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真正」的朋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團藏第三次嘗試凝聚豪火球之術時,喉嚨傳來一陣乾澀的刺痛。

  熾熱的火球如死亡信使般劃破空氣,狠狠撞向面前的目標。

  訓練場上一片寂靜,只有他的動作和查克拉忍術發出的聲響,打破了這片土地上揮之不去的沉寂。

  斑坐在附近一棵大樹的樹枝上,注視著這一切。

  這位宇智波族人似乎對這種原始的破壞場面饒有興致,但更讓他感興趣的,或許是團藏主動花了數周時間提升查克拉儲備、精進現有忍術的積極性。

  雖然不用再擔心扉間把他和日斬湊到一起比試,但團藏覺得自己不能放慢當前的節奏——畢竟現在師父越來越關注他的進步了。

  日子過得飛快,他努力克服著使用最簡單火遁忍術時的不適感。

  豪火球之術只是漫長征程的開始,為了彌補這種天生的短板,他必須堅持下去。斑很快就給了他下一步的指引——他「送」了團藏一卷捲軸。

  捲軸上記載著火遁·鳳仙火之術的結印方式。儘管這門忍術和豪火球之術等級相同,但要達到普通水平,難度卻遠超後者。

  目前火遁是他的訓練重點,所以團藏暫時停下了僅有的那門土遁忍術的練習。倒不是他想拖延,而是鏡說他最近總做被活埋的噩夢。

  團藏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把這小子的幼小心靈折騰得太狠了?

  ……

  算了,他看得出來,鏡只是找了個最好的藉口,不想再當他的訓練靶子而已。

  日斬也不願意接替這位年輕宇智波的位置,理由是他在父親和師父手下「訓練太刻苦」,再增加額外壓力的話,會被母親責罵的。

  這種棘手的情況,團藏相信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和說服力,總能解決的。

  他或許是個孩子,但他終究是志村團藏。好吧,至少名字是。

  自從他和日斬那場「比試」後,兩個月又過去了。訓練進展得順利又迅速,但他還是遇到了一些長期被忽視的問題——現在這些問題已經到了無法迴避的地步。

  第一個問題是,水戶似乎對他和日斬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興趣。一開始團藏以為這只是一個年輕女人想和孩子玩玩而已,但當這個女人每次來訪,彎腰時都會下意識地捂著肚子時,他的懷疑得到了證實。

  起初他以為,在柱間的幫助下,水戶已經成功壓制了九尾的負面查克拉,成為了人柱力。但斑對她這種奇怪的舉動沒有發表任何關於「戰鬥後遺症」的評論,這讓他的判斷不攻自破。

  然後,團藏突然想通了。

  忍者目前還沒有辦法在女性腹部明顯隆起前,準確判斷對方是否懷孕。

  所以當水戶第N次擁抱他們這兩個「可愛的小朋友」時,團藏清晰地感覺到她腹部的明顯隆起,還是挺驚訝的。

  水戶懷上了火影的繼承人。

  這個消息確實令人高興,也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她在成為第一任人柱力之前就會懷孕。

  這雖然不能解釋為什麼千手一族最後會凋零到只剩下綱手一人擔任領袖,但至少排除了水戶作為九尾人柱力時,因分娩併發症導致家族絕後的可能。

  不過,儘管這個消息很令人開心,但想到以後要經常和火影夫人相處,團藏就忍不住擔心——一旦懷孕進入後期,這位紅髮女士的情緒波動,恐怕會讓他和日斬成為主要「受害者」。

  一想到懷孕的漩渦族人的全力破壞能力,他就感到既好奇又恐懼——畢竟他沒有任何「安全保障」,只能硬著頭皮承受。

  沒錯,接下來的幾個月肯定會很糟糕……

  更糟的是,可憐的日斬完全沒意識到即將到來的「災難」,還在每次水戶邀請他們時,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的寵溺和款待。

  但團藏敢肯定,日斬的父親猿飛佐助,絕對清楚他們即將踏入的是怎樣的「地獄」。

  與團藏想像中那位傳說中的忍者、第一個加入木葉的家族創始人不同,這個人看起來頭腦非常冷靜,而且很善於交談。

  他沒有傳說中偶爾提到的那種「令人印象深刻」的魅力,但給人的感覺是,在大多數事情上,他都是一個忠誠可靠的人。

  他支持並為兒子感到驕傲,也似乎很高興團藏能和日斬成為朋友。

  第一次被日斬邀請去猿飛一族的族地過夜時,他的父親把團藏拉到一邊,進行了一次簡單的談話。


  談話內容並不沉重,也沒有任何威脅的意味,但這次談話讓團藏對日斬進入忍者學校之前的生活有了一個有趣的了解。

  日斬以前是個孤獨的人。在遇到團藏之前,他沒有朋友,這和他父親在族內的傳奇地位有關。

  很多人都把這個男孩看作是這位傑出忍者的接班人,很多孩子想和他交朋友,更多是出於對他父親的尊敬,而不是單純的個人意願。

  團藏是他第一個有機會結交的「真正」的朋友……這個發現讓團藏在那天剩下的時間裡,心情都非常沉重。

  回想原作中,團藏和日斬決裂的場景,他現在才意識到,那可能比動畫裡表現的還要糟糕。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過來取代了他,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答案或許很容易得出,但團藏不敢多想,否則就會陷入自我厭惡的情緒中。

  他要彌補這一切,而且這次一定要徹底解決。

  而他要解決的事情之一就是……讓斑離他母親遠點!

  上次他和日斬「比試」時,團藏就注意到斑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視,現在這已經變成了一個比他想像中更棘手的問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