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能力？」
王哲手心冒汗。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但對上陳思慧那雙清澈的眼睛，又說不出口。
陳思慧看著他，突然笑了。
「放心，我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往後一靠，「我就是好奇，但我不會逼你。」
王哲鬆了口氣，但又有點感動。
這姑娘，挺懂事的。
菜上來了，熱氣騰騰的。陳思慧埋頭吃起來，吃相不怎麼斯文，但看著挺香。
兩人一邊吃，一邊喝著啤酒。陳思慧話多，嘰嘰喳喳講醫院裡的趣事——哪個病人鬧笑話了，哪個醫生被投訴了，哪個護士談戀愛了。
王哲聽著，偶爾插兩句嘴，氣氛輕鬆了不少。
吃到一半，陳思慧突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
「王哲，有句話我想跟你說。」
王哲愣了一下：「什麼？」
陳思慧說：「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也知道你可能惹上了麻煩。但不管怎麼樣，如果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一定告訴我。」
她看著他，眼神真誠：「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在醫院裡，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我爸認識的人也多，說不定能幫上忙。」
王哲心裡一暖。
「謝謝你，思慧。」
陳思慧笑了，舉起啤酒瓶。
「來，敬神秘的王哲。」
王哲也舉起來，碰了一下。
「敬熱心的陳醫生。」
兩人一飲而盡。
喝完酒，陳思慧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她托著腮，看著王哲，突然問：「王哲，你有女朋友嗎？」
王哲差點被嗆到。
「啊？」
陳思慧笑了：「看你嚇的。我就隨便問問。」
王哲乾咳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思慧也不追問，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猜你沒有。」她自顧自地說，「你這種人，心思太重，不會主動追女孩子的。」
王哲哭笑不得：「你才認識我幾天，就這麼了解我？」
陳思慧眨眨眼：「我是醫生，看人最准了。」
兩人正說著，王哲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小王？我是李主任。」
王哲愣了一下：「李主任？您怎麼有我的電話？」
李主任笑了：「找陳醫生要的。小王，明天上午有空嗎？來醫院一趟，院長想見你。」
王哲看向陳思慧，陳思慧正豎著耳朵聽。
「哦，陳醫生和我說了這事了，明天早上剛好有空，到時我過來吧。」
李主任說：「你那張圖，把整個科室都震住了。院長聽說後，想見見你。沒別的事，就是聊聊。明天上午九點，院長辦公室，行嗎？」
王哲想了想，說：「行，我明天過去。」
掛了電話，陳思慧眼睛亮亮的。
她拍了下桌子，不高興的說，「我都和他說了你答應了，李主任還不放心，非得親自給你打電話，真是的。不過我說王哲呀，你要成醫院的紅人了！」
王哲苦笑：「紅什麼人。」
陳思慧搖頭：「你不懂。我們院長那人，眼光高得很，能讓他親自見的人，都不簡單。」
她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說：「不過你小心點，有個張主任，最喜歡搶功勞。他要是知道你的事，肯定得貼上來。」
王哲問：「張主任是誰？」
陳思慧說：「內科主任，姓張，五十多歲，油滑得很。他那人，看見好處就像蒼蠅看見屎，不叮上一口不罷休。」
王哲皺眉。
陳思慧叮囑他：「明天見了院長，別把話說太滿。那張圖的事，就說是憑記憶畫的，別說太多。萬一被張主任盯上，麻煩得很。」
王哲點頭：「知道了。」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把酒喝完。陳思慧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
「走吧，送你回去。」
王哲說：「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
陳思慧堅持：「說了送你就送你。走吧。」
兩人上了車，王哲報了何雯那個老小區的地址。陳思慧看了一眼，沒說話。
車上，陳思慧靠著窗，好像有點困了。王哲也沒說話，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到了地方，王哲下車，陳思慧搖下車窗。
「明天九點，別遲到。」
王哲點頭。
陳思慧看著他，突然笑了笑。
