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投資、巡邏
說到這裡，林元寶的臉色更加憂愁起來，「歸根到底還是我的錯，沒有好好教導她。」
見父親有些難受，林富貴連忙安慰。
路易則是在思考。
這些女權組織之類的政治正確組織，在私立學校都這麼泛濫嗎？
在路易的認知里，或者說，在大部分人的認知里，私立學校因為要展現成績好招人的原因，對學生的紀律和學習要求應該會比公立學校更加嚴格才對。
可是現在看來，貌似不是這樣？
而且，老派華人移民在這邊有時候也不好過啊，自己兒女都容易被教歪……
過來幾分鐘，林元寶收斂情緒，又和路易交談了一會兒後，這場請客算是結束了。
林富貴和路易走出茶館，看著天色，林富貴開始開車，一路送到了南區路易所在的公寓樓前。
路易剛準備下車，林富貴就把一疊錢遞了過來。
片刻後。
路易拿著錢站在公寓樓前目送對方離開。
捏了捏錢包的厚度，路易笑了。
這世道，還真是人人都在往上爬啊。
自己往上爬是為了當黑警好獲利，林家也是如此，生意發展到這種地步，再想壯大就需要官面上的護持了，不然就得時時刻刻遭受黑幫、幫派或者其他人的窺視。
這點不管是東方還是美利堅都是一樣的，只是林家只是普通移民，在這邊沒什麼厲害當官親戚，也沒什麼時間底蘊，所以只能自己培養和攀附，雙面下注。
一方面往上面交錢攀附，一方面給有潛力的人下注支持，從微末時就投資。
而自己，就是這個人選。
主要是沾了弗蘭克的光。
無論是史密斯還是林氏夫婦，似乎都有消息，篤定弗蘭克接下來會升官，所以，自己這個幸運兒也就有了被投資的價值。
「在美利堅，當官的也是極有優勢的，尤其是底層，底層商人永遠鬥不過底層官員，尤其是警察這些握有暴力的機構。」
不過美利堅歸根到底是資本國家，到了中層乃至上層應該就不是怎麼回事了，大概率是政商一體，不分高下。
這點倒是和華國那邊徹底的官本位不一樣。
「還是得往上爬啊。」
這兩次都是沾了弗蘭克的光，但只有路易自己知道，自己和對方其實並沒有什麼深厚聯繫，純粹是走運而已，如果出了點事什麼的……
路易深呼吸一口，拿著錢轉身朝著公寓樓走去。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路易過得很舒心。
每天按時去上班訓練，晚上去診所看看病，感受著逐漸強壯起來的身體，還有厚實起來的錢包，日子過得極為充實，同時，對於裝備上附帶的特效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像是現在，路易已經不再把黑醫病曆本進行裝備了，因為他已經把街頭醫術學的差不多了，一些常見病症和手術這些天他全都做了個遍，哪怕沒有裝備也能做到。
所以，這件裝備已經功成身退，不再需要了，節省出了一個裝備欄位。
現在路易的常戴裝備是：【黑警長的腰帶】、【肖恩的鋼筆】、【鐵拳的拳套】這三件。
沒辦法，親和氣質合正義警察？這兩個特效配合起來實在太好用了，現如今他已經憑藉這兩項特效，除去一些實在種族歧視厲害的人外，已經和整個警局的一線幹警們打成了一片。
雖然不至於是什麼好朋友，但也勉強能算是交友廣泛了。
成功將路易變成了社交達人。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太好了些，導致在某兩個人眼裡，路易的人設好像太好了些……
……
警局。
史密斯在旁邊嘿嘿笑著，路易坐在摩托上，另一側則是弗蘭克，此時這位身材壯碩，豪爽無比似江湖大哥一樣的男人正拍著胸脯說著：「今天我親自帶你，那邊通常在周五的時候會鬧出點事情來，剛好可以給你當功勞。」
「保證讓你下個月就轉正！」
史密斯連連點頭，「路易加油，弗蘭克警長這麼看重你，你……」
