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老闆尋仇
王哲一晚上沒睡踏實。
金鍊子那句「這事沒完」跟魔咒似的，在腦子裡轉了一宿。天亮的時候好不容易眯著了，沒睡多久又醒了。
起來看見客廳桌上放著早餐——兩個包子，一杯豆漿，旁邊壓著張紙條：「我去辦點事，晚上回來。」
王哲看著那筆跡，心裡有點暖。這姑娘話少，但做事是真周到。
吃完飯，他照常去古玩街。到攤位的時候，老曹已經到了，正蹲在那兒抽菸，臉色不太好。
「曹老闆，怎麼了？」王哲問。
老曹吐了口煙：「老周今天沒開門。」
王哲扭頭一看，金鍊子的攤位果然關著，捲簾門拉得嚴嚴實實。
「跑了？」
「不會。」老曹把煙掐滅，「但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那王八蛋心眼小，肯定還憋著壞。」
王哲心裡也有點發毛，但活兒還得干。他照常搬石頭，用透視掃著那些原石，但腦子裡總想著金鍊子的事。
一上午風平浪靜。
下午兩點多，太陽正毒的時候，麻煩來了。
王哲正搬著石頭，突然聽見身後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三個混混從巷子裡鑽出來，直奔他這邊。
為首的是個平頭，胳膊上紋著條龍，手裡拎著根棍子。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一胖一瘦，都拿著傢伙。
「王哲是吧？」平頭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棍子，「跟我們走一趟。」
王哲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石頭堆。
「誰讓你們來的？」
平頭咧嘴笑了：「這你就別管了。識相的，乖乖跟我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老曹從棚子裡衝出來，擋在王哲前面：「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想搶人？還有王法嗎？」
平頭一把推開他：「老東西，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老曹被推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王哲扶住他，壓低聲音說：「曹老闆，你別管，我來處理。」
他深吸一口氣，面對三個混混。
心裡怕得要死，但臉上沒露出來。
平頭見他不動，不耐煩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兄弟們，上！」
胖子和瘦子衝上來，棍子掄得呼呼響。
王哲開啟慢視。
周圍的一切慢了下來。胖子的棍子在空中一寸一寸地移動，瘦子的腳步像踩在泥里。他能看清他們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破綻。
第一棍砸下來，王哲側身躲過，順手奪過胖子的棍子，反手一棍敲在他膝蓋上。胖子慘叫一聲，抱著腿倒在地上。
瘦子愣了一秒，但已經衝上來了。王哲看清他的動作，低頭躲過，一棍子掄在他肋骨上。瘦子悶哼著蹲下去。
前後不到十秒，倒了兩個。
平頭傻了，舉著棍子不知道該上還是該跑。
王哲看著他，喘著粗氣。慢視消耗太大，頭開始隱隱作痛，但他強撐著。
「輪到你了。」
平頭咽了口唾沫，突然大喊一聲，舉棍衝上來。
王哲看清他的動作——棍子往左肩砸，下盤不穩。他側身躲過，一腳踹在平頭膝蓋窩裡。平頭往前撲倒，臉朝下摔在地上，門牙磕掉一顆，滿嘴是血。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議論。
「這誰啊？這麼能打？」
「老曹攤位的夥計，平時看著挺老實的。」
「三個人打一個，被人反殺，丟人現眼！」
王哲沒理他們，走過去蹲在平頭面前。
「誰讓你們來的？」
平頭捂著嘴，含糊不清地說：「光……光頭哥……」
王哲早猜到了，但還是問了一句：「他人在哪兒？」
「不……不知道……」
話音剛落，人群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
幾個人擠進來，為首的正是戴著晃眼的金鍊子的光頭。他身後還跟著四五個混混，手裡都拿著傢伙。
金鍊子看見地上躺的三個，臉色一變，盯著王哲。
「小子，有兩下子。」
王哲站起來，面對他：「周老闆，你想怎樣？」
金鍊子冷笑一聲：「你壞我好事，今天就得給你長長記性。」
他揮了揮手，身後那幾個混混圍了上來。
王哲心裡一沉。剛才那三個已經讓他累得夠嗆，現在又來五個，而且個個手裡有傢伙。慢視再厲害，也架不住車輪戰。
他往後退，後背抵在石頭堆上。
周圍的圍觀群眾往後退了幾步，沒人敢上前。
老曹想衝過來，被兩個混混推倒在地。
金鍊子獰笑著走過來：「小子，今天教你個乖——在這條街上混，要懂得站隊。」
他舉起棍子就揮了過來，王哲想用慢視，但只覺得頭一陣痛，只能下意識的用胳膊去擋，棍子一下就掄在了胳膊上，一陣鑽心的痛，棍子上有鐵釘，一下就把胳膊拉出一條口子。金鍊子收回棍子第二下就準備再掄過來。
「住手。」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來。
所有人回頭看去。
何雯站在人群外面，雙手插兜，臉上沒什麼表情。
金鍊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哪來的小丫頭？滾一邊去，別找不自在。」
何雯沒理他，慢慢走過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她走到王哲身邊，看了一眼那幾個混混，又看向金鍊子。
