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文森特遭重、身份地位
路易露出帶些不好意思的笑容，看起來居然有點人畜無害，當然，前提是忽略他那還在滴血的警棍與褲腿上的些許血跡。
弗蘭克：「好了，路易，趕快解決掉，然後我們繼續，這種日子可不多。」
「好。」
說完，安撫了一下兩個妓女，然後將錢財還回去，用對講機和附近其他的巡邏警溝通後，路易和弗蘭克再度開始在這幾條「紅燈街」訓練，哦不，準確來說，其實是狩獵。
兩小時後，伴隨著沉悶的骨折聲。
弗蘭克僅僅只是一拳頭，便將一個持刀想要偷襲砍路易的壯碩歹徒擊斃。
身高足有一米九，皮膚粗糙老繭密布，一眼便知兇悍的壯碩黑人，此時那白花花的腦漿正順著耳孔流出，整個人的眼睛充血爆凸，滿是不可置信，可見受了多大衝擊。
看的路易有些沉默。
兩個小時以來，大部分犯罪分子由他解決，但也有少數持槍或者極為兇悍的歹徒是弗蘭克上去解決的，這也讓他看到了弗蘭克的身手。
簡直就是人形兇器。
起碼他一拳頭做不到這種立斃當場的效果。
「行了，你的體力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容易出事，先回去吧，接下來我自己來就行。」弗蘭克一邊說著，一邊踢了一腳確定已經徹底死亡。
隨後又說道。
「放心，今晚你『幫忙』抓了不少搶劫犯和扒手，回去以後，交點錢，應該很快就能轉正了。」
不知為何，弗蘭克說到交錢的時候，神色有些不自然，那張寫滿端正的國字臉上有些彆扭。
路易現在無意探究其背後原因，只是回應了一下，然後開著摩托往回走去。
同時大口呼吸平復著心率。
哪怕是間隔一段時間的全力出手，也是極為耗費體力的一件事，就像現在，他就感覺自己沒了大半力氣。
還得練啊。
事實上，他現在的數據對比最開始已經提升了很多，只是路易還是覺得不太行，尤其是和弗蘭克那個一拳擊斃對手的變態相比，就更加讓他覺得不夠了。
【姓名：路易·斯特蘭奇】
【力：10】（+0.5）（原9）
【敏：9.5】（原9）
【體：10.5】（+1）（原9）
【感：10】
【魅：10】（+1）（原9）
【裝備欄：3/3】【點擊查看裝備詳情】
【裝備效果：親和氣質（低級）、鐵拳、警察通用技能（低級）、正義警察？】
【註：裝備欄只可收納裝備】
這便是他如今的數據，除了敏捷差了0.5以外，身體素質已經全面達到健康成年人水準，這個數據不算差，畢竟大部分成年人其實並不健康，而是屬於亞健康狀態，達不到10點的要求。
而這數據里，對比最開始的數據，除去後面括號中的裝備加成，剩下的力敏體額外增加的那部分0.5，都是他自己這段時間苦練提升的。
「還不夠，繼續練，雖然現在身體能力不如槍械，但槍械總有用不到的時候，到時候可不能束手就擒。」
「所以，我一直以來的想法沒錯，鍛鍊身體、練槍、賺錢，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繼續提升自己，順便四處溜達溜達，找找有沒有新裝備，就能一步步往上走了。
到時候是先買房還是先想辦法升職呢，或者是……
路易正想著以後呢，一聲男女吵架的聲音將他驚醒，扭頭看去。
巷道口。
某個見過一面的那個林青青正憤怒的吼叫著，而她吼叫的對象恰好也認識，就是上次被帶去的疑似舔狗的白人文森特。
只不過現場場面和當時的情況好像不太一樣，那個疑似舔狗的白人文森特此時居然一臉囂張，對著林青青指指點點著，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路易在不遠處停下摩托悄然望著。
他才不想管對方有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更不想英雄救美什麼的，畢竟林青青是個被這邊思想洗腦的極端女權，他對其完全沒好感，但，誰讓他看見這個文森特了呢。
