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冉秋葉被罰
冉秋葉拿著掃帚，一下又一下，仔仔細細地掃著路面，路的那邊遠遠涌過來一批騎著自行車的人。
冉秋葉趕緊背對他們，把臉扭到一邊，低著頭，一邊快步掃著，一邊走去了牆根。
等這些人騎著自行車過去後，冉秋葉才從牆根處轉頭，目光眷戀地盯著其中一個騎著自行車的高大背影。
那是何雨柱。
冉秋葉從跟何雨柱分手後，就沒再和何雨柱正式碰過面。
在被罰掃這片馬路之前，她甚至沒再見過何雨柱一面。
就連偶遇都沒有。
之前冉秋葉和何雨柱好的時候，何雨柱只要一有空就去找她，兩人幾乎天天見面。
冉秋葉就忽視了何雨柱上下班的時間跟她不一樣，若不是刻意見面，其實壓根就碰不到。
何雨柱早上六點就要去軋鋼廠上班，下午兩三點沒事的話就能下班回家。
冉秋葉當老師那會，早上8點到校，中午十一點半到下午一點半之間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下午四點半左右下班。
何雨柱的活動軌跡不在學校這邊。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何雨柱對冉秋葉了解的挺多的，但冉秋葉並沒有花太多心思去了解何雨柱。
若不去四合院，冉秋葉還真不知道何雨柱下班以後會去哪裡。
她冒出過想去四合院找何雨柱的念頭，但是是她主動提的分手，她沒臉再去見何雨柱，只能心裏面記掛。
冉秋葉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工作也發生了調動，她來這一片掃大街的這幾天，每到這個時間點，都能瞧見何雨柱和一大群工友一起騎著自行車急速駛過。
等何雨柱騎過以後，冉秋葉的目光總是追隨著何雨柱一起往遠處走。
自行車駛過以後，過了幾分鐘，遠處成群結隊地走來很多人。
他們身上都穿著軋鋼廠統一的工作服，一看就知道是軋鋼廠下班了。
一滴冰冷的水珠砸在冉秋葉的鼻尖上，濺開。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消失的方向，正出神，被這一滴水珠嚇得打了個哆嗦。
冉秋葉猛然回神，第二滴、第三滴水珠接連砸在她額頭和臉頰上。
「呀，怎麼下雨了？」
「走快點走快點，這雨越下越大了。」
「快找個避雨的地方，這天氣瞧著要下暴雨。」
「老王，我上你家避避雨。」
「成啊，我家有雨衣，你去我家披上雨衣再走。」
人群就像被追趕似的，比著速度往前跑。
冉秋葉看著他們，握緊了手裡的掃帚，一下又一下地接著掃馬路。
冉秋葉家裡也有一件舊雨衣，可惜雨衣在家裡放著，她現在根本不能回去穿。
像她這種被管制的對象，未經監督人員允許，是不能擅自離崗的，哪怕是有正當理由，只是回去拿雨衣或躲雨都不行。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很快就將冉秋葉的衣服全打濕了。
這條路上已經徹底沒人了，大家不是快跑著回了家，就是已經找好了躲雨的地方避了起來。
這麼大的雨，沒有誰會傻到這會兒還敢出來。
激射下來的碩大雨點砸在冉秋葉身上，像膠水一樣把她的衣服褲子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冉秋葉的頭髮、臉頰、衣服、雙手都在不停地往下滴水，她越來越冷，在這雨里被凍得直打哆嗦。
冉秋葉想找監督她的人員請示，想回家拿件雨衣，換身乾衣服再過來繼續掃。
從她腦門上往下流的雨水，大到讓她睜不開眼，眼睛只要稍微張開一條縫，就會被這雨水蟄得發疼。
冉秋葉抹了一把臉，把手擋在自己眉毛上，往負責人剛才站的地方看去。
那裡空空蕩蕩，已經沒有人了。
負責監督冉秋葉掃大街的人並不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但也不會走太遠。
大多數的時候就在附近的屋檐下或巷口處坐著，時不時地抬頭往她這邊看一眼，監督她有沒有偷懶，有沒有擅自離崗。
