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未來就靠你們自己了
劉小瑤狠下決心一把將右手邊的那個碗翻了過來:
「就他了。」
一個紅色的小球靜靜的躺在桌上，猜對了！
「哈哈哈，我猜對了，我要那個玉扳指。」
劉小瑤伸出手向著攤主討要玉扳指，臉上洋溢著激動的喜悅。
攤主不經意間與蒲化道人對視一眼，在確定對方肯定的意思後，他痛快的遞上去玉扳指。
「唉呀呀，你還別說，涼颼颼的，有種清涼的感覺直衝我的腦袋，這就是富貴的味道嘛！」
劉小瑤舉高帶上玉扳指的右手，在陽光下，玉扳指色澤圓潤，通體清澈無比。
「小道長，再來猜一次唄。我們一把定輸贏，剩下的三個我可以一起給你。」
攤主突然對著劉小瑤說道。
「啊？這？是不是有什麼騙局啊，怎麼這麼好。」
劉小瑤有些拿不定主意。
「無妨，答應便是。」
蒲化老道替徒弟答應下來。
「買定離手，小道長，你且看好了。」攤主的動作還是那麼絲滑。
「定！」攤主最後將碗扣好，大喝一聲:「諸位，請！」
劉小瑤，被這氣勢鎮住了，摸摸頭，不知道選哪個好。
「隨心就好，選哪個都行。」蒲化老道在後邊提醒，他沒說的是，其實不管選到哪個，都會贏。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劉小瑤瞬間感覺自信百倍，直接選了中間的一個碗:「就他了。」
隨著碗被打開，一個小球躍然眼前。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之驕子，有猜對了！」劉小瑤激動的原地打轉。
「唉，你啊真是呆蠢。」沐清凝像是發現了什麼，她走上前去，將其他兩個碗打開，又是兩個小球出現。
「看見沒，你選哪個都是對的！」
沐清凝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劉小瑤，她最是機靈，早就看出了些許端倪。
「哈哈哈哈」
「這……」眾人哄堂大笑，留下劉小瑤呆呆的不知所措。
「獻醜了，諸位。」
攤主衝著眾人抱拳，將幾樣東西遞了出去。
劉小瑤開心的不得了，把玉簪子給了沐清凝，又把銅鏡和瓷碗遞給蒲化老道。
他是會做人的，知道要討好那個。
「碗給岳山，銅鏡給孫銘。」
蒲化老道接過兩樣東西，分別遞給了兩個徒弟。
現在除了沐謙之大家人手一樣東西。
「那……那把這個玉扳指給沐謙之吧。」
劉小瑤看著最後沉默不語臉色暗淡的沐謙之以為他沒有得到東西有些不開心，有些心疼的看了看手上的玉扳指，最後狠下心摘下來。
沐謙之搖搖頭，將玉扳指又給劉小瑤戴上。
「師傅，您這是？」
沐謙之感覺出來，這攤主似乎與師傅早就商量好了，特意要把這幾樣東西送給他們。
蒲化道人笑而不語，現在還不是回答的時候。
「道長，我這裡還有一樣東西，也一併送與這位小道長吧。」
攤主表示自己可以再給出一樣東西，其實這才是蒲化道人今日的目的。
「這三個小球別看暗紅的平平無奇，但卻是我祖上留下來的，留一個給這位小道長吧，沒事泡水喝就可以。」
攤主遞過來一個小紅球。
「哎呦呦，真小氣，看你那心疼的樣子，還就給一個。」
劉小瑤一把接過來小球，塞到了沐謙之的懷裡，嘴上還不停的叭叭著。
「把你們的糖人吃了，我們走吧。」
蒲化道人刻意強調。
「師傅，這糖人我想留著多看會兒。」
劉小瑤表示抗議，然而這一次，蒲化道人卻並未答應，在他的注視下，幾個徒弟將糖人吞下。
蒲化道人這才笑著點點頭，其實這幾個糖人才是他這次帶徒弟來此的目的。
幾人不知道，這糖人會在不久後救他們一命！
