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冉秋葉暈倒在積水裡
「我這雨衣不能給你，我懷裡揣著東西，一脫雨衣，這東西就濕了，不能用了。
這樣，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一趟衛生院，最多20分鐘就回來，到時候我給你借件雨衣。」
冉秋葉紅著眼睛點了點頭，啞聲說道：「好，謝謝你，麻煩你了。」
何雨柱把撐在冉秋葉頭頂的雨衣收了回來，攏在自己身上，轉身就跑。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越跑越快的背影，苦澀地笑了下。
冉秋葉信何雨柱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借件雨衣給她送過來。
何雨柱就是這樣，做事義氣為重，不計得失，也不計後果。
何雨柱願意這樣做，可她冉秋葉不能因此害了何雨柱。
冉秋葉心裡清楚，若是被其他人瞧見何雨柱專門給她送雨衣，百分百會連累何雨柱。
會讓何雨柱也一併被針對。
像她這種人，是不允許別人同情她的。誰對她好，誰就會被看做跟她一夥的，誰就會遭殃。
何雨柱是軋鋼廠食堂的正式工，軋鋼廠對職工的要求很嚴格，若是受了她的牽連，何雨柱可能會被廠領導約談，嚴重一點，有可能會害何雨柱失去這份工作。
何雨柱若是聰明一點，就該知道避嫌，就不應該擔心她，更不應該給她送雨衣。即便同情她，心裡真的關心她，也只能是私下裡關心，只說幾句關切的話，一點實質好處都不給的那種。
可冉秋葉知道何雨柱不會這樣做，何雨柱會像他說的那樣，很快就會帶著借來的雨衣回來找她。
何雨柱只要他自己覺得問心無愧，壓根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
冉秋葉環抱著掃把，一步一挪地走向她最後一次瞧見監管人員待著的那個地方。
他從街角繞了過去，瞧見供銷社的商店裡面擠滿了人，人多到供銷社裡都放不下，好多人背貼著牆，一個挨一個地擠在供銷社的外面。
冉秋葉一邊做出掃地的樣子，一邊晃晃悠悠地往他們那邊走。走著走著，突然撲通一聲，面朝下栽到了地上。
冉秋葉有心想裝暈，但她倒下去的那一剎那，她眼前是真的黑了。
她今天一早就來掃大街，早飯沒吃，午飯也沒吃，手腳本來就發虛，被這暴雨一澆，早已經撐不住了。
能扛到現在，已屬不易。
供銷社前面的這條街上，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冉秋葉倒下去時發出了很大的聲響，濺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立馬就有躲在供銷社裡躲雨的人驚呼道：「街上有人倒啦！」
眾人這才探著腦袋，齊齊往街上瞧。
冉秋葉倒下去時，手裡還抱著掃帚的把手，掃地的那一截就在她腿邊露著。
眾人瞧見掃大街的掃帚，立馬就反應過來她是哪一群人。
有心裡不忍想伸手幫忙的人，但是大家誰也不敢第一個上前，誰要是伸手，誰就可能惹上一身的麻煩。
人群小聲地議論起來：
「那是冉老師吧？」
「看衣服像，這應該是暈過去了。」
「雨這麼大，這誰能扛得住呀……」
「是呀，別說她還是個女人，就是個老爺們兒，在這麼大的暴雨里澆著，也受不了啊。」
議論的人很多，可誰的腳也沒動，全都是遠遠地看著。
供銷社的一個售貨員擠到門口，探出頭，衝著倒下去的冉秋葉大喊道：「喂，你醒醒，別躺在雨里啊！」
經供銷社的售貨員這麼一喊，所有人都往門口看去，就連監督冉秋葉的那兩個人也擠到了門口的位置，往外瞧。
他們一眼就認出倒地的那人是冉秋葉，認出來後非但沒有出去把冉秋葉拉起來，反而板起臉，做出了一副生氣的表情。
「喂！別到地上躺著，起來幹活！」
「你倒是會挑地方，還專門找到我們避雨的店門口暈，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他們認定了冉秋葉是故意在他們面前裝暈。
罵罵咧咧的又說了幾句，冉秋葉還是一動不動。
路上的積水在不斷地上漲，只一分來鐘的時間，積水就漫過了冉秋葉的鼻子。
