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十萬到手！
咖啡館裡人不多，王哲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陽光正好，街對面那家包子鋪排著隊，老闆娘扯著嗓子喊「肉包兩塊，菜包一塊五」。他盯著看了會兒，又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手機屏幕上。
那條銀行的簡訊還在。他看了不下二十遍，每次看都覺得不真實。
五十萬。
他三個月工資才八千，扣掉房租水電，一個月能存下三千就不錯。五十萬夠他不吃不喝乾十五年。現在就躺在銀行卡里，熱乎的。
服務員端咖啡過來，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手機扣在桌上。
「先生，您的咖啡。」
「哦，謝謝。」
咖啡杯很小，一口就能幹完的那種，十八塊。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沒有糖沒有奶。他以前喝咖啡只喝速溶的，三塊錢一條的那種。這玩意兒他喝不慣，但覺得應該喝，畢竟現在是有錢人了。
有錢人？
他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剛才從銀行門口出來，李娜和趙剛那表情，他現在想起來還想笑。李娜那張臉白得像刷了牆，嘴唇動了半天沒憋出一個字。趙剛那個「喲」字拖得老長，後面的話全咽回去了。保時捷？八萬的卡地亞？在五十萬面前，好像也沒那麼耀眼。
不過王哲知道，五十萬在趙剛眼裡可能真不算什麼。但重點不是錢多少，是這錢怎麼來的。那碗是他自己從一堆破爛里翻出來的，十塊錢買的。李娜不知道，李娜早就不關心他每天幹什麼了。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這次沒那麼苦了，大概是習慣了。
手機響了，他低頭看，是李娜發來的微信。
「王哲，剛才的事對不起，趙剛說話是有點過分。但那錢真是賣古董來的？你在哪淘的？還有沒有門路？」
王哲看著這條消息，愣了幾秒。
門路？十塊錢買個碗賣五十萬，這種事一輩子能碰上一次就燒高香了。她以為這是批發市場進貨呢？
他打了幾個字想回，又刪了。再打，再刪。最後把手機扣在桌上，沒回。
沒過兩分鐘，手機又響了。
「王哲，咱們好歹好過一場，你有發財的門路也跟我說說唄。我最近也想投資，你要是有什麼項目——」
他直接把消息刪了。
窗外的陽光晃得人眼暈，他眯著眼看對面那條街。包子鋪的隊排得更長了，老闆娘嗓門更大了，一個老頭推著三輪車賣西瓜，吆喝聲隔條街都能聽見。以前他覺得這些聲音吵，現在聽著卻覺得親切。
他想起這三個月過的日子。投了上百份簡歷，面試通知不超過十個，全都沒下文。房東天天催房租，他那點存款一天天變少，最後連泡麵都得數著吃。最慘的時候，一天只吃一頓，餓得胃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那時候李娜在幹什麼？在朋友圈曬趙剛送的花、送的包、送的表。他一條條看過，後來不看了，直接把她拉黑了。
現在想想，真沒必要。有些人，不值得。
他又把手機翻過來，看著那條銀行的簡訊，腦子裡開始盤算。
五十萬，能幹點什麼？
首先得把房租交了。他那個城中村的破房子月租六百五，一年也就七千八，毛毛雨。但他不想住了，想換個好點的。找個一室一廳，帶獨立衛生間，最好有個陽台能曬衣服。這樣的房子一個月得兩千吧？一年兩萬四，能接受。
剩下四十七萬，放銀行理財？聽說現在利息不高，一年也就兩三個點。四十七萬放一年，利息一萬多，夠他活幾個月。但不能坐吃山空，得找點事干。
幹什麼呢？
再去古玩街嗎？但哪有那麼多碗讓他撿？古玩街那地方，老孫頭說了，一百個裡面九十九個假。他能撿到那個碗，純屬運氣。
但要是他有特殊能力呢？
他盯著窗外，試了試那個感覺。慢慢的，玻璃開始變透明，他看見了外面的街道，看見了包子鋪那個排隊的女人錢包里的現金，看見了那個賣西瓜的老頭藏在三輪車底下的存錢罐。
然後眼睛開始疼。
他趕緊閉上眼，那種針扎的感覺又來了。這次比上次厲害，疼得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他按著額頭，深呼吸了好一會兒，疼痛才慢慢消下去。
