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相
「蒲化道長的離去，我很抱歉，這超出了計劃之外，遠不是我和師尊可以預測的。」
進入縣衙後龍阿三將大門關上，隔絕了外界嘈雜的聲音，四周總算是安靜了些。
他帶著十足真誠的歉意對著沐謙之幾人行了一禮。
「所以，從一開始劉能來找我們也是安排好的？」
沐謙之勉強將悲傷的心態壓下，現在師傅離去，自己必須扛起大梁。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自己這些日子以來難道只是在別人的規劃中行走，那樣的話就太難以接受了。
「不，尊師怎麼可能把你們置於險境，這只是意料之外的，我們當時想提前把你們引導走，但是……」
龍阿三陷入回憶之中，頓了一下後他又繼續說道:
「但是蒲化道長並沒有讓我們干預，他似乎對現在的結局早有預斷。」
龍阿三現在想起蒲化道長的風采仍是難以釋懷。
在他印象中，即便是大周修仙界那些大宗門的元嬰祖師怕是也比不上他的深邃。每當立身其前，總是有種面對浩瀚星海的感覺，讓人如蜉蝣見大樹一般，望而生畏，心生敬畏。
「所以，你們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沐清凝淚眼婆裟，眼睛有些紅腫，女孩子最是情感細膩。
師尊的離去讓她難以釋懷。
「如諸位所知，在大周遙遠的北方——極北之地，有一片終年被積雪覆蓋的冰原。
那裡是生命的禁區，可惡劣的環境下，依舊孕育出頑強的生命。
星空極道宗便是極北之地百宗之首。
積年累月之下，極北之地資源漸漸枯竭，他們急需尋找一片新的沃土，而大周的九州之地，物產富饒，資源豐富，這也是他們南下滲透的原因。」
龍阿三頓了頓，又開始為眾人解釋其他的內情。
「至於此次事件中的天理教則是自古以來就混亂在九州大地的一個邪教，他們自稱聖教，自詡天理的傳承者，一直以來都想著推翻我大周皇族的統治。
當然他們真正想推倒的不僅僅是凡俗的統治，還有世世代代以來在大周傳承下來的一個個頂級宗門。
數百年前，我大周所有頂級宗門合力，趁著上一任天理教教主更迭的機會一舉攻破了他們的老巢。
從上到下，他們的左右護法，幾十個堂主幾乎盡數服誅，下面的教眾死傷不計其數，所有屍體在中州築起京觀。
自此，九州之地再也沒有天理教的痕跡。
但，近些年來，他們又出現了，就像一頭蟄伏多年的野獸，在陰暗的角落裡養好了傷口，又重新死灰復燃了。
至於大名縣這個地方，此處有極品靈石，含量驚人，聽蒲化前輩的隻言片語，這裡的極品靈石似乎……是人為堆積在此，是為……封印法陣供應力量。」
姬存希很明顯對這個道聽途說的話並不相信，因此一句帶過。
「而極品靈石，正是助力元嬰老祖突破境界的絕世珍品。
所以，天理教與極北的百宗之首星空極道宗聯起手來就是要謀劃這些極品靈石。」
「什麼意思，他們不是想侵占大名縣的土地嘛？」
沐謙之疑惑著問道。
龍阿三抿了抿嘴又繼續說道:
「那只是表面應付罷了。
天理教和星空極道宗的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那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我師傅都死了，你們還讓對方得逞了，那你們還有什麼用！」
劉小瑤暴怒起來，他擠壓已久的情緒像是找到了宣洩點，對著龍阿三指著鼻子罵到:
「你們全是廢物，白白讓我師傅死了。」
劉小瑤情緒崩潰，整個人有些癲狂。他瘋狂的用拳頭砸向龍阿三，龍阿三默默的承受著，臉上滿是不忍和憐惜。
「小瑤，安靜一下」白岳山上前將劉小瑤拉到一旁。安撫著這個小師弟。
「那，你和縣司又在這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沐謙之繼續問道，他迫切知道真相。
「縣司是大周的國師，也是我的師傅，數百年前參加過對天理教圍剿的元嬰期修士，當年受過傷，現在只有金丹期實力。
他也是大周凡俗中除皇室外第一世家姜家的當代家主。」
「那你又是何方人物？」
沐謙之不止一次聽見外界的屠靈衛稱呼他為「殿下」。
下一刻，龍阿三的話驗證了他的猜測。
「我？我是晉王世子——姬存希。」
「什麼？你是姬存希？」
