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租房遇刁難
第二天一早，就給中介小王打了電話。
「王哥？」小王的聲音聽著還沒睡醒，「這麼早啊？」
「那房子我定了，今天能簽合同嗎？」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小王在翻身。過了幾秒，他說話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王哥，那個……劉姐那邊出了點狀況。」
王哲心裡咯噔一下：「什麼狀況？」
「她說不租了。」小王的語氣有點虛，「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打電話來，說房子不對外租了。」
王哲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她在哪兒？」
「啊？」
「劉姐在哪兒？我當面問她。」
小王猶豫了一下：「在她家吧，就是那個小區。王哥，我覺得你還是別——」
「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王哲站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城市發呆。昨天劉姐那張臉還笑成一朵花，今天突然就不租了？這事不對勁。
楊婷從屋裡出來，看他站在那兒發呆，問了一句：「怎麼了？」
「房子出問題了。」
楊婷沒說話，走到他旁邊，看了一眼他手機上的消息。
「這小區？」她指著那個地址，「挺高檔的。」
「所以我才奇怪。」王哲說，「昨天那個房東還熱情得不行，今天突然翻臉。」
楊婷想了想：「我陪你去？」
王哲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和平時那個冷冰冰的總裁判若兩人。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他說，「你忙你的。」
楊婷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半小時後，王哲站在那個高檔小區門口。
小王已經在那兒等著了，看見他過來，迎上去，臉上的笑有點僵。
「王哥，你真來了……」
「劉姐在家嗎？」
「在，在。」小王搓著手，「但她說不見你。」
王哲沒理他，直接往小區里走。小王跟在後面，一個勁兒地勸，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電梯上了十八樓，門一開，劉姐家的門虛掩著。王哲敲了敲門，沒人應。他推開門走進去，客廳里沒人，但茶几上放著一杯茶，還冒著熱氣。
「劉姐？」
沒人應。
王哲在客廳里站了幾秒，他閉了閉眼，試著用透視看周圍的房間。
臥室的門後，劉姐坐在床邊，手攥著手機，臉色很難看。她旁邊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穿著黑色外套，背對著門口，正在翻看什麼。
王哲心裡一緊。
他退出透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喊了一聲：「劉姐？你在家嗎？我是來看房子的。」
臥室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劉姐走出來，臉色比昨天白了不少。她看見王哲，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小王啊，你怎麼來了？我說了房子不租了……」
「為什麼？」王哲看著她，「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突然不租了？」
劉姐眼神躲閃，往臥室那邊瞟了一眼。那個動作很輕，但王哲看見了。
「就是……就是家裡有點事，房子不打算出租了。」劉姐說，「押金什麼的我都退給你，中介費也退，你找別家吧。」
王哲沒說話，他盯著臥室那扇門，用透視又看了一眼。
那個男人已經不在臥室了。他站在客廳的另一側，靠著牆，手裡拿著手機，好像在發消息。他看不見王哲，但王哲能看見他——四十歲左右，寸頭，臉上有道疤。
趙閻王的人。
王哲收回目光，看著劉姐。
「劉姐，是不是有人威脅你？」
劉姐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更僵了：「你說什麼呢？沒人威脅我，就是……就是不想租了。你快走吧，我還有事。」
她說著就來推王哲，手勁兒挺大，推著他往門口走。
王哲沒反抗，被她推出門。門關上的時候，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很輕的聲音，像是什麼人鬆了口氣。
他站在走廊里，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小王在旁邊搓著手，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哥，要不……我再給你找別的？」
王哲沒理他，轉身往電梯走。
走到小區門口，他停了一下。街對面停著一輛黑色麵包車，車窗貼著深色膜。和他昨天在咖啡廳門口看見的那輛一模一樣。
他站了幾秒，那輛車沒有動靜。
