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婁曉娥回娘家
賈家所有人都後悔以前沒把何雨柱牢牢地抓在手裡。
賈張氏納鞋底的針不小心刺到了自己的手上，她手指頭上冒了點血珠。
賈張氏用嘴含了一下，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抱怨有什麼用？想想辦法吧。
誰家大年初一還得做這些活來換錢？
咱家以前日子再苦，也沒苦到過年連幾個孩子的新衣服都置辦不出來。
淮茹，不行你再求求他，咱們一起去求求他。」
秦淮茹偏過了頭，語氣酸楚地說道：「沒用，我求的他還少嗎？沒用的。
越求他，他就越看不起咱們家。」
棒梗咬了咬牙，說道：「你們等著吧，我會想辦法的。
我要讓他們倆好不成。
只要沒了冉老師，何雨柱就會變成以前那樣。」
棒梗的語氣太陰冷了，一聽就知道他打的不是什麼好主意。
秦淮茹擔憂道：「你可別干傻事，你一個小孩子，你能做得了什麼？
日子還長，他倆就是結婚了，也不一定就能和和美美的一直過下去。
許大茂跟婁曉娥不就鬧著離婚呢嗎？
冉秋葉和婁曉娥出身都好，他們看不上咱們這四合院的環境。
就算嫁過來，她也受不了。
興許冉秋葉再多來幾次，她就打消嫁給何雨柱的念頭了。」
棒梗問：「如果冉秋葉就是要嫁給傻柱呢？」
秦淮茹說道：「來日方長，她真要嫁，咱們也沒辦法，只能以後再找機會。
現在就算他倆分了手，何雨柱也不會娶我的。
我們倆已經鬧僵了，我得想個辦法緩和一下我們的關係。」
大年初二，按照習俗，婁曉娥回了自己娘家。
按說她是應該和許大茂一起回娘家的，但是她才跟許大茂打了架，心裡的氣也沒消，回娘家的時候也沒喊許大茂，早上趁著許大茂還沒起的時候，她就已經走了。
婁曉娥好面子，許大茂打她臉的時候下手重，她臉上的巴掌印雖說已經消了很多，但還是很明顯。
一眼就能看出來。
婁曉娥戴著大號棉口罩，自己騎著自行車回了娘家。
婁曉娥父母家是獨門獨院，她媽譚玉芬早早地就在巷子口等婁曉娥了。
譚玉芬和婁世安兩人只生了婁曉娥這麼一個女兒，夫妻倆把婁曉娥當眼珠子疼。
瞧見閨女騎著自行車回來了，譚玉芬趕緊過去：「哎呦，我的乖女兒，我的寶啊。」
婁曉娥從自行車上跨下來，推著自行車跑著迎向她媽。
母女倆剛一靠近，手就拉到了一起。
譚玉芬搓著婁曉娥磨出繭子的手指，心疼地低聲說：「媽的寶閨女，你受苦了。」
婁曉娥強忍著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眼眶瞬間就濕了。
譚玉芬一邊拉著婁曉娥往家走，一邊問：「這怎麼戴上口罩了？感冒了嗎？
吃藥了沒有啊？
感冒了要多休息，這次回來在家裡多住幾天，等感冒徹底好了再回去。」
婁曉娥用力點頭，她壓根就不想回去，她真想以後一直住在自己父母家。
兩人進了自家院子後，譚玉芬警惕地把院門給插上了。
婁曉娥停好自行車，和譚玉芬一起進了屋子。
婁曉娥她爸婁世安正在屋裡澆花，看見婁曉娥回來後，把手裡的水壺放下，上上下下地掃量婁曉娥。
婁世安皺眉問：「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許大茂呢？」
婁曉娥沒說話，紅著眼睛把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
婁曉娥從小到大，譚玉芬和婁世安都沒捨得動過她一指頭，從來都是慣著寵著。
如今見到自己姑娘臉上明顯的巴掌印，第一反應就是震驚和極度心疼。
譚玉芬立刻就拉過婁曉娥查看她臉上的傷，紅著眼眶問：「怎麼回事？這是誰打的？」
還沒等婁曉娥回答，譚玉芬就忍不住掉了淚。
婁世安是個極其聰明的人，自己姑娘臉上帶著傷，姑爺沒有跟著一起回來，出了這麼大的事，也沒有人過來通知他，這顯然就是他姑爺許大茂打的。
婁世安的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他強壓著怒火，語氣嚴厲地質問道：「是不是許大茂動的手？！」
瞧見婁曉娥點頭，婁世安下意識就想去找許大茂算帳。
婁家之前是京市有名的大戶，雖然已經被衝擊，但仍有殘存的階級尊嚴。
許大茂只是住在四合院裡的普通軋鋼廠的工人，在婁世安眼裡，他娶自己女兒就是在高攀。
