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獻身獎勵
篝火漸漸暗了。
夜色濃稠得像墨汁。
大多數人都睡了，但營地的角落裡，有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站起來，朝馬立搭的那個簡易棚子走去。
是孫夢瑤和王婷婷。
兩個都有男朋友在外校。
兩個都不是第一次。
她們並肩走著，都沒有說話。
月光下，兩個人的表情各異。
孫夢瑤是興奮中帶著緊張，王婷婷則是破罐破摔的坦然。
「反正都這樣了，」王婷婷小聲說，「睡誰不是睡，睡馬立還能換獎勵呢。」
孫夢瑤「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兩人消失在棚子的帘子後面。
大約過了十分鐘——
棚子裡傳出了聲音。
先是壓抑的喘息，然後是不可控的呻吟，最後乾脆不裝了，聲音大得整個營地都聽得一清二楚。
「臥槽……馬哥你慢點……」
「這……這也太猛了吧……」
男生們假裝睡著了，但一個個豎著耳朵，面紅耳赤。
女生們則把臉埋進臂彎里，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姜淑穎坐起來，看了一眼棚子的方向，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躺下了。
她能說什麼？
自願的。
兩個人都自願的。
林婉依用外套蒙住了頭，把整個人縮成一個球。
聲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叮——檢測到伴侶行為，獎勵結算中……】
【孫夢瑤：非首次。獎勵：淡水x5升。】
【王婷婷：非首次。獎勵：治療藥水x1。】
【當前庫存：淡水5升，治療藥水1份。】
系統的播報只對馬立一人開放。
但棚子裡傳出的那聲低沉的「操」表明，馬立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非首次。
兩個都是非首次。
獎勵大打折扣。
馬立靠在棚子的支柱上，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還沒幹。
他看了一眼旁邊兩個癱軟的女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
「兩個破鞋。」他在心裡罵了一句，「浪費老子精力。」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閉上眼睛，開始盤算——
治療藥水。
這玩意兒……有用。
一個陰險的計劃在他腦子裡成形了。
次日天還沒亮，營地籠罩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馬立悄無聲息地爬起來，拍了拍身邊兩個熟睡的女人，示意她們別出聲。然後他貓著腰走出棚子，消失在叢林邊緣。
在那裡，三個跟班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東西呢？」馬立壓低聲音問。
一個男生從背包里掏出一個用樹葉包裹的小簍子，裡面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馬哥，按你說的，昨晚在附近的溪谷里抓的。這頭型，一看就知道劇毒。」
馬立接過簍子，借著微弱的月光往裡看了一眼。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盤踞在簍底，三角形的腦袋微微抬起，信子吞吐不定。
他滿意地點頭：「放她今天要走的路上。」
「明白。」
馬立直起身，看向東方泛起魚肚白的天際線，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英雄救美……今天就能用上了。」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瓶治療藥水。
被蛇咬傷後，他可以用藥水救人，也可以「吸毒」的時候順便多占點便宜。
等林婉依身體乏力、動彈不得的時候，晚上他就可以……
馬立深吸一口氣，覺得褲襠里又有點躁動了。
「更刺激。」他舔了舔嘴唇。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頭頂三米高的樹枝上，一個半透明的身影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陸宇楓。
他從頭看到尾。
從馬立安排抓蛇，到分配人手，到計劃「英雄救美」後的霸王硬上弓。
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毒蛇，英雄救美，霸王硬上弓。」陸宇楓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馬立啊馬立，你黃書看得不少，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雙手，又看了看遠處那個蜷縮在篝火旁、睡得並不安穩的女孩。
「這個島上，不只你一個人會玩陰的。」
陸宇楓轉過身，飄向叢林深處。
他知道該找誰幫忙。
那條在島南邊盤踞了好幾年的老朋友。
