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黑絕之隕
既然他在這裡，無很可能也在附近的某個地方。
宇智波鏡受傷需要醫療救助，儘管團藏極其不情願，但唯一的解決方案只有一個。
「我來牽制他。所有人立刻撤離。」
團藏的突然命令讓大家都很驚訝，但現場只是短暫的沉默。
他能看出，廣忠和玲良都在猶豫——是應該丟下他獨自離開，還是違背他的明確意願留下來支援。
最終，是宇智波鏡打破了這份僵局，輕聲說了句「好」，然後帶頭撤退。
很快，整個小隊都撤離了，團藏則準備履行承諾，應對這個突發狀況——在現有條件下，儘可能長時間地牽制大野木，希望他那個隱秘的計劃能奏效。
「終於願意接受我的挑戰了嗎，團藏大人？」
大野木興奮地開口，雙拳緊握。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為什麼會來？」
團藏冷聲問道。
「很多人會說，這純粹是……巧合。但我知道，我們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少年用最令人惱火的方式解釋道。
「我是祖父病癒後派來的。他現在看起來判若兩人，幾乎……被這場戰爭的結果震驚了。」
團藏對後半段奇怪的話皺起了眉頭。
「震驚？這場戰爭明明是他挑起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他說自己不記得了，而且——等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
大野木猛地回過神，警惕地盯著團藏。
「呃……對手間的保密協議？」
團藏故作輕鬆地提議道。
「你會告訴我你們火影的秘密嗎？」
大野木立刻反問。
「……不會。」
團藏帶著一絲緊張承認。
「如果我說，涉及家庭相關的事務，似乎是他的妻子說了算，這能讓情況好一點嗎？」
「什麼？」
大野木驚呼道，顯然對這個評論感到非常驚訝。
「我是說——我們別再廢話了，來一場岩與葉的碰撞吧！」
「石頭、剪刀、苦無？」
團藏挑眉。
「好啊！——我是說，不好！你明明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大野木差點被帶偏，連忙板起臉。
「我們現在就站在這裡，互相瞪著對方，而且……我覺得我們確實可以玩石頭、剪刀、苦無。」
團藏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行！現在正是我們戰鬥的時刻，我們要成為各自村子實力相當的象徵！」
大野木急聲反駁。
「我覺得戰爭的局勢對我們這邊更有利，而且——」
「你到底打不打？還是說你害怕了，準備認輸？」
大野木打斷了團藏的話，語氣里滿是挑釁。
團藏嗤之以鼻，對他打斷自己「富有智慧」的發言感到惱火。
沒人能傷害他「知識分子」的感情而不受懲罰。
這個混蛋，等著被他揍扁吧！
「你也沒給我多少選擇。不過好吧，我們來『跳舞』吧，大野木大人。」
團藏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冰冷。
大野木得意地笑了笑，這個少年或許以為這會是一場公平的戰鬥。
哦，孩子，團藏很快就要粉碎這位未來土影對忍者的認知了。
團藏用查克拉強化速度，沖向大野木。
大野木的第一反應是快速出拳。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團藏早就知道，自己已經占據了優勢。
雖然他的查克拉儲備遠未飽和，也比不上大野木，但他速度更快，而且懂得如何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殺人。
大野木勉強擋住了團藏的反擊——團藏突然停下腳步，一記兇狠的迴旋踢踢向他的側面。
這一擊足以將大野木擊飛，緊接著，團藏拋出數枚手裏劍，瞄準了對方。
大野木的盔甲雖然有些地方比較薄弱，但還是勉強承受住了這場戰鬥的第一輪猛烈攻擊。
團藏咧嘴一笑，繼續施加壓力——他知道，在這個年紀，大野木還遠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使用任何強力忍術。
對方需要空間和時間來完成結印，而團藏清楚，只要把戰鬥限制在體術範圍內，他就能輕鬆戰勝大野木——如果給對方公平的機會，大野木本可以輕易擊敗他。
