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找樂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團藏能看得出來,他為自己兌現承諾完成任務而高興,但又不確定,是否應該真的給那件象徵榮譽的夾克。

  斑不得不這麼做——畢竟他已經承諾過,相關的文件也早已準備就緒。

  但團藏知道,斑並非懷疑他的能力,而是因為對自己產生了一絲心軟,擔心從今往後,他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很快,話題轉向了半藏,而……事情瞬間變得棘手起來。

  「應該立刻處決他。」

  斑的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感情,「雖然考慮到他體內移植的毒囊,潛力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但我懷疑這孩子永遠無法掌控這種力量。」

  「他可以的。」

  團藏立刻反駁,「他只是需要早期的幫助,來克服這些困難。我相信水戶大人掌握著可以調節他能力的封印術。」

  「封印術也可能失效,一旦失效——」

  「如果真的失效了。」

  團藏疲憊地打斷他,語氣卻異常堅定,「師父,我實話實說。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異想天開,但我真的認為我們應該饒他一命。如果在木葉給他一個安穩的生活,他完全可以成為一名忠誠的士兵。他被雨隱虐待,又被岩隱忍者輕視。給予他關懷,他就會全心全意地為木葉而戰。」

  ……

  斑沉默了片刻,目光沉沉地看著團藏。

  「你在這件事上真是固執。」

  他平靜地嘟囔著,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為了避免更多無辜者死亡,他應該被處死。無論你對使用者有多信任,一種無法控制的力量,毫無價值。」

  「幸好,這種力量是可以控制的。」

  團藏平靜地回應,「否則你的觀點現在才站得住腳。」

  ……

  斑盯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你……在這場戰爭中,真的會成為一個麻煩,對嗎?」

  良久,斑才緩緩開口,「不僅總愛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還執意要放過那些你認為無辜的人。」

  團藏輕哼一聲:「只因為……我知道這或許能改變一切。或許我只是不喜歡在戰場上像個殺人犯一樣行事。」

  「所以你把自己當成英雄?」

  斑挑眉問道。

  ……

  「不。」

  團藏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疲憊,「英雄……並不存在。至少現在還不存在。我或許會做些好事,但如果最終還是會毀掉別人的生活,這一切都毫無意義。現在是我們敵人的人,在這場愚蠢的戰爭結束後,可能會成為中立的熟人。而且……我知道這麼說聽起來很幼稚,但或許我真的太痛恨戰爭了,才會違背它的傳統。我不會僅僅為了職責而殺戮,當有可能放過非戰鬥人員和那些已經被戰爭摧毀生活的人時,我也拒絕讓戰爭通過毀滅無辜者來延續。」

  ……

  斑看著他,眼神複雜難辨。

  「你對我來說,真的……是個謎,團藏。」

  他緩緩說道,「有時像個傻瓜,有時又展現出超乎年齡的智慧,有時又像個理想主義者,追隨著和柱間一樣的光明。但說真的,你到底是誰?」

  「你的徒弟。」

  團藏簡短地回答,眼神無比認真,「而且我為此感到自豪。」

  ……

  「哈……」

  斑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氣音。

  他是在嘗試笑嗎?

  團藏能感覺到他想笑,但同時……他又笑不出來。

  畢竟,戰場上燃燒的屍體氣味,還殘留在兩人的腦海中。

  團藏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真的太累了,而且他知道,明天又是行軍的一天。

  希望這一次,他們不會再被岩隱拖入新的僵局。

  回到住處,三人整理好自己的補給。

  團藏向半藏保證,他的新監護人會對他格外友善,不會要求他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傷害任何人。

  這番話似乎起到了一半的效果——半藏沒有太多不安的抱怨,也沒有帶著偏執的眼神四處張望,乖乖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希望水戶大人有辦法,能為半藏的毒囊製作一個「開關」,讓他可以自由控制……

  但現在,團藏真正的擔憂,依然在前線——那裡,真正的惡戰即將開始。

  突襲行動兩周後,木葉成功將岩隱逼回了他們村子的內圍防線,對其構成了實質性的威脅。

  但同時,木葉也再次陷入了與岩隱的消耗戰。

  這一次,突破防線的可能性,比之前更小了。

  岩隱顯然吸取了教訓,將補給分散存放在多個地點,徹底斷絕了木葉通過一次行動燒毀其糧食和醫療設備,從而摧毀其戰鬥力的可能。

  好消息是,這段時間裡,團藏終於學會了影分身之術。

  雖然影分身不像他至今仍在努力練習(且不會傷害到自己)的螺旋手裏劍那樣強大,但有了它,團藏就能開發出更多有趣的戰術,豐富自己的忍術庫。

  尤其是……把這些影分身變成可以爆炸的迷你小惡魔,扔向他的對手。

  ……

  兩周時間,若有正當理由不必完全沉浸在戰場的污穢之中,足以成就一番大事。

  隨著小隊正式晉升——團藏猜測大概相當於中忍級別,如今他已經率領一個完整的小隊,廣忠和玲良擔任副隊長——在一系列小規模衝突中,團藏開始扮演關鍵角色,推動岩隱部隊一步步退守至村子近郊。