他可沒忘記上次那個文森特低聲罵他的事，當時給林氏夫妻一個面子，現在的話，再次碰見，算他運氣不好。
路易嘴角勾起一絲冷漠的弧度。
下了摩托，拿起警棍，貓起腰，開始潛行。
這時候，巷道口的情況又有了變化，林青青似乎很憤怒，「混蛋！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呵呵，青青，別這樣，太醜了，我只是覺得珍妮學姐更有女性魅力，又不是真的拋棄你，我還是可以做你的追求者的，真的，只需要付一點點錢，你也不想會裡的大家知道你沒有追求者了吧？」
「你！你！！」林青青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幾次舉起手裡的包包就想打，文森特也完全不怕，就那麼笑著看著，像是有恃無恐。
果不其然，林青青還真沒下得了手，只是臉色難看的說道，「記住你說的！」
然後把包包里的一些身份證件和那幾個化妝品小瓶子拿走，恨恨的甩過去砸在文森特身上，就低著頭狼狽離開了，身後的文森特得意的笑了笑，拿起包包開始翻。
「呵呵，這種東亞的虛榮女孩就是so easy，看看裡面有多少錢。」
「一張……五張……不算少嘛，看來還能繼續當一陣子追求者掙錢。」
文森特得意的看著手裡這一小疊現金，這可比自己辛辛苦苦打工掙錢輕鬆多了，而且掙的還多，這讓他不由得有點感嘆，這門生意真好做，怪不得那麼多人會做。
實在是這些想要努力融入群體的虛榮女孩真是太好拿捏了。
不過也怪不得她們，畢竟，大家都有百折不撓的追求者來彰顯自己不需要男性的獨立女性風範，她怎麼可以沒有呢？是吧？哈哈哈！
反正得了便宜的是我就行。
文森特忍不住又數了一遍，「一百……五百……一千……三千……」
「掙了不少啊。」
「那當然，這麼多，夠我舒舒服服點幾個高檔嫩模……what？！」
文森特悚然一驚，誰在說話？！
可一扭頭。
沙包大的拳頭砸在眼睛與鼻樑處，鼻樑骨瞬間碎裂，眼睛一黑，強烈的眩暈感在大腦里狂暴遊走。
文森特身體搖晃，但還是勉力支撐，死死想要看清前方，嘴裡喃喃著，「錢……我的錢……給我……我的……錢……」
啪！
又是一腳，踢在他的男人最弱之點。
尖叫、哀嚎、哭泣……然後聲音漸漸弱下來……
徹底將其解決後，路易將錢拿起來，揉搓了一下油墨紙的質感，嘴角微微上揚。
感謝文森特資助。
這才施施然的看向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樣昏睡過去的文森特。
路易當然沒有殺死對方。
一是不至於，二是不合適，身份不合適，現在自己可是路易，不是傑克。
給點教訓就算了。
收起錢，騎上摩托，路易很快離開了。
並沒有將其打醒，然後詢問林青青事情的想法，說到底，他和林青青不熟，對方愛怎麼樣怎麼樣，和他沒關係。
他現在還急著趕回去呢，再晚可就趕不上飯點了，雖然小食堂確實很貴，但味道也是真不錯啊，居然能滿足他這個華國胃口，在這地方實在不多見，他可不想錯過。
待其離開後不久，文森特顫巍巍的站起來，捂著下面，神色扭曲的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可是真拿出來了，手指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算了，報警什麼的，根本沒用……」
冷風孤寂，心中悲痛，文森特只能一扭一扭的朝著公交車站走去。
在黑暗的角落裡，幾個老墨恍若定點刷新，恰好看見了夾著屁股一扭一扭的文森特，互相對視一眼，頓時就露出了想要知根知底的笑容。
嘿嘿嘿……
……
周五。
晚六點多。
路易精神奕奕的走出警局往家而去。
今天弗蘭克沒帶他去立功，而是開始教導他格鬥術以及追蹤、反跟蹤、槍法等比體能更高一級，更具有技術性的技能教學。
