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廠里處罰許大茂
其他街坊四鄰也跟著奚落許大茂，一聲一聲地指責他。
站在人群前面的易中海，這時才開口，用既能讓許大茂聽到，也能讓圍觀的街坊鄰居都聽清的聲音說：「大茂知錯能改就還有救。
老太太是烈士家屬，是咱們全院都該護著的人，以後別再打歪主意，搬弄是非。
好好上班、踏實做人，別再讓人戳脊梁骨，不光彩。」
易中海說完許大茂後，又看向圍觀的街坊：「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別圍著看了，給大茂留個認錯的餘地，也讓老太太清淨清淨。」
嘈雜的人群這才安靜下來。
許大茂咬著牙，面紅耳赤地攥著另一份檢討書，低著頭快步擠出人群。
「明天去宣傳欄，看看許大茂寫的檢討。」
「咱搭夥去。」
「也加我一個。」
這些聲音像刀劍一樣追砍著許大茂。
許大茂快步走到四合院前院，開門進了屋。把屋門從里插上後，走到床邊，用力捶打被子。
許大茂現在特別想砸東西，但是他不敢。他現在要是砸東西發出了聲音，會被認為是態度不端正，又要被居委會批評。
等大傢伙都散了，聾老太太把手裡拿著的那份檢討書輕輕放到枕頭底下，嘴角帶笑地看向還在門口沒走的何雨柱。
聾老太太要的不是一句道歉，她是想讓許大茂徹底斷了歪心思，再不敢隨便找人麻煩。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匆匆貼完了告示，趕去軋鋼廠上班。
他一路上都低著頭猛踩自行車，生怕被碰到熟人，更怕被街坊鄰居叫住，問他給聾老太太道歉貼檢討的事。
剛把自行車騎到廠區大門，許大茂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許大茂，領導讓你一上班就去辦公室找他，說是有重要的事找你。」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聲，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昨天居委會就明確跟他說過，會把他的情況反饋給軋鋼廠，讓軋鋼廠處理他。
如今領導找他，那必然是要當面處理他。
許大茂心裡很不情願，可也不敢不去。他把自行車停好後，硬著頭皮往辦公室走。
走進領導辦公室，廠長和車間主任都在，臉色都十分嚴肅。
在廠長面前的辦公桌上，放著居委會送來的正式反饋材料，還有許大茂的檢討書複印件。
居委會把這些材料專門送過來，就是要讓廠里依法依規對許大茂進行嚴肅處理。
廠長滿臉不快，語氣嚴厲地率先開口：「許大茂，居委會跟我們反映，你隱瞞和婁曉娥離婚的事實，不按規定報備，還敢冒犯烈士家屬，誣陷龍老太太，你這是犯了嚴重的錯誤。」
許大茂知道現在辯解也沒用了，他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說道：「廠長，我知道錯了。
我已經給龍老太太道過歉，也寫了檢討書，還按要求貼到街道宣傳欄里公示。
我以後再不敢犯這種錯誤了。」
「知道錯就完了？」車間主任接過話頭，語氣也帶著強烈的不滿，「居委會昨天就把你污衊烈士家屬、隱瞞離婚不報備的事通知我們了。
你本身曾是資本家家屬，廠里念你平時上班還算安分，沒有過多追究你的過往。
可你倒好，不安分守己，反而投機取巧，想靠舉報別人立功，還敢污衊烈士家屬，你這是在給廠里惹麻煩！」
許大茂在事實面前不敢辯解，只能一個勁兒地認錯，希望廠里的領導能看在他認錯態度好的份上，寬大處理。
「是我糊塗，是我心術不正，求廠長、主任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以後一定踏實上班，再也不搬弄是非，不打歪主意了。」
廠長看了他一眼，臉色依舊很黑，並沒有因為許大茂積極認錯而有絲毫的好轉：「念在你是廠里的老員工，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後果，也主動認錯，完成了居委會的處罰。
廠里不開除你，但處罰必須到位，以儆效尤。」
廠長宣布了四條針對許大茂的處罰。
第一條處罰是公開通報批評，將許大茂的錯誤和處罰決定張貼在廠區宣傳欄，和許大茂的檢討書同步公示。
公示期為一周，讓全廠職工都引以為戒。
第二條處罰是扣發三個月獎金。
獎金是職工最重要的額外收入，對沒有了婁家幫扶的許大茂來說，這是筆不小的經濟懲罰。
第三條懲罰是取消許大茂所有評優資格，往後一年，廠里任何先進積極分子的評選都不許他參與。
徹底斷了許大茂想靠積極表現往上爬的念想。
第四條懲罰是調離放映員崗位，安排許大茂去車間做雜活。
這個懲罰對許大茂來說最為致命，因為安排他去的那個車間，是秦淮茹最後待的，干最苦最累的活，卻沒有額外補助的車間。