王哲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走了一條街，拐進一個巷子。巷子裡沒什麼人，很安靜。他靠在牆上，喘了口氣，掏出手機想給楊婷打電話。
剛解鎖屏幕，眼前就看到兩個混混從巷子前後冒出來，堵住了去路。前面那個手裡拎著一根棍子，後面那個抱著胳膊，笑得很欠揍。
「王哲是吧？」
王哲看著他們，沒說話。
「有人請你喝茶。」前面那個晃了晃棍子，「跟哥幾個走一趟？」
王哲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在牆上。
那兩個人慢慢圍過來，前面那個把棍子掂了掂，眼睛眯起來。
「別讓我們動手啊，哥幾個脾氣不好。」
王哲盯著那根棍子，腦子裡飛快地轉。他能用那個能力看清他們下一步的動作，但看清有什麼用？兩個人，兩條路，他跑不掉。
正在這時候，巷子口突然傳來一陣電動車的聲音。
一個穿黃馬甲的外賣小哥騎著車衝進來，手裡拎著一份外賣，直直地朝那兩個混混衝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趕時間！」
那兩個混混嚇了一跳，趕緊往兩邊躲。外賣小哥從他們中間穿過去，然後騎著車揚長而去。
那兩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王哲已經往巷子盡頭跑去。
快到盡頭處王哲一抬頭，巷子盡頭站著一個短髮女生。二十三四歲，穿著黑色的運動服，雙手插兜，正看著他。
那兩個混混也看見了，嘴裡罵罵咧咧地追過來。可等他們走近了，女生動了，突然抬起腳，一腳踹在拎棍子的那個膝蓋上。那人慘叫一聲，跪在地上。另一個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一個背摔摔在地上。
前後不到三秒。
王哲看呆了。
女生拍了拍手，朝他走過來。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很冷，但和楊婷那種冷不太一樣——楊婷是冰，她是刀。
「跟我來。」她說。
王哲跟著她，七拐八繞地在巷子裡穿，最後從另一頭出來，到了一個他從沒來過的地方。這地方看著像老城區，房子都很舊，巷子更窄。
女生停在一個巷子口，回頭看他。
「有人要見你。」
王哲看著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問題。她是誰？誰要見他？剛才那個外賣小哥也是她安排的？
但女生沒給他問的機會，說完就轉身往巷子裡走。
王哲猶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巷子盡頭，站著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中年男人。
「王哥？」小王的聲音聽著還沒睡醒，「這麼早啊？」
「那房子我定了，今天能簽合同嗎？」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小王在翻身。過了幾秒，他說話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王哥，那個……劉姐那邊出了點狀況。」
王哲心裡咯噔一下：「什麼狀況？」
「她說不租了。」小王的語氣有點虛，「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打電話來，說房子不對外租了。」
王哲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她在哪兒？」
「啊？」
「劉姐在哪兒？我當面問她。」
小王猶豫了一下：「在她家吧，就是那個小區。王哥，我覺得你還是別——」
「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王哲站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城市發呆。昨天劉姐那張臉還笑成一朵花，今天突然就不租了？這事不對勁。
楊婷從屋裡出來，看他站在那兒發呆，問了一句：「怎麼了？」
「房子出問題了。」
楊婷沒說話，走到他旁邊，看了一眼他手機上的消息。
「這小區？」她指著那個地址，「挺高檔的。」
「所以我才奇怪。」王哲說，「昨天那個房東還熱情得不行，今天突然翻臉。」
楊婷想了想：「我陪你去？」
王哲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和平時那個冷冰冰的總裁判若兩人。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他說，「你忙你的。」
楊婷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半小時後，王哲站在那個高檔小區門口。
小王已經在那兒等著了，看見他過來，迎上去，臉上的笑有點僵。
「王哥，你真來了……」
「劉姐在家嗎？」
「在，在。」小王搓著手，「但她說不見你。」
王哲沒理他，直接往小區里走。小王跟在後面，一個勁兒地勸，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電梯上了十八樓，門一開，劉姐家的門虛掩著。王哲敲了敲門，沒人應。他推開門走進去，客廳里沒人，但茶几上放著一杯茶，還冒著熱氣。
「劉姐？」