冉秋葉還是維持著倒下去的姿勢，一動不動，就連正常人口鼻進水後，本能抬頭的動作也沒有。
人群里有人竊竊私語。
「我瞧著不像是裝的呀。」
「我瞧著也不像，這要換了我這麼趴在雨水裡，我可受不了。」
「你們瞧瞧，積水是不是沒過她鼻子了？這麼下去不會出事吧？」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討論。
但是沒有人出去幫冉秋葉，哪怕是不拉她起來，只是幫她翻個身露出口鼻的人也沒有。
店裡面看不到門外的人聽著著議論聲，開始往外擠著想看熱鬧，這一擠，就把站在門口的監管人員給擠出了供銷社。
兩個監管人員臉上寫滿了煩躁，語氣變得更不耐煩地沖冉秋葉喊道：「喂！別裝了，快點起來幹活！」
冉秋葉依舊是沒反應。
冉秋葉平時的為人不錯，對學生也很好，在這一片還是有些人緣的。
有人實在看不下去，在人群裡面說了句：「這麼大雨，就讓她這麼泡著要出事的。」
這話一出，立馬就有人跟著說道：「是啊，這麼大的雨，再不管，一會兒該把人沖走了。」
「就這天，誰也扛不住這麼被淋啊。」
兩個監管人員面色難看至極。
其中一個扭頭衝著人群說道：「她掃的又不是這條街，哪裡暈不行，偏偏找到這裡暈，你們誰能保證她不是裝的？」
另一個也趕緊附和著點頭：「就是。」
兩個監管人員心裡都覺得冉秋葉就是裝的，不然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冉秋葉暈倒之前，還專門找到他們躲雨的地方，偏偏到他們眼皮子地下暈。
裝暈他們也不怕，別說冉秋葉還只是裝的，就算冉秋葉真死了，他們也不會承擔什麼後果。
頂多是走個形式調查調查。
就算冉秋葉就這麼死了，也只是意外死亡而已，他們又不是加害人，又不是他們把冉秋葉的腦袋按進積水裡的。
是冉秋葉自己倒進積水裡的。
他們頂多被批評教育一通，最嚴重也就只是寫寫檢查。
他們只是負責看著冉秋葉不要偷懶、按時完成任務而已，沒有照顧冉秋葉的義務。
怪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就算出事了，這也頂多是個意外。
這樣，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一趟衛生院，最多20分鐘就回來，到時候我給你借件雨衣。」
冉秋葉紅著眼睛點了點頭，啞聲說道：「好，謝謝你，麻煩你了。」
何雨柱把撐在冉秋葉頭頂的雨衣收了回來，攏在自己身上，轉身就跑。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越跑越快的背影，苦澀地笑了下。
冉秋葉信何雨柱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借件雨衣給她送過來。
何雨柱就是這樣，做事義氣為重，不計得失，也不計後果。
何雨柱願意這樣做，可她冉秋葉不能因此害了何雨柱。
冉秋葉心裡清楚，若是被其他人瞧見何雨柱專門給她送雨衣，百分百會連累何雨柱。
會讓何雨柱也一併被針對。
像她這種人，是不允許別人同情她的。誰對她好，誰就會被看做跟她一夥的，誰就會遭殃。
何雨柱是軋鋼廠食堂的正式工，軋鋼廠對職工的要求很嚴格，若是受了她的牽連，何雨柱可能會被廠領導約談，嚴重一點，有可能會害何雨柱失去這份工作。
何雨柱若是聰明一點，就該知道避嫌，就不應該擔心她，更不應該給她送雨衣。即便同情她，心裡真的關心她，也只能是私下裡關心，只說幾句關切的話，一點實質好處都不給的那種。
可冉秋葉知道何雨柱不會這樣做，何雨柱會像他說的那樣，很快就會帶著借來的雨衣回來找她。
何雨柱只要他自己覺得問心無愧，壓根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
冉秋葉環抱著掃把，一步一挪地走向她最後一次瞧見監管人員待著的那個地方。
他從街角繞了過去，瞧見供銷社的商店裡面擠滿了人，人多到供銷社裡都放不下，好多人背貼著牆，一個挨一個地擠在供銷社的外面。
冉秋葉一邊做出掃地的樣子，一邊晃晃悠悠地往他們那邊走。走著走著，突然撲通一聲，面朝下栽到了地上。