  他借鑑了滲透突擊戰術的精髓,迅速制定出一套滲透與突襲結合的戰術,專門瓦解敵人在前線構築堅固防禦的企圖。

  岩隱的對手很頑固,但還沒蠢到在防線出現缺口時,任由自己被包圍。

  就像世界大戰中的軍隊一樣,他們最大的弱點在於,無法構建縱深防禦體系。

  正因如此,團藏作為指揮官的才能日益凸顯。

  隸屬於他的士兵們士氣高漲,他們越來越相信,團藏能獲得這個職位是憑藉實力,而非因為他是斑的徒弟。

  不過話說回來,但凡有點腦子、知道斑是誰的人,都不會覺得這是什麼特權——畢竟跟著那位大佬,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

  半藏已經被送往木葉,隨行的還有兩封信。

  一封寫給水戶,詳細說明情況以及需要用封印術解決的特殊問題;另一封寫給團藏的母親,解釋他為何請求讓這個男孩作為志村家的被監護人,寄養在他們家。

  處理完這些瑣事,團藏終於能全身心投入到「合格軍官」的職責中。

  下達命令、給士兵們分配任務,避免他們在移動總部無所事事。

  一切都在高效運轉,團藏在戰場上的直接干預,不斷給岩隱施加壓力。

  他們攻勢凌厲,但也始終保持謹慎,不會在危險中過度暴露自己。

  他們勇敢,但絕不魯莽。

  與此同時,團藏也趁機花時間了解了一下自己手下的成員。

  他認識廣忠、玲良,還有性格沉穩的宇智波鏡——對方最近被調派到他的麾下。

  除此之外,他還愉快地結識了另外四名男忍者和兩名女忍者,這些人如今都依賴他的指揮能力,完成各種戰鬥和任務。

  而今天……將是意義非凡的一天。

  「都聽好了,仔細聽——這是一項極其重要的任務,我不希望任何人遺漏任何細節。」

  團藏召集隊伍,讓他們聚集在總部營地的一小塊空地上,開始部署任務。

  「今天,我們要給岩隱一記永生難忘的重擊。」

  「有多重?」

  廣忠率先問道,顯然對團藏這種不尋常的表述感到驚訝。

  通常情況下,當團藏要攻擊敵軍特定區域時,用詞會更加具體。

  而現在,他用如此寬泛的方式描述任務的最佳結果,顯然是在暗示,他們要執行的是一項驚天動地的行動。

  「一次擊殺,癱瘓他們三分之一的兵力。」

  團藏點頭回應。

  「高木新太指揮官——岩隱左翼防線的負責人,最近正面臨士兵叛逃的麻煩。有些士兵寧願主動入獄,也不願因兵變被處決。他們透露了這位『深受愛戴』的指揮官的藏身之處,而且我們還得知,他剛剛解除了副指揮官的職務——也就是說,一旦他死了,左翼前線將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狀態。」


  「這……也太巧了吧。」

  宇智波鏡沉聲評論道。

  團藏點了點頭。

  「我一開始也這麼覺得,但我核實了囚犯們提供的其他重要軍官的行動和位置信息。這些供詞至今為止都沒有出錯——過去一周,我們已經憑藉這些情報幹掉了至少五個混蛋,而且還有更多計劃中的目標等待清除。」

  「事情不止這麼簡單,對嗎?」

  玲良敏銳地追問。

  團藏朝她笑了笑,再次點頭。

  相處了幾個月,這些人已經摸清了他那瘋狂的腦迴路,團藏也沒必要抱怨什麼。

  「雖然我們還關押著這些岩隱忍者,但其中一些人向我們提供了一條線索——岩隱軍隊內部有一個鬆散的派系,正試圖向我們和平投降。我們已經和他們秘密聯繫了整整一周,並設下了一個針對高木指揮官的陷阱——理論上,這個陷阱能幫我們避開常規暗殺任務中最常見的大部分危險。」

  「我們到底能信任他們多少?」

  宇智波鏡皺著眉頭問道。

  「我的意思是,斑大人肯定已經做了足夠的核實,但——」

  「影分身。我們通過面對面接觸傳遞情報,他們甚至願意讓幾名同伴在約定地點主動投降。」

  團藏用嚴肅的語氣列舉證據。

  「我只能這麼解釋目前的情況:岩隱接連戰敗,已經筋疲力盡;而且過去幾個月,我們燒毀了他們大量農田,他們的村子正面臨嚴重的糧食短缺。」

  啊,誰能忘記——如果沒有足夠的資源穩定後方,前線的戰鬥很容易就會淪為次要問題?