「三個人打不過，換五個來？」她語氣平淡，「丟人。」
金鍊子臉漲的通紅：「臭丫頭，你找死——」
他話沒說完，何雯動了。
王哲只看見她身形一閃，下一秒，離她最近的那個混混就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不動了。
第二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何雯已經到他面前，一拳砸在肚子上，那人彎成蝦米，跪在地上乾嘔。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不到三十秒，全趴下了。
金鍊子愣在原地，手裡的棍子「咣當」掉在地上。
何雯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你剛才說什麼？」
金鍊子腿都軟了，嘴唇哆嗦著：「我……我……」
何雯沒動手，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冷得像冰，看得金鍊子直冒冷汗。
「滾。」何雯說。
金鍊子如蒙大赦，轉身就跑。那幾個趴在地上的混混也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跟著跑了。
周圍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議論聲。
「這姑娘誰啊？」
「太能打了吧！」
何雯沒理他們，走到王哲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沒事吧？」
王哲搖搖頭，心裡還震驚著。
他知道何雯能打，但沒想到這麼能打。五個人，三十秒，全放倒。這身手，簡直跟電影裡演的似的。
老曹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腰走過來，看何雯的眼神都變了。
「姑娘，你……你這是練過啊？」
何雯沒回答，只是看了王哲一眼。
王哲會意，知道何雯不想多說，就對老曹說：「曹老闆，我有點事先走，明天再來。」
老曹連連點頭：「先包紮一下吧，包紮完再回去，今天的事回頭再說。」
是要包紮一下，手臂上被棍子上的鐵釘劃破好長一個口子，包紮完王哲跟著何雯離開古玩街。
走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剛才謝謝了，不然今天就夠嗆了。」
何雯沒說話。
「你不是說去辦事了嗎？」
「辦完了。」何雯說，「正好路過。」
王哲知道她沒說實話，但也沒追問。
兩人又走了一段，王哲忍不住問：「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何雯沉默了幾秒，說：「當過兵。」
「什麼兵？」
「普通的。」
王哲知道她不想說，就沒再問。
但他心裡清楚，普通兵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必須是特種兵。老孫頭說得對，這姑娘不簡單。
回到住處，天已經快黑了。王哲覺得好累，就躺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今天的事讓他後怕。要不是何雯及時出現，躺下的可能就是他了。
但同時，他心裡也湧起一股暖意。不管何雯是誰派來的，她確實在保護他。
手機響了，是老孫頭打來的。
「小王，今天的事我聽說了。」老孫頭的聲音有點急，「你沒事吧？」
「沒事，孫叔。」王哲說，「何雯和你說的吧？她救了我。」
老孫頭沉默了幾秒，說：「那姑娘身手是真厲害。小兄弟，你最好跟她搞好關係，她比你想像的有用。」
王哲想起今天何雯出手的樣子，點了點頭。
「孫叔，你知道她到底是誰派來的嗎？」
老孫頭又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三個月前才來這個城市。之前在部隊，或者……更特殊的地方。」
「更特殊的地方？」
老孫頭沒解釋，只是說：「你別問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記住，她不會害你。」
掛斷電話，王哲躺在床上，腦子裡更亂了。
何雯，神秘的身手，三個月前才來，說是受人之託保護自己。
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想起父親，想起那些從未解開的謎團，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直覺——
這一切，都和他爸的死有關。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何雯。
王哲翻身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
何雯站在門外，換掉了皮衣皮褲，穿了一套居家服，手裡端著一碗麵。
「餓了吧？」她把面遞過來，「不知道好不好吃。」
王哲接過面，看著碗裡熱氣騰騰的麵條，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肯定好吃。」他說。
何雯點點頭，轉身要走。
「何雯。」王哲叫住她。
她回頭。
王哲看著她，問：「到底是誰讓你保護我的？」
何雯沉默了幾秒，說：「你父親生前幫過一個人。那個人，現在讓我還人情。」
說完，她轉身走了。
王哲端著面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父親生前幫過的人。
那個人，是誰？
他低頭看著碗裡的面，熱氣撲在臉上，暖暖的。
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他知道，何雯是真的在保護他。