漸漸的人群逐漸稀散，街邊的商販也消失不見，在不知不覺中，蒲化道人已經帶著幾人回到大名縣城內。
夕陽西下，萬里火燒雲如駿馬奔騰狂野的充斥整片天空。
世間多繁華，路盡人不知。
蒲化老道在街頭止步，他迷離的看著遠方的夕陽，久久矗立不動。
「師傅。」
沐謙之似有所感，他走上前兩步呼喚了一聲。
「老了，老了，走神了，哎呦，這就走到頭了呀。」蒲化老道背對著幾個徒弟，語氣極為感慨。
他駝著背彎著腰一下子好像老了幾十歲從一個花白頭髮的老道人變成了耄耋老者，鬚髮皆白。
「師傅，您……您怎麼了。」沐清凝捂著小嘴，瞠目結舌。
「師傅……」沐謙之用衣袖捂著臉，嗚咽的聲音悶聲傳來。
「怎麼回事，師傅你頭髮怎麼白了，師傅你變什麼戲法呢。」
劉小瑤愣住了，嘴裡咬著豬蹄含糊不清的說道。
「師傅，您怎麼了。」白岳山急忙上前扶住蒲化老道。
「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出啥事了？」孫銘摸摸頭慌亂的不知所措。
「謙之，師傅怎麼了。你從早上開始就不對勁，是不是知道什麼！」
白岳山扭頭對著沐謙之質問道，從未見他如此急促過。
「師傅……師傅他中了天理教的毒，已經大限將至了！」沐謙之放聲嚎啕大哭起來。悲痛聲響徹雲霄。
「什麼？！」
劉小瑤頓感五雷轟頂，手裡的糖葫蘆和豬蹄不自覺地掉到了地上，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
「生老病死，不過是時間常態罷了，你們怎麼如此愚鈍啊。」
蒲化老道轉過身來，他已經壓不住體內的死氣，整個人身上由內而外極速的被侵蝕著，肉眼可見的衰老著。
「師傅你不能走啊，我聽龍阿三說您那麼厲害，怎麼突然就成這樣了。」劉小瑤直接撲進蒲化老道的懷裡嚎啕大哭。
「師傅，就沒有什麼辦法祛除嘛」白岳山流著眼淚，抽噎著問道。
「修士又如何，不過強大些的凡人罷了，終歸會成為一捧黃土，百年，千年，又有什麼區別呢。人總是要分別的，早晚的事。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還記得我把你們幾個一個個領回歸元門。
岳山，你是啃著家裡人留給你的最後一個紅薯上來的，銘兒你打小就是個財迷，來了就抱住一個個法寶不撒手。
小瑤你呢從小就聰明，可惜年紀還小，貪玩了些，以後要快點長大啊，只可惜師傅看不到你們未來的樣子了。」
「師……傅」
眾人隨著蒲化老道的話仿佛又回到了過去的時光，太小時還不記事，大了又老想著往外跑不懂的珍惜當下，現在他們知道過去的那段時光才是珍貴的，可惜為時已晚。
「謙之，凝兒，你們兩個無父無母，我這一走便再也沒有人照顧你們了，……但你們姐弟兩個無論走到哪裡都要記住。
你們是我蒲化的弟子，不是沒人要的孩子。你們都要好好的。」
蒲化老道看著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們，眼裡滿是欣慰。
「師傅……」
幾個徒弟抱著蒲化道人嚎啕大哭，他們能感受到，師傅正在離他們遠去。
一去永不回！
蒲化道人看著徒弟們，最後目光停留在沐謙之身上，他想到了自己的使命，想到了「靈童」之責，他知道自己必須趁機離開了。
這麼多年，每一次「靈童」，都是這般經歷。
他將幾個徒弟推向遠方，隨後原地盤坐運轉心法，體內靈力與死氣交織而出，竟然化作白鳳與黑鸞，天空中霎時狂風大作，黑白參半。
在沐謙之幾人眼中，他們知道師傅這是要用自己最後的生機去消化濃郁的死氣，也是為了給這片天地做最後的道別。
