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透視畫手術圖
王哲從老陳家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正往小區門口走，手機響了。
是陳思慧。
「王哲，你在哪兒？」她的聲音很急，「快來醫院，23床那個病人又吐血了！」
王哲心裡一緊：「哪個23床？」
「就是下午你問過的那個！」陳思慧說，「他老婆聽了你的話，去找醫生鬧，非要再檢查。結果還沒檢查呢，人就先不行了！」
王哲二話不說，打了輛車就往醫院趕。
二十分鐘後，他衝進急診科。走廊里亂成一團，幾個護士推著擔架車跑過來，車上躺著的正是那個中年男人，臉色蠟黃，嘴角還有血跡。
那個婦女跟在後面，哭得撕心裂肺：「醫生，救救他！救救他！」
陳思慧也在，看見王哲，趕緊跑過來。
「怎麼回事？」王哲問。
陳思慧說：「大出血，送搶救室了。李主任在裡面。」
王哲透過搶救室的門往裡面看。門關著，但擋不住他的透視。
搶救室里，幾個醫生正在忙活。一個五十多歲的男醫生——應該就是李主任——正盯著牆上的CT片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不行，腫瘤位置太刁鑽，緊貼著胰腺和主要血管。」他說，「CT不夠清晰，我不敢下刀。」
旁邊一個年輕醫生說：「那怎麼辦？再不止血人就沒了。」
李主任咬著牙，沒說話。
王哲站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男人的胃部，腫瘤確實很大，但位置他看得很清楚——就在胃體的中段，貼著胰腺，但沒有長進去。只要從這裡下刀，把胃切掉三分之二，就能拿乾淨。
他急得手心冒汗，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陳思慧在旁邊問：「你在看什麼？」
王哲沒回答，腦子裡飛快地轉。
「幫我找個紙和筆。」他說。
陳思慧愣了一下，但還是從護士站拿了紙和筆給他。
王哲接過來開始畫。
他畫得很快——胃的形狀、腫瘤的位置、血管的走向，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陳思慧湊過來看，愣住了。
「你……你畫的這是什麼？」
王哲沒理她，繼續畫。三分鐘後，一張精確的手術示意圖完成了。
他站起來，把紙遞給陳思慧。
「把這個給李主任看。讓他按這個位置下刀。」
陳思慧接過，看著那張圖，眼睛都直了。
「這……這比CT還清楚！你怎麼畫的？」
「別問了。」王哲說，「快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陳思慧咬了咬牙，推門衝進搶救室。
王哲站在外面，透過門看著裡面的動靜。
陳思慧把畫遞給李主任。李主任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這誰畫的？」
陳思慧說：「我朋友，他在外面。」
李主任盯著那張圖看了幾秒，突然抬頭看向王哲的方向——雖然隔著門，看不見，但王哲知道他在看自己。
「這是照著剛才的CT畫的？」李主任問。
陳思慧點頭。
李主任又看了看圖，再看看CT片子，突然一拍大腿。
「神來之筆！就這麼切！」
他把圖遞給旁邊的醫生，幾個人圍在一起商量了幾分鐘，然後開始動手。
王哲在外面等著，手心全是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那個婦女還在哭，被護士扶著坐在椅子上。她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的男人正在鬼門關上走。
二十分鐘後，搶救室的門開了。
李主任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笑。
「手術成功。」他說，「出血止住了，腫瘤也切乾淨了。」
那個婦女愣住了，然後腿一軟，跪在地上。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李主任把她扶起來，說：「別謝我，謝那個畫圖的人。」
他看向陳思慧：「你那個朋友呢？」
陳思慧扭頭找了一圈，沒看見王哲。
王哲已經走了。
他站在醫院門口，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怎麼畫出來的？那些血管、那些位置，都是透視看見的，但畫在紙上，居然這麼准。
手機響了，是陳思慧。
「你在哪兒？」
「門口。」王哲說。
兩分鐘後，陳思慧跑出來，喘著氣。
「你怎麼走了？李主任要見你！」
王哲說：「見我幹嘛？」
陳思慧看著他，眼神怪怪的。
「你那張圖，救了個人。」她說，「李主任說，那是他見過最精確的手術示意圖，比CT還清楚。他想知道你是怎麼畫出來的。」
王哲沉默了幾秒，說：「無可奉告。」
陳思慧盯著他，不說話。
王哲被她看得發毛，問：「怎麼了？」
陳思慧說：「王哲，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學過醫？」
王哲搖頭。
「那你怎麼畫出來的？那種立體感，沒有解剖基礎根本畫不出來。」
王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正想編個理由，陳思慧手機響了。
接起來說了幾句，臉色有點怪。
「李主任請你明天來醫院一趟。」她說，「院長想見你。」
王哲愣住了。
「院長？」
陳思慧點頭，眼神更複雜了。
「你那張圖，把整個科室都震住了。李主任說，要是早點有你這種技術，很多病人都能救回來。」
王哲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思慧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這個人，真奇怪。」她說，「賭石會看，畫圖也會畫。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露出來？」
王哲乾笑兩聲：「沒了，就這些。」
陳思慧白了他一眼，明顯不信。
兩人站在醫院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陳思慧說：「明天上午九點，院長辦公室。別遲到。」
王哲點頭，見就見吧，結個善緣也好。
陳思慧轉身要走，又回頭看他。
「王哲。」
「嗯？」
「謝謝你。」她說，「救了那個病人，也救了他一家。」
王哲心裡一暖。
「謝什麼，順手的事。」
陳思慧笑了笑，跑回醫院裡。
王哲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然後掏出手機，給老曹發了條微信。
「老闆，明天上午有點事，晚點去店裡。」
