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狗東西
回到昨夜。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團蓄積已久的水霧裹著沐浴露的香氣涌了出來。
余嘉樹一邊拿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一邊趿拉著拖鞋走出來，對著正坐在化妝鏡前吹頭髮的楊蜜吐槽了一句：
「要我說，累你就是自找的，賺多少錢算多？就你一個人，二百平的房子還不夠你住？一年一兩千萬還不夠你花？幹嘛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吹風機的嗡鳴聲停了。
楊蜜把吹風機擱在化妝檯上，轉過身來，尚未吹乾的長髮披在肩上，發梢處的些許水漬印在真絲睡衣的衣領。
她很乾脆地丟給余嘉樹一個白眼，嘴裡的話像連珠炮一樣懟了回去：
「你好意思說我嗎？這段時間你不也是京城滬市兩地飛，又是遊戲公司的事，又是忙著拍戲。
怎麼著，頤和原著兩千多平的房子不夠你住？還是一年上億的收入不夠你花？你現在的資產我別說一輩子了，十輩子都賺不到，你又何必為難自己，非要站在台前做一個戲子？」
「得！」
余嘉樹被她懟得噎了一下，毛巾搭在脖子上，舉手投降：
「我說你一句，你回我兩句，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這總行了吧？」
楊蜜哼了一聲，重新拿起吹風機，對著鏡子撥弄頭髮，嘴上卻不肯停：
「拍戲的時候你要是肯收著點演，我又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本來半天就能搞定的戲份，現在被你逼得要拍大半天
你說你一個身家億萬的老闆，跑來搶演員的飯碗也就算了，還搶得這麼賣力，讓不讓別人活了？」
「我可沒想過不讓別人活。」
余嘉樹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對著鏡子裡的楊蜜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抹篤定的笑意：
「我知道你辛苦，但…我也不會收著，我的人生只有四個字——全力以赴。」
頓了頓，余嘉樹的笑意加深了半分：
「你喜歡的不就是我這點嗎？」
楊蜜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淡粉色。
她咬著下唇，對著鏡子裡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啐了一口：
「呸！沒臉沒皮的牲口，你乾脆別叫余嘉樹了，你叫余小驢得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悶著頭往前拱。」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誇我？」
余嘉樹彎下腰，把臉湊到楊蜜臉頰旁邊，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和她一起看向鏡子。
鏡子裡映出兩張臉，一張笑得賤兮兮的，另一張正秒速變紅。
「啪！」
楊蜜又氣又惱，一巴掌拍掉余嘉樹的爪子，聲音清脆得像是在房間裡甩了個響鞭。
她抓起梳妝檯上的手錶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語氣里的羞惱瞬間被真實的焦慮取代：
「這都半夜一點了！我只有四個多小時的覺可睡了，都怪你，折騰到現在，跟個牲口似的。」
余嘉樹一頭黑線：「楊小姐，你這是卸磨殺驢啊，剛剛也不知道是誰一個勁兒地…」
「閉嘴！」
楊蜜不等余嘉樹把話講完，轉身抬腳就踢了他小腿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剛好踢在脛骨上。
她隨手系上領口處的紐扣，臉上又紅又燙，伸手指著床的方向，拿出了片場訓助理的氣勢：
「滾回你的床上去…我今天就不該跟你回家，接下來的半個月…不，一個星期…你的甜頭沒了！」
余嘉樹呵呵一笑，揉著小腿，也沒當真。
楊蜜這話講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哪回不是她自己先忍不住找自己？
他慢悠悠地走到床前，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良久之後，困意來襲的余嘉樹抬了抬眼皮，瞅了一眼化妝鏡方向，此時吹乾頭髮的楊蜜還在鏡子前磨磨蹭蹭地抹護膚品，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細碎而安寧。
余嘉樹也懶得再等她，索性睡了。
一夜過去。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第一縷天光還帶著灰濛濛的涼意，楊蜜就從被窩裡掙扎著爬了起來。
她動作很輕，但還是把余嘉樹弄醒了。
他眯著眼睛看了她一眼，見她坐在床沿上，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栽，整個人像一株缺了水的玫瑰。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後一咬牙站起來，換好衣服，裹上外套，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她得趕回酒店化妝、換戲服，然後直接去片場。
余嘉樹上午沒戲。