不得不說，弗蘭克不愧是史密斯等所有老警員都敬佩的傳奇人物，無論是追蹤，還是反跟蹤、格鬥術、槍法等等，無論哪一項都完爆路易和史密斯。
哪怕兩個人一起上都是被一招秒的結局，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就算是十幾個人一起上，也會被其擊敗，事後還不怎麼累，連汗都不出！
簡直不是人！
按照史密斯的說法，弗蘭克在警察這條路上，絕大部分專業技能都掌握了，而且一些最主要的專業技能完全算得上是專家級人物，不說這個分區警局了，就是整個洛杉磯都沒有比他更強的警察！
就連紐約警局那邊都曾經邀請過弗蘭克過去幫忙，其實力可見一斑。
「真強啊，這種傢伙，應該就是那種天賦異稟之人吧？」
回家路上，路易嘀咕著想著。
世界很大，人類很多，基數大了，總有一些特異個體會冒出來，像是兩顆心臟、無痛症、超憶症、骨骼雙倍密度、遠視症啊等等，全都屬於天賦異稟。（沒吹牛，是真的）
這種人一旦遇到合適的舞台，總會大放光彩的。
路易覺得，弗蘭克很可能就是這樣的人，不然那誇張的實力實在不合常理，普通人通過鍛鍊能那麼離譜？！
扯淡呢！
就是不知道弗蘭克特殊在哪裡了。
不過不管怎樣，弗蘭克現在越強越好，畢竟是自己的靠山。
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他大概已經摸清弗蘭克是個什麼人了。
一個熱心腸、心懷正直、不喜歪門邪道，但並不算太迂腐，並且喜歡暴力打擊罪犯，認為應該除惡務盡的直爽漢子！
這樣的人，也難怪會有那麼多人敬佩了。
「還好，我當警察哪怕是黑警，也是針對黑幫之類來謀利的，不會傷害無辜，不然恐怕還真會因為利用對方而有點愧疚。」
嘎吱，微微搖晃，公交車到站。
打斷了路易的想法。
看了看車上，就剩他一個了，路易連忙下了車，朝公寓走去。
路過廁所，給了老約翰一分錢。
老約翰：「這是……當警察了？」
他眼神驚異，坐了起來，「沒想到這幾天晚上沒開門而已，你居然就已經當警察了，厲害啊。」
路易笑了笑沒有搭話，擺了擺手朝上走去。
「有空過來聊聊啊！」即便如此，老約翰臉上也是綻放著笑容，完全不見當初不理不睬的樣子。
這就是警察身份。
在美利堅，掌握暴力的總是更能獲取尊重。
雖然很多時候，這些「刁民」很擅於遊行施壓，並且還有受制於納稅人的縣警等等，但大多數時候，尤其是這些普通生活在南區，比較困苦的平民，真就不敢惹警察。
哪怕只是個普通警察，甚至實習警察。
走在樓梯上，想到剛剛老約翰的態度變化，路易心情不錯，這就是明面上身份地位的重要性啊。
不過不能飄，這只是在南區貧困地方，像是那些大黑幫，或者稍微體面一些、會玩投訴的普通白人，乃至白人中產、富豪等等，都不是一個普通警察身份可以影響的。
還得繼續努力。
起碼得真正的成為——官！
才能一樣稍微抖一抖的資格。
「會有那麼一天的。」
路易心中暗暗堅定，來到門口，剛準備開門，卻忽的停下，他好像聽到裡面有聲音？好像是舅舅大衛在大聲說著什麼？
將耳朵湊到門板上，仔細聆聽裡面的聲音。
「哦！我說了！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我有錢！有房子！」
「是，房子可能小了些，但，但，我……」
「我沒騙你們，雖然只是零工，但我真的掙了錢，很快的，我很快就能找個新房子，然後換個新的好工作，那個給她帶來有保障的生活……」
「我的外甥？他只是暫住而已，和他沒關係。」
「什麼？不安全？！這是什麼理由！你們在歧視！」
「不！不！」
「我不會變成流浪漢的！聽著，你們不能不讓我去見愛麗絲！她是我妻子留給我最後的珍寶！你們不能這樣！」
「法克！！！」
伴隨著一聲怒吼。
電話摔落。
緊隨著的，是人體重重跪倒在地的聲音，片刻後，一陣極細微的哭泣聲從房間隱約傳出。
路易站立在門口，默然著。
緩緩轉身下了樓。
裡面的那個男人，現在或許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不要去打擾他了。