當時團藏的查克拉儲備不足以使用任何忍術，所以他只能耍點「小聰明」，通過持續的壓力讓大野木崩潰。
他不斷痛毆大野木，對方似乎始終沒能意識到，自己在近距離格鬥方面，遠不如在查克拉忍術上準備充分。
最後，團藏終於把大野木逼到了絕境——他趁隙用膝蓋頂向大野木的腹部，迫使對方彎腰，然後雙手握拳，像錘子一樣狠狠砸在大野木身上，將他擊倒在地。
大野木試圖站起來，但團藏用右腿盡全力踢向他的肋骨，讓他的傷勢雪上加霜。
大野木翻滾著躲開，痛苦地呻吟著，似乎快要被這場單方面的毆打打暈了。
但當團藏再次逼近他時，他突然繃緊了身體——他察覺到有東西朝自己飛來。
團藏及時跳開，躲開了一連串試圖刺中他後背的手裏劍，眯起眼睛，咬牙切齒地盯著援軍。
無來了。
看到團藏揍他徒弟揍了這麼久，無看起來還算平靜，但顯然不希望這位土影的孫子，以如此悲慘的方式死去。
「志村君，看來你現在是孤身一人了。」
無面無表情地評論道。
「我還以為你的小隊會留下來，為你送葬呢。」
「只是路過而已。」
團藏對這個「木乃伊」回答道。
「不過，希望我剛才的行為沒有太過火。是他主動要求戰鬥的。」
「我覺得你最近未免太囂張了點？」
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寒意。
團藏眨了眨眼。
「是嗎？那我只能說，我真的覺得你的飛行術太厲害了，現在我就不打擾你們欣賞煙花了？」
無身後的士兵沒聽懂團藏話里的暗示，但無自己似乎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朝團藏擲出兩把苦無。
隨著兩聲巨響，團藏的兩個影分身按計劃引爆，給了他足夠的時間，釋放今天最後一個忍術。
煙霧在團藏周圍瀰漫開來——雖然他沒能親眼看到後續場景，但他能想像出，當無意識到自己攻擊的只是一根無辜的木頭時，臉上會是什麼樣的暴怒表情。
替身術，你這個小混蛋！尊重經典！尊重木頭！
團藏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環顧四周，確認自己已經轉移到了靠近營地前放置木頭的位置。
上次和無戰鬥後，他就開始在特製的木頭上施加封印，以便讓替身術能將他轉移到離使用地點更遠的地方。
這個策略唯一的缺點是，他必須回收所有未使用的木頭——因為它們上面的封印仍然有效，可能會干擾他在危險中「轉移」的效果。
現在團藏已經安全了，可以趕緊去和其他人匯合，徹底離開這個區域。
他還在敵人的防線內，必須儘快回去匯報，以免有些蠢貨開始散布他可能已經陣亡的謠言。
他已經夠麻煩了，真的不需要有人興高采烈地宣布他的「最終死亡」。
然而，當團藏穿過樹林時，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他的左臂和左腿感覺……比平時沉重得多。
仿佛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束縛著，難以移動。
團藏停下腳步，這個現象終於引起了他的警覺——顯然，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
他抬起完好的右手，使用「解」術，試圖解除任何他沒察覺到的幻術。
但眼前出現的景象，卻讓他陷入了絕境。
一個真正的絕境。
一種漆黑的物質正慢慢纏繞上他身體的一側。
雖然還不到四分之一，但團藏可沒打算讓這個他剛剛認出的混蛋，完全占據自己的身體。
對方現在雖然虛弱，但團藏也不想因為他的糾纏，變成絕的傀儡。
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要這麼做，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但他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立刻砍向這種墨汁般的物質。
團藏小心翼翼地攻擊，這些攻擊似乎真的對這個寄生蟲造成了傷害，迫使它從他身上脫落，爬向附近的一棵樹。
團藏緊緊盯著它，眼神兇狠地看著這個小小的影子般的身影。
沒過多久，對方開口說話了。
「志村團藏。」
「最恐怖的雜草化身。」
團藏面無表情地評論道。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那些觸鬚組成了一張咧嘴笑的臉，對準了團藏。