如果他不這樣做或許還有幾天活頭，可最終死氣會愈演愈烈，最終在他坐化之處會形成一片絕。
看到師傅如此胸懷天地，幾人哭的更加厲害。
「就到這裡吧，以後的路，就看你們自己走了。」
蒲化老道腳尖緩緩離開地面，一股股龐大的波動在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大方傳出，周圍的空氣被震顫出波紋，奇怪的是沐謙之幾人卻沒有絲毫的異樣感覺。
那是蒲化老道用自己最後的氣機護住了幾個徒弟。
白鳳與黑鸞在空中發出驚天地泣鬼神般的碰撞，鳳鳴聲響徹九霄，逐漸壓制了黑鸞的不甘地發出悽慘的鳴叫，卻只能無力的迎接最後的結局。
當蒲化老道升至上空的那一刻，白鳳也發動最後一擊，它化作一道千丈巨刃將黑鸞攔腰而斷，又恢復成原樣一口將黑鸞吞下。
蒲化老道衝著沐謙之幾人擺了擺手，卻不曾回頭，身影逐漸透明下去，化作點點光粒融入白鳳。一聲鳳鳴灑漫諸天，仿佛是在與天地道別，鳳鳴哀怨，悲慟眾生，天地為之顫動。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日看花花欲落。為師去也！」
蒲化老道的聲音激昂的傳出。
白鳳在空中盤繞著，鳳眼中泛出一絲不舍，又透露出一絲決絕，高懸天空，展翅傲立，身上散發出一道無形的虛影浮出無盡璀璨的光芒。
「吟」
然而，原本祥和白鳳突然仰天鳴叫，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那裡有一道雲彩，潔白無瑕，此刻卻被無盡的殺機覆蓋。
鳳鳴哀鳴，但滔天的殺意卻幾乎將周圍天地封禁。
沐謙之幾人看得有些呆住了，他們不知道，師傅所化的白鳳怎麼會突然這樣瘋狂。
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他了。」
一個紅色的小球靜靜的躺在桌上，猜對了！
「哈哈哈，我猜對了，我要那個玉扳指。」
劉小瑤伸出手向著攤主討要玉扳指，臉上洋溢著激動的喜悅。
攤主不經意間與蒲化道人對視一眼，在確定對方肯定的意思後，他痛快的遞上去玉扳指。
「唉呀呀，你還別說，涼颼颼的，有種清涼的感覺直衝我的腦袋，這就是富貴的味道嘛！」
劉小瑤舉高帶上玉扳指的右手，在陽光下，玉扳指色澤圓潤，通體清澈無比。
「小道長，再來猜一次唄。我們一把定輸贏，剩下的三個我可以一起給你。」
攤主突然對著劉小瑤說道。
「啊？這？是不是有什麼騙局啊，怎麼這麼好。」
劉小瑤有些拿不定主意。
「無妨，答應便是。」
蒲化老道替徒弟答應下來。
「買定離手，小道長，你且看好了。」攤主的動作還是那麼絲滑。
「定！」攤主最後將碗扣好，大喝一聲:「諸位，請！」
劉小瑤，被這氣勢鎮住了，摸摸頭，不知道選哪個好。
「隨心就好，選哪個都行。」蒲化老道在後邊提醒，他沒說的是，其實不管選到哪個，都會贏。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劉小瑤瞬間感覺自信百倍，直接選了中間的一個碗:「就他了。」
隨著碗被打開，一個小球躍然眼前。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之驕子，有猜對了！」劉小瑤激動的原地打轉。
「唉，你啊真是呆蠢。」沐清凝像是發現了什麼，她走上前去，將其他兩個碗打開，又是兩個小球出現。
「看見沒，你選哪個都是對的！」
