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動亂
不等幾人詫異，真相在下一刻瞬間明了。
「哼，不自量力。」
白雲消散，裡邊竟露出一個魁梧中年漢子。
他虛空站立，周圍不散發出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面對帶著無窮殺意過來的白鳳，魁梧漢子嘴角漏出一絲譏諷，那不僅僅是對面前形勢的不屑，更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憑藉蒲化老道最後這一招，即便是頂尖的金丹修士，假嬰期的大修也要折戟沉沙。
但魁梧漢子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期修士，作為天理教的左護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更是天理教突襲冀州事件的最後保底殺招。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並沒有過早出手，因為一旦他出手那必然引起大周的反撲，而現在的天理教還不到與大周正面對抗的時候。
只是不曾想自己卻被一個金丹的將死之人看穿了，這讓他有些詫異，不過卻並沒有讓他有絲毫的波瀾。
將死之人罷了，有些手段也不足為懼！
魁梧漢子臉上露出不屑，手上卻沒有絲毫的輕視。
元嬰期老怪物怎麼可能讓自己處於險境。只見他右手伸出一指，一道光團憑空出現，隨著光團逐漸暗淡，那裡露出一個恐怖的光輪。
幽暗又有種莫名的恐怖，慘白的光芒如夜間螢火，它出現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似有些哀嚎聲在耳邊迴響。
如果有認識的人在場一定會認出來這正是天理教左護法武三思的成名殺器——日月輪。
曾經的武三思更是在金丹初期憑藉此寶斬殺過金丹後期的修士。
那時正是天理教瘋狂席捲九州的那段日子，現在已經修道有成的武三思只會更加強橫。
鳳鳴聲伴隨著白鳳與日月輪的碰撞戛然而止。
剎那的功夫，蒲化老道所化白鳳宛若清脆的琉璃一般，在與日月輪觸碰的一瞬間四分五裂，那些撕裂的碎片在風中凌亂的落下，還不等掉在地上就化作一點點的粉塵消逝在空中。
「老傢伙，倒是真有幾分能耐。」
武三思收回日月輪，縮小的日月輪在他的手心安靜的停下，很難想像剛才在它極速的旋轉下，四周的天空幾乎被他摩擦著燒蝕。
武三思手掌心一翻日月輪再次消失不見，他的眼裡依舊是那麼的從容。
現在已經沒有配得上讓他祭出日月輪的人物了，區區大周國師，實力卻還上不了台面。
「這群正道修士，現在一個個像個縮頭烏龜一樣。」
武三思志得意滿，想到教主的小心安排，心中不免有些輕蔑。
正當他心裡盤算著下面的打算，武三思臉色猛的大變，他的右手處，一條黑線順著經脈延綿而上，洶湧的死氣散發而出，眨眼的功夫就覆蓋了大半個右胸，目標直指武三思的丹田處。
儘管事發突然，可武三思畢竟是元嬰期的大修士，體內靈力運轉，磅礴的氣機噴涌而出，就要把這道黑線排出體外。
可惜效果不佳，而且隨著武三思的反擊，那道黑線反而趁機反噬，隱隱又向著丹田處延伸了一段距離。
「武三思，你還不離去，非要今天隕落在此嘛！」
像是察覺到了外界的情況，又似乎預有安排，國師從縣衙一步邁出，直接橫亘在武三思面前，他手中持著一柄拂塵，身著周天星羅錦袍，整個人氣息內斂，不漏一絲波動。
「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老東西，當年被我教聖主打的抱頭鼠竄，元嬰破裂，仙途盡毀，現在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也罷，聖主當年殺了前任國師，今天老子也一併送你去見他吧。」
武三思仰頭大笑，狂妄的聲音讓地面上的沐謙之幾人感覺神魂顫慄。
儘管知道體內有死氣纏繞，可武三思卻沒有絲毫的擔心，殺一個金丹修士不過隨手的事罷了。
「走，我們先回縣衙。」
龍阿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一旁，一臉凝重，不過卻沒有太擔心的樣子。
