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異姓郡主，林月漓
禪房中，金光漸斂。
江北辰睜開眼，周身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
地藏虛影化作的金身，並未消散，而是化作一層淡金佛光籠罩全身，如同披上了一件無形的袈裟。
他緩緩起身，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沒有聲勢浩大的響聲。
但手掌落下之處，空氣發出細微的嗡鳴。
緊接著，竟然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漣漪擴散開來，觸及禪房牆壁時，那些堅硬的青石表面竟浮現出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
看到這般景象，江北辰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之前的地藏虛影，威力雖然不俗，但並無實體。
而此刻的地藏金身，分明介於虛幻與實體之間。
威力之強，拍在武道五重樓的武者身上，足以震碎其五臟六腑。
「虛實之間……」江北辰喃喃自語，眉飛色舞。
「地藏金身介於虛幻與實體之間，既可顯化護法，又能加持己身。」
「這比單純的地藏虛影，強了不止一籌。」
正思忖間，門外傳來腳步聲。
江北辰心念一動，周身佛光內斂，恢復尋常模樣。
門被推開，雲姨走了進來。
她今日換了一身素白勁裝，腰間佩劍，髮髻高挽，顯得英氣逼人。
看到江北辰的瞬間，雲姨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總覺得，今日的殿下，氣息似乎與往日有些許不同。
察覺到雲姨看自己有些出神，江北辰清了清喉嚨：
「雲姨，有什麼事情？」
聞言，雲姨連忙回過神來，關上門，壓低聲音。
「昨日了空大師在澄鑒堂布道，指點明鏡琉璃身的修煉訣竅。」
「其中戒律堂的慧悟，不到十歲，悟性驚人。」
「據說慧悟此前從未修煉過明鏡琉璃身，僅僅在昨日了空大師布道的時候，聽了修煉要訣，便當場突破，將明鏡琉璃身修至流光玉肌的層次。」
「隨後，就被了空大師收為關門弟子。」
明鏡琉璃身，乃懸鏡寺的絕學之一。
共分五重境界：流光玉肌、五蘊金骨、三業清淨體、無垢琉璃身、業火明王相。
每一重境界，都需數年乃至十數年苦修。
慧悟能在半個時辰內突破第一重，這等悟性堪稱恐怖。
「慧悟那個幸運兒，如今成了整個懸鏡寺的焦點。」雲姨低聲細語地說著。
江北辰與雲姨相依為命多年，立刻察覺到雲姨眉宇間那一絲不自然。
「雲姨你是覺得那個慧悟，有問題？」
雲姨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好說！」
「我總覺得那個慧悟，有點少年老成的過分。」
江北辰聞言，點了點頭：
「慧悟的事情，暫且不提。」
「倒是雲姨你，準備得如何了？打算何時閉關？」
「就在這兩三日。」
雲姨從懷中取出裝有九葉劍蓮的玉盒。
「有此物相助，突破武道九重樓當有七成把握。」
「只是閉關期間無法護持殿下，我有些擔心……」
「不必擔心。」江北辰打斷她，「雲姨安心突破便是。」
「另外……收網之日，定在太歲凌月之時。」
雲姨渾身一震，眼中閃過決然：「我知道了。」
「我會在太歲凌月之日前出關，不會錯過。」
雲姨若能晉升武道九重樓——法相境，對江北辰來說，乃是一大助力。
法相境，顧名思義，真神外顯，法天象地。
武者一旦晉升法相境，以神宮中的真魂為核心，引動周身氣血、真元、神念以及天地靈氣，在體外凝聚出一具法相。
這具法相，可不像江北辰的地藏金身這種半吊子，是真正的實體存在，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翻江倒海的威力。
太歲凌月之日，自己需要舉行科儀，奪取衛臨川的氣運、本命、身份，無法動手。
因此，需要雲姨護法，甚至是除掉一部分衛臨川的親衛。
如此一來，等自己取代衛臨川後，才能趁機安插人手，徹底掌控親衛。
除此之外，雲棲谷的消息，已經泄露。
雖然外人不知道小酆都的具體情況，但泄露消息之人，多半是知道的。
此人，不得不放！
只可惜，對方隱藏得極深，未來身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清對方的身份。
好在，對方似乎對【移花接木】命數的傳承，並不了解。
並不會在太歲凌月之日出手。
……
玉京，鎮國公府。
後花園的蓮池邊，一名紅衣女子正憑欄而立。
