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元破碗藏乾坤
博古齋的店面不大，收拾得倒是乾淨。
進門一張酸枝木長桌，上面擺著幾件瓷器，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靠牆的博古架上零零碎碎放了些東西，看著都像有些年頭。王哲抱著那個破碗，跟在老孫頭後面進了裡間。
裡間更小，只放了一張茶桌和幾把椅子。老孫頭讓王哲坐下，自己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放大鏡和一盞檯燈，又把那個碗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小兄弟貴姓？「老孫頭一邊調整檯燈的角度，一邊問。
「免貴姓王，單名一個哲字。「
「王哲，「老孫頭點點頭，「小王啊，這碗你是一百買的？「
「一百。「王哲說完又補了一句，「一堆東西一起，但碗算下來也就十塊錢，不過當時買這堆東西的時候也就這個碗是個好物件。「
老孫頭笑了：「十塊錢，買了個明代官窯。這要是傳出去，古玩街那些成天撿漏的得氣死呀，哈哈。「
他低下頭，湊著檯燈的光看那個碗，「不過小王啊，我得跟你說實話。這碗確實是好東西，但值多少錢，還得看具體情況。「
王哲：「怎麼說？「
老孫頭說道，「這碗是官窯沒錯，但你看這碗口，缺了一塊，這是硬傷。還有這胎，雖然細膩，但釉色稍微有點發暗，可能是窖藏的時候受了潮。這些東西，都要影響價錢的。「
王哲知道孫老闆在故意壓價，任何東西買家都會儘量去貶低東西的價值的：「那能值多少？「
老孫頭沉吟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這樣，咱們初次見面，我交你個朋友。這碗我出三十萬，你看怎麼樣？「
王哲心裡咯噔一下，三十萬？他知道這東西值錢，但沒想到能值三十萬。
但王哲還是不露聲色的說道：「孫老闆，我能從一堆破爛里找到這個碗，說明我知道他的價值，三十萬，少了。「
老孫頭嘆了口氣：「小王啊，古玩行就這樣。東西是好東西，但得找到合適的買家。這碗有殘缺，懂行的人都要壓價。三十萬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你可以報個價，我覺得行，咱們成交，如果不行，你也可以拿去別家問問。「
王哲猶豫了。三十萬對他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跑其他地方，他也不知道哪裡能賣。
「我再想想……「他說。
老孫頭點點頭，給他倒了杯茶：「不急，你慢慢想。不過我得提醒你，這碗你拿著燙手。朱胖子那伙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一個人，保不住這東西。「
王哲心裡一緊。確實，剛才朱胖子的眼神像要吃人，他一個外地人，真能被盯上。
裡間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孫師傅在嗎？「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老孫頭站起來，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歲，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小周？「老孫頭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許小姐讓我來的。「年輕人遞過信封，「她說剛才那位小兄弟手裡的碗，她想看看。如果東西對，她出五十萬。「
老孫頭臉色變了變，接過信封，裡面是一張名片和一封信。他看了信，臉色更難看了。
「孫師傅，許小姐說了，「年輕人笑著看王哲，「古玩行的規矩，她懂。但這事她想請小兄弟自己定。錢不是問題，關鍵是東西得入她的眼。「
王哲愣住了。五十萬？比老孫頭高了二十萬？
老孫頭深吸一口氣，看向王哲：「小王，許小姐你知道吧？剛才外面那輛奔馳，穿旗袍那位。京城許家，做文物生意的，家底深厚。她要是想收，我肯定搶不過她。不過……「
他頓了頓，咬咬牙：「我老孫頭在古玩街混了三十年，也不是吃素的。小兄弟，這碗既然被我先看到了，那就是緣分。五十萬，我最高價了。你要是不賣，我也沒話說。「
五十萬？剛才還三十萬呢。
王哲看看老孫頭，又看看那個年輕人，手心都出汗了。這價格跳來跳去的，他腦子有點亂。
「小兄弟，「年輕人笑著開口，「許小姐讓我帶句話。她說這東西是好東西，但也是燙手的山芋。你一個外行人，拿了錢最好。至於賣給誰，你自己選。許小姐不強求，但價格可以談。「
王哲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剛才朱胖子那伙人，想起那些圍過來的小年輕。這東西確實燙手，他一個外地人，真能拿著它全身而退？
「孫老闆，「他問，「我要是賣給您的話，錢怎麼給？「
老孫頭眼睛一亮：「馬上轉帳。我銀行那邊有關係，今天就能到帳。「
「那許小姐呢？「
年輕人接話：「許小姐說了，你要是願意，可以去她府上交易。現金、轉帳都行，隨你方便。「
王哲想了想，搖頭：「我不認識許小姐，還是賣給孫老闆吧。五十萬，成交。「