他招呼著沐謙之幾人，也不管他們反沒反應過來就拉著沐謙之幾人離去。
「我們之間的仇，還不到了結的那一刻。」國師手中浮塵一甩，便不再言語，扭頭向著縣衙而去。
武三思正要祭出日月輪，不曾想體內的毒素再次噴涌而出，一陣心悸的痛感讓他面部猙獰，不過卻沒有阻擋他的殺意，面前一個老東西實在放肆，竟敢背對著自己，今天就先取走大周國師的頭顱作為首功。
日月輪疾馳而出，身後的天空留下一道撕裂狀的紋路，只一瞬間就到了國師的背後。
千鈞一髮之刻，一道身影閃現到國師背後，他竟然只憑單手就借住了武三思的日月輪，日月輪在他的面前瘋狂轉動，無窮的靈力近乎瘋狂的湧入，輪上的紋路逐漸通紅，哀嚎聲與嗚咽聲霎時響徹雲霄。
「滾吧，下一次，連帶著我大周子民的血債也一併跟你算了。」
突然到來的身影單手一抓，直接將日月輪反丟回去，巨大的衝擊力貫穿了遠方的山頭，轟隆隆的一座小山包轟然倒塌。
「晉王！」
武三思點出了來者的身份，這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正是大周的晉王，當年正是他出手重創了天理教的聖主。
眼看局勢有些危險，武三思又神識一掃，知道一時之間無法根除體內的死氣黑線，臉上神色變換，露出一抹掙扎，最終臉色一橫，凌空飛去。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天空中，國師留下一句話直接離去，晉王虛空傲立，微風拂過他的衣袖，一絲雲煙在他身上盤旋宛若神人，他右手一抬，天空中流動的雲彩瞬間停滯，四周的空氣瞬間被抽空，被他壓縮在指尖。
一指彈出，「砰」的一聲，如同驚雷炸裂的聲音把整個縣城震顫的抖動了一下。
這是某種信號。
「噠噠噠」
整個大名縣四周的遠方上突然出現一抹緋紅，近距離看去，那竟然是一排排重裝鐵騎。
紅色盔纓迎風飄揚，隨著馬蹄的起伏一顫一顫的。
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靈力的波動，但了解真相者知道，即便是鍊氣期的修士也絕不會從他們的長槍下存活。
這正是坐鎮涼州晉王座下的屠靈衛。
他們是大周邊境的一支勁旅，拱衛著北境的安全，手上留著無數低階散修的血。
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非要趕盡殺絕嘛！」
遠方燕山山脈處傳來一道聲音，卻沒有見到人影。
天理教竟然還有人蟄伏，但晉王早就料到，他也知道對方身份。
「宋哲元，天理教的右護法，你們都會下地獄的，我保證！」
晉王臉色陰沉，對於天理教他有著天然的惡意。
下一刻，隨著晉王一聲令下。
屠靈衛如入無人之境，毫無阻攔的進入了大名縣城，他們三人一組。
從大名縣城四個城門的主街道開始，逐門逐戶的破門而入，進去之後一陣丁玲咣當的聲音夾雜著嘶吼和哀嚎聲不斷出來，直至他們走出房屋，身上已經粘滿了血跡，屋內也不在有聲音。
結束第一戶後他們便依次尋找下一戶人家，走之前還不忘一把火燒掉屋子。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從外城開始，一個個房屋接連不地從外到內燃燒起來。整個大名縣陷入了火海之中。
一些瀕死的人掙扎著想從房屋內爬出，卻被一旁路過的屠靈衛一槍扎死，倒也算是解脫了他們。
也有不少屠靈衛進入房屋後就再也沒出來，相反從屋內出來的一些人手持著鋒銳的武器，走上街道，徑直朝著屠靈衛殺去。
反抗畢竟只是少數，伴隨著最後一聲哀嚎，所有的反抗者都倒在街上，他們的屍體與屠靈衛死去者的屍體都葬身在茫茫火海之中。
「殿下，城內住戶已盡數服誅，只是……與情報所示少了大半。」一名明顯是校尉模樣的屠靈衛半跪在城中心縣衙的門口，他的面前是龍阿三和沐謙之幾人。而他正跪著的正是龍阿三。
沐謙之聞言大驚，「殿下」？還有晉王，莫非龍阿三是……皇族！
沐謙之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實在是一切發生的太過刺激。
下一刻，沐謙之想到了什麼，他衝到龍阿三面前:
「龍阿三，你在幹什麼，讓你的人停下，那麼多百姓！他們……」