老曹回了一個字：「好。」
王哲就把手機收起來了，準備打車回去。
正往小區門口走，手機響了。
是陳思慧。
「王哲，你在哪兒？」她的聲音很急，「快來醫院，23床那個病人又吐血了！」
王哲心裡一緊：「哪個23床？」
「就是下午你問過的那個！」陳思慧說，「他老婆聽了你的話，去找醫生鬧，非要再檢查。結果還沒檢查呢，人就先不行了！」
王哲二話不說，打了輛車就往醫院趕。
二十分鐘後，他衝進急診科。走廊里亂成一團，幾個護士推著擔架車跑過來，車上躺著的正是那個中年男人，臉色蠟黃，嘴角還有血跡。
那個婦女跟在後面，哭得撕心裂肺：「醫生，救救他！救救他！」
陳思慧也在，看見王哲，趕緊跑過來。
「怎麼回事？」王哲問。
陳思慧說：「大出血，送搶救室了。李主任在裡面。」
王哲透過搶救室的門往裡面看。門關著，但擋不住他的透視。
搶救室里，幾個醫生正在忙活。一個五十多歲的男醫生——應該就是李主任——正盯著牆上的CT片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不行，腫瘤位置太刁鑽，緊貼著胰腺和主要血管。」他說，「CT不夠清晰，我不敢下刀。」
旁邊一個年輕醫生說：「那怎麼辦？再不止血人就沒了。」
李主任咬著牙，沒說話。
王哲站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男人的胃部，腫瘤確實很大，但位置他看得很清楚——就在胃體的中段，貼著胰腺，但沒有長進去。只要從這裡下刀，把胃切掉三分之二，就能拿乾淨。
他急得手心冒汗，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陳思慧在旁邊問：「你在看什麼？」
王哲沒回答，腦子裡飛快地轉。
「幫我找個紙和筆。」他說。
陳思慧愣了一下，但還是從護士站拿了紙和筆給他。
王哲接過來開始畫。
他畫得很快——胃的形狀、腫瘤的位置、血管的走向，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陳思慧湊過來看，愣住了。
「你……你畫的這是什麼？」
王哲沒理她，繼續畫。三分鐘後，一張精確的手術示意圖完成了。
他站起來，把紙遞給陳思慧。
「把這個給李主任看。讓他按這個位置下刀。」
陳思慧接過，看著那張圖，眼睛都直了。
「這……這比CT還清楚！你怎麼畫的？」
「別問了。」王哲說，「快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陳思慧咬了咬牙，推門衝進搶救室。
王哲站在外面，透過門看著裡面的動靜。
陳思慧把畫遞給李主任。李主任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這誰畫的？」
陳思慧說：「我朋友，他在外面。」
李主任盯著那張圖看了幾秒，突然抬頭看向王哲的方向——雖然隔著門，看不見，但王哲知道他在看自己。
「這是照著剛才的CT畫的？」李主任問。
陳思慧點頭。
李主任又看了看圖，再看看CT片子，突然一拍大腿。
「神來之筆！就這麼切！」
他把圖遞給旁邊的醫生，幾個人圍在一起商量了幾分鐘，然後開始動手。
王哲在外面等著，手心全是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那個婦女還在哭，被護士扶著坐在椅子上。她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的男人正在鬼門關上走。
二十分鐘後，搶救室的門開了。
李主任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笑。
「手術成功。」他說，「出血止住了，腫瘤也切乾淨了。」
那個婦女愣住了，然後腿一軟，跪在地上。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李主任把她扶起來，說：「別謝我，謝那個畫圖的人。」
他看向陳思慧：「你那個朋友呢？」
陳思慧扭頭找了一圈，沒看見王哲。
王哲已經走了。
他站在醫院門口，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怎麼畫出來的？那些血管、那些位置，都是透視看見的，但畫在紙上，居然這麼准。
手機響了，是陳思慧。
「你在哪兒？」
「門口。」王哲說。
兩分鐘後，陳思慧跑出來，喘著氣。
「你怎麼走了？李主任要見你！」
王哲說：「見我幹嘛？」
陳思慧看著他，眼神怪怪的。
「你那張圖，救了個人。」她說，「李主任說，那是他見過最精確的手術示意圖，比CT還清楚。他想知道你是怎麼畫出來的。」
王哲沉默了幾秒，說：「無可奉告。」
陳思慧盯著他，不說話。
王哲被她看得發毛，問：「怎麼了？」
陳思慧說：「王哲，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學過醫？」
王哲搖頭。
「那你怎麼畫出來的？那種立體感，沒有解剖基礎根本畫不出來。」
王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正想編個理由，陳思慧手機響了。
接起來說了幾句，臉色有點怪。
「李主任請你明天來醫院一趟。」她說，「院長想見你。」
王哲愣住了。
「院長？」
陳思慧點頭，眼神更複雜了。
「你那張圖，把整個科室都震住了。李主任說，要是早點有你這種技術，很多病人都能救回來。」
王哲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思慧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這個人，真奇怪。」她說，「賭石會看，畫圖也會畫。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露出來？」
王哲乾笑兩聲：「沒了，就這些。」
陳思慧白了他一眼，明顯不信。
兩人站在醫院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陳思慧說：「明天上午九點，院長辦公室。別遲到。」
王哲點頭，見就見吧，結個善緣也好。
陳思慧轉身要走，又回頭看他。
「王哲。」
「嗯？」
「謝謝你。」她說，「救了那個病人，也救了他一家。」
王哲心裡一暖。
「謝什麼，順手的事。」
陳思慧笑了笑，跑回醫院裡。
王哲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然後掏出手機，給老曹發了條微信。
「老闆，明天上午有點事，晚點去店裡。」
老曹回了一個字：「好。」
王哲就把手機收起來了，準備打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