沒人應。
王哲在客廳里站了幾秒，他閉了閉眼，試著用透視看周圍的房間。
臥室的門後，劉姐坐在床邊，手攥著手機，臉色很難看。她旁邊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穿著黑色外套，背對著門口，正在翻看什麼。
王哲心裡一緊。
他退出透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喊了一聲：「劉姐？你在家嗎？我是來看房子的。」
臥室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劉姐走出來，臉色比昨天白了不少。她看見王哲，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小王啊，你怎麼來了？我說了房子不租了……」
「為什麼？」王哲看著她，「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突然不租了？」
劉姐眼神躲閃，往臥室那邊瞟了一眼。那個動作很輕，但王哲看見了。
「就是……就是家裡有點事，房子不打算出租了。」劉姐說，「押金什麼的我都退給你，中介費也退，你找別家吧。」
王哲沒說話，他盯著臥室那扇門，用透視又看了一眼。
那個男人已經不在臥室了。他站在客廳的另一側，靠著牆，手裡拿著手機，好像在發消息。他看不見王哲，但王哲能看見他——四十歲左右，寸頭，臉上有道疤。
趙閻王的人。
王哲收回目光，看著劉姐。
「劉姐，是不是有人威脅你？」
劉姐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更僵了：「你說什麼呢？沒人威脅我，就是……就是不想租了。你快走吧，我還有事。」
她說著就來推王哲，手勁兒挺大，推著他往門口走。
王哲沒反抗，被她推出門。門關上的時候，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很輕的聲音，像是什麼人鬆了口氣。
他站在走廊里，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小王在旁邊搓著手，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哥，要不……我再給你找別的？」
王哲沒理他，轉身往電梯走。
走到小區門口，他停了一下。街對面停著一輛黑色麵包車，車窗貼著深色膜。和他昨天在咖啡廳門口看見的那輛一模一樣。
他站了幾秒，那輛車沒有動靜。
王哲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走了一條街，拐進一個巷子。巷子裡沒什麼人，很安靜。他靠在牆上，喘了口氣，掏出手機想給楊婷打電話。
剛解鎖屏幕，眼前就看到兩個混混從巷子前後冒出來，堵住了去路。前面那個手裡拎著一根棍子，後面那個抱著胳膊，笑得很欠揍。
「王哲是吧？」
王哲看著他們，沒說話。
「有人請你喝茶。」前面那個晃了晃棍子，「跟哥幾個走一趟？」
王哲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在牆上。
那兩個人慢慢圍過來，前面那個把棍子掂了掂，眼睛眯起來。
「別讓我們動手啊，哥幾個脾氣不好。」
王哲盯著那根棍子，腦子裡飛快地轉。他能用那個能力看清他們下一步的動作，但看清有什麼用？兩個人，兩條路，他跑不掉。
正在這時候，巷子口突然傳來一陣電動車的聲音。
一個穿黃馬甲的外賣小哥騎著車衝進來，手裡拎著一份外賣，直直地朝那兩個混混衝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趕時間！」
那兩個混混嚇了一跳，趕緊往兩邊躲。外賣小哥從他們中間穿過去，然後騎著車揚長而去。
那兩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王哲已經往巷子盡頭跑去。
快到盡頭處王哲一抬頭，巷子盡頭站著一個短髮女生。二十三四歲，穿著黑色的運動服，雙手插兜，正看著他。
那兩個混混也看見了，嘴裡罵罵咧咧地追過來。可等他們走近了，女生動了，突然抬起腳，一腳踹在拎棍子的那個膝蓋上。那人慘叫一聲，跪在地上。另一個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一個背摔摔在地上。
前後不到三秒。
王哲看呆了。
女生拍了拍手，朝他走過來。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很冷，但和楊婷那種冷不太一樣——楊婷是冰，她是刀。
「跟我來。」她說。
王哲跟著她，七拐八繞地在巷子裡穿，最後從另一頭出來，到了一個他從沒來過的地方。這地方看著像老城區，房子都很舊，巷子更窄。
女生停在一個巷子口，回頭看他。
「有人要見你。」
王哲看著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問題。她是誰？誰要見他？剛才那個外賣小哥也是她安排的？
但女生沒給他問的機會，說完就轉身往巷子裡走。
王哲猶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巷子盡頭，站著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