沐清凝小嘴長的大大的，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了，你知道他？」沐謙之有些疑惑。
「我聽沐凌菲說起過，姬存希是涼州晉王的兒子，據說若不是修道有成，怕是早就進入上京去爭奪皇位了。」
大周皇朝的皇帝只能是凡人！
眾人一瞬間看姬存希的眼神都變了，大周皇族親王嫡系子弟皆可爭奪至尊寶位。
現在的晉王也是當年跟老皇主爭奪皇位失敗這才一心回到涼州潛心修道，最終獲得機緣，終尋大道，最終成為了元嬰期的修士。
「國師？世子？晉王？」
沐謙之若有所思的呢喃道，他沉默良久後猛地抬頭，仿佛下定某種決心:
「情況我大概知道了，不過以後我們絕不會在參活這裡的事。
我要帶著大家回歸雲門，守好自己的家。」
沐謙之此時已經萌生退意，他心裡很是苦澀，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原本以為是下山除暴安良、大展風采的事情，可現在師傅沒了，白岳山也受了重傷，他必須保護大家不能再受傷。
「不可！」
姬存希抬手攔住了沐謙之。
「怎麼，你還要讓我們幹什麼！」
沐謙之眉頭一皺，很是不滿。
「蒲化道長給你們安排了以後的事情。」姬存希搖搖頭。
「師傅還有遺言？」
沐謙之很是困惑，自己明明跟師傅走到最後，他老人家為什麼不當面告訴自己。
「蒲化前輩，道法自然，神通廣大，卻不曾想坐化於此。
真是英雄遲暮，韶華易逝。
作為晚輩，我有責任護好前輩弟子的周全，作為前輩我有責任保證你們的未來。
原本，我應該把你們帶回上京，或者送到真一宗，給你們最好的資源。
但，你們的師傅另有遺命。」
國師從側堂走來，臉上帶著悲憫之色。
「我們師傅給我們留下什麼話了？」
沐謙之明白過來，自己師傅這是特意安排國師傳達遺言，否則他們幾個小輩，即便聽了師傅的安排，也胳膊拗不過大腿，很可能被國師帶走好生安頓。
「蒲化前輩他……」
國師，一臉苦澀的回憶道:
「他說讓沐清凝去洛水，劉小瑤，孫銘，白岳山三人去真一宗。」
國師說完不再言語。
「什麼？讓我們分開？」
劉小瑤第一個不願意了。
「唉，不對，沐謙之呢，他去哪裡。」
「沐謙之嘛，他跟馬傑去北海觀。」
「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們一起去真一宗，什麼落水，這是哪裡，有人落水淹死了嘛，還有沐謙之，為啥他要去北海觀，一個冀州的小宗門，有什麼好去的。」
劉小瑤心直口快的問道:「這怎麼可能是我們師傅的遺願，老頭子你騙我們呢吧。」
馬傑在一旁嘴角顫抖，他食指死死扣住衣服，努力不讓自己失態。
劉小瑤說的不錯，自己引以為傲的宗門，在此刻，卻如此渺小，連帶著自己也卑微起來。
「小瑤兄弟，切不可胡言，我師尊不會騙你們的。」
姬存希急忙解釋。
國師沉默不語，等待著幾人的回應。
「好，就這麼定了，我相信我師傅。」
沐謙之定了定神，決定一切按師傅說的來，他想或許師傅對自己的安排另有深意。
「沐謙之，你怎麼能去那裡呢。」
劉小瑤想繼續爭取。
「無妨，只是這洛水？」沐謙之疑惑的問道。
「是中州大宗，傳承萬年，不過從未對外有過交集，聲名不顯，但也是當之無愧的修仙聖地，不比真一宗差。」
「那就這麼辦吧，一切聽你們的，我們何時出發，怎麼走。」
沐謙之十分果決，定下決心便堅決執行。
「先回涼州那裡有傳送陣，可直達真一宗，國師帶著沐清凝去洛水，此等隱世宗門還需我師傅親自登門拜訪方可，至于謙之，你和馬傑直去北海觀。」
姬存希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世子殿下，所有逆黨已盡數服誅，還有幾個賊首也已拿下，還請殿下斷決。」
大門外，一陣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帶著殘留的殺意和些許的冷漠。
外界戰鬥已經平息。
「帶我處理好一切，我們即刻出發。」
姬存希面帶歉意，示意大家稍等片刻，大門隨著他的走近無風自開。
外界景象瞬間映入眼帘。
以縣衙為中心方圓數百丈的範圍已經被熄滅了大火，只有更外層的地方大火還熊熊燃燒著。
街道處儘是著帶著微弱火星的餘燼。密密麻麻的甲士沐浴著敵人的鮮血持槍肅立，槍尖上在月光下泛著寒芒。
為首的校尉見到姬存希出現，當即半跪，身後的甲士隨之而動，數千人的聲音響徹雲霄:
「參見世子！」
姬存希擺擺手示意他們起來，甲士們立即起立站好，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一毫拖泥帶水。
「把他們帶上來吧。」
隊伍中閃開一條通道，數十名破衣爛衫的人被扯拽著帶到了姬存希眼前。
甲士們抬過來一張椅子，姬存希大馬金刀的往哪裡一坐，。
這一刻，他不在溫文爾雅，不在憨厚謙遜，而是冷血無情的審判者。
「能在屠靈衛手中堅持這麼久，你們也算是有些能力的修真者。
不過你們為什麼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跟天理教做那些荒唐事呢！」
姬存希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椅子的扶手，清脆的聲音每一下仿佛都敲打在了下邊這些人的心頭，可以看到有些人已經顫抖。
「我也不是嗜殺之輩，這樣吧，只要你們肯為我所用，本世子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
姬存希眸光掃視而下，他感覺到了這些人的恐懼，嘴角微微上揚。
仿佛是為了配合姬存希，一旁的校尉右手一抬，幾個甲士揮刀而下，幾個頭顱應聲倒地，他們的有的臉上還在猶豫，有的一臉恐懼，還有的一臉憤懣，可終歸是結束了。
「我在說一遍，降還是不降！」姬存希的聲音冷酷起來。
「我不想死！」
「饒了我吧，我才剛來不久，什麼都不知道啊。」
「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
隨著第一個求饒的聲音響起，其他的聲音此起彼伏。
「你們這幫蠢貨，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天理長存！我教永恆！」
又有一些人謾罵起來，場面混亂不堪。
姬存希抬手示意，校尉一聲令下，刷刷刷的數十顆人頭落地，只有寥寥幾個跪地求饒的保住了性命:
「問問他們，天理教的總壇，堂口，據點都在哪裡。」
「是」
姬存希起身回到縣衙，大門無風而合！
進入縣衙後龍阿三將大門關上，隔絕了外界嘈雜的聲音，四周總算是安靜了些。
他帶著十足真誠的歉意對著沐謙之幾人行了一禮。
「所以，從一開始劉能來找我們也是安排好的？」
沐謙之勉強將悲傷的心態壓下，現在師傅離去，自己必須扛起大梁。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自己這些日子以來難道只是在別人的規劃中行走，那樣的話就太難以接受了。
「不，尊師怎麼可能把你們置於險境，這只是意料之外的，我們當時想提前把你們引導走，但是……」
龍阿三陷入回憶之中，頓了一下後他又繼續說道:
「但是蒲化道長並沒有讓我們干預，他似乎對現在的結局早有預斷。」
龍阿三現在想起蒲化道長的風采仍是難以釋懷。
在他印象中，即便是大周修仙界那些大宗門的元嬰祖師怕是也比不上他的深邃。每當立身其前，總是有種面對浩瀚星海的感覺，讓人如蜉蝣見大樹一般，望而生畏，心生敬畏。
「所以，你們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沐清凝淚眼婆裟，眼睛有些紅腫，女孩子最是情感細膩。
師尊的離去讓她難以釋懷。
「如諸位所知，在大周遙遠的北方——極北之地，有一片終年被積雪覆蓋的冰原。
那裡是生命的禁區，可惡劣的環境下，依舊孕育出頑強的生命。
星空極道宗便是極北之地百宗之首。
積年累月之下，極北之地資源漸漸枯竭，他們急需尋找一片新的沃土，而大周的九州之地，物產富饒，資源豐富，這也是他們南下滲透的原因。」
龍阿三頓了頓，又開始為眾人解釋其他的內情。
「至於此次事件中的天理教則是自古以來就混亂在九州大地的一個邪教，他們自稱聖教，自詡天理的傳承者，一直以來都想著推翻我大周皇族的統治。
當然他們真正想推倒的不僅僅是凡俗的統治，還有世世代代以來在大周傳承下來的一個個頂級宗門。
數百年前，我大周所有頂級宗門合力，趁著上一任天理教教主更迭的機會一舉攻破了他們的老巢。
從上到下，他們的左右護法，幾十個堂主幾乎盡數服誅，下面的教眾死傷不計其數，所有屍體在中州築起京觀。