老孫頭笑了，笑得很開心，但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他拍拍王哲的肩膀：「好小子，以後在古玩街有事，找我老孫頭。「
他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小周，回去告訴許小姐，這人情我記下了。改天我親自登門道謝。「
年輕人點點頭，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一切像做夢一樣。老孫頭打了個電話，二十分鐘後，兩人坐在附近的一家銀行里。
櫃檯上堆著那個碗，幾個銀行工作人員圍過來看，七嘴八舌地議論。王哲坐在貴賓室的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茶，手還在抖。
「王先生是吧？「一個穿職業裝的年輕女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單子，「您的轉帳已經辦好了，這是回單。「
王哲接過來看。上面清清楚楚印著：轉帳金額，五十萬元整；收款人，王哲。
他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很久，抬起頭，看見老孫頭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王啊，「老孫頭遞過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好東西還來找我。你放心，我老孫頭做生意，童叟無欺。今天這事，你選我，是給我面子，我記著呢。「
王哲接過名片，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走出銀行，陽光刺眼。他站在門口，看著街上人來人往，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四十萬，就這麼到手了？
「喲，這不是王哲嗎？「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王哲扭頭，看見李娜和趙剛從一輛保時捷上下來。李娜穿著一身名牌，挽著趙剛的胳膊，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在這兒？「李娜上下打量他，眼神裡帶著警惕。
王哲低頭看看自己，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腳上那雙運動鞋已經穿了一年。和李娜站在一起，確實格格不入。
「辦點事。「他說。
趙剛走過來，皮笑肉不笑：「辦事？王哲，你不會是來辦信用卡套現的吧？「他看了一眼銀行的門頭，嘖嘖兩聲，「我跟你說，這東西風險大，利滾利還不上。你要是真缺錢，我那倉庫管理員的位子還給你留著。「
王哲沒說話，把那張轉帳回單往口袋裡塞了塞。
李娜眼尖，看見那張紙，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沒什麼。「王哲轉身要走。
趙剛攔住他：「別走啊，咱們聊聊。娜娜好歹跟你好過一場，你有困難跟她說，能幫的我們肯定幫。「
王哲看著他，突然有點想笑。
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是銀行發來的簡訊：【尾號3827的帳戶於5月17日轉帳存入500，000.00元，餘額500，060.00元。】
李娜湊過來，正好看見屏幕上的數字。她愣住了，張大嘴巴，半天沒說出話。
趙剛也看見了。他臉色變了變，擠出一個笑：「喲，中彩票了？還是……「
「賣了個破碗，「王哲收起手機，「運氣好。「
李娜臉都白了。她盯著王哲，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王哲從她身邊走過，走了一步，又停下來。他回頭看她，想起三個月前她說的那些話，想起這三個月自己過的日子，突然覺得什麼都沒意思了。
「那個碗，「他說，「就剛才從古玩街上十元錢淘的，哈哈。「
說完，他轉身走了。
身後，李娜愣在那兒，趙剛還在說什麼，她已經聽不見了。
王哲走出一條街，才停下來。剛才那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說的，就是突然想說，就說了。
手機又響了。他低頭看，是房東發來的微信：「小王，房租的事……「
他回了一條：「馬上轉。「
然後他找了一家咖啡館，走進去，坐下，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服務員端上來的時候，他看著那杯黑乎乎的液體，突然笑了。
笑完，眼睛又開始疼。
這次疼得不厲害，就是一陣一陣的，像針扎。他揉了揉眼睛，視線又模糊了，眼前的東西開始出現重影。他看見自己手裡的手機，屏幕上的字一個變成兩個，又變成四個，最後模糊成一團。
他趕緊閉上眼睛，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疼痛才慢慢消退。
再睜開眼，一切正常。
王哲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突然有點慌。這能力，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窗外，一輛保時捷緩緩駛過，裡面坐著李娜和趙剛。他們沒看見他，他也沒再看他們。