「王哲，今天謝謝你。我很久沒這麼高興了。」
王哲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已經搖上車窗，走了。
他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計程車消失在夜色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姑娘，挺好的。
神出鬼沒的何雯這時從後面冒出來了，「戀戀不捨啊！」
「嚇我一跳。」王哲拍著胸口說道，岔開話題。
何雯盯著他看了幾秒：「臉紅了。」
王哲說：「剛才不是喝了一點嘛，你應該也看見了。話說你這麼跟著我，我怎麼就看不見你呢？我們吃夜宵，你也過來一起吃點唄。別餓著你。」
何雯沒說話，抬腿就上樓了。
「我吃了。」一句話飄過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上樓的何雯，還是皮衣皮褲，把她姣好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
「別偷看。」
我去，背後還長眼睛啊。
王哲趕緊低頭跟著上了樓。
心裡卻有點亂。
「王哲！等等我！」
回頭一看，陳思慧小跑著過來，白大褂已經脫了，換了件牛仔外套，頭髮有點亂，跑得直喘氣。
「你怎麼出來了？」王哲愣了下。
陳思慧說：「下班了。剛才那是最後一台手術。」
她看了看手機，快十一點了。
「這個點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吧。」陳思慧說，「不過你得先陪我吃點東西，餓死我了。」
王哲本想拒絕，但看她一臉疲憊，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行，我請你。」
兩人走到一家大排檔，在醫院後門那條街上。
「我們醫院的『第二食堂』。」陳思慧說，「值夜班的醫生護士都來這兒吃。」
大排檔很簡陋，塑料棚子，塑料桌椅，地上油膩膩的。但生意真好，十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大部分穿著白大褂或者護士服。
老闆娘看見陳思慧，熱情地招呼：「小陳來了？老位置給你留著呢！」
兩人在最裡面一張小桌坐下。陳思慧熟練地點了菜，又要了兩瓶啤酒。
「喝點？」她問王哲。
王哲點頭：「喝點。」
等菜的功夫，陳思慧盯著他看，眼睛亮亮的。
王哲被她看得發毛，問：「看什麼？」
陳思慧說：「看你啊。王哲，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王哲裝傻：「什麼怎麼做到？」
「那張圖。」陳思慧說，「我學醫五年，在醫院也幹了兩年，沒見過有人能憑記憶畫出那麼精確的手術示意圖。李主任說，就算讓他看著CT畫，也畫不了那麼准。」
王哲乾笑兩聲：「可能就是記性好，以前喜歡看醫學書。」
陳思慧撇嘴：「騙人。那種立體感，沒有解剖基礎根本畫不出來。」
王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埋頭喝茶。
陳思慧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說：「你不想說就算了。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王哲心裡一緊。
陳思慧繼續說：「那天炸彈的事，我聽說了。還有賭石，聽說你一眼就能看出石頭裡有貨。現在又加上這個……」
她頓了頓，湊近一點，壓低聲音：「王哲，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能力？」
王哲手心冒汗。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但對上陳思慧那雙清澈的眼睛，又說不出口。
陳思慧看著他，突然笑了。
「放心，我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往後一靠，「我就是好奇，但我不會逼你。」
王哲鬆了口氣，但又有點感動。
這姑娘，挺懂事的。
菜上來了，熱氣騰騰的。陳思慧埋頭吃起來，吃相不怎麼斯文，但看著挺香。
兩人一邊吃，一邊喝著啤酒。陳思慧話多，嘰嘰喳喳講醫院裡的趣事——哪個病人鬧笑話了，哪個醫生被投訴了，哪個護士談戀愛了。
王哲聽著，偶爾插兩句嘴，氣氛輕鬆了不少。
吃到一半，陳思慧突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
「王哲，有句話我想跟你說。」
王哲愣了一下：「什麼？」
陳思慧說：「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也知道你可能惹上了麻煩。但不管怎麼樣，如果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一定告訴我。」
