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舍利子，地藏金身
翌日清晨，薄霧未散，懸鏡寺鐘聲照常響起。
相比於往日，今日懸鏡寺的早晨格外熱鬧。
因為，了空大師將會在今日開壇布道。
「聽說了嗎？」
「今日了空師叔要在澄鑒堂開講，專門指點明鏡琉璃身的修行！」
「聽說了空師叔的明鏡琉璃身，獨步天下。」
「就算是了塵方丈，都略遜一籌。」
一名麻子臉的小沙彌，興奮地說著。
他身旁的圓臉小沙彌，附和著：
「不止呢！」
「聽說表現突出的弟子，還有可能被了空師叔收為親傳弟子！」
「真的假的？了空師叔這些年不是常年閉關嗎？」
「千真萬確！是戒律堂的慧明師兄親口說的。」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了空師叔雖然這些年很少出手，但畢竟是戒律堂首座，在寺中地位排名前三。」
「若能成為他的弟子……」
一時間，幾名僧人越說越激動，浮想聯翩。
就連腳步，都不自覺地加快，朝著澄鑒堂方向趕去。
江北辰混在人群中，聽得真切。
了空大師突然開壇講法……
這與遺書中的記載吻合。
但他真正的目標，並非澄鑒堂的講經，而是洗鏡泉中的舍利子。
按照未來身留給自己的消息，舍利子將會出現在洗鏡泉中。
江北辰腳步一轉，悄然脫離人群，朝著寺北僻靜處走去。
洗鏡泉位於懸鏡寺東北方，是一口不大的泉眼。
泉水清澈甘洌，平日裡寺中僧人多用來洗滌法器、銅鏡，故而得名。
江北辰抬頭看了看天色，心中暗暗想著。
時間……差不多了。
忽然——
轟隆！！！
地面猛然震動！
井水劇烈翻騰，水花四濺。
遠處澄鑒堂方向，傳來驚呼聲、尖叫聲，地動山搖的。
不僅是洗鏡泉和澄鑒堂，似乎整個懸鏡寺，都在震動。
地龍翻身！
「如果不是地脈變動，懸鏡寺這位高僧的傳承，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世呢！」
江北辰感慨一聲，朝著澄鑒堂的方向看去。
看到無數金光，化作漫天流彩，沖天而起。
在半空之中，擴散開來，好似最絢麗的煙花。
「這就是那位高僧的傳承！」
江北辰定了定神，並沒有被澄鑒堂那邊的動靜吸引，而是沉下心神，靜靜地等著洗鏡泉的變化。
嗡鳴一聲！
突然間，洗鏡泉的泉眼中，出現了一抹微弱的金光，若隱若現。
江北辰連忙將神識沉入泉水之中，細細感應。
池水極深，下方光線昏暗，還有陰寒的水煞之氣，流動不息。
因此，這一抹金光，極為暗淡。
若非得了遺書明確提示，絕難發現。
神念來回掃蕩三次之後，江北辰終於找到了金光的源頭。
「就是這裡了。」
江北辰定睛看去，看到了金光的源頭，位於泉眼東南角第三塊凸起礁石之下的淤泥中。
運轉《地藏赴幽都序》，背後那尊四尺高的地藏虛影，無聲浮現，散發出淡淡的金色佛光。
江北辰深吸一口氣，操縱著地藏虛影，對著洗鏡泉中一撈。
連帶著礁石和淤泥，一起撈了起來。
至於舍利子，就在其中。
一抹純粹的金色，充斥在江北辰瞳孔之中。
舍利子，到手！
做完這一切，江北辰直接腳尖輕點，朝著止水軒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江北辰離去之後，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一個小沙彌快步跑到洗鏡泉旁，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嘴裡喃喃低語。
「舍利子！」
「是我的！」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後。
小沙彌滿臉狼狽地從洗鏡泉中，浮了出來。
他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
「不可能！」
「我的推演，絕對不會錯！」
「舍利子，絕對在洗鏡泉中。」
「難道是天機混淆了？」