進門一張酸枝木長桌，上面擺著幾件瓷器，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靠牆的博古架上零零碎碎放了些東西，看著都像有些年頭。王哲抱著那個破碗，跟在老孫頭後面進了裡間。
裡間更小，只放了一張茶桌和幾把椅子。老孫頭讓王哲坐下，自己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放大鏡和一盞檯燈，又把那個碗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小兄弟貴姓？「老孫頭一邊調整檯燈的角度，一邊問。
「免貴姓王，單名一個哲字。「
「王哲，「老孫頭點點頭，「小王啊，這碗你是一百買的？「
「一百。「王哲說完又補了一句，「一堆東西一起，但碗算下來也就十塊錢，不過當時買這堆東西的時候也就這個碗是個好物件。「
老孫頭笑了：「十塊錢，買了個明代官窯。這要是傳出去，古玩街那些成天撿漏的得氣死呀，哈哈。「
他低下頭，湊著檯燈的光看那個碗，「不過小王啊，我得跟你說實話。這碗確實是好東西，但值多少錢，還得看具體情況。「
王哲：「怎麼說？「
老孫頭說道，「這碗是官窯沒錯，但你看這碗口，缺了一塊，這是硬傷。還有這胎，雖然細膩，但釉色稍微有點發暗，可能是窖藏的時候受了潮。這些東西，都要影響價錢的。「
王哲知道孫老闆在故意壓價，任何東西買家都會儘量去貶低東西的價值的：「那能值多少？「
老孫頭沉吟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這樣，咱們初次見面，我交你個朋友。這碗我出三十萬，你看怎麼樣？「
王哲心裡咯噔一下，三十萬？他知道這東西值錢，但沒想到能值三十萬。
但王哲還是不露聲色的說道：「孫老闆，我能從一堆破爛里找到這個碗，說明我知道他的價值，三十萬，少了。「
老孫頭嘆了口氣：「小王啊，古玩行就這樣。東西是好東西，但得找到合適的買家。這碗有殘缺，懂行的人都要壓價。三十萬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你可以報個價，我覺得行，咱們成交，如果不行，你也可以拿去別家問問。「
王哲猶豫了。三十萬對他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跑其他地方，他也不知道哪裡能賣。
「我再想想……「他說。
老孫頭點點頭，給他倒了杯茶：「不急，你慢慢想。不過我得提醒你，這碗你拿著燙手。朱胖子那伙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一個人，保不住這東西。「
王哲心裡一緊。確實，剛才朱胖子的眼神像要吃人，他一個外地人，真能被盯上。
裡間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孫師傅在嗎？「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老孫頭站起來，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歲，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小周？「老孫頭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許小姐讓我來的。「年輕人遞過信封，「她說剛才那位小兄弟手裡的碗，她想看看。如果東西對，她出五十萬。「
老孫頭臉色變了變，接過信封，裡面是一張名片和一封信。他看了信，臉色更難看了。
「孫師傅，許小姐說了，「年輕人笑著看王哲，「古玩行的規矩，她懂。但這事她想請小兄弟自己定。錢不是問題，關鍵是東西得入她的眼。「
王哲愣住了。五十萬？比老孫頭高了二十萬？
老孫頭深吸一口氣，看向王哲：「小王，許小姐你知道吧？剛才外面那輛奔馳，穿旗袍那位。京城許家，做文物生意的，家底深厚。她要是想收，我肯定搶不過她。不過……「
他頓了頓，咬咬牙：「我老孫頭在古玩街混了三十年，也不是吃素的。小兄弟，這碗既然被我先看到了，那就是緣分。五十萬，我最高價了。你要是不賣，我也沒話說。「
五十萬？剛才還三十萬呢。
王哲看看老孫頭，又看看那個年輕人，手心都出汗了。這價格跳來跳去的，他腦子有點亂。
「小兄弟，「年輕人笑著開口，「許小姐讓我帶句話。她說這東西是好東西，但也是燙手的山芋。你一個外行人，拿了錢最好。至於賣給誰，你自己選。許小姐不強求，但價格可以談。「
王哲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剛才朱胖子那伙人，想起那些圍過來的小年輕。這東西確實燙手，他一個外地人，真能拿著它全身而退？
「孫老闆，「他問，「我要是賣給您的話，錢怎麼給？「
老孫頭眼睛一亮：「馬上轉帳。我銀行那邊有關係，今天就能到帳。「
「那許小姐呢？「
年輕人接話：「許小姐說了，你要是願意，可以去她府上交易。現金、轉帳都行，隨你方便。「
王哲想了想，搖頭：「我不認識許小姐，還是賣給孫老闆吧。五十萬，成交。「
老孫頭笑了，笑得很開心，但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他拍拍王哲的肩膀：「好小子，以後在古玩街有事，找我老孫頭。「