弗蘭克擺擺手制止了史密斯往下繼續說，「別說這些，我主要是看好苦役，這小伙子是真不錯，一身正氣，有理想有抱負，我看好他。」
「我們的警察隊伍就需要這樣的人，不然要是都像你們一樣，哼！」
弗蘭克不滿的瞥了眼史密斯，史密斯滿臉尷尬，「那什麼，警長，我去訓練了啊。」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弗蘭克搖搖頭，「訓練？怕是又去打牌去了吧。」
看向路易，「千萬別學這些老油子，他們都是因為性格和年齡原因，還有其他原因，導致升不上去，慢慢變得懶散了，你還年輕，有我在，升職還是有希望的。」
路易連連點頭，「警長放心，我入職就是為了打擊罪惡，升不升職是次要的。」
弗蘭克眯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路易，路易心中一頓，面色迅速變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當然，能升職的話肯定更好，我也想吃點好的。」
「哈哈哈！好小伙，放心，以後我帶你吃大餐，現在咱們先走，帶你去巡邏那邊。」
「這幾天史密斯帶你訓練，你應該都知道流程了吧？」
「明白。」
兩人發動摩托，開始在大街上奔馳。
路上遇到檢查交通的警察，追查逃犯的警探等等同行們，也紛紛向著弗蘭克打招呼，全都熱情至極。
很快，一路來到了西區。
這邊是好萊塢等明星聚集場所，娛樂業發達的同時，犯罪率也不低，可以說，除了南區是因為貧窮犯罪率居高不下當選第一以外，西區就是因為娛樂業過於發達導致的犯罪率驟升排在第二。
不要以為娛樂業是個很正面的詞。
酒吧、賭場、妓館等等，吃喝嫖賭抽加起來，才是娛樂業真正的底色。
性，是其中所有場所的通行證。
「所以，我們要優先觀察那些妓女，有她們在的地方，多半不會幹淨，會連帶處很多其他犯罪事件，我帶你來的這裡就是，西區最大的地下酒吧，也是舞女之類的最多的地方。」
「今天是他們一部分人發錢的日子，很容易出事。」
「待會兒我們巡邏那邊，看到搶劫或者傷人，直接上去干，不要怕傷到人，明白嗎？」弗蘭克叮囑道。
路易眼神驚奇的看向弗蘭克。
怎麼感覺這警長對這些犯罪區域和內里的門門道道很清楚呢？連發錢日子都知道，一看就是長時間了解的結果。
而且，什麼叫直接上去干？還不要怕傷到人？
這樣真的對嗎？
弗蘭克卻沒理會，還在傳授經驗，「對了，如果看到是黑人，記得優先拔槍，不要猶豫，否則……不對，你還沒正式入職，沒槍，這個經驗用不上，算了，我觀察一下，如果對方沒槍你再上。」
「好了，開動起來。」
開著摩托嘩啦啦的在街道上巡邏，路易目光如電，迅速掃過人群。
一個個黑女、白女穿著暴露的靠在巷子口，時不時等搔首弄姿一番，有人湊過去問價格。
還有酒吧也是一個接一個，往裡瞟上一眼，一個個更加暴露的女郎正抱著鋼管表演，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扭來扭去，突出一個性感飽滿，裡面的氣氛火熱至極，充滿了性的躁動。
看了看天色。
亮堂堂的，所以，現在是白天啊！
好傢夥，這地方還真不怎麼太平，隱隱間居然給他一種南區的感覺。
過了半個小時後，開始準備合弗蘭克匯合，突然，傳呼機傳來弗蘭克的呼叫聲，「路易路易，紫羅蘭街128號，趕快過來，重複，紫羅蘭街128號！」
「ok，收到，馬上！」
嗡嗡嗡！！！
摩托油門猛的加重，疾馳而出。
當路易趕到時，弗蘭克正站在一個路燈後，活動手腳，見路易來了，「那邊，看見了沒，幾個搶劫妓女的混蛋，上！」
路易一望，發現酒吧出來不遠處等巷子口，兩個凹凸有致，衣著暴露的金髮女郎正往巷子裡瑟縮，而巷子口則是四個黑人，正笑著伸手攔住兩邊不讓離去。
路易二話不說，抽出警棍就跑了過去，可等靠近等時候，手腳呼的放慢，開始順著牆邊走，步伐快且輕，聲音很小。