……
晨光終於撕破了夜幕。
馬立帶著全班同學開始了一天的探索。
他昨晚已經跟幾個心腹商量好了路線。
今天的勘探目標，是島嶼南側的那片溪谷。
「婉依，你走中間，安全一些。」馬立體貼地說，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林婉依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不想領馬立的情，但拒絕的話又顯得太刻意。
隊伍沿著溪谷前進，馬立一直在觀察地形。
到了。
前面是一段狹窄的通道，兩側長滿了蕨類植物和灌木。
按照昨晚的安排，裝著毒蛇的簍子就被藏在前方第三棵灌木叢下面。
「婉依，你走前面看一下，那邊好像有水源。」馬立隨口說道，語氣自然得像在指路。
林婉依沒有多想，邁步走了過去。
她走到灌木叢旁邊，低頭——
一條碧綠的小蛇從樹葉堆里竄出來，三角形的腦袋高高昂起，嘴裡露出細小的毒牙。
「啊——！」
林婉依發出一聲驚叫，猛地後退了兩步，臉色煞白。
蛇沒有咬到她。
因為在蛇發動攻擊的前一秒，一股冰冷的寒氣突然從側面吹過來，直直地懟在蛇身上。
蛇被這股寒氣一激，本能地縮了回去，掉頭就鑽進了灌木叢深處。
然而馬立聽到驚叫聲，心中一喜——妥了！
「婉依別怕！我來了！」他大喝一聲，帶著幾個男生沖了上去。
然後他愣住了。
林婉依站在原地，完好無損。
毒蛇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蛇呢？」馬立脫口而出。
「跑……跑了。」林婉依驚魂未定，聲音都在發抖。
馬立的臉色變了。
劇本不是這樣的！蛇應該咬她才對！
但他來不及細想，因為就在這時——
灌木叢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沙沙聲。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碾壓植被。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條巨蟒從灌木叢後面探出了頭。
不是普通的蟒蛇。
它的頭上長著一根獨角，通體漆黑，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它的身軀有水桶那麼粗，長度至少有七八米。
而它的嘴裡，正叼著那條逃跑的碧綠毒蛇。
小毒蛇三角形的蛇頭還在它的嘴角扭動，然後便被一口吞了下去。
獨角蟒吞完小蛇，豎瞳緩緩轉動，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蟒……蟒蛇！」
「跑啊！」
夜色濃稠得像墨汁。
大多數人都睡了，但營地的角落裡，有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站起來，朝馬立搭的那個簡易棚子走去。
是孫夢瑤和王婷婷。
兩個都有男朋友在外校。
兩個都不是第一次。
她們並肩走著，都沒有說話。
月光下，兩個人的表情各異。
孫夢瑤是興奮中帶著緊張，王婷婷則是破罐破摔的坦然。
「反正都這樣了，」王婷婷小聲說，「睡誰不是睡，睡馬立還能換獎勵呢。」
孫夢瑤「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兩人消失在棚子的帘子後面。
大約過了十分鐘——
棚子裡傳出了聲音。
先是壓抑的喘息，然後是不可控的呻吟，最後乾脆不裝了，聲音大得整個營地都聽得一清二楚。
「臥槽……馬哥你慢點……」
「這……這也太猛了吧……」
男生們假裝睡著了，但一個個豎著耳朵，面紅耳赤。
女生們則把臉埋進臂彎里，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姜淑穎坐起來，看了一眼棚子的方向，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躺下了。
她能說什麼？
自願的。
兩個人都自願的。
林婉依用外套蒙住了頭，把整個人縮成一個球。
聲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叮——檢測到伴侶行為，獎勵結算中……】
【孫夢瑤：非首次。獎勵：淡水x5升。】
【王婷婷：非首次。獎勵：治療藥水x1。】
【當前庫存：淡水5升，治療藥水1份。】
系統的播報只對馬立一人開放。
但棚子裡傳出的那聲低沉的「操」表明，馬立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非首次。
兩個都是非首次。
獎勵大打折扣。
馬立靠在棚子的支柱上，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還沒幹。
他看了一眼旁邊兩個癱軟的女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
「兩個破鞋。」他在心裡罵了一句，「浪費老子精力。」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閉上眼睛，開始盤算——
治療藥水。
這玩意兒……有用。
一個陰險的計劃在他腦子裡成形了。