弗蘭克：「好了，路易，趕快解決掉，然後我們繼續，這種日子可不多。」
「好。」
說完，安撫了一下兩個妓女，然後將錢財還回去，用對講機和附近其他的巡邏警溝通後，路易和弗蘭克再度開始在這幾條「紅燈街」訓練，哦不，準確來說，其實是狩獵。
兩小時後，伴隨著沉悶的骨折聲。
弗蘭克僅僅只是一拳頭，便將一個持刀想要偷襲砍路易的壯碩歹徒擊斃。
身高足有一米九，皮膚粗糙老繭密布，一眼便知兇悍的壯碩黑人，此時那白花花的腦漿正順著耳孔流出，整個人的眼睛充血爆凸，滿是不可置信，可見受了多大衝擊。
看的路易有些沉默。
兩個小時以來，大部分犯罪分子由他解決，但也有少數持槍或者極為兇悍的歹徒是弗蘭克上去解決的，這也讓他看到了弗蘭克的身手。
簡直就是人形兇器。
起碼他一拳頭做不到這種立斃當場的效果。
「行了，你的體力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容易出事，先回去吧，接下來我自己來就行。」弗蘭克一邊說著，一邊踢了一腳確定已經徹底死亡。
隨後又說道。
「放心，今晚你『幫忙』抓了不少搶劫犯和扒手，回去以後，交點錢，應該很快就能轉正了。」
不知為何，弗蘭克說到交錢的時候，神色有些不自然，那張寫滿端正的國字臉上有些彆扭。
路易現在無意探究其背後原因，只是回應了一下，然後開著摩托往回走去。
同時大口呼吸平復著心率。
哪怕是間隔一段時間的全力出手，也是極為耗費體力的一件事，就像現在，他就感覺自己沒了大半力氣。
還得練啊。
事實上，他現在的數據對比最開始已經提升了很多，只是路易還是覺得不太行，尤其是和弗蘭克那個一拳擊斃對手的變態相比，就更加讓他覺得不夠了。
【姓名：路易·斯特蘭奇】
【力：10】（+0.5）（原9）
【敏：9.5】（原9）
【體：10.5】（+1）（原9）
【感：10】
【魅：10】（+1）（原9）
【裝備欄：3/3】【點擊查看裝備詳情】
【裝備效果：親和氣質（低級）、鐵拳、警察通用技能（低級）、正義警察？】
【註：裝備欄只可收納裝備】
這便是他如今的數據，除了敏捷差了0.5以外，身體素質已經全面達到健康成年人水準，這個數據不算差，畢竟大部分成年人其實並不健康，而是屬於亞健康狀態，達不到10點的要求。
而這數據里，對比最開始的數據，除去後面括號中的裝備加成，剩下的力敏體額外增加的那部分0.5，都是他自己這段時間苦練提升的。
「還不夠，繼續練，雖然現在身體能力不如槍械，但槍械總有用不到的時候，到時候可不能束手就擒。」
「所以，我一直以來的想法沒錯，鍛鍊身體、練槍、賺錢，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繼續提升自己，順便四處溜達溜達，找找有沒有新裝備，就能一步步往上走了。
到時候是先買房還是先想辦法升職呢，或者是……
路易正想著以後呢，一聲男女吵架的聲音將他驚醒，扭頭看去。
巷道口。
某個見過一面的那個林青青正憤怒的吼叫著，而她吼叫的對象恰好也認識，就是上次被帶去的疑似舔狗的白人文森特。
只不過現場場面和當時的情況好像不太一樣，那個疑似舔狗的白人文森特此時居然一臉囂張，對著林青青指指點點著，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路易在不遠處停下摩托悄然望著。
他才不想管對方有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更不想英雄救美什麼的，畢竟林青青是個被這邊思想洗腦的極端女權，他對其完全沒好感，但，誰讓他看見這個文森特了呢。
他可沒忘記上次那個文森特低聲罵他的事，當時給林氏夫妻一個面子，現在的話，再次碰見，算他運氣不好。
路易嘴角勾起一絲冷漠的弧度。
下了摩托，拿起警棍，貓起腰，開始潛行。