  沒錯,團藏深知,在一場如此大規模的戰爭中失利,這是唯一合乎邏輯的衰敗過程。

  這是第一次大國之間的忍界大戰,戰敗或多次戰敗給後方民眾帶來的壓力,遠比以前的宗族混戰要大得多。

  以前的事情更簡單、規模更小、更容易控制……而現在,岩隱的情況已經一團糟了。

  任務部署完畢,行動計劃也向小隊成員解釋清楚後,他們花了一兩個小時,為這場「直插岩隱軟肋」的光榮行動做足了準備。

  這段路程需要整整三天的徒步行軍,大部分路線都不會有岩隱士兵設置的障礙。

  這是一個位於敵方偵察兵視野和巡邏範圍之外的「盲區」,將為他們提供一條安全潛入岩隱左翼總部的路線。

  讓團藏鬆了口氣的是,情報完全屬實——儘管他本就沒什麼理由懷疑,但作為忍者,保持謹慎總是沒錯的。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尤其是當「意外」可能意味著被某個企圖奴役人類的孤獨女神拉回異空間時,團藏更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現實世界」已經夠瘋狂了,他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個鬼地方。

  旅途一帆風順,他們採集了一些可以製作療傷藥膏的植物,以及其他一些經過簡單處理就能製成天然藥物的材料。

  除此之外,抵達目的地後,事情才變得稍微有了點波瀾。

  與岩隱內部那支反叛派系的先頭部隊會面後,他們開始進行交換——反叛派系將保證他們完成任務後能安全撤離並關押俘虜。

  反叛派系收到了特製的藍色夾克,象徵著他們「投誠者」的身份;而他們則給了團藏小隊幾套與他們一模一樣的制服,方便眾人輕鬆潛入主設施。

  小隊還拿到了帶有名字、背景故事,甚至還有指揮官推薦信的身份牌,憑藉這些,他們可以被直接帶到高木指揮官面前。

  談判進展順利,雙方在他們動身前往營地主帳篷前,進行了簡短而正式的道別。

  但在離開安全區之前,團藏決定用影分身增加隨行人員的規模。

  進入營地後,兩個影分身分別朝不同方向移動:一個直奔最近的起爆符儲存區,另一個則前往帳篷密集區。

  這只是預防措施,確保他們進入營地核心區域時,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主帳篷寬敞而巨大,既是指揮官的生活區,也是軍官們的簡報室。

  從內部布置來看,這裡更偏向於生活區——團藏小隊被門口的兩名守衛領了進去。

  「高木大人,這是橫田大人派來處理營地內部問題的專家小組。」


  領頭的隊員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開口。

  高木新太輕哼一聲,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得多。

  戰敗的陰影和不斷蔓延的叛亂威脅,顯然把他折磨得夠嗆。

  「我怎麼看到這麼多孩子?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木的語氣里滿是不耐。

  「我們的小組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專門執行涉及『反抗岩之意志』的危險平叛任務。」

  領頭的軍官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向身後的地圖——這給了團藏上前的機會。

  與此同時,兩名守衛被廣忠和玲良悄無聲息地解決了。

  團藏停在高木的辦公桌前,聽著對方嘟囔著要支援三號和六號營地的事情。

  他迅速結印,正如預想的那樣,一股壓縮空氣形成的風刃從他的口中噴出,輕易刺穿了高木的大腦。

  動作簡單,幾乎沒有濺出多少血跡——只有少量鮮血和腦漿被風刃帶了出來。

  高木的屍體癱倒在地,團藏趁機快速搜查辦公桌上是否有有用的東西。

  就在他忙著翻找時,其他隊員也紛紛效仿,試圖找到任何可以帶回基地的情報。

  那張右上角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大地圖,連同其他文件、信件和可能對當前戰爭有用的東西,一起被收進了捲軸。

  他們太過專注,以至於當眼前三分之一的「安全區域」被火焰吞噬時,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撕裂了帳篷的大部分,幾乎所有人都僥倖躲過了爆炸衝擊,但有兩個人因為爆炸產生的壓力,被掀飛了出去。

  宇智波鏡運氣不佳,頭部重重地撞在地上,立刻用手捂住傷口,鮮血從幾道裂口處湧出。

  煙霧漸漸消散,露出了襲擊的始作俑者……或者說,是個少年。

  大野木看起來異常……憤怒、暴躁,但更多的是,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機會充滿渴望。

  「團藏大人。今天,我們終於可以一戰了!」

  該死的,自己是被瘋子纏上了嗎?

  團藏在心裡暗罵。

  他又不是鳴人,要是想找樂子,以後去纏著那個傢伙啊!

  情況對他們極為不利。

  大野木顯然下定決心,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絕不會讓他們全身而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