再睜開眼，玻璃是玻璃，街道是街道，一切正常。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有點發毛。這能力是好東西，但老這麼疼，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手機響了，是老孫頭打來的。
「小王啊，是我，老孫頭。」那邊的聲音笑呵呵的，「錢到帳了吧？」
「到了到了，謝謝孫老闆。」
「客氣啥，公平買賣。我就是想問問你，後面有啥打算？要是想學這行，有空來店裡坐坐，我教你認認東西。你有撿漏的運氣，就是眼力差點，補上就好了。」
王哲愣了一下，沒想到老孫頭會這麼說。他想了想：「孫老闆，我問您個事兒。您做這行這麼多年，有沒有見過那種……會發光的古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發光的？」
「就是……我也說不清楚。可能就是我看花眼了。」
老孫頭笑了一聲：「小王，古董這東西，講究的是眼力，不是玄學。你要是想學，就從認釉面、認胎質開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不過你既然問起來了，我倒是有句話提醒你——古玩街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你今天那個碗，朱胖子盯上了，他那個人不地道，以後要是再有好東西，別張揚。」
王哲心裡一緊：「他還會找我麻煩？」
「那倒不至於，許小姐出面了，他不敢明著來。但你這張臉他記住了，以後在街上碰到，多個心眼就行。還有，以後有好東西，直接來找我，別在外面瞎晃悠。」
「行，謝謝孫老闆。」
掛了電話，王哲看著窗外，心裡踏實了點。老孫頭這人不錯，熱心，還願意教他。這年頭，願意提攜後輩的人不多了。
他又坐了會兒，把咖啡喝完，站起來準備走人。
剛起身，眼睛又是一陣刺痛。這次來得猛，疼得他眼前一黑，扶著桌子才沒摔倒。他咬著牙，等那陣疼勁過去，睜開眼，眼前恢復正常。
他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有點打鼓。這眼睛，到底是什麼毛病？
那條銀行的簡訊還在。他看了不下二十遍，每次看都覺得不真實。
五十萬。
他三個月工資才八千，扣掉房租水電，一個月能存下三千就不錯。五十萬夠他不吃不喝乾十五年。現在就躺在銀行卡里，熱乎的。
服務員端咖啡過來，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手機扣在桌上。
「先生，您的咖啡。」
「哦，謝謝。」
咖啡杯很小，一口就能幹完的那種，十八塊。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沒有糖沒有奶。他以前喝咖啡只喝速溶的，三塊錢一條的那種。這玩意兒他喝不慣，但覺得應該喝，畢竟現在是有錢人了。
有錢人？
他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剛才從銀行門口出來，李娜和趙剛那表情，他現在想起來還想笑。李娜那張臉白得像刷了牆，嘴唇動了半天沒憋出一個字。趙剛那個「喲」字拖得老長，後面的話全咽回去了。保時捷？八萬的卡地亞？在五十萬面前，好像也沒那麼耀眼。
不過王哲知道，五十萬在趙剛眼裡可能真不算什麼。但重點不是錢多少，是這錢怎麼來的。那碗是他自己從一堆破爛里翻出來的，十塊錢買的。李娜不知道，李娜早就不關心他每天幹什麼了。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這次沒那麼苦了，大概是習慣了。
手機響了，他低頭看，是李娜發來的微信。
「王哲，剛才的事對不起，趙剛說話是有點過分。但那錢真是賣古董來的？你在哪淘的？還有沒有門路？」
王哲看著這條消息，愣了幾秒。
門路？十塊錢買個碗賣五十萬，這種事一輩子能碰上一次就燒高香了。她以為這是批發市場進貨呢？
他打了幾個字想回，又刪了。再打，再刪。最後把手機扣在桌上，沒回。
沒過兩分鐘，手機又響了。