他本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個回籠覺，把這些天缺的覺補回來。
然而他這個小小的願望註定難以實現。
八點剛過，手機鈴聲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扎進了他還在沉睡的腦海里。
他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瞬間清醒了三分。
劉奕菲。
她能主動打電話過來，這著實讓余嘉樹有些意外。
顯然，是出了一些她不能解決的麻煩。
只是，按照他對劉奕菲的了解，這個女人屬於那種天塌下來先自己扛一會兒、實在扛不住了也只會找劉小麗這種身邊人傾訴。
讓她主動找自己幫忙，除非做夢。
可惜，楊蜜不在。
余嘉樹只能掐自己大腿一下。
「嘶…怪疼的！」
知道不是在做夢，余嘉樹當即接通電話。
「茜茜姐？」
「被你猜對了！」
劉奕菲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語氣不是憤怒，不是慌張，而是一種「明明早就知道會這樣但還是覺得很煩」的低沉：
「曾亦可真的發了小作文，就在昨晚…」
聽著劉奕菲的講述，余嘉樹明顯愣了一下，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日期。
十二月十二號。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這才十二月十二號啊？她怎麼今天就發了？是等不及了，還是把世界末日的日期搞混了？」
他之前跟劉奕菲「分析」過，以曾亦可的性格，大概率會在瑪雅預言中的那個「世界末日」，也就是十二月二十一號，搞一波大的表白。
現在足足提前了九天，要麼是情緒到了臨界點實在憋不住，要麼是怕被別人搶先。
至於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劉奕菲沒有心情跟余嘉樹探討曾亦可提前發小作文的心理動因。
此刻，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克制的急迫，語速比平時快了整整一倍：
「她那篇小作文寫得含含糊糊的，但指向性太明顯了，現在網上已經有人朝我這邊聯想了
我是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余嘉樹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揉著晴明穴。
沉默了幾秒鐘，他眼珠轉了轉，然後開口道：「你可以發條微博，就說…你有男朋友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像是劉奕菲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片刻後，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個調，隔著聽筒都能聽出那股被氣到無語的勁兒：
「余嘉樹！我跟你說正事呢！」
「我講的也是正事。」
余嘉樹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輕快。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早晨的陽光灌進房間，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現在就發微博，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但別一次性發完，分兩條發
第一條，隱晦的表達你有男朋友了，別的什麼都不用說，我讓公司拿我照片做一個全景背影圖，你到時候一塊發上去，剩下的就讓那些人去猜
等網上炸鍋了，過一兩天你再發第二條，就說你那個男朋友來自獵戶座y28星雲AF825星球
目前，你正在等待他的回歸，回歸日期是…」
余嘉樹把另一個手機拿過來，翻了翻日曆，而後咬了咬牙說道：
「回歸日期就定在二零一三年五月三號。」」
聽完電話那頭余嘉樹的講述，劉奕菲再次陷入沉默。
這次的沉默比剛才更長，長到余嘉樹都能聽見劉奕菲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穩。
不是平靜下來的平穩，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穩。
劉奕菲在電話那頭愣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一言不發，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忙音，余嘉樹挑了挑眉，把手機丟到床頭柜上，繼續躺回被窩裡。
他知道劉奕菲為什麼掛他電話。
曾亦可那篇小作文一出來，網上肯定會有「熱心人」開始扒細節、對時間線。
哪年哪月哪次活動曾亦可多看了劉奕菲一眼，哪次採訪說了什麼曖昧的話，私下兩人又一同去了哪裡玩。
種種蛛絲馬跡會被「熱心網友」像拼拼圖一樣，拼出一幅越來越清晰的畫面。
此刻，劉奕菲那邊正在火燒眉毛。
他卻讓人家發微博說「男朋友來自獵戶座」這種一聽就是胡扯的話。
把一場可能存在失控風險的緋聞危機，變成了明年二月才開拍的《來自星星的你》的預熱營銷。
物盡其用到這種程度，劉奕菲不生氣才怪。
事實也正如余嘉樹所想，掛斷電話的劉奕菲，已然氣成了包子臉。
她用了十足的力氣，捶打揉捏著懷裡的Hello Kitty玩偶，嘴裡還小聲啐罵著。