放映員的崗位相比於車間的工作要輕鬆很多，還能借工作之便耍耍威風、賺點外快。
聽完處罰的結果，許大茂渾身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許大茂在廠長說這四點處罰之前，他還抱著幻想，指望廠里能從輕處理，沒想到給他的處罰這麼嚴厲。
他不僅沒了獎金、沒了評優資格，還被調離了熟悉又輕鬆的崗位。
這次處罰完，以後他在廠里，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廠長、主任，我……」
許大茂還想求情，卻被廠長打斷：「這是廠里的決定，你要是不服，或者往後再敢有半點出格，直接開除！
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去車間報到。」
許大茂求情的話哽在喉嚨口，轉來轉去卻不敢再吐露一個字，他只能低著頭灰溜溜地走出領導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室，就碰到了廠里的同事。
這些同事看見他後，沒了以往的熱情，一個個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有嘲諷的、有同情的，也有看熱鬧的，一個個逮著他往他心口上插刀。
「呦，許大茂，聽說你被通報批評了，還被調去車間干雜活了？」
「可不是嘛，誰讓他敢冒犯烈士家屬，還隱瞞離婚不報備，他本身還是資本家家屬，沒被開除就不錯了。」
「以前還裝得跟積極分子似的，天天不是舉報這個，就是抓那個，這下好了，自己栽了吧。」
許大茂各種情緒籠匝在心間，連眼白都發紅了。
現如今，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裝作沒聽見，低著頭快步走回放映室，收拾自己的東西。
看著熟悉的放映設備，許大茂心裡又氣又悔。氣自己一時糊塗，悔自己不該帶人去龍老太太家裡抓人。
可是再多的後悔也改變不了已經被處罰的事實。
只要許大茂還想在這個廠里干，他就只能認罰。
收拾好東西後，許大茂抱著自己的物品狼狽地走出了放映室，朝著車間的方向走去。
從此以後，他就再也不是那個能耍威風的放映員了，只能安安分分在車間干雜活。
他得接受廠里的懲罰，也得接受所有人對他的嘲諷。
從此以後，他只能跟著廠里的其他工人一起按時按點地上下班，得收起他的風衣，穿上那套他看不起的工作服。
站在人群前面的易中海，這時才開口，用既能讓許大茂聽到，也能讓圍觀的街坊鄰居都聽清的聲音說：「大茂知錯能改就還有救。
老太太是烈士家屬，是咱們全院都該護著的人，以後別再打歪主意，搬弄是非。
好好上班、踏實做人，別再讓人戳脊梁骨，不光彩。」
易中海說完許大茂後，又看向圍觀的街坊：「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別圍著看了，給大茂留個認錯的餘地，也讓老太太清淨清淨。」
嘈雜的人群這才安靜下來。
許大茂咬著牙，面紅耳赤地攥著另一份檢討書，低著頭快步擠出人群。
「明天去宣傳欄，看看許大茂寫的檢討。」
「咱搭夥去。」
「也加我一個。」
這些聲音像刀劍一樣追砍著許大茂。
許大茂快步走到四合院前院，開門進了屋。把屋門從里插上後，走到床邊，用力捶打被子。
許大茂現在特別想砸東西，但是他不敢。他現在要是砸東西發出了聲音，會被認為是態度不端正，又要被居委會批評。
等大傢伙都散了，聾老太太把手裡拿著的那份檢討書輕輕放到枕頭底下，嘴角帶笑地看向還在門口沒走的何雨柱。
聾老太太要的不是一句道歉，她是想讓許大茂徹底斷了歪心思，再不敢隨便找人麻煩。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匆匆貼完了告示，趕去軋鋼廠上班。
他一路上都低著頭猛踩自行車，生怕被碰到熟人，更怕被街坊鄰居叫住，問他給聾老太太道歉貼檢討的事。
剛把自行車騎到廠區大門，許大茂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許大茂，領導讓你一上班就去辦公室找他，說是有重要的事找你。」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聲，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昨天居委會就明確跟他說過，會把他的情況反饋給軋鋼廠，讓軋鋼廠處理他。
如今領導找他，那必然是要當面處理他。
許大茂心裡很不情願，可也不敢不去。他把自行車停好後，硬著頭皮往辦公室走。
走進領導辦公室，廠長和車間主任都在，臉色都十分嚴肅。
在廠長面前的辦公桌上，放著居委會送來的正式反饋材料，還有許大茂的檢討書複印件。