「王哲，咱們好歹好過一場，你有發財的門路也跟我說說唄。我最近也想投資，你要是有什麼項目——」
他直接把消息刪了。
窗外的陽光晃得人眼暈，他眯著眼看對面那條街。包子鋪的隊排得更長了，老闆娘嗓門更大了，一個老頭推著三輪車賣西瓜，吆喝聲隔條街都能聽見。以前他覺得這些聲音吵，現在聽著卻覺得親切。
他想起這三個月過的日子。投了上百份簡歷，面試通知不超過十個，全都沒下文。房東天天催房租，他那點存款一天天變少，最後連泡麵都得數著吃。最慘的時候，一天只吃一頓，餓得胃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那時候李娜在幹什麼？在朋友圈曬趙剛送的花、送的包、送的表。他一條條看過，後來不看了，直接把她拉黑了。
現在想想，真沒必要。有些人，不值得。
他又把手機翻過來，看著那條銀行的簡訊，腦子裡開始盤算。
五十萬，能幹點什麼？
首先得把房租交了。他那個城中村的破房子月租六百五，一年也就七千八，毛毛雨。但他不想住了，想換個好點的。找個一室一廳，帶獨立衛生間，最好有個陽台能曬衣服。這樣的房子一個月得兩千吧？一年兩萬四，能接受。
剩下四十七萬，放銀行理財？聽說現在利息不高，一年也就兩三個點。四十七萬放一年，利息一萬多，夠他活幾個月。但不能坐吃山空，得找點事干。
幹什麼呢？
再去古玩街嗎？但哪有那麼多碗讓他撿？古玩街那地方，老孫頭說了，一百個裡面九十九個假。他能撿到那個碗，純屬運氣。
但要是他有特殊能力呢？
他盯著窗外，試了試那個感覺。慢慢的，玻璃開始變透明，他看見了外面的街道，看見了包子鋪那個排隊的女人錢包里的現金，看見了那個賣西瓜的老頭藏在三輪車底下的存錢罐。
然後眼睛開始疼。
他趕緊閉上眼，那種針扎的感覺又來了。這次比上次厲害，疼得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他按著額頭，深呼吸了好一會兒，疼痛才慢慢消下去。
再睜開眼，玻璃是玻璃，街道是街道，一切正常。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有點發毛。這能力是好東西，但老這麼疼，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手機響了，是老孫頭打來的。
「小王啊，是我，老孫頭。」那邊的聲音笑呵呵的，「錢到帳了吧？」
「到了到了，謝謝孫老闆。」
「客氣啥，公平買賣。我就是想問問你，後面有啥打算？要是想學這行，有空來店裡坐坐，我教你認認東西。你有撿漏的運氣，就是眼力差點，補上就好了。」
王哲愣了一下，沒想到老孫頭會這麼說。他想了想：「孫老闆，我問您個事兒。您做這行這麼多年，有沒有見過那種……會發光的古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發光的？」
「就是……我也說不清楚。可能就是我看花眼了。」
老孫頭笑了一聲：「小王，古董這東西，講究的是眼力，不是玄學。你要是想學，就從認釉面、認胎質開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不過你既然問起來了，我倒是有句話提醒你——古玩街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你今天那個碗，朱胖子盯上了，他那個人不地道，以後要是再有好東西，別張揚。」
王哲心裡一緊：「他還會找我麻煩？」
「那倒不至於，許小姐出面了，他不敢明著來。但你這張臉他記住了，以後在街上碰到，多個心眼就行。還有，以後有好東西，直接來找我，別在外面瞎晃悠。」
「行，謝謝孫老闆。」
掛了電話，王哲看著窗外，心裡踏實了點。老孫頭這人不錯，熱心，還願意教他。這年頭，願意提攜後輩的人不多了。
他又坐了會兒，把咖啡喝完，站起來準備走人。
剛起身，眼睛又是一陣刺痛。這次來得猛，疼得他眼前一黑，扶著桌子才沒摔倒。他咬著牙，等那陣疼勁過去，睜開眼，眼前恢復正常。
他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有點打鼓。這眼睛，到底是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