這時候，小沙彌方才冷靜下來，神念一掃，環顧四周，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地藏赴幽都序？」
雖然空氣中殘留的力量，非常微弱，但還是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
不久之前，有人在洗鏡泉中，施展了地藏赴幽都序。
不出意外，便是此人，捷足先登，搶先自己一步，奪走了舍利子。
只是……
懸鏡寺中，修煉過地藏赴幽都序的人，沒有五百人，也有三百人。
就靠著這一條線索尋找對方，無異於大海撈針。
「到底是誰！」
「搶了我的機緣！」
小沙彌臉上，露出了一抹與他年紀不符的陰沉和狠辣。
……
止水軒。
江北辰幾個起落，回到禪房之中。
關上禪房門，布下隔音禁制後，江北辰方才取出舍利子，仔細端詳。
這枚舍利子，通體金黃。大小如鴿蛋，表面天然生成細密的佛紋，隱隱組成「卍」字圖案。
舍利子內部似乎有液體流動，金光流轉間，隱約能看到一尊盤膝而坐的佛影。
明鏡琉璃身！
在舍利子中，江北辰察覺到了一絲明鏡琉璃身的氣息。
看來這位立下舍利子的高僧，主修的功法，和了空大師一樣，都是明鏡琉璃身。
舍利子，乃是這位高僧畢生修煉之精華。
對於武者、方士，無論是不是佛門中人，都大有裨益。
乃天下一等一的修煉靈物。
「明鏡琉璃身乃是懸鏡寺的絕學傳承，若是能和地藏空獄根本相結合……」
江北辰喃喃低語，沒有猶豫，盤膝坐下，將舍利子置於掌心。
「舍利子，助我修行！」
江北辰運轉《地藏赴幽都序》心法，背後四尺地藏虛影再次顯化，跌坐蓮台，寶相莊嚴。
舍利子仿佛受到了什麼牽引似的，自動懸浮而起，飛到地藏虛影眉心處。
嗡——
金光大盛！
舍利子中的磅礴佛力，如同江河決堤，瘋狂湧入地藏虛影之中。
只不過，和江北辰預料的不同。
地藏虛影，並沒有膨脹變大。
而是身上，泛起了一層金光。
好似在舍利子佛力的沖洗下，披上了金箔似的，越發地寶相莊嚴，好似一座金身。
金身通體呈現出淡金色，面容清晰可見。
眉如新月，目含慈悲，卻又隱含金剛怒意。
看到這般變化，江北辰心中一驚。
這是……
地藏金身！
相比於往日，今日懸鏡寺的早晨格外熱鬧。
因為，了空大師將會在今日開壇布道。
「聽說了嗎？」
「今日了空師叔要在澄鑒堂開講，專門指點明鏡琉璃身的修行！」
「聽說了空師叔的明鏡琉璃身，獨步天下。」
「就算是了塵方丈，都略遜一籌。」
一名麻子臉的小沙彌，興奮地說著。
他身旁的圓臉小沙彌，附和著：
「不止呢！」
「聽說表現突出的弟子，還有可能被了空師叔收為親傳弟子！」
「真的假的？了空師叔這些年不是常年閉關嗎？」
「千真萬確！是戒律堂的慧明師兄親口說的。」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了空師叔雖然這些年很少出手，但畢竟是戒律堂首座，在寺中地位排名前三。」
「若能成為他的弟子……」
一時間，幾名僧人越說越激動，浮想聯翩。
就連腳步，都不自覺地加快，朝著澄鑒堂方向趕去。
江北辰混在人群中，聽得真切。
了空大師突然開壇講法……
這與遺書中的記載吻合。
但他真正的目標，並非澄鑒堂的講經，而是洗鏡泉中的舍利子。
按照未來身留給自己的消息，舍利子將會出現在洗鏡泉中。
江北辰腳步一轉，悄然脫離人群，朝著寺北僻靜處走去。
洗鏡泉位於懸鏡寺東北方，是一口不大的泉眼。
泉水清澈甘洌，平日裡寺中僧人多用來洗滌法器、銅鏡，故而得名。
江北辰抬頭看了看天色，心中暗暗想著。
時間……差不多了。
忽然——
轟隆！！！
地面猛然震動！
井水劇烈翻騰，水花四濺。
遠處澄鑒堂方向，傳來驚呼聲、尖叫聲，地動山搖的。
不僅是洗鏡泉和澄鑒堂，似乎整個懸鏡寺，都在震動。
地龍翻身！
「如果不是地脈變動，懸鏡寺這位高僧的傳承，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世呢！」
江北辰感慨一聲，朝著澄鑒堂的方向看去。
看到無數金光，化作漫天流彩，沖天而起。
在半空之中，擴散開來，好似最絢麗的煙花。
「這就是那位高僧的傳承！」