然而，龍阿三卻一把甩開沐謙之，對他投以無奈的微笑，仿佛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謙之，有些事你不懂，不要莽撞！
躲在陰溝的老鼠不出來，那就把窩燒了，老鼠總會跑出來的。」
龍阿三扭頭下令，那是久居上位的冷漠，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沐清凝幾人死死拉住沐謙之，不讓他衝動。
屠靈衛聞令而動，大名縣城瞬間陷入一片火海。
仿佛是驗證龍阿三的論斷，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從一些火海之中猛的飛躍出一批批的奇裝異服者。
他們身上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在後背有一顆巨大的眼睛圖案，正是天理教教徒的裝扮無疑。
「一個不留，給我全部殺光！」龍阿三環視四周，以他站立的地方為中心，四周的街道上默默的站著一個個浴血的屠靈衛，他們神色肅穆，眼中透露著無盡的殺意。
隨著龍阿三的一聲令下，所有屠靈衛聞令而動，與從火海躍出的天理教教徒廝殺到了一起。
場面頓時沸騰起來，無數的殘肢斷手在火海的映襯下拋撒而下，鮮血如天邊的晚霞一般緋紅。
熊熊烈火幾乎將整個大名縣城化成了丹爐，而裡邊的要煉化的「藥材」即將被砍的七零八碎。
「諸位，我們先進去吧，剩下的一切，包括下一步的安排，國師都會安排妥當的。」
龍阿三做了個請的姿勢，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沐謙之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什麼也阻止不了，當然，他的沉默源於對當下的未知，直覺告訴他，龍阿三沒有錯。
可那麼多人，就算有壞人，也絕對有無辜百姓！
整個大名縣城，只有縣衙依舊巍峨矗立，沒有絲毫火星灑落過來。無盡的火海像是被馴服的野獸，只能在自己的牢籠內肆虐。
幾人走進縣衙，一個個心思複雜，哪裡還有前幾日和睦辦案的模樣……
「哼，不自量力。」
白雲消散，裡邊竟露出一個魁梧中年漢子。
他虛空站立，周圍不散發出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面對帶著無窮殺意過來的白鳳，魁梧漢子嘴角漏出一絲譏諷，那不僅僅是對面前形勢的不屑，更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憑藉蒲化老道最後這一招，即便是頂尖的金丹修士，假嬰期的大修也要折戟沉沙。
但魁梧漢子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期修士，作為天理教的左護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更是天理教突襲冀州事件的最後保底殺招。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並沒有過早出手，因為一旦他出手那必然引起大周的反撲，而現在的天理教還不到與大周正面對抗的時候。
只是不曾想自己卻被一個金丹的將死之人看穿了，這讓他有些詫異，不過卻並沒有讓他有絲毫的波瀾。
將死之人罷了，有些手段也不足為懼！
魁梧漢子臉上露出不屑，手上卻沒有絲毫的輕視。
元嬰期老怪物怎麼可能讓自己處於險境。只見他右手伸出一指，一道光團憑空出現，隨著光團逐漸暗淡，那裡露出一個恐怖的光輪。
幽暗又有種莫名的恐怖，慘白的光芒如夜間螢火，它出現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似有些哀嚎聲在耳邊迴響。
如果有認識的人在場一定會認出來這正是天理教左護法武三思的成名殺器——日月輪。
曾經的武三思更是在金丹初期憑藉此寶斬殺過金丹後期的修士。
那時正是天理教瘋狂席捲九州的那段日子，現在已經修道有成的武三思只會更加強橫。
鳳鳴聲伴隨著白鳳與日月輪的碰撞戛然而止。