次日天還沒亮，營地籠罩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馬立悄無聲息地爬起來，拍了拍身邊兩個熟睡的女人，示意她們別出聲。然後他貓著腰走出棚子，消失在叢林邊緣。
在那裡，三個跟班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東西呢？」馬立壓低聲音問。
一個男生從背包里掏出一個用樹葉包裹的小簍子，裡面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馬哥，按你說的，昨晚在附近的溪谷里抓的。這頭型，一看就知道劇毒。」
馬立接過簍子，借著微弱的月光往裡看了一眼。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盤踞在簍底，三角形的腦袋微微抬起，信子吞吐不定。
他滿意地點頭：「放她今天要走的路上。」
「明白。」
馬立直起身，看向東方泛起魚肚白的天際線，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英雄救美……今天就能用上了。」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瓶治療藥水。
被蛇咬傷後，他可以用藥水救人，也可以「吸毒」的時候順便多占點便宜。
等林婉依身體乏力、動彈不得的時候，晚上他就可以……
馬立深吸一口氣，覺得褲襠里又有點躁動了。
「更刺激。」他舔了舔嘴唇。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頭頂三米高的樹枝上，一個半透明的身影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陸宇楓。
他從頭看到尾。
從馬立安排抓蛇，到分配人手，到計劃「英雄救美」後的霸王硬上弓。
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毒蛇，英雄救美，霸王硬上弓。」陸宇楓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馬立啊馬立，你黃書看得不少，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雙手，又看了看遠處那個蜷縮在篝火旁、睡得並不安穩的女孩。
「這個島上，不只你一個人會玩陰的。」
陸宇楓轉過身，飄向叢林深處。
他知道該找誰幫忙。
那條在島南邊盤踞了好幾年的老朋友。
……
晨光終於撕破了夜幕。
馬立帶著全班同學開始了一天的探索。
他昨晚已經跟幾個心腹商量好了路線。
今天的勘探目標，是島嶼南側的那片溪谷。
「婉依，你走中間，安全一些。」馬立體貼地說，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林婉依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不想領馬立的情，但拒絕的話又顯得太刻意。
隊伍沿著溪谷前進，馬立一直在觀察地形。
到了。
前面是一段狹窄的通道，兩側長滿了蕨類植物和灌木。
按照昨晚的安排，裝著毒蛇的簍子就被藏在前方第三棵灌木叢下面。
「婉依，你走前面看一下，那邊好像有水源。」馬立隨口說道，語氣自然得像在指路。
林婉依沒有多想，邁步走了過去。
她走到灌木叢旁邊，低頭——
一條碧綠的小蛇從樹葉堆里竄出來，三角形的腦袋高高昂起，嘴裡露出細小的毒牙。
「啊——！」
林婉依發出一聲驚叫，猛地後退了兩步，臉色煞白。
蛇沒有咬到她。
因為在蛇發動攻擊的前一秒，一股冰冷的寒氣突然從側面吹過來，直直地懟在蛇身上。
蛇被這股寒氣一激，本能地縮了回去，掉頭就鑽進了灌木叢深處。
然而馬立聽到驚叫聲，心中一喜——妥了！
「婉依別怕！我來了！」他大喝一聲，帶著幾個男生沖了上去。
然後他愣住了。
林婉依站在原地，完好無損。
毒蛇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蛇呢？」馬立脫口而出。
「跑……跑了。」林婉依驚魂未定，聲音都在發抖。
馬立的臉色變了。
劇本不是這樣的！蛇應該咬她才對！
但他來不及細想，因為就在這時——
灌木叢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沙沙聲。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碾壓植被。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條巨蟒從灌木叢後面探出了頭。
不是普通的蟒蛇。
它的頭上長著一根獨角，通體漆黑，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它的身軀有水桶那麼粗，長度至少有七八米。
而它的嘴裡，正叼著那條逃跑的碧綠毒蛇。
小毒蛇三角形的蛇頭還在它的嘴角扭動，然後便被一口吞了下去。
獨角蟒吞完小蛇，豎瞳緩緩轉動，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蟒……蟒蛇！」
「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