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各懷鬼胎，馬立的「三天計劃」
系統公告結束後的第一個小時，氣氛就變了。
最先動起來的不是馬立，而是幾個女生。
「那個……馬立同學。」
一個燙著泡麵頭的女生扭扭捏捏地湊過去，聲音甜得發膩，
「我想問一下哈，你這個系統……伴侶位是什麼意思呀？就是……需要談戀愛嗎？」
她叫孫夢瑤，平時在班裡存在感不高。
但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算計。
那種拼命掩飾但根本藏不住的算計。
馬立看了她一眼。
說實話，馬立心裡是嫌棄的。
孫夢瑤也就名字好聽。
但長相普通，身材微胖，皮膚還偏黑。
放在學校他連正眼都不會給一個。
但系統不看臉。
系統只看數量。
「不用談戀愛。」馬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自願就行。」
孫夢瑤的臉騰地紅了，但眼睛亮得嚇人。
「那……那獎勵是給部落的嘛，我也算是為部落做貢獻了對吧？」
「當然。」
旁邊幾個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蠢蠢欲動。
緊接著，第二波人來了。
他們班級里有四對情侶。
其中三個女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陣，然後各自找了個藉口，分別來找馬立「聊天」。
「馬立，我跟你講哦，我和我男朋友其實早就名存實亡了……」
說話的是李雨欣。
她男朋友是同班的張偉，此刻正蹲在遠處沙灘上。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在跟別人談「名存實亡」。
另一個女生武婷婷更直接：
「我那個男朋友，床上功夫太差了，跟條死魚似的。馬立你一看就是那種……很有本事的對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馬立的胸肌。
馬立哈哈大笑，沒有正面回答，但那個笑容本身就是回答。
至於還有一個沒來找馬立的女生，不是不想來，是覺得剛分手太明顯，想要等兩天再說。
四對情侶里，只有一位的女生態度堅決。
她叫陳若雪，是班裡出了名的專情。
跟男朋友從大二談到現在，感情一直很好。
她全程黑著臉，把自己男朋友拉到一邊，小聲說：
「離那個馬立遠點，他不是好東西。」
但她男朋友，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生，表情有些微妙。
含糊地「嗯」了一聲，目光卻忍不住往馬立那邊飄。
第三波人——那些本來就沒有男朋友的，反應就更直接了。
「馬哥，你說咱們部落以後能發展成什麼樣啊？」
「馬哥，你缺不缺幫手？我可以幫你記錄物資！」
「馬哥……」
一個個湊上來，端茶遞水，噓寒問暖，恨不得直接貼上去。
焦冰冰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她沒急著湊上去。她在等。
等一個更好的籌碼。
馬立應付完所有人後，靠在椰子樹下，眯著眼睛看向海面。
他心裡門兒清。
這幫女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孫夢瑤？
庸脂俗粉。
李雨欣？
分手了再來找我，二手貨還想拿喬。
武婷婷？
床上功夫？就那長相，功夫再好我也不感興趣。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遠處獨自坐在礁石上的林婉依身上。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側臉。
她穿的那條長裙被風吹得貼在小腿上，勾勒出纖細的線條。
馬立咽了一喉嚨口水。
「那些垃圾，」他低聲自語，「給我當洗腳婢我都嫌丑。只有你……才配當我的正宮。」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已經開始規劃了。
下午，全班開始收集物資。
輔導員姜淑穎把所有人分成三組：
一組負責淡水，一組負責食物，一組負責搭建營地。
馬立主動請纓帶食物組，理由是「我體力好，能爬樹摘椰子」。
沒人反對。
林婉依被分到了淡水組，跟著趙夢琪和幾個女生去島嶼南側的山谷里找水源。
馬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叢林裡，收回目光，對身邊幾個跟班……哦不，是「忠實的小夥伴」招了招手。
「過來，哥給你們講點東西。」
幾個男生湊過來，一臉諂媚。
「馬哥，啥事？」
馬立壓低聲音，嘴角帶著志在必得的笑：「三天，最多三天，林婉依就會被我拿下。」
幾個男生對視一眼，表情半信半疑。
「馬哥，不是我們不信你啊，但是林婉依那個性子……冷得很，大學四年誰追到過？隔壁班的富二代送了一年的LV包包，連手都沒牽到。」
馬立嘿嘿一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招，道德綁架。」
他把手指彎下去一根。
「這島上就我一個男人有系統，整個部落的生存都系在我身上。她要是拒絕我，就是跟全部落作對。我不需要逼她，有的是人幫我逼她。」