剎那的功夫，蒲化老道所化白鳳宛若清脆的琉璃一般，在與日月輪觸碰的一瞬間四分五裂，那些撕裂的碎片在風中凌亂的落下，還不等掉在地上就化作一點點的粉塵消逝在空中。
「老傢伙，倒是真有幾分能耐。」
武三思收回日月輪，縮小的日月輪在他的手心安靜的停下，很難想像剛才在它極速的旋轉下，四周的天空幾乎被他摩擦著燒蝕。
武三思手掌心一翻日月輪再次消失不見，他的眼裡依舊是那麼的從容。
現在已經沒有配得上讓他祭出日月輪的人物了，區區大周國師，實力卻還上不了台面。
「這群正道修士，現在一個個像個縮頭烏龜一樣。」
武三思志得意滿，想到教主的小心安排，心中不免有些輕蔑。
正當他心裡盤算著下面的打算，武三思臉色猛的大變，他的右手處，一條黑線順著經脈延綿而上，洶湧的死氣散發而出，眨眼的功夫就覆蓋了大半個右胸，目標直指武三思的丹田處。
儘管事發突然，可武三思畢竟是元嬰期的大修士，體內靈力運轉，磅礴的氣機噴涌而出，就要把這道黑線排出體外。
可惜效果不佳，而且隨著武三思的反擊，那道黑線反而趁機反噬，隱隱又向著丹田處延伸了一段距離。
「武三思，你還不離去，非要今天隕落在此嘛！」
像是察覺到了外界的情況，又似乎預有安排，國師從縣衙一步邁出，直接橫亘在武三思面前，他手中持著一柄拂塵，身著周天星羅錦袍，整個人氣息內斂，不漏一絲波動。
「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老東西，當年被我教聖主打的抱頭鼠竄，元嬰破裂，仙途盡毀，現在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也罷，聖主當年殺了前任國師，今天老子也一併送你去見他吧。」
武三思仰頭大笑，狂妄的聲音讓地面上的沐謙之幾人感覺神魂顫慄。
儘管知道體內有死氣纏繞，可武三思卻沒有絲毫的擔心，殺一個金丹修士不過隨手的事罷了。
「走，我們先回縣衙。」
龍阿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一旁，一臉凝重，不過卻沒有太擔心的樣子。
他招呼著沐謙之幾人，也不管他們反沒反應過來就拉著沐謙之幾人離去。
「我們之間的仇，還不到了結的那一刻。」國師手中浮塵一甩，便不再言語，扭頭向著縣衙而去。
武三思正要祭出日月輪，不曾想體內的毒素再次噴涌而出，一陣心悸的痛感讓他面部猙獰，不過卻沒有阻擋他的殺意，面前一個老東西實在放肆，竟敢背對著自己，今天就先取走大周國師的頭顱作為首功。
日月輪疾馳而出，身後的天空留下一道撕裂狀的紋路，只一瞬間就到了國師的背後。
千鈞一髮之刻，一道身影閃現到國師背後，他竟然只憑單手就借住了武三思的日月輪，日月輪在他的面前瘋狂轉動，無窮的靈力近乎瘋狂的湧入，輪上的紋路逐漸通紅，哀嚎聲與嗚咽聲霎時響徹雲霄。
「滾吧，下一次，連帶著我大周子民的血債也一併跟你算了。」
突然到來的身影單手一抓，直接將日月輪反丟回去，巨大的衝擊力貫穿了遠方的山頭，轟隆隆的一座小山包轟然倒塌。
「晉王！」
武三思點出了來者的身份，這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正是大周的晉王，當年正是他出手重創了天理教的聖主。
眼看局勢有些危險，武三思又神識一掃，知道一時之間無法根除體內的死氣黑線，臉上神色變換，露出一抹掙扎，最終臉色一橫，凌空飛去。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天空中，國師留下一句話直接離去，晉王虛空傲立，微風拂過他的衣袖，一絲雲煙在他身上盤旋宛若神人，他右手一抬，天空中流動的雲彩瞬間停滯，四周的空氣瞬間被抽空，被他壓縮在指尖。
一指彈出，「砰」的一聲，如同驚雷炸裂的聲音把整個縣城震顫的抖動了一下。
這是某種信號。
「噠噠噠」
整個大名縣四周的遠方上突然出現一抹緋紅，近距離看去，那竟然是一排排重裝鐵騎。
紅色盔纓迎風飄揚，隨著馬蹄的起伏一顫一顫的。
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靈力的波動，但了解真相者知道，即便是鍊氣期的修士也絕不會從他們的長槍下存活。
這正是坐鎮涼州晉王座下的屠靈衛。
他們是大周邊境的一支勁旅，拱衛著北境的安全，手上留著無數低階散修的血。