沐清凝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劉小瑤，她最是機靈，早就看出了些許端倪。
「哈哈哈哈」
「這……」眾人哄堂大笑，留下劉小瑤呆呆的不知所措。
「獻醜了，諸位。」
攤主衝著眾人抱拳，將幾樣東西遞了出去。
劉小瑤開心的不得了，把玉簪子給了沐清凝，又把銅鏡和瓷碗遞給蒲化老道。
他是會做人的，知道要討好那個。
「碗給岳山，銅鏡給孫銘。」
蒲化老道接過兩樣東西，分別遞給了兩個徒弟。
現在除了沐謙之大家人手一樣東西。
「那……那把這個玉扳指給沐謙之吧。」
劉小瑤看著最後沉默不語臉色暗淡的沐謙之以為他沒有得到東西有些不開心，有些心疼的看了看手上的玉扳指，最後狠下心摘下來。
沐謙之搖搖頭，將玉扳指又給劉小瑤戴上。
「師傅，您這是？」
沐謙之感覺出來，這攤主似乎與師傅早就商量好了，特意要把這幾樣東西送給他們。
蒲化道人笑而不語，現在還不是回答的時候。
「道長，我這裡還有一樣東西，也一併送與這位小道長吧。」
攤主表示自己可以再給出一樣東西，其實這才是蒲化道人今日的目的。
「這三個小球別看暗紅的平平無奇，但卻是我祖上留下來的，留一個給這位小道長吧，沒事泡水喝就可以。」
攤主遞過來一個小紅球。
「哎呦呦，真小氣，看你那心疼的樣子，還就給一個。」
劉小瑤一把接過來小球，塞到了沐謙之的懷裡，嘴上還不停的叭叭著。
「把你們的糖人吃了，我們走吧。」
蒲化道人刻意強調。
「師傅，這糖人我想留著多看會兒。」
劉小瑤表示抗議，然而這一次，蒲化道人卻並未答應，在他的注視下，幾個徒弟將糖人吞下。
蒲化道人這才笑著點點頭，其實這幾個糖人才是他這次帶徒弟來此的目的。
幾人不知道，這糖人會在不久後救他們一命！
漸漸的人群逐漸稀散，街邊的商販也消失不見，在不知不覺中，蒲化道人已經帶著幾人回到大名縣城內。
夕陽西下，萬里火燒雲如駿馬奔騰狂野的充斥整片天空。
世間多繁華，路盡人不知。
蒲化老道在街頭止步，他迷離的看著遠方的夕陽，久久矗立不動。
「師傅。」
沐謙之似有所感，他走上前兩步呼喚了一聲。
「老了，老了，走神了，哎呦，這就走到頭了呀。」蒲化老道背對著幾個徒弟，語氣極為感慨。
他駝著背彎著腰一下子好像老了幾十歲從一個花白頭髮的老道人變成了耄耋老者，鬚髮皆白。
「師傅，您……您怎麼了。」沐清凝捂著小嘴，瞠目結舌。
「師傅……」沐謙之用衣袖捂著臉，嗚咽的聲音悶聲傳來。
「怎麼回事，師傅你頭髮怎麼白了，師傅你變什麼戲法呢。」
劉小瑤愣住了，嘴裡咬著豬蹄含糊不清的說道。
「師傅，您怎麼了。」白岳山急忙上前扶住蒲化老道。
「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出啥事了？」孫銘摸摸頭慌亂的不知所措。
「謙之，師傅怎麼了。你從早上開始就不對勁，是不是知道什麼！」
白岳山扭頭對著沐謙之質問道，從未見他如此急促過。
「師傅……師傅他中了天理教的毒，已經大限將至了！」沐謙之放聲嚎啕大哭起來。悲痛聲響徹雲霄。
「什麼？！」
劉小瑤頓感五雷轟頂，手裡的糖葫蘆和豬蹄不自覺地掉到了地上，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
「生老病死，不過是時間常態罷了，你們怎麼如此愚鈍啊。」
蒲化老道轉過身來，他已經壓不住體內的死氣，整個人身上由內而外極速的被侵蝕著，肉眼可見的衰老著。
「師傅你不能走啊，我聽龍阿三說您那麼厲害，怎麼突然就成這樣了。」劉小瑤直接撲進蒲化老道的懷裡嚎啕大哭。
「師傅，就沒有什麼辦法祛除嘛」白岳山流著眼淚，抽噎著問道。
