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婉依的弱點
陸宇楓眯起眼睛，盯著焦冰冰看了好一會兒。
「不對勁。」他自言自語，「這個女人……怕是想拉一坨大的。」
焦冰冰的目光掃過馬立。
又掃過遠處獨自坐在礁石上的林婉依。
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很淺。
淺到如果不是陸宇楓在樹冠上居高臨下地俯瞰，根本注意不到。
那個弧度里有算計，有得意，還有一種「你們都是棋子」的優越感。
陸宇楓的後脊背一陣發涼。
雖然他已經沒有體溫了。
「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他看著焦冰冰，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否則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鬼也不放過你。」
焦冰冰動了。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角，朝馬立走去。
陸宇楓立刻飄低了一些，像一隻無聲的鷹，盤旋在兩人頭頂。
焦冰冰的聲音壓得很低。
陸宇楓只能湊近去聽。
「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焦冰冰開門見山，聲音冷靜得像在談一筆生意。
馬立挑眉：「哦？」
「林婉依的弱點。」焦冰冰抱著胳膊。
「我跟她同一個寢室住了三年，她什麼時候洗澡、什麼時候睡覺、害怕什麼、在意什麼——我都知道。」
馬立來了興趣：「條件呢？」
「林婉依成為你的女人之後，她歸我管。」焦冰冰的眼神銳利。
「你不能給她伴侶位，因為第一個伴侶位必須給我。她的實際控制權要在我手裡，她的一切資源分配，我說了算。」
馬立心裡笑出了聲。
就你？想要伴侶位？你配嗎？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反而露出一個「深思熟慮」的表情，最後點了點頭：「行，成交！」
焦冰冰滿意地伸出手：「合作愉快。」
馬立握上去，笑容真誠。
他心裡想的卻是：
等老子拿下林婉依，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想騎在她頭上？到時候連你一塊收拾了。
兩人各懷鬼胎地握了手，一個以為自己占到了便宜，一個根本沒打算兌現承諾。
焦冰冰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開始透露林婉依的習慣細節：
「她睡眠很淺，但凌晨兩三點是睡得最死的時候。她怕蛇，看到蛇會腿軟動不了。還有——」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馬立一眼：
「她心裡一直有個人。三年前失蹤的那個陸宇楓，她到現在都沒放下。你要攻破她的心防，得先把那個死人從她腦子裡踢出去。」
馬立眯起眼睛：「陸宇楓？大一就失蹤的那個？」
「對。」焦冰冰冷笑一聲，「人都死了三年了，她還留著照片天天看，你說好笑不好笑。」
馬立沒有笑。
這個消息讓他很不舒服。
不是因為同情林婉依。
而是因為他不允許自己看中的女人心裡還裝著別的男人，哪怕是個死人。
「行了，我知道了。」他擺擺手，示意焦冰冰可以走了。
陸宇楓飄在樹冠上，把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憤怒像岩漿一樣在胸腔里翻湧，但他沒有失控。
他只是緩緩握緊了半透明的拳頭，眼神冷得像深淵。
「拿她的弱點當籌碼？把她當貨物一樣分配？」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沒有。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跑。」
……
下午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淡水找到了，椰子和野果也收集了不少。
姜淑穎用石頭搭了一個簡易的灶台，煮了一鍋椰子肉燉野菜。
味道寡淡得令人髮指，但所有人都吃得很香。
畢竟餓了一天一夜了。
太陽落山後，篝火重新燃起。
氣氛明顯比昨晚微妙了許多。
女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話題只有一個——要不要跟馬立睡。
「我聽說了，孫夢瑤已經去找馬立談過了，好像……今晚就要去。」
「啊？這麼快？她不是有男朋友嗎？鄰市那個看起來很老實的師兄……」
「異地戀算個屁的戀啊！再說了，這種地方，誰還管男朋友啊，活下來最重要。」
「可是……那個……」
「可是什麼？你想餓死在這島上？馬立有系統，跟他睡一覺就能拿獎勵，說不定能換到吃的喝的。你不去，別人去，到時候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啃椰子殼吧。」
討論聲此起彼伏。
最後，經過一整晚的「思想鬥爭」，班上的女生只剩下五分之一表示堅決反對。
這五分之一的核心，就是校花林婉依和輔導員姜淑穎。
林婉依坐在篝火最邊緣的位置，一言不發。
她的態度很明確。
誰愛去誰去，她不去。