林月漓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年紀，身穿一襲大紅襦裙，裙擺繡著金線鸞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面容嬌艷如三月桃花，眉眼間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嬌媚之態。
林月漓手中捏著一把魚食，懶洋洋地灑向池中。
錦鯉爭相搶食，水花四濺。
「慢些，慢些……」林月漓輕笑，聲音甜膩如蜜。
「本宮給你的，才是你們的。」
「本宮不給你們的，你們不許搶。」
「不然，把你們清燉紅燒了。」
她說著，忽然伸手入水，抓住一條最大最肥的錦鯉。
那魚兒在她掌心拼命掙扎，她卻笑容愈發甜美，五指緩緩收緊。
錦鯉的掙扎越來越弱，最終不再動彈。
林月漓鬆開手，魚兒落入水中，翻起白肚，緩緩沉底。
周圍其他錦鯉受驚四散。
「沒用的東西。」
「連這點力道都承受不住，也配吃本宮的魚食？」
林月漓撇撇嘴，取出手帕擦拭手指。
「小姐。」
一名身穿翠綠衣裙的侍女，悄然走近。
這侍女容貌清秀，身材高挑，乃是林月漓的貼身侍女紅袖。
「何事？」
林月漓頭也不回，懶洋洋地問道。
「小姐，衛公子來信了。」
紅袖雙手奉上一封書信。
林月漓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轉身，幾乎是搶過書信。
她拆信的動作快得驚人，目光在紙面上飛速掃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臨川哥哥……他終於肯主動找我了。」
她喃喃自語，指尖輕撫信紙，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臉龐，「千年血玉髓、地脈龍涎香、九竅通靈草……他要這些靈物做什麼？」
「小姐，要給衛公子嗎？」紅袖低聲問道。
「給，當然給。」林月漓毫不猶豫，「臨川哥哥開口，我什麼都給。去庫房取，若沒有，就去黑市買，三日內務必湊齊。」
「可是……」紅袖應下，卻又遲疑，「小姐……這幾樣靈物都是珍稀之物，尤其是九竅通靈草，庫房裡也只有一株，是國公爺留給您衝擊龍門境用的。」
「若給了衛公子，國公那邊……」
「囉嗦。」
林月漓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父親那邊我自會解釋。」
「至於龍門境……本宮天資絕世，何須藉助外物？拿去便是。」
紅袖不敢再勸，只得點頭。
林月漓將信紙貼在胸口，眼中泛起痴迷之色：
「好想念臨川哥哥身上的香味……」
「我要親自去懸鏡寺，把這些靈物送給臨川哥哥。」
「他見到我，一定會很驚喜……」
「小姐不可。」紅袖連忙道，「過兩日便是陛下宮宴，您是陛下親封的異姓郡主，必須出席。」
「若此時離京，恐惹陛下不快。」
林月漓聞言，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沉的戾氣。
她沉默良久，忽然將手中信紙揉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
「該死的宮宴……」她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天授帝的寵愛是她最大的倚仗，也是她最大的束縛。
宮宴她必須去，這是天授帝的臉面，她若缺席，便是打了皇帝的臉。
「罷了。」
林月漓深吸一口氣，重新拾起信紙，輕輕撫平褶皺。
「紅袖，你替我跑一趟，把靈物送去懸鏡寺，親手交給臨川哥哥。」
「告訴臨川哥哥……等我參加完宮宴，立刻就去見他。」
「奴婢明白。」
紅袖聞言，躬身說道。
心中暗暗想著，這衛臨川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居然能得到小姐的青睞。
玉京之中，多少豪門公子，痴迷小姐，為了博小姐一笑，不惜一擲千金。
他們要是知道，小姐青睞一個私生子，怕是要連夜趕往洛京，教訓衛臨川一頓。
紅袖準備前往庫房取靈物，剛走了一半，就被林月漓喊住。
「不過……臨川哥哥突然要這些靈物，總覺得有些蹊蹺。他身邊是不是有人在攛掇？」
「紅袖，你去送靈物時，暗中查探一番。」
「尤其注意他身邊有沒有新出現的人——比如天機術士、風水師之類的。」
「這幾樣靈物……不像是臨川哥哥自己會用到的。」
紅袖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小姐懷疑有人借衛公子之手，圖謀這些靈物？」
「或許吧。」
林月漓嬌艷如花，冷笑連連。
「臨川哥哥心思單純，容易被人矇騙。」
「若真有人敢利用他……你知道該怎麼做。」
「奴婢明白。」