「團藏君，這不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了。我早就聽說過你的事跡，也從遠處目睹了你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
「有多遠？」
團藏冷聲追問。
「岩隱的朝堂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在我找到一個值得成為我造物主主人的人之前，土影大人給我帶來了不少樂趣。」
這就解釋了很多糟糕的事情。
現在想來，其中大部分都是愚蠢的陰謀。
畢竟，初代土影在原作中的形象，從來都不是一個戰爭狂熱分子。
事實上，從動漫的表現來看，他相當謙遜。
結合大野木之前說的話，再加上這個非理性的決定……
哦，原來絕耍了一個和帶土對水影（也就是引發血霧之里危機的那個傢伙）類似的把戲。
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死的是戰爭中的平民，而不是被自己的士兵殺害。
沒錯，現在團藏終於明白了這個計劃背後的「狡猾」之處。
「不過……『主人』。你是什麼意思？」
團藏故作疑惑地問道。
「我忍不住被你驚人的潛力吸引，願意為你效力。」
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
「一個擁有如此卓越頭腦的年輕孩子。我不得不承認，你身上有著宇智波家族創始人——也就是你師父所在宗族的開創者——同樣的潛力。」
啊，團藏明白他想幹什麼了。
就像他對因陀羅做的那樣，絕試圖誘導自己接受它的「饋贈」，而不是把它當成真正的寄生蟲。
不過，這也給了團藏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讓絕活著，未來會出現很多麻煩，而現在，他可以一次性解決這些問題。
「哦，你是說因陀羅？就是六道仙人的長子，被你出於嫉妒，誘導他背離家族的那個？」
團藏輕描淡寫地開口。
「是的——等等。你說什麼？」
絕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
「聽著，我們長話短說。我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我知道你在計劃什麼，而且現在，你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你試圖操縱我，讓我成為你聽話的傀儡。」
團藏的語氣冰冷刺骨。
「你什麼都不知道，孩子！」
絕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我知道你媽媽是個有神聖野心的兔子。」
團藏面無表情地評論道，趁絕震驚之際，朝它擲出一把苦無。
絕似乎對這個軟弱的攻擊嗤之以鼻，稍微移動了一下，躲開了這把鋒利的武器……但它沒能注意到，苦無上還綁著一張起爆符。
團藏看著自己如此輕易地殺死了黑絕，不禁點了點頭。
這太容易了，以至於他不得不在周圍巡邏了一圈，確認自己沒有陷入另一個幻術。
當他發現那個混蛋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時，笑容不禁越來越大。
由於黑絕還沒有和柱間的克隆體結合，還不能使用植物相關的能力，所以團藏知道，要是對方活下來了，肯定就在附近。
他急切地迅速撤退，前往臨時營地——所有人應該都在那裡等他，然後他們一起返回總部。
一想到自己竟然親手消滅了一個可能讓輝夜復活的關鍵人物，團藏就忍不住咧嘴大笑。
說真的，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發生了，過了好幾個小時，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運氣有多好。
儘管在這條戰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團藏的好心情很快就被斑帶來的一個壞消息打破了——他們小隊被調離了對抗岩隱的前線，並且……被調往了與霧隱聯手對抗雲隱的聯合戰線。
所有人都因為要穿越湯隱村（湯之國）和霜隱村（霜之國）而顯得無精打采……這意味著，他們將一起經歷第一次，也是最有趣的「海灘篇章」。
當然，他們唯一能看到的海灘，是他們即將登陸的地方——因為團藏計劃再次用一個絕妙的反常規戰術，「革新」戰場。