監督人員偶爾會過來檢查一下清掃的進度和質量，他們手裡拿著個本子，一旦發現冉秋葉停下腳步、放慢動作，就會大聲訓斥，還會把這些記錄在本子上。
冉秋葉猜測，監督她的人應該也是避雨去了。她轉著圈，四下望了望，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
冉秋葉更不敢走了，她怕自己擅自去拿雨衣或找個地方躲雨，被發現後會被訓斥為態度不端正，故意偷懶，只能硬著頭皮頂著暴雨繼續清掃被滂沱的大雨激盪的地面。
像這種土路，在雨天清掃根本沒有任何用。
被暴雨這麼一澆，土路瞬間變成了踩一腳都沾鞋的泥路。
冉秋葉每掃一下都格外費力，掃帚划過地面，濺起的全是渾濁的泥點子。路面上已經匯聚起了小溪，順著路面坑窪的溝槽潺潺地往低洼處流。
何雨柱披著雨衣，低著頭，頂著迎面的暴雨，快步在路上行走。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關節時常疼痛。每當疼得受不了的時候，就會吃止痛片止疼。
何雨柱今天下班回到四合院，去找聾老太太時，聾老太太說她的止痛片吃完了，讓何雨柱有空了拿上她的相關證明，去社區衛生院給她領點止痛片。
像聾老太太這樣的老人，去社區衛生院或公社衛生室領取如止痛片、止咳藥、維生素等基礎常用藥，是不花錢的，只要拿著證明就可以直接過去領。
現在外面下了雨，老太太讓何雨柱明天下班的時候捎帶給她領上就行。
但是何雨柱覺得沒必要等明天，他披上雨衣，換上雨鞋，揣好聾老太太的證明，直接走進了雨里。
一路上何雨柱都沒瞧見人，他走著走著，突然瞧見遠處有人在冒著暴雨掃大街。
何雨柱瞬間就來了興趣，覺得這人真夠軸的，這種暴雨天居然還掃大街，這掃不掃的有啥用？
「嗨，同志！」何雨柱遠遠地高聲喊了一句。
冉秋葉聽見何雨柱的聲音，以為自己是失溫產生了幻覺。
冉秋葉已經被凍得四肢僵硬，她雙手連掃帚都握不緊了。
「嗐，這天氣你在掃什麼呀？找個地避雨去啊。」
何雨柱大步朝著背對著他掃大街的這人跑過去。
離得近了，何雨柱才發現掃大街這人居然是冉秋葉。
冉秋葉趕緊背對他們，把臉扭到一邊，低著頭，一邊快步掃著，一邊走去了牆根。
等這些人騎著自行車過去後，冉秋葉才從牆根處轉頭，目光眷戀地盯著其中一個騎著自行車的高大背影。
那是何雨柱。
冉秋葉從跟何雨柱分手後，就沒再和何雨柱正式碰過面。
在被罰掃這片馬路之前，她甚至沒再見過何雨柱一面。
就連偶遇都沒有。
之前冉秋葉和何雨柱好的時候，何雨柱只要一有空就去找她，兩人幾乎天天見面。
冉秋葉就忽視了何雨柱上下班的時間跟她不一樣，若不是刻意見面，其實壓根就碰不到。
何雨柱早上六點就要去軋鋼廠上班，下午兩三點沒事的話就能下班回家。
冉秋葉當老師那會，早上8點到校，中午十一點半到下午一點半之間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下午四點半左右下班。
何雨柱的活動軌跡不在學校這邊。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何雨柱對冉秋葉了解的挺多的，但冉秋葉並沒有花太多心思去了解何雨柱。
若不去四合院，冉秋葉還真不知道何雨柱下班以後會去哪裡。
她冒出過想去四合院找何雨柱的念頭，但是是她主動提的分手，她沒臉再去見何雨柱，只能心裏面記掛。
冉秋葉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工作也發生了調動，她來這一片掃大街的這幾天，每到這個時間點，都能瞧見何雨柱和一大群工友一起騎著自行車急速駛過。
等何雨柱騎過以後，冉秋葉的目光總是追隨著何雨柱一起往遠處走。
自行車駛過以後，過了幾分鐘，遠處成群結隊地走來很多人。
他們身上都穿著軋鋼廠統一的工作服，一看就知道是軋鋼廠下班了。
一滴冰冷的水珠砸在冉秋葉的鼻尖上，濺開。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消失的方向，正出神，被這一滴水珠嚇得打了個哆嗦。