她看著他，眼神真誠：「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在醫院裡，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我爸認識的人也多，說不定能幫上忙。」
王哲心裡一暖。
「謝謝你，思慧。」
陳思慧笑了，舉起啤酒瓶。
「來，敬神秘的王哲。」
王哲也舉起來，碰了一下。
「敬熱心的陳醫生。」
兩人一飲而盡。
喝完酒，陳思慧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她托著腮，看著王哲，突然問：「王哲，你有女朋友嗎？」
王哲差點被嗆到。
「啊？」
陳思慧笑了：「看你嚇的。我就隨便問問。」
王哲乾咳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思慧也不追問，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猜你沒有。」她自顧自地說，「你這種人，心思太重，不會主動追女孩子的。」
王哲哭笑不得：「你才認識我幾天，就這麼了解我？」
陳思慧眨眨眼：「我是醫生，看人最准了。」
兩人正說著，王哲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小王？我是李主任。」
王哲愣了一下：「李主任？您怎麼有我的電話？」
李主任笑了：「找陳醫生要的。小王，明天上午有空嗎？來醫院一趟，院長想見你。」
王哲看向陳思慧，陳思慧正豎著耳朵聽。
「哦，陳醫生和我說了這事了，明天早上剛好有空，到時我過來吧。」
李主任說：「你那張圖，把整個科室都震住了。院長聽說後，想見見你。沒別的事，就是聊聊。明天上午九點，院長辦公室，行嗎？」
王哲想了想，說：「行，我明天過去。」
掛了電話，陳思慧眼睛亮亮的。
她拍了下桌子，不高興的說，「我都和他說了你答應了，李主任還不放心，非得親自給你打電話，真是的。不過我說王哲呀，你要成醫院的紅人了！」
王哲苦笑：「紅什麼人。」
陳思慧搖頭：「你不懂。我們院長那人，眼光高得很，能讓他親自見的人，都不簡單。」
她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說：「不過你小心點，有個張主任，最喜歡搶功勞。他要是知道你的事，肯定得貼上來。」
王哲問：「張主任是誰？」
陳思慧說：「內科主任，姓張，五十多歲，油滑得很。他那人，看見好處就像蒼蠅看見屎，不叮上一口不罷休。」
王哲皺眉。
陳思慧叮囑他：「明天見了院長，別把話說太滿。那張圖的事，就說是憑記憶畫的，別說太多。萬一被張主任盯上，麻煩得很。」
王哲點頭：「知道了。」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把酒喝完。陳思慧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
「走吧，送你回去。」
王哲說：「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
陳思慧堅持：「說了送你就送你。走吧。」
兩人上了車，王哲報了何雯那個老小區的地址。陳思慧看了一眼，沒說話。
車上，陳思慧靠著窗，好像有點困了。王哲也沒說話，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到了地方，王哲下車，陳思慧搖下車窗。
「明天九點，別遲到。」
王哲點頭。
陳思慧看著他，突然笑了笑。
「王哲，今天謝謝你。我很久沒這麼高興了。」
王哲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已經搖上車窗，走了。
他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計程車消失在夜色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姑娘，挺好的。
神出鬼沒的何雯這時從後面冒出來了，「戀戀不捨啊！」
「嚇我一跳。」王哲拍著胸口說道，岔開話題。
何雯盯著他看了幾秒：「臉紅了。」
王哲說：「剛才不是喝了一點嘛，你應該也看見了。話說你這麼跟著我，我怎麼就看不見你呢？我們吃夜宵，你也過來一起吃點唄。別餓著你。」
何雯沒說話，抬腿就上樓了。
「我吃了。」一句話飄過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上樓的何雯，還是皮衣皮褲，把她姣好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
「別偷看。」
我去，背後還長眼睛啊。
王哲趕緊低頭跟著上了樓。
心裡卻有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