「修士又如何，不過強大些的凡人罷了，終歸會成為一捧黃土，百年，千年，又有什麼區別呢。人總是要分別的，早晚的事。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還記得我把你們幾個一個個領回歸元門。
岳山，你是啃著家裡人留給你的最後一個紅薯上來的，銘兒你打小就是個財迷，來了就抱住一個個法寶不撒手。
小瑤你呢從小就聰明，可惜年紀還小，貪玩了些，以後要快點長大啊，只可惜師傅看不到你們未來的樣子了。」
「師……傅」
眾人隨著蒲化老道的話仿佛又回到了過去的時光，太小時還不記事，大了又老想著往外跑不懂的珍惜當下，現在他們知道過去的那段時光才是珍貴的，可惜為時已晚。
「謙之，凝兒，你們兩個無父無母，我這一走便再也沒有人照顧你們了，……但你們姐弟兩個無論走到哪裡都要記住。
你們是我蒲化的弟子，不是沒人要的孩子。你們都要好好的。」
蒲化老道看著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們，眼裡滿是欣慰。
「師傅……」
幾個徒弟抱著蒲化道人嚎啕大哭，他們能感受到，師傅正在離他們遠去。
一去永不回！
蒲化道人看著徒弟們，最後目光停留在沐謙之身上，他想到了自己的使命，想到了「靈童」之責，他知道自己必須趁機離開了。
這麼多年，每一次「靈童」，都是這般經歷。
他將幾個徒弟推向遠方，隨後原地盤坐運轉心法，體內靈力與死氣交織而出，竟然化作白鳳與黑鸞，天空中霎時狂風大作，黑白參半。
在沐謙之幾人眼中，他們知道師傅這是要用自己最後的生機去消化濃郁的死氣，也是為了給這片天地做最後的道別。
如果他不這樣做或許還有幾天活頭，可最終死氣會愈演愈烈，最終在他坐化之處會形成一片絕。
看到師傅如此胸懷天地，幾人哭的更加厲害。
「就到這裡吧，以後的路，就看你們自己走了。」
蒲化老道腳尖緩緩離開地面，一股股龐大的波動在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大方傳出，周圍的空氣被震顫出波紋，奇怪的是沐謙之幾人卻沒有絲毫的異樣感覺。
那是蒲化老道用自己最後的氣機護住了幾個徒弟。
白鳳與黑鸞在空中發出驚天地泣鬼神般的碰撞，鳳鳴聲響徹九霄，逐漸壓制了黑鸞的不甘地發出悽慘的鳴叫，卻只能無力的迎接最後的結局。
當蒲化老道升至上空的那一刻，白鳳也發動最後一擊，它化作一道千丈巨刃將黑鸞攔腰而斷，又恢復成原樣一口將黑鸞吞下。
蒲化老道衝著沐謙之幾人擺了擺手，卻不曾回頭，身影逐漸透明下去，化作點點光粒融入白鳳。一聲鳳鳴灑漫諸天，仿佛是在與天地道別，鳳鳴哀怨，悲慟眾生，天地為之顫動。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日看花花欲落。為師去也！」
蒲化老道的聲音激昂的傳出。
白鳳在空中盤繞著，鳳眼中泛出一絲不舍，又透露出一絲決絕，高懸天空，展翅傲立，身上散發出一道無形的虛影浮出無盡璀璨的光芒。
「吟」
然而，原本祥和白鳳突然仰天鳴叫，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那裡有一道雲彩，潔白無瑕，此刻卻被無盡的殺機覆蓋。
鳳鳴哀鳴，但滔天的殺意卻幾乎將周圍天地封禁。
沐謙之幾人看得有些呆住了，他們不知道，師傅所化的白鳳怎麼會突然這樣瘋狂。
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