這時候，巷道口的情況又有了變化，林青青似乎很憤怒，「混蛋！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呵呵，青青，別這樣，太醜了，我只是覺得珍妮學姐更有女性魅力，又不是真的拋棄你，我還是可以做你的追求者的，真的，只需要付一點點錢，你也不想會裡的大家知道你沒有追求者了吧？」
「你！你！！」林青青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幾次舉起手裡的包包就想打，文森特也完全不怕，就那麼笑著看著，像是有恃無恐。
果不其然，林青青還真沒下得了手，只是臉色難看的說道，「記住你說的！」
然後把包包里的一些身份證件和那幾個化妝品小瓶子拿走，恨恨的甩過去砸在文森特身上，就低著頭狼狽離開了，身後的文森特得意的笑了笑，拿起包包開始翻。
「呵呵，這種東亞的虛榮女孩就是so easy，看看裡面有多少錢。」
「一張……五張……不算少嘛，看來還能繼續當一陣子追求者掙錢。」
文森特得意的看著手裡這一小疊現金，這可比自己辛辛苦苦打工掙錢輕鬆多了，而且掙的還多，這讓他不由得有點感嘆，這門生意真好做，怪不得那麼多人會做。
實在是這些想要努力融入群體的虛榮女孩真是太好拿捏了。
不過也怪不得她們，畢竟，大家都有百折不撓的追求者來彰顯自己不需要男性的獨立女性風範，她怎麼可以沒有呢？是吧？哈哈哈！
反正得了便宜的是我就行。
文森特忍不住又數了一遍，「一百……五百……一千……三千……」
「掙了不少啊。」
「那當然，這麼多，夠我舒舒服服點幾個高檔嫩模……what？！」
文森特悚然一驚，誰在說話？！
可一扭頭。
沙包大的拳頭砸在眼睛與鼻樑處，鼻樑骨瞬間碎裂，眼睛一黑，強烈的眩暈感在大腦里狂暴遊走。
文森特身體搖晃，但還是勉力支撐，死死想要看清前方，嘴裡喃喃著，「錢……我的錢……給我……我的……錢……」
啪！
又是一腳，踢在他的男人最弱之點。
尖叫、哀嚎、哭泣……然後聲音漸漸弱下來……
徹底將其解決後，路易將錢拿起來，揉搓了一下油墨紙的質感，嘴角微微上揚。
感謝文森特資助。
這才施施然的看向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樣昏睡過去的文森特。
路易當然沒有殺死對方。
一是不至於，二是不合適，身份不合適，現在自己可是路易，不是傑克。
給點教訓就算了。
收起錢，騎上摩托，路易很快離開了。
並沒有將其打醒，然後詢問林青青事情的想法，說到底，他和林青青不熟，對方愛怎麼樣怎麼樣，和他沒關係。
他現在還急著趕回去呢，再晚可就趕不上飯點了，雖然小食堂確實很貴，但味道也是真不錯啊，居然能滿足他這個華國胃口，在這地方實在不多見，他可不想錯過。
待其離開後不久，文森特顫巍巍的站起來，捂著下面，神色扭曲的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可是真拿出來了，手指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算了，報警什麼的，根本沒用……」
冷風孤寂，心中悲痛，文森特只能一扭一扭的朝著公交車站走去。
在黑暗的角落裡，幾個老墨恍若定點刷新，恰好看見了夾著屁股一扭一扭的文森特，互相對視一眼，頓時就露出了想要知根知底的笑容。
嘿嘿嘿……
……
周五。
晚六點多。
路易精神奕奕的走出警局往家而去。
今天弗蘭克沒帶他去立功，而是開始教導他格鬥術以及追蹤、反跟蹤、槍法等比體能更高一級，更具有技術性的技能教學。
不得不說，弗蘭克不愧是史密斯等所有老警員都敬佩的傳奇人物，無論是追蹤，還是反跟蹤、格鬥術、槍法等等，無論哪一項都完爆路易和史密斯。