自此，九州之地再也沒有天理教的痕跡。
但，近些年來，他們又出現了，就像一頭蟄伏多年的野獸，在陰暗的角落裡養好了傷口，又重新死灰復燃了。
至於大名縣這個地方，此處有極品靈石，含量驚人，聽蒲化前輩的隻言片語，這裡的極品靈石似乎……是人為堆積在此，是為……封印法陣供應力量。」
姬存希很明顯對這個道聽途說的話並不相信，因此一句帶過。
「而極品靈石，正是助力元嬰老祖突破境界的絕世珍品。
所以，天理教與極北的百宗之首星空極道宗聯起手來就是要謀劃這些極品靈石。」
「什麼意思，他們不是想侵占大名縣的土地嘛？」
沐謙之疑惑著問道。
龍阿三抿了抿嘴又繼續說道:
「那只是表面應付罷了。
天理教和星空極道宗的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那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我師傅都死了，你們還讓對方得逞了，那你們還有什麼用！」
劉小瑤暴怒起來，他擠壓已久的情緒像是找到了宣洩點，對著龍阿三指著鼻子罵到:
「你們全是廢物，白白讓我師傅死了。」
劉小瑤情緒崩潰，整個人有些癲狂。他瘋狂的用拳頭砸向龍阿三，龍阿三默默的承受著，臉上滿是不忍和憐惜。
「小瑤，安靜一下」白岳山上前將劉小瑤拉到一旁。安撫著這個小師弟。
「那，你和縣司又在這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沐謙之繼續問道，他迫切知道真相。
「縣司是大周的國師，也是我的師傅，數百年前參加過對天理教圍剿的元嬰期修士，當年受過傷，現在只有金丹期實力。
他也是大周凡俗中除皇室外第一世家姜家的當代家主。」
「那你又是何方人物？」
沐謙之不止一次聽見外界的屠靈衛稱呼他為「殿下」。
下一刻，龍阿三的話驗證了他的猜測。
「我？我是晉王世子——姬存希。」
「什麼？你是姬存希？」
沐清凝小嘴長的大大的，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了，你知道他？」沐謙之有些疑惑。
「我聽沐凌菲說起過，姬存希是涼州晉王的兒子，據說若不是修道有成，怕是早就進入上京去爭奪皇位了。」
大周皇朝的皇帝只能是凡人！
眾人一瞬間看姬存希的眼神都變了，大周皇族親王嫡系子弟皆可爭奪至尊寶位。
現在的晉王也是當年跟老皇主爭奪皇位失敗這才一心回到涼州潛心修道，最終獲得機緣，終尋大道，最終成為了元嬰期的修士。
「國師？世子？晉王？」
沐謙之若有所思的呢喃道，他沉默良久後猛地抬頭，仿佛下定某種決心:
「情況我大概知道了，不過以後我們絕不會在參活這裡的事。
我要帶著大家回歸雲門，守好自己的家。」
沐謙之此時已經萌生退意，他心裡很是苦澀，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原本以為是下山除暴安良、大展風采的事情，可現在師傅沒了，白岳山也受了重傷，他必須保護大家不能再受傷。
「不可！」
姬存希抬手攔住了沐謙之。
「怎麼，你還要讓我們幹什麼！」
沐謙之眉頭一皺，很是不滿。
「蒲化道長給你們安排了以後的事情。」姬存希搖搖頭。
「師傅還有遺言？」
沐謙之很是困惑，自己明明跟師傅走到最後，他老人家為什麼不當面告訴自己。
「蒲化前輩，道法自然，神通廣大，卻不曾想坐化於此。
真是英雄遲暮，韶華易逝。
作為晚輩，我有責任護好前輩弟子的周全，作為前輩我有責任保證你們的未來。
原本，我應該把你們帶回上京，或者送到真一宗，給你們最好的資源。
但，你們的師傅另有遺命。」
國師從側堂走來，臉上帶著悲憫之色。
「我們師傅給我們留下什麼話了？」
沐謙之明白過來，自己師傅這是特意安排國師傳達遺言，否則他們幾個小輩，即便聽了師傅的安排，也胳膊拗不過大腿，很可能被國師帶走好生安頓。
「蒲化前輩他……」
國師，一臉苦澀的回憶道:
「他說讓沐清凝去洛水，劉小瑤，孫銘，白岳山三人去真一宗。」
國師說完不再言語。
「什麼？讓我們分開？」
劉小瑤第一個不願意了。
「唉，不對，沐謙之呢，他去哪裡。」
「沐謙之嘛，他跟馬傑去北海觀。」
「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們一起去真一宗，什麼落水，這是哪裡，有人落水淹死了嘛，還有沐謙之，為啥他要去北海觀，一個冀州的小宗門，有什麼好去的。」