幾個男生若有所思地點頭。
「第二招，英雄救美。」
第二根手指彎下去。
「這島上毒蛇蟲蟻多了去了。我只要安排得當，讓她遇到點『意外』，然後我出手相救。她欠我一條命，以身相許不過分吧？」
「第三招——」
馬立把最後一根手指也彎下去，握成拳頭，笑容變得有些陰冷。
「霸王硬上弓。」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這荒島沒有法律，沒有監控。就算她不願意，生米煮成熟飯，她能怎麼樣？哭？鬧？鬧給誰看？到最後還不是乖乖認命。」
「我看了三年的黃書，裡面那些調教女人的手段，在學校沒條件實施罷了。現在這個島，就是我的後花園。」
幾個男生聽得目瞪口呆，然後齊齊豎起大拇指：「馬哥，高！實在是高！」
馬立滿意地靠回樹幹上，目光重新投向叢林的方向。
「等著吧。」
……
陸宇楓飄在營地正上方的樹冠里，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孫夢瑤扭著腰湊上去的時候，他差點沒吐出來。
然後是已經記不清名字的泡麵頭女生，李雨欣，王婷婷……一個接一個，像是排隊領號一樣。
陸宇楓靠在樹幹上，雙臂枕在腦後，表情從厭惡變成了漠然。
「也不能怪她們。」他對自己說，「在這種地方，安全感確實更值錢。」
話是這麼說，但他看著馬立那張志得意滿的臉，還是覺得膈應。
「多子多福系統。」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像是在品一坨屎，「這玩意兒誰設計的？起點男頻十年前都不這麼寫了。」
更讓他膈應的是——
馬立看林婉依的眼神。
那種眼神，像一條毒蛇盯著一隻毫無防備的兔子。
不是欣賞，不是喜歡，是純粹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馬立「三天計劃」的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陸宇楓的靈體。
他的眼神從震驚變成暴怒，又從暴怒變成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
「人渣！」
陸宇楓握緊了拳頭，半透明的拳頭從樹枝中間穿了過去。
他罵了一聲，但只能把拳頭收回來。
三年了，他還是沒習慣自己什麼都碰不到。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焦冰冰沒有像其他女生一樣急著湊上去。
她站在人群外圍，抱著胳膊，表情冷靜得不像是在荒島求生的學生，倒像是在商場裡挑選獵物的捕食者。
她在等。
最先動起來的不是馬立，而是幾個女生。
「那個……馬立同學。」
一個燙著泡麵頭的女生扭扭捏捏地湊過去，聲音甜得發膩，
「我想問一下哈，你這個系統……伴侶位是什麼意思呀？就是……需要談戀愛嗎？」
她叫孫夢瑤，平時在班裡存在感不高。
但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算計。
那種拼命掩飾但根本藏不住的算計。
馬立看了她一眼。
說實話，馬立心裡是嫌棄的。
孫夢瑤也就名字好聽。
但長相普通，身材微胖，皮膚還偏黑。
放在學校他連正眼都不會給一個。
但系統不看臉。
系統只看數量。
「不用談戀愛。」馬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自願就行。」
孫夢瑤的臉騰地紅了，但眼睛亮得嚇人。
「那……那獎勵是給部落的嘛，我也算是為部落做貢獻了對吧？」
「當然。」
旁邊幾個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蠢蠢欲動。
緊接著，第二波人來了。
他們班級里有四對情侶。
其中三個女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陣，然後各自找了個藉口，分別來找馬立「聊天」。
「馬立，我跟你講哦，我和我男朋友其實早就名存實亡了……」
說話的是李雨欣。
她男朋友是同班的張偉，此刻正蹲在遠處沙灘上。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在跟別人談「名存實亡」。
另一個女生武婷婷更直接：
「我那個男朋友，床上功夫太差了，跟條死魚似的。馬立你一看就是那種……很有本事的對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馬立的胸肌。
馬立哈哈大笑，沒有正面回答，但那個笑容本身就是回答。
至於還有一個沒來找馬立的女生，不是不想來，是覺得剛分手太明顯，想要等兩天再說。
四對情侶里，只有一位的女生態度堅決。
她叫陳若雪，是班裡出了名的專情。
跟男朋友從大二談到現在，感情一直很好。
她全程黑著臉，把自己男朋友拉到一邊，小聲說：
「離那個馬立遠點，他不是好東西。」
但她男朋友，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生，表情有些微妙。
含糊地「嗯」了一聲，目光卻忍不住往馬立那邊飄。
第三波人——那些本來就沒有男朋友的，反應就更直接了。
「馬哥，你說咱們部落以後能發展成什麼樣啊？」