冉秋葉有心想裝暈，但她倒下去的那一剎那，她眼前是真的黑了。
她今天一早就來掃大街，早飯沒吃，午飯也沒吃，手腳本來就發虛，被這暴雨一澆，早已經撐不住了。
能扛到現在，已屬不易。
供銷社前面的這條街上，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冉秋葉倒下去時發出了很大的聲響，濺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立馬就有躲在供銷社裡躲雨的人驚呼道：「街上有人倒啦！」
眾人這才探著腦袋，齊齊往街上瞧。
冉秋葉倒下去時，手裡還抱著掃帚的把手，掃地的那一截就在她腿邊露著。
眾人瞧見掃大街的掃帚，立馬就反應過來她是哪一群人。
有心裡不忍想伸手幫忙的人，但是大家誰也不敢第一個上前，誰要是伸手，誰就可能惹上一身的麻煩。
人群小聲地議論起來：
「那是冉老師吧？」
「看衣服像，這應該是暈過去了。」
「雨這麼大，這誰能扛得住呀……」
「是呀，別說她還是個女人，就是個老爺們兒，在這麼大的暴雨里澆著，也受不了啊。」
議論的人很多，可誰的腳也沒動，全都是遠遠地看著。
供銷社的一個售貨員擠到門口，探出頭，衝著倒下去的冉秋葉大喊道：「喂，你醒醒，別躺在雨里啊！」
經供銷社的售貨員這麼一喊，所有人都往門口看去，就連監督冉秋葉的那兩個人也擠到了門口的位置，往外瞧。
他們一眼就認出倒地的那人是冉秋葉，認出來後非但沒有出去把冉秋葉拉起來，反而板起臉，做出了一副生氣的表情。
「喂！別到地上躺著，起來幹活！」
「你倒是會挑地方，還專門找到我們避雨的店門口暈，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他們認定了冉秋葉是故意在他們面前裝暈。
罵罵咧咧的又說了幾句，冉秋葉還是一動不動。
路上的積水在不斷地上漲，只一分來鐘的時間，積水就漫過了冉秋葉的鼻子。
冉秋葉還是維持著倒下去的姿勢，一動不動，就連正常人口鼻進水後，本能抬頭的動作也沒有。
人群里有人竊竊私語。
「我瞧著不像是裝的呀。」
「我瞧著也不像，這要換了我這麼趴在雨水裡，我可受不了。」
「你們瞧瞧，積水是不是沒過她鼻子了？這麼下去不會出事吧？」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討論。
但是沒有人出去幫冉秋葉，哪怕是不拉她起來，只是幫她翻個身露出口鼻的人也沒有。
店裡面看不到門外的人聽著著議論聲，開始往外擠著想看熱鬧，這一擠，就把站在門口的監管人員給擠出了供銷社。
兩個監管人員臉上寫滿了煩躁，語氣變得更不耐煩地沖冉秋葉喊道：「喂！別裝了，快點起來幹活！」
冉秋葉依舊是沒反應。
冉秋葉平時的為人不錯，對學生也很好，在這一片還是有些人緣的。
有人實在看不下去，在人群裡面說了句：「這麼大雨，就讓她這麼泡著要出事的。」
這話一出，立馬就有人跟著說道：「是啊，這麼大的雨，再不管，一會兒該把人沖走了。」
「就這天，誰也扛不住這麼被淋啊。」
兩個監管人員面色難看至極。
其中一個扭頭衝著人群說道：「她掃的又不是這條街，哪裡暈不行，偏偏找到這裡暈，你們誰能保證她不是裝的？」
另一個也趕緊附和著點頭：「就是。」
兩個監管人員心裡都覺得冉秋葉就是裝的，不然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冉秋葉暈倒之前，還專門找到他們躲雨的地方，偏偏到他們眼皮子地下暈。
裝暈他們也不怕，別說冉秋葉還只是裝的，就算冉秋葉真死了，他們也不會承擔什麼後果。
頂多是走個形式調查調查。
就算冉秋葉就這麼死了，也只是意外死亡而已，他們又不是加害人，又不是他們把冉秋葉的腦袋按進積水裡的。
是冉秋葉自己倒進積水裡的。
他們頂多被批評教育一通，最嚴重也就只是寫寫檢查。
他們只是負責看著冉秋葉不要偷懶、按時完成任務而已，沒有照顧冉秋葉的義務。
怪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就算出事了，這也頂多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