姜淑穎坐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
作為輔導員，她當然反對這種「用身體換資源」的邏輯。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說得太多，反而會被當成「站著說話不腰疼」。
畢竟她是輔導員，有工資，有身份認同。
而這些學生……她們是真的怕。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沉默地守在林婉依身邊，用行動表明立場。
焦冰冰注意到了這個「反對派小團體」。
她站起來，端著半碗椰子湯，慢悠悠地走到林婉依面前。
「婉依啊，」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你有沒有想過，馬立多拿一份獎勵，全部落就多一份資源。你一個人拒絕，可能害得大家一起餓肚子。」
林婉依抬起頭：「你在說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焦冰冰的表情無辜極了。
「你當然有權利拒絕。但你有沒有權利替別人拒絕？萬一馬立因為你不高興，不願意用心搞系統，那大家怎麼辦？」
這話說得極妙——她沒有指責林婉依，而是把「大家的利益」架在了林婉依脖子上。
周圍的女生們紛紛看過來，眼神複雜。
有人是真的覺得焦冰冰說得有道理。
有人是幸災樂禍，想看林婉依出醜。
有人則是——如果林婉依答應了，那她們「出賣身體」的負罪感就會少很多。畢竟校花都去了，她們去不是很正常嗎？
林婉依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想反駁，但不知道從何說起。
焦冰冰的邏輯是歪的，但歪得很巧妙。
你沒辦法用「對錯」來反駁，因為對方根本不跟你講對錯，她跟你講「大局」。
「我……」
林婉依的聲音有些發抖。
就在這時，馬立站了出來。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他擺擺手，一臉正氣。
「我馬立不是那種人。系統說了自願原則，我堅決擁護。婉依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強迫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真誠得像一個聖徒。
林婉依愣了一下，沒想到馬立會幫她說話。
「謝謝。」她小聲說。
「不客氣。」馬立笑了笑，轉身走開。
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他嘴角的弧度變了。
從「聖徒」變成了「獵人」。
放長線，釣大魚。
先讓獵物放鬆警惕，然後……
「不對勁。」他自言自語，「這個女人……怕是想拉一坨大的。」
焦冰冰的目光掃過馬立。
又掃過遠處獨自坐在礁石上的林婉依。
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很淺。
淺到如果不是陸宇楓在樹冠上居高臨下地俯瞰，根本注意不到。
那個弧度里有算計，有得意，還有一種「你們都是棋子」的優越感。
陸宇楓的後脊背一陣發涼。
雖然他已經沒有體溫了。
「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他看著焦冰冰，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否則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鬼也不放過你。」
焦冰冰動了。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角，朝馬立走去。
陸宇楓立刻飄低了一些，像一隻無聲的鷹，盤旋在兩人頭頂。
焦冰冰的聲音壓得很低。
陸宇楓只能湊近去聽。
「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焦冰冰開門見山，聲音冷靜得像在談一筆生意。
馬立挑眉：「哦？」
「林婉依的弱點。」焦冰冰抱著胳膊。
「我跟她同一個寢室住了三年，她什麼時候洗澡、什麼時候睡覺、害怕什麼、在意什麼——我都知道。」
馬立來了興趣：「條件呢？」
「林婉依成為你的女人之後，她歸我管。」焦冰冰的眼神銳利。
「你不能給她伴侶位，因為第一個伴侶位必須給我。她的實際控制權要在我手裡，她的一切資源分配，我說了算。」
馬立心裡笑出了聲。
就你？想要伴侶位？你配嗎？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反而露出一個「深思熟慮」的表情，最後點了點頭：「行，成交！」
焦冰冰滿意地伸出手：「合作愉快。」
馬立握上去，笑容真誠。
他心裡想的卻是：
等老子拿下林婉依，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想騎在她頭上？到時候連你一塊收拾了。
兩人各懷鬼胎地握了手，一個以為自己占到了便宜，一個根本沒打算兌現承諾。
焦冰冰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開始透露林婉依的習慣細節：
「她睡眠很淺，但凌晨兩三點是睡得最死的時候。她怕蛇，看到蛇會腿軟動不了。還有——」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馬立一眼：