「狗東西，都這時候了還要占我便宜，回頭我弄不死你！」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團蓄積已久的水霧裹著沐浴露的香氣涌了出來。
余嘉樹一邊拿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一邊趿拉著拖鞋走出來，對著正坐在化妝鏡前吹頭髮的楊蜜吐槽了一句：
「要我說，累你就是自找的，賺多少錢算多？就你一個人，二百平的房子還不夠你住？一年一兩千萬還不夠你花？幹嘛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吹風機的嗡鳴聲停了。
楊蜜把吹風機擱在化妝檯上，轉過身來，尚未吹乾的長髮披在肩上，發梢處的些許水漬印在真絲睡衣的衣領。
她很乾脆地丟給余嘉樹一個白眼，嘴裡的話像連珠炮一樣懟了回去：
「你好意思說我嗎？這段時間你不也是京城滬市兩地飛，又是遊戲公司的事，又是忙著拍戲。
怎麼著，頤和原著兩千多平的房子不夠你住？還是一年上億的收入不夠你花？你現在的資產我別說一輩子了，十輩子都賺不到，你又何必為難自己，非要站在台前做一個戲子？」
「得！」
余嘉樹被她懟得噎了一下，毛巾搭在脖子上，舉手投降：
「我說你一句，你回我兩句，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這總行了吧？」
楊蜜哼了一聲，重新拿起吹風機，對著鏡子撥弄頭髮，嘴上卻不肯停：
「拍戲的時候你要是肯收著點演，我又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本來半天就能搞定的戲份，現在被你逼得要拍大半天
你說你一個身家億萬的老闆，跑來搶演員的飯碗也就算了，還搶得這麼賣力，讓不讓別人活了？」
「我可沒想過不讓別人活。」
余嘉樹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對著鏡子裡的楊蜜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抹篤定的笑意：
「我知道你辛苦，但…我也不會收著，我的人生只有四個字——全力以赴。」
頓了頓，余嘉樹的笑意加深了半分：
「你喜歡的不就是我這點嗎？」
楊蜜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淡粉色。
她咬著下唇，對著鏡子裡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啐了一口：
「呸！沒臉沒皮的牲口，你乾脆別叫余嘉樹了，你叫余小驢得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悶著頭往前拱。」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誇我？」
余嘉樹彎下腰，把臉湊到楊蜜臉頰旁邊，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和她一起看向鏡子。
鏡子裡映出兩張臉，一張笑得賤兮兮的，另一張正秒速變紅。
「啪！」
楊蜜又氣又惱，一巴掌拍掉余嘉樹的爪子，聲音清脆得像是在房間裡甩了個響鞭。
她抓起梳妝檯上的手錶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語氣里的羞惱瞬間被真實的焦慮取代：
「這都半夜一點了！我只有四個多小時的覺可睡了，都怪你，折騰到現在，跟個牲口似的。」
余嘉樹一頭黑線：「楊小姐，你這是卸磨殺驢啊，剛剛也不知道是誰一個勁兒地…」
「閉嘴！」
楊蜜不等余嘉樹把話講完，轉身抬腳就踢了他小腿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剛好踢在脛骨上。
她隨手系上領口處的紐扣，臉上又紅又燙，伸手指著床的方向，拿出了片場訓助理的氣勢：
「滾回你的床上去…我今天就不該跟你回家，接下來的半個月…不，一個星期…你的甜頭沒了！」
余嘉樹呵呵一笑，揉著小腿，也沒當真。
楊蜜這話講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哪回不是她自己先忍不住找自己？
他慢悠悠地走到床前，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良久之後，困意來襲的余嘉樹抬了抬眼皮，瞅了一眼化妝鏡方向，此時吹乾頭髮的楊蜜還在鏡子前磨磨蹭蹭地抹護膚品，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細碎而安寧。
余嘉樹也懶得再等她，索性睡了。
一夜過去。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第一縷天光還帶著灰濛濛的涼意，楊蜜就從被窩裡掙扎著爬了起來。
她動作很輕，但還是把余嘉樹弄醒了。
他眯著眼睛看了她一眼，見她坐在床沿上，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栽，整個人像一株缺了水的玫瑰。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後一咬牙站起來，換好衣服，裹上外套，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她得趕回酒店化妝、換戲服，然後直接去片場。
余嘉樹上午沒戲。
他本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個回籠覺，把這些天缺的覺補回來。