江北辰定了定神，並沒有被澄鑒堂那邊的動靜吸引，而是沉下心神，靜靜地等著洗鏡泉的變化。
嗡鳴一聲！
突然間，洗鏡泉的泉眼中，出現了一抹微弱的金光，若隱若現。
江北辰連忙將神識沉入泉水之中，細細感應。
池水極深，下方光線昏暗，還有陰寒的水煞之氣，流動不息。
因此，這一抹金光，極為暗淡。
若非得了遺書明確提示，絕難發現。
神念來回掃蕩三次之後，江北辰終於找到了金光的源頭。
「就是這裡了。」
江北辰定睛看去，看到了金光的源頭，位於泉眼東南角第三塊凸起礁石之下的淤泥中。
運轉《地藏赴幽都序》，背後那尊四尺高的地藏虛影，無聲浮現，散發出淡淡的金色佛光。
江北辰深吸一口氣，操縱著地藏虛影，對著洗鏡泉中一撈。
連帶著礁石和淤泥，一起撈了起來。
至於舍利子，就在其中。
一抹純粹的金色，充斥在江北辰瞳孔之中。
舍利子，到手！
做完這一切，江北辰直接腳尖輕點，朝著止水軒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江北辰離去之後，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一個小沙彌快步跑到洗鏡泉旁，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嘴裡喃喃低語。
「舍利子！」
「是我的！」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後。
小沙彌滿臉狼狽地從洗鏡泉中，浮了出來。
他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
「不可能！」
「我的推演，絕對不會錯！」
「舍利子，絕對在洗鏡泉中。」
「難道是天機混淆了？」
這時候，小沙彌方才冷靜下來，神念一掃，環顧四周，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地藏赴幽都序？」
雖然空氣中殘留的力量，非常微弱，但還是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
不久之前，有人在洗鏡泉中，施展了地藏赴幽都序。
不出意外，便是此人，捷足先登，搶先自己一步，奪走了舍利子。
只是……
懸鏡寺中，修煉過地藏赴幽都序的人，沒有五百人，也有三百人。
就靠著這一條線索尋找對方，無異於大海撈針。
「到底是誰！」
「搶了我的機緣！」
小沙彌臉上，露出了一抹與他年紀不符的陰沉和狠辣。
……
止水軒。
江北辰幾個起落，回到禪房之中。
關上禪房門，布下隔音禁制後，江北辰方才取出舍利子，仔細端詳。
這枚舍利子，通體金黃。大小如鴿蛋，表面天然生成細密的佛紋，隱隱組成「卍」字圖案。
舍利子內部似乎有液體流動，金光流轉間，隱約能看到一尊盤膝而坐的佛影。
明鏡琉璃身！
在舍利子中，江北辰察覺到了一絲明鏡琉璃身的氣息。
看來這位立下舍利子的高僧，主修的功法，和了空大師一樣，都是明鏡琉璃身。
舍利子，乃是這位高僧畢生修煉之精華。
對於武者、方士，無論是不是佛門中人，都大有裨益。
乃天下一等一的修煉靈物。
「明鏡琉璃身乃是懸鏡寺的絕學傳承，若是能和地藏空獄根本相結合……」
江北辰喃喃低語，沒有猶豫，盤膝坐下，將舍利子置於掌心。
「舍利子，助我修行！」
江北辰運轉《地藏赴幽都序》心法，背後四尺地藏虛影再次顯化，跌坐蓮台，寶相莊嚴。
舍利子仿佛受到了什麼牽引似的，自動懸浮而起，飛到地藏虛影眉心處。
嗡——
金光大盛！
舍利子中的磅礴佛力，如同江河決堤，瘋狂湧入地藏虛影之中。
只不過，和江北辰預料的不同。
地藏虛影，並沒有膨脹變大。
而是身上，泛起了一層金光。
好似在舍利子佛力的沖洗下，披上了金箔似的，越發地寶相莊嚴，好似一座金身。
金身通體呈現出淡金色，面容清晰可見。
眉如新月，目含慈悲，卻又隱含金剛怒意。
看到這般變化，江北辰心中一驚。
這是……
地藏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