他們要讓海軍陸戰隊都為他們驕傲，沖啊！
宇智波鏡受傷需要醫療救助，儘管團藏極其不情願，但唯一的解決方案只有一個。
「我來牽制他。所有人立刻撤離。」
團藏的突然命令讓大家都很驚訝，但現場只是短暫的沉默。
他能看出，廣忠和玲良都在猶豫——是應該丟下他獨自離開，還是違背他的明確意願留下來支援。
最終，是宇智波鏡打破了這份僵局，輕聲說了句「好」，然後帶頭撤退。
很快，整個小隊都撤離了，團藏則準備履行承諾，應對這個突發狀況——在現有條件下，儘可能長時間地牽制大野木，希望他那個隱秘的計劃能奏效。
「終於願意接受我的挑戰了嗎，團藏大人？」
大野木興奮地開口，雙拳緊握。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為什麼會來？」
團藏冷聲問道。
「很多人會說，這純粹是……巧合。但我知道，我們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少年用最令人惱火的方式解釋道。
「我是祖父病癒後派來的。他現在看起來判若兩人，幾乎……被這場戰爭的結果震驚了。」
團藏對後半段奇怪的話皺起了眉頭。
「震驚？這場戰爭明明是他挑起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他說自己不記得了，而且——等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
大野木猛地回過神，警惕地盯著團藏。
「呃……對手間的保密協議？」
團藏故作輕鬆地提議道。
「你會告訴我你們火影的秘密嗎？」
大野木立刻反問。
「……不會。」
團藏帶著一絲緊張承認。
「如果我說，涉及家庭相關的事務，似乎是他的妻子說了算，這能讓情況好一點嗎？」
「什麼？」
大野木驚呼道，顯然對這個評論感到非常驚訝。
「我是說——我們別再廢話了，來一場岩與葉的碰撞吧！」
「石頭、剪刀、苦無？」
團藏挑眉。
「好啊！——我是說，不好！你明明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大野木差點被帶偏，連忙板起臉。
「我們現在就站在這裡，互相瞪著對方，而且……我覺得我們確實可以玩石頭、剪刀、苦無。」
團藏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行！現在正是我們戰鬥的時刻，我們要成為各自村子實力相當的象徵！」
大野木急聲反駁。
「我覺得戰爭的局勢對我們這邊更有利，而且——」
「你到底打不打？還是說你害怕了，準備認輸？」
大野木打斷了團藏的話，語氣里滿是挑釁。
團藏嗤之以鼻，對他打斷自己「富有智慧」的發言感到惱火。
沒人能傷害他「知識分子」的感情而不受懲罰。
這個混蛋，等著被他揍扁吧！
「你也沒給我多少選擇。不過好吧，我們來『跳舞』吧，大野木大人。」
團藏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冰冷。
大野木得意地笑了笑，這個少年或許以為這會是一場公平的戰鬥。
哦，孩子，團藏很快就要粉碎這位未來土影對忍者的認知了。
團藏用查克拉強化速度，沖向大野木。
大野木的第一反應是快速出拳。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團藏早就知道，自己已經占據了優勢。
雖然他的查克拉儲備遠未飽和，也比不上大野木，但他速度更快，而且懂得如何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殺人。
大野木勉強擋住了團藏的反擊——團藏突然停下腳步，一記兇狠的迴旋踢踢向他的側面。
這一擊足以將大野木擊飛，緊接著，團藏拋出數枚手裏劍，瞄準了對方。
大野木的盔甲雖然有些地方比較薄弱，但還是勉強承受住了這場戰鬥的第一輪猛烈攻擊。
團藏咧嘴一笑，繼續施加壓力——他知道，在這個年紀，大野木還遠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使用任何強力忍術。
對方需要空間和時間來完成結印，而團藏清楚，只要把戰鬥限制在體術範圍內，他就能輕鬆戰勝大野木——如果給對方公平的機會，大野木本可以輕易擊敗他。
當時團藏的查克拉儲備不足以使用任何忍術，所以他只能耍點「小聰明」，通過持續的壓力讓大野木崩潰。
他不斷痛毆大野木，對方似乎始終沒能意識到，自己在近距離格鬥方面，遠不如在查克拉忍術上準備充分。