「她心裡一直有個人。三年前失蹤的那個陸宇楓，她到現在都沒放下。你要攻破她的心防，得先把那個死人從她腦子裡踢出去。」
馬立眯起眼睛：「陸宇楓？大一就失蹤的那個？」
「對。」焦冰冰冷笑一聲，「人都死了三年了，她還留著照片天天看，你說好笑不好笑。」
馬立沒有笑。
這個消息讓他很不舒服。
不是因為同情林婉依。
而是因為他不允許自己看中的女人心裡還裝著別的男人，哪怕是個死人。
「行了，我知道了。」他擺擺手，示意焦冰冰可以走了。
陸宇楓飄在樹冠上，把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憤怒像岩漿一樣在胸腔里翻湧，但他沒有失控。
他只是緩緩握緊了半透明的拳頭，眼神冷得像深淵。
「拿她的弱點當籌碼？把她當貨物一樣分配？」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沒有。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跑。」
……
下午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淡水找到了，椰子和野果也收集了不少。
姜淑穎用石頭搭了一個簡易的灶台，煮了一鍋椰子肉燉野菜。
味道寡淡得令人髮指，但所有人都吃得很香。
畢竟餓了一天一夜了。
太陽落山後，篝火重新燃起。
氣氛明顯比昨晚微妙了許多。
女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話題只有一個——要不要跟馬立睡。
「我聽說了，孫夢瑤已經去找馬立談過了，好像……今晚就要去。」
「啊？這麼快？她不是有男朋友嗎？鄰市那個看起來很老實的師兄……」
「異地戀算個屁的戀啊！再說了，這種地方，誰還管男朋友啊，活下來最重要。」
「可是……那個……」
「可是什麼？你想餓死在這島上？馬立有系統，跟他睡一覺就能拿獎勵，說不定能換到吃的喝的。你不去，別人去，到時候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啃椰子殼吧。」
討論聲此起彼伏。
最後，經過一整晚的「思想鬥爭」，班上的女生只剩下五分之一表示堅決反對。
這五分之一的核心，就是校花林婉依和輔導員姜淑穎。
林婉依坐在篝火最邊緣的位置，一言不發。
她的態度很明確。
誰愛去誰去，她不去。
姜淑穎坐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
作為輔導員，她當然反對這種「用身體換資源」的邏輯。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說得太多，反而會被當成「站著說話不腰疼」。
畢竟她是輔導員，有工資，有身份認同。
而這些學生……她們是真的怕。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沉默地守在林婉依身邊，用行動表明立場。
焦冰冰注意到了這個「反對派小團體」。
她站起來，端著半碗椰子湯，慢悠悠地走到林婉依面前。
「婉依啊，」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你有沒有想過，馬立多拿一份獎勵，全部落就多一份資源。你一個人拒絕，可能害得大家一起餓肚子。」
林婉依抬起頭：「你在說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焦冰冰的表情無辜極了。
「你當然有權利拒絕。但你有沒有權利替別人拒絕？萬一馬立因為你不高興，不願意用心搞系統，那大家怎麼辦？」
這話說得極妙——她沒有指責林婉依，而是把「大家的利益」架在了林婉依脖子上。
周圍的女生們紛紛看過來，眼神複雜。
有人是真的覺得焦冰冰說得有道理。
有人是幸災樂禍，想看林婉依出醜。
有人則是——如果林婉依答應了，那她們「出賣身體」的負罪感就會少很多。畢竟校花都去了，她們去不是很正常嗎？
林婉依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想反駁，但不知道從何說起。
焦冰冰的邏輯是歪的，但歪得很巧妙。
你沒辦法用「對錯」來反駁，因為對方根本不跟你講對錯，她跟你講「大局」。
「我……」
林婉依的聲音有些發抖。
就在這時，馬立站了出來。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他擺擺手，一臉正氣。
「我馬立不是那種人。系統說了自願原則，我堅決擁護。婉依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強迫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真誠得像一個聖徒。
林婉依愣了一下，沒想到馬立會幫她說話。
「謝謝。」她小聲說。
「不客氣。」馬立笑了笑，轉身走開。
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他嘴角的弧度變了。
從「聖徒」變成了「獵人」。
放長線，釣大魚。
先讓獵物放鬆警惕，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