這就夠了。
金鍊子那句「這事沒完」跟魔咒似的，在腦子裡轉了一宿。天亮的時候好不容易眯著了，沒睡多久又醒了。
起來看見客廳桌上放著早餐——兩個包子，一杯豆漿，旁邊壓著張紙條：「我去辦點事，晚上回來。」
王哲看著那筆跡，心裡有點暖。這姑娘話少，但做事是真周到。
吃完飯，他照常去古玩街。到攤位的時候，老曹已經到了，正蹲在那兒抽菸，臉色不太好。
「曹老闆，怎麼了？」王哲問。
老曹吐了口煙：「老周今天沒開門。」
王哲扭頭一看，金鍊子的攤位果然關著，捲簾門拉得嚴嚴實實。
「跑了？」
「不會。」老曹把煙掐滅，「但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那王八蛋心眼小，肯定還憋著壞。」
王哲心裡也有點發毛，但活兒還得干。他照常搬石頭，用透視掃著那些原石，但腦子裡總想著金鍊子的事。
一上午風平浪靜。
下午兩點多，太陽正毒的時候，麻煩來了。
王哲正搬著石頭，突然聽見身後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三個混混從巷子裡鑽出來，直奔他這邊。
為首的是個平頭，胳膊上紋著條龍，手裡拎著根棍子。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一胖一瘦，都拿著傢伙。
「王哲是吧？」平頭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棍子，「跟我們走一趟。」
王哲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石頭堆。
「誰讓你們來的？」
平頭咧嘴笑了：「這你就別管了。識相的，乖乖跟我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老曹從棚子裡衝出來，擋在王哲前面：「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想搶人？還有王法嗎？」
平頭一把推開他：「老東西，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老曹被推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王哲扶住他，壓低聲音說：「曹老闆，你別管，我來處理。」
他深吸一口氣，面對三個混混。
心裡怕得要死，但臉上沒露出來。
平頭見他不動，不耐煩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兄弟們，上！」
胖子和瘦子衝上來，棍子掄得呼呼響。
王哲開啟慢視。
周圍的一切慢了下來。胖子的棍子在空中一寸一寸地移動，瘦子的腳步像踩在泥里。他能看清他們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破綻。
第一棍砸下來，王哲側身躲過，順手奪過胖子的棍子，反手一棍敲在他膝蓋上。胖子慘叫一聲，抱著腿倒在地上。
瘦子愣了一秒，但已經衝上來了。王哲看清他的動作，低頭躲過，一棍子掄在他肋骨上。瘦子悶哼著蹲下去。
前後不到十秒，倒了兩個。
平頭傻了，舉著棍子不知道該上還是該跑。
王哲看著他，喘著粗氣。慢視消耗太大，頭開始隱隱作痛，但他強撐著。
「輪到你了。」
平頭咽了口唾沫，突然大喊一聲，舉棍衝上來。
王哲看清他的動作——棍子往左肩砸，下盤不穩。他側身躲過，一腳踹在平頭膝蓋窩裡。平頭往前撲倒，臉朝下摔在地上，門牙磕掉一顆，滿嘴是血。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議論。
「這誰啊？這麼能打？」
「老曹攤位的夥計，平時看著挺老實的。」
「三個人打一個，被人反殺，丟人現眼！」
王哲沒理他們，走過去蹲在平頭面前。
「誰讓你們來的？」
平頭捂著嘴，含糊不清地說：「光……光頭哥……」
王哲早猜到了，但還是問了一句：「他人在哪兒？」
「不……不知道……」
話音剛落，人群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
幾個人擠進來，為首的正是戴著晃眼的金鍊子的光頭。他身後還跟著四五個混混，手裡都拿著傢伙。
金鍊子看見地上躺的三個，臉色一變，盯著王哲。
「小子，有兩下子。」
王哲站起來，面對他：「周老闆，你想怎樣？」
金鍊子冷笑一聲：「你壞我好事，今天就得給你長長記性。」
他揮了揮手，身後那幾個混混圍了上來。
王哲心裡一沉。剛才那三個已經讓他累得夠嗆，現在又來五個，而且個個手裡有傢伙。慢視再厲害，也架不住車輪戰。
他往後退，後背抵在石頭堆上。
周圍的圍觀群眾往後退了幾步，沒人敢上前。
老曹想衝過來，被兩個混混推倒在地。
金鍊子獰笑著走過來：「小子，今天教你個乖——在這條街上混，要懂得站隊。」
他舉起棍子就揮了過來，王哲想用慢視，但只覺得頭一陣痛，只能下意識的用胳膊去擋，棍子一下就掄在了胳膊上，一陣鑽心的痛，棍子上有鐵釘，一下就把胳膊拉出一條口子。金鍊子收回棍子第二下就準備再掄過來。
「住手。」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來。
所有人回頭看去。
何雯站在人群外面，雙手插兜，臉上沒什麼表情。
金鍊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哪來的小丫頭？滾一邊去，別找不自在。」
何雯沒理他，慢慢走過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她走到王哲身邊，看了一眼那幾個混混，又看向金鍊子。
「三個人打不過，換五個來？」她語氣平淡，「丟人。」
金鍊子臉漲的通紅：「臭丫頭，你找死——」
他話沒說完，何雯動了。