他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小周，回去告訴許小姐，這人情我記下了。改天我親自登門道謝。「
年輕人點點頭，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一切像做夢一樣。老孫頭打了個電話，二十分鐘後，兩人坐在附近的一家銀行里。
櫃檯上堆著那個碗，幾個銀行工作人員圍過來看，七嘴八舌地議論。王哲坐在貴賓室的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茶，手還在抖。
「王先生是吧？「一個穿職業裝的年輕女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單子，「您的轉帳已經辦好了，這是回單。「
王哲接過來看。上面清清楚楚印著：轉帳金額，五十萬元整；收款人，王哲。
他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很久，抬起頭，看見老孫頭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王啊，「老孫頭遞過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好東西還來找我。你放心，我老孫頭做生意，童叟無欺。今天這事，你選我，是給我面子，我記著呢。「
王哲接過名片，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走出銀行，陽光刺眼。他站在門口，看著街上人來人往，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四十萬，就這麼到手了？
「喲，這不是王哲嗎？「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王哲扭頭，看見李娜和趙剛從一輛保時捷上下來。李娜穿著一身名牌，挽著趙剛的胳膊，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在這兒？「李娜上下打量他，眼神裡帶著警惕。
王哲低頭看看自己，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腳上那雙運動鞋已經穿了一年。和李娜站在一起，確實格格不入。
「辦點事。「他說。
趙剛走過來，皮笑肉不笑：「辦事？王哲，你不會是來辦信用卡套現的吧？「他看了一眼銀行的門頭，嘖嘖兩聲，「我跟你說，這東西風險大，利滾利還不上。你要是真缺錢，我那倉庫管理員的位子還給你留著。「
王哲沒說話，把那張轉帳回單往口袋裡塞了塞。
李娜眼尖，看見那張紙，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沒什麼。「王哲轉身要走。
趙剛攔住他：「別走啊，咱們聊聊。娜娜好歹跟你好過一場，你有困難跟她說，能幫的我們肯定幫。「
王哲看著他，突然有點想笑。
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是銀行發來的簡訊：【尾號3827的帳戶於5月17日轉帳存入500，000.00元，餘額500，060.00元。】
李娜湊過來，正好看見屏幕上的數字。她愣住了，張大嘴巴，半天沒說出話。
趙剛也看見了。他臉色變了變，擠出一個笑：「喲，中彩票了？還是……「
「賣了個破碗，「王哲收起手機，「運氣好。「
李娜臉都白了。她盯著王哲，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王哲從她身邊走過，走了一步，又停下來。他回頭看她，想起三個月前她說的那些話，想起這三個月自己過的日子，突然覺得什麼都沒意思了。
「那個碗，「他說，「就剛才從古玩街上十元錢淘的，哈哈。「
說完，他轉身走了。
身後，李娜愣在那兒，趙剛還在說什麼，她已經聽不見了。
王哲走出一條街，才停下來。剛才那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說的，就是突然想說，就說了。
手機又響了。他低頭看，是房東發來的微信：「小王，房租的事……「
他回了一條：「馬上轉。「
然後他找了一家咖啡館，走進去，坐下，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服務員端上來的時候，他看著那杯黑乎乎的液體，突然笑了。
笑完，眼睛又開始疼。
這次疼得不厲害，就是一陣一陣的，像針扎。他揉了揉眼睛，視線又模糊了，眼前的東西開始出現重影。他看見自己手裡的手機，屏幕上的字一個變成兩個，又變成四個，最後模糊成一團。
他趕緊閉上眼睛，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疼痛才慢慢消退。
再睜開眼，一切正常。
王哲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突然有點慌。這能力，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窗外，一輛保時捷緩緩駛過，裡面坐著李娜和趙剛。他們沒看見他，他也沒再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