劉小瑤心直口快的問道:「這怎麼可能是我們師傅的遺願，老頭子你騙我們呢吧。」
馬傑在一旁嘴角顫抖，他食指死死扣住衣服，努力不讓自己失態。
劉小瑤說的不錯，自己引以為傲的宗門，在此刻，卻如此渺小，連帶著自己也卑微起來。
「小瑤兄弟，切不可胡言，我師尊不會騙你們的。」
姬存希急忙解釋。
國師沉默不語，等待著幾人的回應。
「好，就這麼定了，我相信我師傅。」
沐謙之定了定神，決定一切按師傅說的來，他想或許師傅對自己的安排另有深意。
「沐謙之，你怎麼能去那裡呢。」
劉小瑤想繼續爭取。
「無妨，只是這洛水？」沐謙之疑惑的問道。
「是中州大宗，傳承萬年，不過從未對外有過交集，聲名不顯，但也是當之無愧的修仙聖地，不比真一宗差。」
「那就這麼辦吧，一切聽你們的，我們何時出發，怎麼走。」
沐謙之十分果決，定下決心便堅決執行。
「先回涼州那裡有傳送陣，可直達真一宗，國師帶著沐清凝去洛水，此等隱世宗門還需我師傅親自登門拜訪方可，至于謙之，你和馬傑直去北海觀。」
姬存希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世子殿下，所有逆黨已盡數服誅，還有幾個賊首也已拿下，還請殿下斷決。」
大門外，一陣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帶著殘留的殺意和些許的冷漠。
外界戰鬥已經平息。
「帶我處理好一切，我們即刻出發。」
姬存希面帶歉意，示意大家稍等片刻，大門隨著他的走近無風自開。
外界景象瞬間映入眼帘。
以縣衙為中心方圓數百丈的範圍已經被熄滅了大火，只有更外層的地方大火還熊熊燃燒著。
街道處儘是著帶著微弱火星的餘燼。密密麻麻的甲士沐浴著敵人的鮮血持槍肅立，槍尖上在月光下泛著寒芒。
為首的校尉見到姬存希出現，當即半跪，身後的甲士隨之而動，數千人的聲音響徹雲霄:
「參見世子！」
姬存希擺擺手示意他們起來，甲士們立即起立站好，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一毫拖泥帶水。
「把他們帶上來吧。」
隊伍中閃開一條通道，數十名破衣爛衫的人被扯拽著帶到了姬存希眼前。
甲士們抬過來一張椅子，姬存希大馬金刀的往哪裡一坐，。
這一刻，他不在溫文爾雅，不在憨厚謙遜，而是冷血無情的審判者。
「能在屠靈衛手中堅持這麼久，你們也算是有些能力的修真者。
不過你們為什麼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跟天理教做那些荒唐事呢！」
姬存希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椅子的扶手，清脆的聲音每一下仿佛都敲打在了下邊這些人的心頭，可以看到有些人已經顫抖。
「我也不是嗜殺之輩，這樣吧，只要你們肯為我所用，本世子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
姬存希眸光掃視而下，他感覺到了這些人的恐懼，嘴角微微上揚。
仿佛是為了配合姬存希，一旁的校尉右手一抬，幾個甲士揮刀而下，幾個頭顱應聲倒地，他們的有的臉上還在猶豫，有的一臉恐懼，還有的一臉憤懣，可終歸是結束了。
「我在說一遍，降還是不降！」姬存希的聲音冷酷起來。
「我不想死！」
「饒了我吧，我才剛來不久，什麼都不知道啊。」
「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
隨著第一個求饒的聲音響起，其他的聲音此起彼伏。
「你們這幫蠢貨，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天理長存！我教永恆！」
又有一些人謾罵起來，場面混亂不堪。
姬存希抬手示意，校尉一聲令下，刷刷刷的數十顆人頭落地，只有寥寥幾個跪地求饒的保住了性命:
「問問他們，天理教的總壇，堂口，據點都在哪裡。」
「是」
姬存希起身回到縣衙，大門無風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