然而他這個小小的願望註定難以實現。
八點剛過，手機鈴聲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扎進了他還在沉睡的腦海里。
他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瞬間清醒了三分。
劉奕菲。
她能主動打電話過來，這著實讓余嘉樹有些意外。
顯然，是出了一些她不能解決的麻煩。
只是，按照他對劉奕菲的了解，這個女人屬於那種天塌下來先自己扛一會兒、實在扛不住了也只會找劉小麗這種身邊人傾訴。
讓她主動找自己幫忙，除非做夢。
可惜，楊蜜不在。
余嘉樹只能掐自己大腿一下。
「嘶…怪疼的！」
知道不是在做夢，余嘉樹當即接通電話。
「茜茜姐？」
「被你猜對了！」
劉奕菲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語氣不是憤怒，不是慌張，而是一種「明明早就知道會這樣但還是覺得很煩」的低沉：
「曾亦可真的發了小作文，就在昨晚…」
聽著劉奕菲的講述，余嘉樹明顯愣了一下，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日期。
十二月十二號。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這才十二月十二號啊？她怎麼今天就發了？是等不及了，還是把世界末日的日期搞混了？」
他之前跟劉奕菲「分析」過，以曾亦可的性格，大概率會在瑪雅預言中的那個「世界末日」，也就是十二月二十一號，搞一波大的表白。
現在足足提前了九天，要麼是情緒到了臨界點實在憋不住，要麼是怕被別人搶先。
至於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劉奕菲沒有心情跟余嘉樹探討曾亦可提前發小作文的心理動因。
此刻，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克制的急迫，語速比平時快了整整一倍：
「她那篇小作文寫得含含糊糊的，但指向性太明顯了，現在網上已經有人朝我這邊聯想了
我是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余嘉樹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揉著晴明穴。
沉默了幾秒鐘，他眼珠轉了轉，然後開口道：「你可以發條微博，就說…你有男朋友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像是劉奕菲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片刻後，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個調，隔著聽筒都能聽出那股被氣到無語的勁兒：
「余嘉樹！我跟你說正事呢！」
「我講的也是正事。」
余嘉樹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輕快。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早晨的陽光灌進房間，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現在就發微博，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但別一次性發完，分兩條發
第一條，隱晦的表達你有男朋友了，別的什麼都不用說，我讓公司拿我照片做一個全景背影圖，你到時候一塊發上去，剩下的就讓那些人去猜
等網上炸鍋了，過一兩天你再發第二條，就說你那個男朋友來自獵戶座y28星雲AF825星球
目前，你正在等待他的回歸，回歸日期是…」
余嘉樹把另一個手機拿過來，翻了翻日曆，而後咬了咬牙說道：
「回歸日期就定在二零一三年五月三號。」」
聽完電話那頭余嘉樹的講述，劉奕菲再次陷入沉默。
這次的沉默比剛才更長，長到余嘉樹都能聽見劉奕菲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穩。
不是平靜下來的平穩，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穩。
劉奕菲在電話那頭愣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一言不發，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忙音，余嘉樹挑了挑眉，把手機丟到床頭柜上，繼續躺回被窩裡。
他知道劉奕菲為什麼掛他電話。
曾亦可那篇小作文一出來，網上肯定會有「熱心人」開始扒細節、對時間線。
哪年哪月哪次活動曾亦可多看了劉奕菲一眼，哪次採訪說了什麼曖昧的話，私下兩人又一同去了哪裡玩。
種種蛛絲馬跡會被「熱心網友」像拼拼圖一樣，拼出一幅越來越清晰的畫面。
此刻，劉奕菲那邊正在火燒眉毛。
他卻讓人家發微博說「男朋友來自獵戶座」這種一聽就是胡扯的話。
把一場可能存在失控風險的緋聞危機，變成了明年二月才開拍的《來自星星的你》的預熱營銷。
物盡其用到這種程度，劉奕菲不生氣才怪。
事實也正如余嘉樹所想，掛斷電話的劉奕菲，已然氣成了包子臉。
她用了十足的力氣，捶打揉捏著懷裡的Hello Kitty玩偶，嘴裡還小聲啐罵著。
「狗東西，都這時候了還要占我便宜，回頭我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