王哲只看見她身形一閃，下一秒，離她最近的那個混混就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不動了。
第二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何雯已經到他面前，一拳砸在肚子上，那人彎成蝦米，跪在地上乾嘔。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不到三十秒，全趴下了。
金鍊子愣在原地，手裡的棍子「咣當」掉在地上。
何雯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你剛才說什麼？」
金鍊子腿都軟了，嘴唇哆嗦著：「我……我……」
何雯沒動手，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冷得像冰，看得金鍊子直冒冷汗。
「滾。」何雯說。
金鍊子如蒙大赦，轉身就跑。那幾個趴在地上的混混也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跟著跑了。
周圍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議論聲。
「這姑娘誰啊？」
「太能打了吧！」
何雯沒理他們，走到王哲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沒事吧？」
王哲搖搖頭，心裡還震驚著。
他知道何雯能打，但沒想到這麼能打。五個人，三十秒，全放倒。這身手，簡直跟電影裡演的似的。
老曹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腰走過來，看何雯的眼神都變了。
「姑娘，你……你這是練過啊？」
何雯沒回答，只是看了王哲一眼。
王哲會意，知道何雯不想多說，就對老曹說：「曹老闆，我有點事先走，明天再來。」
老曹連連點頭：「先包紮一下吧，包紮完再回去，今天的事回頭再說。」
是要包紮一下，手臂上被棍子上的鐵釘劃破好長一個口子，包紮完王哲跟著何雯離開古玩街。
走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剛才謝謝了，不然今天就夠嗆了。」
何雯沒說話。
「你不是說去辦事了嗎？」
「辦完了。」何雯說，「正好路過。」
王哲知道她沒說實話，但也沒追問。
兩人又走了一段，王哲忍不住問：「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何雯沉默了幾秒，說：「當過兵。」
「什麼兵？」
「普通的。」
王哲知道她不想說，就沒再問。
但他心裡清楚，普通兵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必須是特種兵。老孫頭說得對，這姑娘不簡單。
回到住處，天已經快黑了。王哲覺得好累，就躺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今天的事讓他後怕。要不是何雯及時出現，躺下的可能就是他了。
但同時，他心裡也湧起一股暖意。不管何雯是誰派來的，她確實在保護他。
手機響了，是老孫頭打來的。
「小王，今天的事我聽說了。」老孫頭的聲音有點急，「你沒事吧？」
「沒事，孫叔。」王哲說，「何雯和你說的吧？她救了我。」
老孫頭沉默了幾秒，說：「那姑娘身手是真厲害。小兄弟，你最好跟她搞好關係，她比你想像的有用。」
王哲想起今天何雯出手的樣子，點了點頭。
「孫叔，你知道她到底是誰派來的嗎？」
老孫頭又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三個月前才來這個城市。之前在部隊，或者……更特殊的地方。」
「更特殊的地方？」
老孫頭沒解釋，只是說：「你別問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記住，她不會害你。」
掛斷電話，王哲躺在床上，腦子裡更亂了。
何雯，神秘的身手，三個月前才來，說是受人之託保護自己。
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想起父親，想起那些從未解開的謎團，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直覺——
這一切，都和他爸的死有關。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何雯。
王哲翻身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
何雯站在門外，換掉了皮衣皮褲，穿了一套居家服，手裡端著一碗麵。
「餓了吧？」她把面遞過來，「不知道好不好吃。」
王哲接過面，看著碗裡熱氣騰騰的麵條，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肯定好吃。」他說。
何雯點點頭，轉身要走。
「何雯。」王哲叫住她。
她回頭。
王哲看著她，問：「到底是誰讓你保護我的？」
何雯沉默了幾秒，說：「你父親生前幫過一個人。那個人，現在讓我還人情。」
說完，她轉身走了。
王哲端著面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父親生前幫過的人。
那個人，是誰？
他低頭看著碗裡的面，熱氣撲在臉上，暖暖的。
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他知道，何雯是真的在保護他。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