最後，團藏終於把大野木逼到了絕境——他趁隙用膝蓋頂向大野木的腹部，迫使對方彎腰，然後雙手握拳，像錘子一樣狠狠砸在大野木身上，將他擊倒在地。
大野木試圖站起來，但團藏用右腿盡全力踢向他的肋骨，讓他的傷勢雪上加霜。
大野木翻滾著躲開，痛苦地呻吟著，似乎快要被這場單方面的毆打打暈了。
但當團藏再次逼近他時，他突然繃緊了身體——他察覺到有東西朝自己飛來。
團藏及時跳開，躲開了一連串試圖刺中他後背的手裏劍，眯起眼睛，咬牙切齒地盯著援軍。
無來了。
看到團藏揍他徒弟揍了這麼久，無看起來還算平靜，但顯然不希望這位土影的孫子，以如此悲慘的方式死去。
「志村君，看來你現在是孤身一人了。」
無面無表情地評論道。
「我還以為你的小隊會留下來，為你送葬呢。」
「只是路過而已。」
團藏對這個「木乃伊」回答道。
「不過，希望我剛才的行為沒有太過火。是他主動要求戰鬥的。」
「我覺得你最近未免太囂張了點？」
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寒意。
團藏眨了眨眼。
「是嗎？那我只能說，我真的覺得你的飛行術太厲害了，現在我就不打擾你們欣賞煙花了？」
無身後的士兵沒聽懂團藏話里的暗示，但無自己似乎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朝團藏擲出兩把苦無。
隨著兩聲巨響，團藏的兩個影分身按計劃引爆，給了他足夠的時間，釋放今天最後一個忍術。
煙霧在團藏周圍瀰漫開來——雖然他沒能親眼看到後續場景，但他能想像出，當無意識到自己攻擊的只是一根無辜的木頭時，臉上會是什麼樣的暴怒表情。
替身術，你這個小混蛋！尊重經典！尊重木頭！
團藏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環顧四周，確認自己已經轉移到了靠近營地前放置木頭的位置。
上次和無戰鬥後，他就開始在特製的木頭上施加封印，以便讓替身術能將他轉移到離使用地點更遠的地方。
這個策略唯一的缺點是，他必須回收所有未使用的木頭——因為它們上面的封印仍然有效，可能會干擾他在危險中「轉移」的效果。
現在團藏已經安全了，可以趕緊去和其他人匯合，徹底離開這個區域。
他還在敵人的防線內，必須儘快回去匯報，以免有些蠢貨開始散布他可能已經陣亡的謠言。
他已經夠麻煩了，真的不需要有人興高采烈地宣布他的「最終死亡」。
然而，當團藏穿過樹林時，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他的左臂和左腿感覺……比平時沉重得多。
仿佛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束縛著，難以移動。
團藏停下腳步，這個現象終於引起了他的警覺——顯然，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
他抬起完好的右手，使用「解」術，試圖解除任何他沒察覺到的幻術。
但眼前出現的景象，卻讓他陷入了絕境。
一個真正的絕境。
一種漆黑的物質正慢慢纏繞上他身體的一側。
雖然還不到四分之一，但團藏可沒打算讓這個他剛剛認出的混蛋，完全占據自己的身體。
對方現在雖然虛弱，但團藏也不想因為他的糾纏，變成絕的傀儡。
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要這麼做，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但他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立刻砍向這種墨汁般的物質。
團藏小心翼翼地攻擊，這些攻擊似乎真的對這個寄生蟲造成了傷害，迫使它從他身上脫落，爬向附近的一棵樹。
團藏緊緊盯著它，眼神兇狠地看著這個小小的影子般的身影。
沒過多久，對方開口說話了。
「志村團藏。」
「最恐怖的雜草化身。」
團藏面無表情地評論道。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那些觸鬚組成了一張咧嘴笑的臉，對準了團藏。
「團藏君，這不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了。我早就聽說過你的事跡，也從遠處目睹了你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