冉秋葉猛然回神，第二滴、第三滴水珠接連砸在她額頭和臉頰上。
「呀，怎麼下雨了？」
「走快點走快點，這雨越下越大了。」
「快找個避雨的地方，這天氣瞧著要下暴雨。」
「老王，我上你家避避雨。」
「成啊，我家有雨衣，你去我家披上雨衣再走。」
人群就像被追趕似的，比著速度往前跑。
冉秋葉看著他們，握緊了手裡的掃帚，一下又一下地接著掃馬路。
冉秋葉家裡也有一件舊雨衣，可惜雨衣在家裡放著，她現在根本不能回去穿。
像她這種被管制的對象，未經監督人員允許，是不能擅自離崗的，哪怕是有正當理由，只是回去拿雨衣或躲雨都不行。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很快就將冉秋葉的衣服全打濕了。
這條路上已經徹底沒人了，大家不是快跑著回了家，就是已經找好了躲雨的地方避了起來。
這麼大的雨，沒有誰會傻到這會兒還敢出來。
激射下來的碩大雨點砸在冉秋葉身上，像膠水一樣把她的衣服褲子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冉秋葉的頭髮、臉頰、衣服、雙手都在不停地往下滴水，她越來越冷，在這雨里被凍得直打哆嗦。
冉秋葉想找監督她的人員請示，想回家拿件雨衣，換身乾衣服再過來繼續掃。
從她腦門上往下流的雨水，大到讓她睜不開眼，眼睛只要稍微張開一條縫，就會被這雨水蟄得發疼。
冉秋葉抹了一把臉，把手擋在自己眉毛上，往負責人剛才站的地方看去。
那裡空空蕩蕩，已經沒有人了。
負責監督冉秋葉掃大街的人並不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但也不會走太遠。
大多數的時候就在附近的屋檐下或巷口處坐著，時不時地抬頭往她這邊看一眼，監督她有沒有偷懶，有沒有擅自離崗。
監督人員偶爾會過來檢查一下清掃的進度和質量，他們手裡拿著個本子，一旦發現冉秋葉停下腳步、放慢動作，就會大聲訓斥，還會把這些記錄在本子上。
冉秋葉猜測，監督她的人應該也是避雨去了。她轉著圈，四下望了望，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
冉秋葉更不敢走了，她怕自己擅自去拿雨衣或找個地方躲雨，被發現後會被訓斥為態度不端正，故意偷懶，只能硬著頭皮頂著暴雨繼續清掃被滂沱的大雨激盪的地面。
像這種土路，在雨天清掃根本沒有任何用。
被暴雨這麼一澆，土路瞬間變成了踩一腳都沾鞋的泥路。
冉秋葉每掃一下都格外費力，掃帚划過地面，濺起的全是渾濁的泥點子。路面上已經匯聚起了小溪，順著路面坑窪的溝槽潺潺地往低洼處流。
何雨柱披著雨衣，低著頭，頂著迎面的暴雨，快步在路上行走。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關節時常疼痛。每當疼得受不了的時候，就會吃止痛片止疼。
何雨柱今天下班回到四合院，去找聾老太太時，聾老太太說她的止痛片吃完了，讓何雨柱有空了拿上她的相關證明，去社區衛生院給她領點止痛片。
像聾老太太這樣的老人，去社區衛生院或公社衛生室領取如止痛片、止咳藥、維生素等基礎常用藥，是不花錢的，只要拿著證明就可以直接過去領。
現在外面下了雨，老太太讓何雨柱明天下班的時候捎帶給她領上就行。
但是何雨柱覺得沒必要等明天，他披上雨衣，換上雨鞋，揣好聾老太太的證明，直接走進了雨里。
一路上何雨柱都沒瞧見人，他走著走著，突然瞧見遠處有人在冒著暴雨掃大街。
何雨柱瞬間就來了興趣，覺得這人真夠軸的，這種暴雨天居然還掃大街，這掃不掃的有啥用？
「嗨，同志！」何雨柱遠遠地高聲喊了一句。
冉秋葉聽見何雨柱的聲音，以為自己是失溫產生了幻覺。
冉秋葉已經被凍得四肢僵硬，她雙手連掃帚都握不緊了。
「嗐，這天氣你在掃什麼呀？找個地避雨去啊。」
何雨柱大步朝著背對著他掃大街的這人跑過去。
離得近了，何雨柱才發現掃大街這人居然是冉秋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