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非要趕盡殺絕嘛！」
遠方燕山山脈處傳來一道聲音，卻沒有見到人影。
天理教竟然還有人蟄伏，但晉王早就料到，他也知道對方身份。
「宋哲元，天理教的右護法，你們都會下地獄的，我保證！」
晉王臉色陰沉，對於天理教他有著天然的惡意。
下一刻，隨著晉王一聲令下。
屠靈衛如入無人之境，毫無阻攔的進入了大名縣城，他們三人一組。
從大名縣城四個城門的主街道開始，逐門逐戶的破門而入，進去之後一陣丁玲咣當的聲音夾雜著嘶吼和哀嚎聲不斷出來，直至他們走出房屋，身上已經粘滿了血跡，屋內也不在有聲音。
結束第一戶後他們便依次尋找下一戶人家，走之前還不忘一把火燒掉屋子。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從外城開始，一個個房屋接連不地從外到內燃燒起來。整個大名縣陷入了火海之中。
一些瀕死的人掙扎著想從房屋內爬出，卻被一旁路過的屠靈衛一槍扎死，倒也算是解脫了他們。
也有不少屠靈衛進入房屋後就再也沒出來，相反從屋內出來的一些人手持著鋒銳的武器，走上街道，徑直朝著屠靈衛殺去。
反抗畢竟只是少數，伴隨著最後一聲哀嚎，所有的反抗者都倒在街上，他們的屍體與屠靈衛死去者的屍體都葬身在茫茫火海之中。
「殿下，城內住戶已盡數服誅，只是……與情報所示少了大半。」一名明顯是校尉模樣的屠靈衛半跪在城中心縣衙的門口，他的面前是龍阿三和沐謙之幾人。而他正跪著的正是龍阿三。
沐謙之聞言大驚，「殿下」？還有晉王，莫非龍阿三是……皇族！
沐謙之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實在是一切發生的太過刺激。
下一刻，沐謙之想到了什麼，他衝到龍阿三面前:
「龍阿三，你在幹什麼，讓你的人停下，那麼多百姓！他們……」
然而，龍阿三卻一把甩開沐謙之，對他投以無奈的微笑，仿佛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謙之，有些事你不懂，不要莽撞！
躲在陰溝的老鼠不出來，那就把窩燒了，老鼠總會跑出來的。」
龍阿三扭頭下令，那是久居上位的冷漠，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沐清凝幾人死死拉住沐謙之，不讓他衝動。
屠靈衛聞令而動，大名縣城瞬間陷入一片火海。
仿佛是驗證龍阿三的論斷，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從一些火海之中猛的飛躍出一批批的奇裝異服者。
他們身上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在後背有一顆巨大的眼睛圖案，正是天理教教徒的裝扮無疑。
「一個不留，給我全部殺光！」龍阿三環視四周，以他站立的地方為中心，四周的街道上默默的站著一個個浴血的屠靈衛，他們神色肅穆，眼中透露著無盡的殺意。
隨著龍阿三的一聲令下，所有屠靈衛聞令而動，與從火海躍出的天理教教徒廝殺到了一起。
場面頓時沸騰起來，無數的殘肢斷手在火海的映襯下拋撒而下，鮮血如天邊的晚霞一般緋紅。
熊熊烈火幾乎將整個大名縣城化成了丹爐，而裡邊的要煉化的「藥材」即將被砍的七零八碎。
「諸位，我們先進去吧，剩下的一切，包括下一步的安排，國師都會安排妥當的。」
龍阿三做了個請的姿勢，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沐謙之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什麼也阻止不了，當然，他的沉默源於對當下的未知，直覺告訴他，龍阿三沒有錯。
可那麼多人，就算有壞人，也絕對有無辜百姓！
整個大名縣城，只有縣衙依舊巍峨矗立，沒有絲毫火星灑落過來。無盡的火海像是被馴服的野獸，只能在自己的牢籠內肆虐。
幾人走進縣衙，一個個心思複雜，哪裡還有前幾日和睦辦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