紅袖低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江北辰睜開眼，周身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
地藏虛影化作的金身，並未消散，而是化作一層淡金佛光籠罩全身，如同披上了一件無形的袈裟。
他緩緩起身，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沒有聲勢浩大的響聲。
但手掌落下之處，空氣發出細微的嗡鳴。
緊接著，竟然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漣漪擴散開來，觸及禪房牆壁時，那些堅硬的青石表面竟浮現出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
看到這般景象，江北辰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之前的地藏虛影，威力雖然不俗，但並無實體。
而此刻的地藏金身，分明介於虛幻與實體之間。
威力之強，拍在武道五重樓的武者身上，足以震碎其五臟六腑。
「虛實之間……」江北辰喃喃自語，眉飛色舞。
「地藏金身介於虛幻與實體之間，既可顯化護法，又能加持己身。」
「這比單純的地藏虛影，強了不止一籌。」
正思忖間，門外傳來腳步聲。
江北辰心念一動，周身佛光內斂，恢復尋常模樣。
門被推開，雲姨走了進來。
她今日換了一身素白勁裝，腰間佩劍，髮髻高挽，顯得英氣逼人。
看到江北辰的瞬間，雲姨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總覺得，今日的殿下，氣息似乎與往日有些許不同。
察覺到雲姨看自己有些出神，江北辰清了清喉嚨：
「雲姨，有什麼事情？」
聞言，雲姨連忙回過神來，關上門，壓低聲音。
「昨日了空大師在澄鑒堂布道，指點明鏡琉璃身的修煉訣竅。」
「其中戒律堂的慧悟，不到十歲，悟性驚人。」
「據說慧悟此前從未修煉過明鏡琉璃身，僅僅在昨日了空大師布道的時候，聽了修煉要訣，便當場突破，將明鏡琉璃身修至流光玉肌的層次。」
「隨後，就被了空大師收為關門弟子。」
明鏡琉璃身，乃懸鏡寺的絕學之一。
共分五重境界：流光玉肌、五蘊金骨、三業清淨體、無垢琉璃身、業火明王相。
每一重境界，都需數年乃至十數年苦修。
慧悟能在半個時辰內突破第一重，這等悟性堪稱恐怖。
「慧悟那個幸運兒，如今成了整個懸鏡寺的焦點。」雲姨低聲細語地說著。
江北辰與雲姨相依為命多年，立刻察覺到雲姨眉宇間那一絲不自然。
「雲姨你是覺得那個慧悟，有問題？」
雲姨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好說！」
「我總覺得那個慧悟，有點少年老成的過分。」
江北辰聞言，點了點頭：
「慧悟的事情，暫且不提。」
「倒是雲姨你，準備得如何了？打算何時閉關？」
「就在這兩三日。」
雲姨從懷中取出裝有九葉劍蓮的玉盒。
「有此物相助，突破武道九重樓當有七成把握。」
「只是閉關期間無法護持殿下，我有些擔心……」
「不必擔心。」江北辰打斷她，「雲姨安心突破便是。」
「另外……收網之日，定在太歲凌月之時。」
雲姨渾身一震，眼中閃過決然：「我知道了。」
「我會在太歲凌月之日前出關，不會錯過。」
雲姨若能晉升武道九重樓——法相境，對江北辰來說，乃是一大助力。
法相境，顧名思義，真神外顯，法天象地。
武者一旦晉升法相境，以神宮中的真魂為核心，引動周身氣血、真元、神念以及天地靈氣，在體外凝聚出一具法相。
這具法相，可不像江北辰的地藏金身這種半吊子，是真正的實體存在，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翻江倒海的威力。
太歲凌月之日，自己需要舉行科儀，奪取衛臨川的氣運、本命、身份，無法動手。
因此，需要雲姨護法，甚至是除掉一部分衛臨川的親衛。
如此一來，等自己取代衛臨川後，才能趁機安插人手，徹底掌控親衛。
除此之外，雲棲谷的消息，已經泄露。
雖然外人不知道小酆都的具體情況，但泄露消息之人，多半是知道的。
此人，不得不放！
只可惜，對方隱藏得極深，未來身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清對方的身份。
好在，對方似乎對【移花接木】命數的傳承，並不了解。
並不會在太歲凌月之日出手。
……
玉京，鎮國公府。
後花園的蓮池邊，一名紅衣女子正憑欄而立。