「有多遠？」
團藏冷聲追問。
「岩隱的朝堂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在我找到一個值得成為我造物主主人的人之前，土影大人給我帶來了不少樂趣。」
這就解釋了很多糟糕的事情。
現在想來，其中大部分都是愚蠢的陰謀。
畢竟，初代土影在原作中的形象，從來都不是一個戰爭狂熱分子。
事實上，從動漫的表現來看，他相當謙遜。
結合大野木之前說的話，再加上這個非理性的決定……
哦，原來絕耍了一個和帶土對水影（也就是引發血霧之里危機的那個傢伙）類似的把戲。
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死的是戰爭中的平民，而不是被自己的士兵殺害。
沒錯，現在團藏終於明白了這個計劃背後的「狡猾」之處。
「不過……『主人』。你是什麼意思？」
團藏故作疑惑地問道。
「我忍不住被你驚人的潛力吸引，願意為你效力。」
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
「一個擁有如此卓越頭腦的年輕孩子。我不得不承認，你身上有著宇智波家族創始人——也就是你師父所在宗族的開創者——同樣的潛力。」
啊，團藏明白他想幹什麼了。
就像他對因陀羅做的那樣，絕試圖誘導自己接受它的「饋贈」，而不是把它當成真正的寄生蟲。
不過，這也給了團藏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讓絕活著，未來會出現很多麻煩，而現在，他可以一次性解決這些問題。
「哦，你是說因陀羅？就是六道仙人的長子，被你出於嫉妒，誘導他背離家族的那個？」
團藏輕描淡寫地開口。
「是的——等等。你說什麼？」
絕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
「聽著，我們長話短說。我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我知道你在計劃什麼，而且現在，你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你試圖操縱我，讓我成為你聽話的傀儡。」
團藏的語氣冰冷刺骨。
「你什麼都不知道，孩子！」
絕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我知道你媽媽是個有神聖野心的兔子。」
團藏面無表情地評論道，趁絕震驚之際，朝它擲出一把苦無。
絕似乎對這個軟弱的攻擊嗤之以鼻，稍微移動了一下，躲開了這把鋒利的武器……但它沒能注意到，苦無上還綁著一張起爆符。
團藏看著自己如此輕易地殺死了黑絕，不禁點了點頭。
這太容易了，以至於他不得不在周圍巡邏了一圈，確認自己沒有陷入另一個幻術。
當他發現那個混蛋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時，笑容不禁越來越大。
由於黑絕還沒有和柱間的克隆體結合，還不能使用植物相關的能力，所以團藏知道，要是對方活下來了，肯定就在附近。
他急切地迅速撤退，前往臨時營地——所有人應該都在那裡等他，然後他們一起返回總部。
一想到自己竟然親手消滅了一個可能讓輝夜復活的關鍵人物，團藏就忍不住咧嘴大笑。
說真的，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發生了，過了好幾個小時，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運氣有多好。
儘管在這條戰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團藏的好心情很快就被斑帶來的一個壞消息打破了——他們小隊被調離了對抗岩隱的前線，並且……被調往了與霧隱聯手對抗雲隱的聯合戰線。
所有人都因為要穿越湯隱村（湯之國）和霜隱村（霜之國）而顯得無精打采……這意味著，他們將一起經歷第一次，也是最有趣的「海灘篇章」。
當然，他們唯一能看到的海灘，是他們即將登陸的地方——因為團藏計劃再次用一個絕妙的反常規戰術，「革新」戰場。
他們要讓海軍陸戰隊都為他們驕傲，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