不遠處，弗蘭克面露笑容，這個技巧很不錯，而且用的很熟練，看來史密斯那傢伙這幾天教了不少乾貨啊。
他當然不知道，這潛行技巧屬於路易裝備里的警察通用技能之一，不得不再提一下，通用技能牛逼！
路易快速移動，眨眼功夫來到了巷子口。
四個黑人已經將巷子口徹底堵死，正不斷的頂胯，搓揉，做著猥褻式的動作。
伴隨著的還有一陣笑聲以及具體內容骯髒不堪的即興rap。
「哦，寶貝，你的……令我著迷……快快快！讓我……發射……」
那兩個舞女緊緊靠在一起，滿臉抗拒，雖然她們是賣的，但人家給錢啊！是自願的！
和這幫搶劫錢還劫色的不是一回事！
「我，我和你們來玩一把，別，別要錢行嗎？」其中一個舞女如此說道，她還是覺得錢更重要，否則她也不用賣了。
「謝特！你個蠢婊子，錢和身體，我們都要！」
此時。
路易已然悄然來到他們身後，緩緩舉起警棍。
月光照耀。
一個黑影籠罩。
四個黑人里有人反應過來，扭頭，「是誰啊，這是我們……」
砰！！
警棍已如鋼刀落下，勢如破竹。
剛一觸碰皮肉便直擊骨骼，擠壓血肉，骨骼在瞬間發出嘎吱的不堪聲音。
「嗷啊啊啊啊！！！」
悽厲的哀嚎聲響徹巷子，卻見那黑人整條胳膊直接斷了，裡面白森森的骨頭茬子都隱隱露出了一些，應聲倒地後抱著胳膊哀嚎，顯然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這就是警用警棍在全力之下的傷害。
誇張嗎？不！一點都不誇張！
別看警棍是鈍器，好像不致命，就覺得傷害一般，那是大錯特錯！
電視劇里全都是經過了藝術加工的。
實際上，警棍能被選為治安武器里僅次於槍械的武器並大規模裝備，是有原因的，合金材質，外裹膠皮，其整體既有彈性又有剛性，質量極佳，不易損壞，只要控制力道，一棍子下去打死人都可以。
力道輕了，就只是淤青，力道大了，那就是骨斷筋折，要是命中要害，那就是一擊殺敵！
全看使用者怎麼用。
此時，路易就選擇了全力以赴，只是不攻擊要害而已。
砰砰砰！
轉換目標，連續揮棍，一秒四下。
每一下都勢大力沉，全都擊打在胳膊大腿等位置上，迅速再次廢掉一人。
咔咔咔——
「啊啊！！」
「法克！是個黃皮猴子！一起上！」
另外兩人開始反擊。
但沒用，路易只是後撤幾步躲開攻擊，然後就是一棍子，砰！
一下就能解決戰鬥。
但路易還是不夠保險。
一下不行！得多來兩下！
警棍如雨點般落在四人的背部、胳膊、大腿、小腿等地，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和優美的慘嚎聲交加，奏成一曲交響樂。
聽得路易嘴角逐漸帶笑。
就是這種感覺啊！
宣洩暴力！爽！
見他們全都挨了一遍棍子後，路易又是兩腳踹過去，見他們是真的無力抬手，沒有了反抗能力，這才停了下來，大喘起了氣。
「吸……呼……吸……呼……」
別看整體戰鬥不超五分鐘，實際上消耗體力極大。
人的體能是有限的，大多數人只能爆發那麼一兩分鐘，過後就渾身無力了，像是影視劇里一打就是幾個小時的，基本是藝術扯淡，除了極少數天賦異稟之輩，沒人能做得到。
像是拳擊場上那樣戰鬥幾分鐘，休息十幾分鐘的，才是普通人訓練後的常態。
大口喘氣，但路易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緊握警棍向四周看了一遍後，才朝弗蘭克的方向看去。
可一扭頭就被嚇了一跳，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身後草叢處，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路易，眼神中滿是欣喜，就像是看見同道中人一般。
正是弗蘭克。
「啪啪啪——」
他鼓起了掌。
「路易，幹得好，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天生就是幹警察職業的好苗子！」