林月漓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年紀，身穿一襲大紅襦裙，裙擺繡著金線鸞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面容嬌艷如三月桃花，眉眼間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嬌媚之態。
林月漓手中捏著一把魚食，懶洋洋地灑向池中。
錦鯉爭相搶食，水花四濺。
「慢些，慢些……」林月漓輕笑，聲音甜膩如蜜。
「本宮給你的，才是你們的。」
「本宮不給你們的，你們不許搶。」
「不然，把你們清燉紅燒了。」
她說著，忽然伸手入水，抓住一條最大最肥的錦鯉。
那魚兒在她掌心拼命掙扎，她卻笑容愈發甜美，五指緩緩收緊。
錦鯉的掙扎越來越弱，最終不再動彈。
林月漓鬆開手，魚兒落入水中，翻起白肚，緩緩沉底。
周圍其他錦鯉受驚四散。
「沒用的東西。」
「連這點力道都承受不住，也配吃本宮的魚食？」
林月漓撇撇嘴，取出手帕擦拭手指。
「小姐。」
一名身穿翠綠衣裙的侍女，悄然走近。
這侍女容貌清秀，身材高挑，乃是林月漓的貼身侍女紅袖。
「何事？」
林月漓頭也不回，懶洋洋地問道。
「小姐，衛公子來信了。」
紅袖雙手奉上一封書信。
林月漓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轉身，幾乎是搶過書信。
她拆信的動作快得驚人，目光在紙面上飛速掃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臨川哥哥……他終於肯主動找我了。」
她喃喃自語，指尖輕撫信紙，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臉龐，「千年血玉髓、地脈龍涎香、九竅通靈草……他要這些靈物做什麼？」
「小姐，要給衛公子嗎？」紅袖低聲問道。
「給，當然給。」林月漓毫不猶豫，「臨川哥哥開口，我什麼都給。去庫房取，若沒有，就去黑市買，三日內務必湊齊。」
「可是……」紅袖應下，卻又遲疑，「小姐……這幾樣靈物都是珍稀之物，尤其是九竅通靈草，庫房裡也只有一株，是國公爺留給您衝擊龍門境用的。」
「若給了衛公子，國公那邊……」
「囉嗦。」
林月漓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父親那邊我自會解釋。」
「至於龍門境……本宮天資絕世，何須藉助外物？拿去便是。」
紅袖不敢再勸，只得點頭。
林月漓將信紙貼在胸口，眼中泛起痴迷之色：
「好想念臨川哥哥身上的香味……」
「我要親自去懸鏡寺，把這些靈物送給臨川哥哥。」
「他見到我，一定會很驚喜……」
「小姐不可。」紅袖連忙道，「過兩日便是陛下宮宴，您是陛下親封的異姓郡主，必須出席。」
「若此時離京，恐惹陛下不快。」
林月漓聞言，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沉的戾氣。
她沉默良久，忽然將手中信紙揉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
「該死的宮宴……」她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天授帝的寵愛是她最大的倚仗，也是她最大的束縛。
宮宴她必須去，這是天授帝的臉面，她若缺席，便是打了皇帝的臉。
「罷了。」
林月漓深吸一口氣，重新拾起信紙，輕輕撫平褶皺。
「紅袖，你替我跑一趟，把靈物送去懸鏡寺，親手交給臨川哥哥。」
「告訴臨川哥哥……等我參加完宮宴，立刻就去見他。」
「奴婢明白。」
紅袖聞言，躬身說道。
心中暗暗想著，這衛臨川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居然能得到小姐的青睞。
玉京之中，多少豪門公子，痴迷小姐，為了博小姐一笑，不惜一擲千金。
他們要是知道，小姐青睞一個私生子，怕是要連夜趕往洛京，教訓衛臨川一頓。
紅袖準備前往庫房取靈物，剛走了一半，就被林月漓喊住。
「不過……臨川哥哥突然要這些靈物，總覺得有些蹊蹺。他身邊是不是有人在攛掇？」
「紅袖，你去送靈物時，暗中查探一番。」
「尤其注意他身邊有沒有新出現的人——比如天機術士、風水師之類的。」
「這幾樣靈物……不像是臨川哥哥自己會用到的。」
紅袖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小姐懷疑有人借衛公子之手，圖謀這些靈物？」
「或許吧。」
林月漓嬌艷如花，冷笑連連。
「臨川哥哥心思單純，容易被人矇騙。」
「若真有人敢利用他……你知道該怎麼做。」
「奴婢明白。」
紅袖低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