哪怕兩個人一起上都是被一招秒的結局，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就算是十幾個人一起上，也會被其擊敗，事後還不怎麼累，連汗都不出！
簡直不是人！
按照史密斯的說法，弗蘭克在警察這條路上，絕大部分專業技能都掌握了，而且一些最主要的專業技能完全算得上是專家級人物，不說這個分區警局了，就是整個洛杉磯都沒有比他更強的警察！
就連紐約警局那邊都曾經邀請過弗蘭克過去幫忙，其實力可見一斑。
「真強啊，這種傢伙，應該就是那種天賦異稟之人吧？」
回家路上，路易嘀咕著想著。
世界很大，人類很多，基數大了，總有一些特異個體會冒出來，像是兩顆心臟、無痛症、超憶症、骨骼雙倍密度、遠視症啊等等，全都屬於天賦異稟。（沒吹牛，是真的）
這種人一旦遇到合適的舞台，總會大放光彩的。
路易覺得，弗蘭克很可能就是這樣的人，不然那誇張的實力實在不合常理，普通人通過鍛鍊能那麼離譜？！
扯淡呢！
就是不知道弗蘭克特殊在哪裡了。
不過不管怎樣，弗蘭克現在越強越好，畢竟是自己的靠山。
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他大概已經摸清弗蘭克是個什麼人了。
一個熱心腸、心懷正直、不喜歪門邪道，但並不算太迂腐，並且喜歡暴力打擊罪犯，認為應該除惡務盡的直爽漢子！
這樣的人，也難怪會有那麼多人敬佩了。
「還好，我當警察哪怕是黑警，也是針對黑幫之類來謀利的，不會傷害無辜，不然恐怕還真會因為利用對方而有點愧疚。」
嘎吱，微微搖晃，公交車到站。
打斷了路易的想法。
看了看車上，就剩他一個了，路易連忙下了車，朝公寓走去。
路過廁所，給了老約翰一分錢。
老約翰：「這是……當警察了？」
他眼神驚異，坐了起來，「沒想到這幾天晚上沒開門而已，你居然就已經當警察了，厲害啊。」
路易笑了笑沒有搭話，擺了擺手朝上走去。
「有空過來聊聊啊！」即便如此，老約翰臉上也是綻放著笑容，完全不見當初不理不睬的樣子。
這就是警察身份。
在美利堅，掌握暴力的總是更能獲取尊重。
雖然很多時候，這些「刁民」很擅於遊行施壓，並且還有受制於納稅人的縣警等等，但大多數時候，尤其是這些普通生活在南區，比較困苦的平民，真就不敢惹警察。
哪怕只是個普通警察，甚至實習警察。
走在樓梯上，想到剛剛老約翰的態度變化，路易心情不錯，這就是明面上身份地位的重要性啊。
不過不能飄，這只是在南區貧困地方，像是那些大黑幫，或者稍微體面一些、會玩投訴的普通白人，乃至白人中產、富豪等等，都不是一個普通警察身份可以影響的。
還得繼續努力。
起碼得真正的成為——官！
才能一樣稍微抖一抖的資格。
「會有那麼一天的。」
路易心中暗暗堅定，來到門口，剛準備開門，卻忽的停下，他好像聽到裡面有聲音？好像是舅舅大衛在大聲說著什麼？
將耳朵湊到門板上，仔細聆聽裡面的聲音。
「哦！我說了！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我有錢！有房子！」
「是，房子可能小了些，但，但，我……」
「我沒騙你們，雖然只是零工，但我真的掙了錢，很快的，我很快就能找個新房子，然後換個新的好工作，那個給她帶來有保障的生活……」
「我的外甥？他只是暫住而已，和他沒關係。」
「什麼？不安全？！這是什麼理由！你們在歧視！」
「不！不！」
「我不會變成流浪漢的！聽著，你們不能不讓我去見愛麗絲！她是我妻子留給我最後的珍寶！你們不能這樣！」
「法克！！！」
伴隨著一聲怒吼。
電話摔落。
緊隨著的，是人體重重跪倒在地的聲音，片刻後，一陣極細微的哭泣聲從房間隱約傳出。
路易站立在門口，默然著。
緩緩轉身下了樓。
裡面的那個男人，現在或許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不要去打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