見父親有些難受，林富貴連忙安慰。
路易則是在思考。
這些女權組織之類的政治正確組織，在私立學校都這麼泛濫嗎？
在路易的認知里，或者說，在大部分人的認知里，私立學校因為要展現成績好招人的原因，對學生的紀律和學習要求應該會比公立學校更加嚴格才對。
可是現在看來，貌似不是這樣？
而且，老派華人移民在這邊有時候也不好過啊，自己兒女都容易被教歪……
過來幾分鐘，林元寶收斂情緒，又和路易交談了一會兒後，這場請客算是結束了。
林富貴和路易走出茶館，看著天色，林富貴開始開車，一路送到了南區路易所在的公寓樓前。
路易剛準備下車，林富貴就把一疊錢遞了過來。
片刻後。
路易拿著錢站在公寓樓前目送對方離開。
捏了捏錢包的厚度，路易笑了。
這世道，還真是人人都在往上爬啊。
自己往上爬是為了當黑警好獲利，林家也是如此，生意發展到這種地步，再想壯大就需要官面上的護持了，不然就得時時刻刻遭受黑幫、幫派或者其他人的窺視。
這點不管是東方還是美利堅都是一樣的，只是林家只是普通移民，在這邊沒什麼厲害當官親戚，也沒什麼時間底蘊，所以只能自己培養和攀附，雙面下注。
一方面往上面交錢攀附，一方面給有潛力的人下注支持，從微末時就投資。
而自己，就是這個人選。
主要是沾了弗蘭克的光。
無論是史密斯還是林氏夫婦，似乎都有消息，篤定弗蘭克接下來會升官，所以，自己這個幸運兒也就有了被投資的價值。
「在美利堅，當官的也是極有優勢的，尤其是底層，底層商人永遠鬥不過底層官員，尤其是警察這些握有暴力的機構。」
不過美利堅歸根到底是資本國家，到了中層乃至上層應該就不是怎麼回事了，大概率是政商一體，不分高下。
這點倒是和華國那邊徹底的官本位不一樣。
「還是得往上爬啊。」
這兩次都是沾了弗蘭克的光，但只有路易自己知道，自己和對方其實並沒有什麼深厚聯繫，純粹是走運而已，如果出了點事什麼的……
路易深呼吸一口，拿著錢轉身朝著公寓樓走去。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路易過得很舒心。
每天按時去上班訓練，晚上去診所看看病，感受著逐漸強壯起來的身體，還有厚實起來的錢包，日子過得極為充實，同時，對於裝備上附帶的特效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像是現在，路易已經不再把黑醫病曆本進行裝備了，因為他已經把街頭醫術學的差不多了，一些常見病症和手術這些天他全都做了個遍，哪怕沒有裝備也能做到。
所以，這件裝備已經功成身退，不再需要了，節省出了一個裝備欄位。
現在路易的常戴裝備是：【黑警長的腰帶】、【肖恩的鋼筆】、【鐵拳的拳套】這三件。
沒辦法，親和氣質合正義警察？這兩個特效配合起來實在太好用了，現如今他已經憑藉這兩項特效，除去一些實在種族歧視厲害的人外，已經和整個警局的一線幹警們打成了一片。
雖然不至於是什麼好朋友，但也勉強能算是交友廣泛了。
成功將路易變成了社交達人。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太好了些，導致在某兩個人眼裡，路易的人設好像太好了些……
……
警局。
史密斯在旁邊嘿嘿笑著，路易坐在摩托上，另一側則是弗蘭克，此時這位身材壯碩，豪爽無比似江湖大哥一樣的男人正拍著胸脯說著：「今天我親自帶你，那邊通常在周五的時候會鬧出點事情來，剛好可以給你當功勞。」
「保證讓你下個月就轉正！」
史密斯連連點頭，「路易加油，弗蘭克警長這麼看重你，你……」
弗蘭克擺擺手制止了史密斯往下繼續說，「別說這些，我主要是看好苦役，這小伙子是真不錯，一身正氣，有理想有抱負，我看好他。」
「我們的警察隊伍就需要這樣的人，不然要是都像你們一樣，哼！」