「馬哥，你缺不缺幫手？我可以幫你記錄物資！」
「馬哥……」
一個個湊上來，端茶遞水，噓寒問暖，恨不得直接貼上去。
焦冰冰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她沒急著湊上去。她在等。
等一個更好的籌碼。
馬立應付完所有人後，靠在椰子樹下，眯著眼睛看向海面。
他心裡門兒清。
這幫女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孫夢瑤？
庸脂俗粉。
李雨欣？
分手了再來找我，二手貨還想拿喬。
武婷婷？
床上功夫？就那長相，功夫再好我也不感興趣。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遠處獨自坐在礁石上的林婉依身上。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側臉。
她穿的那條長裙被風吹得貼在小腿上，勾勒出纖細的線條。
馬立咽了一喉嚨口水。
「那些垃圾，」他低聲自語，「給我當洗腳婢我都嫌丑。只有你……才配當我的正宮。」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已經開始規劃了。
下午，全班開始收集物資。
輔導員姜淑穎把所有人分成三組：
一組負責淡水，一組負責食物，一組負責搭建營地。
馬立主動請纓帶食物組，理由是「我體力好，能爬樹摘椰子」。
沒人反對。
林婉依被分到了淡水組，跟著趙夢琪和幾個女生去島嶼南側的山谷里找水源。
馬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叢林裡，收回目光，對身邊幾個跟班……哦不，是「忠實的小夥伴」招了招手。
「過來，哥給你們講點東西。」
幾個男生湊過來，一臉諂媚。
「馬哥，啥事？」
馬立壓低聲音，嘴角帶著志在必得的笑：「三天，最多三天，林婉依就會被我拿下。」
幾個男生對視一眼，表情半信半疑。
「馬哥，不是我們不信你啊，但是林婉依那個性子……冷得很，大學四年誰追到過？隔壁班的富二代送了一年的LV包包，連手都沒牽到。」
馬立嘿嘿一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招，道德綁架。」
他把手指彎下去一根。
「這島上就我一個男人有系統，整個部落的生存都系在我身上。她要是拒絕我，就是跟全部落作對。我不需要逼她，有的是人幫我逼她。」
幾個男生若有所思地點頭。
「第二招，英雄救美。」
第二根手指彎下去。
「這島上毒蛇蟲蟻多了去了。我只要安排得當，讓她遇到點『意外』，然後我出手相救。她欠我一條命，以身相許不過分吧？」
「第三招——」
馬立把最後一根手指也彎下去，握成拳頭，笑容變得有些陰冷。
「霸王硬上弓。」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這荒島沒有法律，沒有監控。就算她不願意，生米煮成熟飯，她能怎麼樣？哭？鬧？鬧給誰看？到最後還不是乖乖認命。」
「我看了三年的黃書，裡面那些調教女人的手段，在學校沒條件實施罷了。現在這個島，就是我的後花園。」
幾個男生聽得目瞪口呆，然後齊齊豎起大拇指：「馬哥，高！實在是高！」
馬立滿意地靠回樹幹上，目光重新投向叢林的方向。
「等著吧。」
……
陸宇楓飄在營地正上方的樹冠里，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孫夢瑤扭著腰湊上去的時候，他差點沒吐出來。
然後是已經記不清名字的泡麵頭女生，李雨欣，王婷婷……一個接一個，像是排隊領號一樣。
陸宇楓靠在樹幹上，雙臂枕在腦後，表情從厭惡變成了漠然。
「也不能怪她們。」他對自己說，「在這種地方，安全感確實更值錢。」
話是這麼說，但他看著馬立那張志得意滿的臉，還是覺得膈應。
「多子多福系統。」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像是在品一坨屎，「這玩意兒誰設計的？起點男頻十年前都不這麼寫了。」
更讓他膈應的是——
馬立看林婉依的眼神。
那種眼神，像一條毒蛇盯著一隻毫無防備的兔子。
不是欣賞，不是喜歡，是純粹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馬立「三天計劃」的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陸宇楓的靈體。
他的眼神從震驚變成暴怒，又從暴怒變成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
「人渣！」
陸宇楓握緊了拳頭，半透明的拳頭從樹枝中間穿了過去。
他罵了一聲，但只能把拳頭收回來。
三年了，他還是沒習慣自己什麼都碰不到。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焦冰冰沒有像其他女生一樣急著湊上去。
她站在人群外圍，抱著胳膊，表情冷靜得不像是在荒島求生的學生，倒像是在商場裡挑選獵物的捕食者。
她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