居委會把這些材料專門送過來，就是要讓廠里依法依規對許大茂進行嚴肅處理。
廠長滿臉不快，語氣嚴厲地率先開口：「許大茂，居委會跟我們反映，你隱瞞和婁曉娥離婚的事實，不按規定報備，還敢冒犯烈士家屬，誣陷龍老太太，你這是犯了嚴重的錯誤。」
許大茂知道現在辯解也沒用了，他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說道：「廠長，我知道錯了。
我已經給龍老太太道過歉，也寫了檢討書，還按要求貼到街道宣傳欄里公示。
我以後再不敢犯這種錯誤了。」
「知道錯就完了？」車間主任接過話頭，語氣也帶著強烈的不滿，「居委會昨天就把你污衊烈士家屬、隱瞞離婚不報備的事通知我們了。
你本身曾是資本家家屬，廠里念你平時上班還算安分，沒有過多追究你的過往。
可你倒好，不安分守己，反而投機取巧，想靠舉報別人立功，還敢污衊烈士家屬，你這是在給廠里惹麻煩！」
許大茂在事實面前不敢辯解，只能一個勁兒地認錯，希望廠里的領導能看在他認錯態度好的份上，寬大處理。
「是我糊塗，是我心術不正，求廠長、主任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以後一定踏實上班，再也不搬弄是非，不打歪主意了。」
廠長看了他一眼，臉色依舊很黑，並沒有因為許大茂積極認錯而有絲毫的好轉：「念在你是廠里的老員工，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後果，也主動認錯，完成了居委會的處罰。
廠里不開除你，但處罰必須到位，以儆效尤。」
廠長宣布了四條針對許大茂的處罰。
第一條處罰是公開通報批評，將許大茂的錯誤和處罰決定張貼在廠區宣傳欄，和許大茂的檢討書同步公示。
公示期為一周，讓全廠職工都引以為戒。
第二條處罰是扣發三個月獎金。
獎金是職工最重要的額外收入，對沒有了婁家幫扶的許大茂來說，這是筆不小的經濟懲罰。
第三條懲罰是取消許大茂所有評優資格，往後一年，廠里任何先進積極分子的評選都不許他參與。
徹底斷了許大茂想靠積極表現往上爬的念想。
第四條懲罰是調離放映員崗位，安排許大茂去車間做雜活。
這個懲罰對許大茂來說最為致命，因為安排他去的那個車間，是秦淮茹最後待的，干最苦最累的活，卻沒有額外補助的車間。
放映員的崗位相比於車間的工作要輕鬆很多，還能借工作之便耍耍威風、賺點外快。
聽完處罰的結果，許大茂渾身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許大茂在廠長說這四點處罰之前，他還抱著幻想，指望廠里能從輕處理，沒想到給他的處罰這麼嚴厲。
他不僅沒了獎金、沒了評優資格，還被調離了熟悉又輕鬆的崗位。
這次處罰完，以後他在廠里，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廠長、主任，我……」
許大茂還想求情，卻被廠長打斷：「這是廠里的決定，你要是不服，或者往後再敢有半點出格，直接開除！
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去車間報到。」
許大茂求情的話哽在喉嚨口，轉來轉去卻不敢再吐露一個字，他只能低著頭灰溜溜地走出領導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室，就碰到了廠里的同事。
這些同事看見他後，沒了以往的熱情，一個個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有嘲諷的、有同情的，也有看熱鬧的，一個個逮著他往他心口上插刀。
「呦，許大茂，聽說你被通報批評了，還被調去車間干雜活了？」
「可不是嘛，誰讓他敢冒犯烈士家屬，還隱瞞離婚不報備，他本身還是資本家家屬，沒被開除就不錯了。」
「以前還裝得跟積極分子似的，天天不是舉報這個，就是抓那個，這下好了，自己栽了吧。」
許大茂各種情緒籠匝在心間，連眼白都發紅了。
現如今，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裝作沒聽見，低著頭快步走回放映室，收拾自己的東西。
看著熟悉的放映設備，許大茂心裡又氣又悔。氣自己一時糊塗，悔自己不該帶人去龍老太太家裡抓人。
可是再多的後悔也改變不了已經被處罰的事實。
只要許大茂還想在這個廠里干，他就只能認罰。
收拾好東西後，許大茂抱著自己的物品狼狽地走出了放映室，朝著車間的方向走去。
從此以後，他就再也不是那個能耍威風的放映員了，只能安安分分在車間干雜活。
他得接受廠里的懲罰，也得接受所有人對他的嘲諷。
從此以後，他只能跟著廠里的其他工人一起按時按點地上下班，得收起他的風衣，穿上那套他看不起的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