弗蘭克不滿的瞥了眼史密斯，史密斯滿臉尷尬，「那什麼，警長，我去訓練了啊。」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弗蘭克搖搖頭，「訓練？怕是又去打牌去了吧。」
看向路易，「千萬別學這些老油子，他們都是因為性格和年齡原因，還有其他原因，導致升不上去，慢慢變得懶散了，你還年輕，有我在，升職還是有希望的。」
路易連連點頭，「警長放心，我入職就是為了打擊罪惡，升不升職是次要的。」
弗蘭克眯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路易，路易心中一頓，面色迅速變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當然，能升職的話肯定更好，我也想吃點好的。」
「哈哈哈！好小伙，放心，以後我帶你吃大餐，現在咱們先走，帶你去巡邏那邊。」
「這幾天史密斯帶你訓練，你應該都知道流程了吧？」
「明白。」
兩人發動摩托，開始在大街上奔馳。
路上遇到檢查交通的警察，追查逃犯的警探等等同行們，也紛紛向著弗蘭克打招呼，全都熱情至極。
很快，一路來到了西區。
這邊是好萊塢等明星聚集場所，娛樂業發達的同時，犯罪率也不低，可以說，除了南區是因為貧窮犯罪率居高不下當選第一以外，西區就是因為娛樂業過於發達導致的犯罪率驟升排在第二。
不要以為娛樂業是個很正面的詞。
酒吧、賭場、妓館等等，吃喝嫖賭抽加起來，才是娛樂業真正的底色。
性，是其中所有場所的通行證。
「所以，我們要優先觀察那些妓女，有她們在的地方，多半不會幹淨，會連帶處很多其他犯罪事件，我帶你來的這裡就是，西區最大的地下酒吧，也是舞女之類的最多的地方。」
「今天是他們一部分人發錢的日子，很容易出事。」
「待會兒我們巡邏那邊，看到搶劫或者傷人，直接上去干，不要怕傷到人，明白嗎？」弗蘭克叮囑道。
路易眼神驚奇的看向弗蘭克。
怎麼感覺這警長對這些犯罪區域和內里的門門道道很清楚呢？連發錢日子都知道，一看就是長時間了解的結果。
而且，什麼叫直接上去干？還不要怕傷到人？
這樣真的對嗎？
弗蘭克卻沒理會，還在傳授經驗，「對了，如果看到是黑人，記得優先拔槍，不要猶豫，否則……不對，你還沒正式入職，沒槍，這個經驗用不上，算了，我觀察一下，如果對方沒槍你再上。」
「好了，開動起來。」
開著摩托嘩啦啦的在街道上巡邏，路易目光如電，迅速掃過人群。
一個個黑女、白女穿著暴露的靠在巷子口，時不時等搔首弄姿一番，有人湊過去問價格。
還有酒吧也是一個接一個，往裡瞟上一眼，一個個更加暴露的女郎正抱著鋼管表演，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扭來扭去，突出一個性感飽滿，裡面的氣氛火熱至極，充滿了性的躁動。
看了看天色。
亮堂堂的，所以，現在是白天啊！
好傢夥，這地方還真不怎麼太平，隱隱間居然給他一種南區的感覺。
過了半個小時後，開始準備合弗蘭克匯合，突然，傳呼機傳來弗蘭克的呼叫聲，「路易路易，紫羅蘭街128號，趕快過來，重複，紫羅蘭街128號！」
「ok，收到，馬上！」
嗡嗡嗡！！！
摩托油門猛的加重，疾馳而出。
當路易趕到時，弗蘭克正站在一個路燈後，活動手腳，見路易來了，「那邊，看見了沒，幾個搶劫妓女的混蛋，上！」
路易一望，發現酒吧出來不遠處等巷子口，兩個凹凸有致，衣著暴露的金髮女郎正往巷子裡瑟縮，而巷子口則是四個黑人，正笑著伸手攔住兩邊不讓離去。
路易二話不說，抽出警棍就跑了過去，可等靠近等時候，手腳呼的放慢，開始順著牆邊走，步伐快且輕，聲音很小。
不遠處，弗蘭克面露笑容，這個技巧很不錯，而且用的很熟練，看來史密斯那傢伙這幾天教了不少乾貨啊。
他當然不知道，這潛行技巧屬於路易裝備里的警察通用技能之一，不得不再提一下，通用技能牛逼！
路易快速移動，眨眼功夫來到了巷子口。
四個黑人已經將巷子口徹底堵死，正不斷的頂胯，搓揉，做著猥褻式的動作。
伴隨著的還有一陣笑聲以及具體內容骯髒不堪的即興rap。
「哦，寶貝，你的……令我著迷……快快快！讓我……發射……」
那兩個舞女緊緊靠在一起，滿臉抗拒，雖然她們是賣的，但人家給錢啊！是自願的！
和這幫搶劫錢還劫色的不是一回事！
「我，我和你們來玩一把，別，別要錢行嗎？」其中一個舞女如此說道，她還是覺得錢更重要，否則她也不用賣了。
「謝特！你個蠢婊子，錢和身體，我們都要！」
此時。
路易已然悄然來到他們身後，緩緩舉起警棍。
月光照耀。
一個黑影籠罩。
四個黑人里有人反應過來，扭頭，「是誰啊，這是我們……」
砰！！
警棍已如鋼刀落下，勢如破竹。
剛一觸碰皮肉便直擊骨骼，擠壓血肉，骨骼在瞬間發出嘎吱的不堪聲音。
「嗷啊啊啊啊！！！」
悽厲的哀嚎聲響徹巷子，卻見那黑人整條胳膊直接斷了，裡面白森森的骨頭茬子都隱隱露出了一些，應聲倒地後抱著胳膊哀嚎，顯然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這就是警用警棍在全力之下的傷害。
誇張嗎？不！一點都不誇張！
別看警棍是鈍器，好像不致命，就覺得傷害一般，那是大錯特錯！
電視劇里全都是經過了藝術加工的。
實際上，警棍能被選為治安武器里僅次於槍械的武器並大規模裝備，是有原因的，合金材質，外裹膠皮，其整體既有彈性又有剛性，質量極佳，不易損壞，只要控制力道，一棍子下去打死人都可以。
力道輕了，就只是淤青，力道大了，那就是骨斷筋折，要是命中要害，那就是一擊殺敵！
全看使用者怎麼用。
此時，路易就選擇了全力以赴，只是不攻擊要害而已。
砰砰砰！
轉換目標，連續揮棍，一秒四下。
每一下都勢大力沉，全都擊打在胳膊大腿等位置上，迅速再次廢掉一人。
咔咔咔——
「啊啊！！」
「法克！是個黃皮猴子！一起上！」
另外兩人開始反擊。
但沒用，路易只是後撤幾步躲開攻擊，然後就是一棍子，砰！
一下就能解決戰鬥。
但路易還是不夠保險。
一下不行！得多來兩下！
警棍如雨點般落在四人的背部、胳膊、大腿、小腿等地，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和優美的慘嚎聲交加，奏成一曲交響樂。
聽得路易嘴角逐漸帶笑。
就是這種感覺啊！
宣洩暴力！爽！
見他們全都挨了一遍棍子後，路易又是兩腳踹過去，見他們是真的無力抬手，沒有了反抗能力，這才停了下來，大喘起了氣。
「吸……呼……吸……呼……」
別看整體戰鬥不超五分鐘，實際上消耗體力極大。
人的體能是有限的，大多數人只能爆發那麼一兩分鐘，過後就渾身無力了，像是影視劇里一打就是幾個小時的，基本是藝術扯淡，除了極少數天賦異稟之輩，沒人能做得到。
像是拳擊場上那樣戰鬥幾分鐘，休息十幾分鐘的，才是普通人訓練後的常態。
大口喘氣，但路易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緊握警棍向四周看了一遍後，才朝弗蘭克的方向看去。
可一扭頭就被嚇了一跳，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身後草叢處，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路易，眼神中滿是欣喜，就像是看見同道中人一般。
正是弗蘭克。
「啪啪啪——」
他鼓起了掌。
「路易，幹得好，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天生就是幹警察職業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