許大茂打婁曉娥，不僅是侮辱婁曉娥，也是在打他們婁家的臉面。
婁世安啪的一下用力拍在桌子上，怒斥道：「我們婁家的女兒不能受這種氣！
他許大茂算什麼東西？
當初娶你是他的福氣，竟然敢動手打你？！
你也是他能打的？！」
譚玉芬也抹著淚說道：「早跟你說他配不上你，你偏不聽，這下受委屈了吧？」
婁曉娥嗚嗚哭著。
婁世安越想越氣，猛地往前邁了一步，說道：「不行，我得找他算帳去。」
婁世安大步往外走，他的大腦快速運轉，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婁家已經收到了消息，他們已經能隱約感受到了壓力。
這個時候自保都很難，如果真就這麼去四合院找許大茂理論，極有可能會引火燒身。
婁世安站在家門口，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反覆幾次後，他走了回來，壓低聲音對婁曉娥說：「這事兒不能聲張，咱們家成分敏感，鬧出去會被人抓住把柄，說我們仗勢欺人。」
譚玉芬聽婁世安的提醒，也想到了這一層。
她從對婁曉娥的心疼，轉為對婁家的擔憂，勸道：「先在娘家待幾天，別回去了。
許大茂那邊暫時別鬧，等風頭過了再說。」
婁世安沉著臉叮囑婁曉娥：「在外別說是許大茂打的，出門的時候用圍巾或口罩擋住臉。
若是有人瞧見了，你就說是不小心摔的。」
這是無奈之舉，他們這種在夾縫中生存的特殊家庭，已經練就出了自保本能。
譚玉芬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淚，緊握著婁曉娥的手安撫道：「回來就好，有爸媽在，你不用怕。」
賈張氏納鞋底的針不小心刺到了自己的手上，她手指頭上冒了點血珠。
賈張氏用嘴含了一下，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抱怨有什麼用？想想辦法吧。
誰家大年初一還得做這些活來換錢？
咱家以前日子再苦，也沒苦到過年連幾個孩子的新衣服都置辦不出來。
淮茹，不行你再求求他，咱們一起去求求他。」
秦淮茹偏過了頭，語氣酸楚地說道：「沒用，我求的他還少嗎？沒用的。
越求他，他就越看不起咱們家。」
棒梗咬了咬牙，說道：「你們等著吧，我會想辦法的。
我要讓他們倆好不成。
只要沒了冉老師，何雨柱就會變成以前那樣。」
棒梗的語氣太陰冷了，一聽就知道他打的不是什麼好主意。
秦淮茹擔憂道：「你可別干傻事，你一個小孩子，你能做得了什麼？
日子還長，他倆就是結婚了，也不一定就能和和美美的一直過下去。
許大茂跟婁曉娥不就鬧著離婚呢嗎？
冉秋葉和婁曉娥出身都好，他們看不上咱們這四合院的環境。
就算嫁過來，她也受不了。
興許冉秋葉再多來幾次，她就打消嫁給何雨柱的念頭了。」
棒梗問：「如果冉秋葉就是要嫁給傻柱呢？」
秦淮茹說道：「來日方長，她真要嫁，咱們也沒辦法，只能以後再找機會。
現在就算他倆分了手，何雨柱也不會娶我的。
我們倆已經鬧僵了，我得想個辦法緩和一下我們的關係。」
大年初二，按照習俗，婁曉娥回了自己娘家。
按說她是應該和許大茂一起回娘家的，但是她才跟許大茂打了架，心裡的氣也沒消，回娘家的時候也沒喊許大茂，早上趁著許大茂還沒起的時候，她就已經走了。
婁曉娥好面子，許大茂打她臉的時候下手重，她臉上的巴掌印雖說已經消了很多，但還是很明顯。
一眼就能看出來。
婁曉娥戴著大號棉口罩，自己騎著自行車回了娘家。
婁曉娥父母家是獨門獨院，她媽譚玉芬早早地就在巷子口等婁曉娥了。
譚玉芬和婁世安兩人只生了婁曉娥這麼一個女兒，夫妻倆把婁曉娥當眼珠子疼。
瞧見閨女騎著自行車回來了，譚玉芬趕緊過去：「哎呦，我的乖女兒，我的寶啊。」
婁曉娥從自行車上跨下來，推著自行車跑著迎向她媽。
母女倆剛一靠近，手就拉到了一起。
譚玉芬搓著婁曉娥磨出繭子的手指，心疼地低聲說：「媽的寶閨女，你受苦了。」
婁曉娥強忍著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眼眶瞬間就濕了。
譚玉芬一邊拉著婁曉娥往家走，一邊問：「這怎麼戴上口罩了？感冒了嗎？
吃藥了沒有啊？
感冒了要多休息，這次回來在家裡多住幾天，等感冒徹底好了再回去。」
婁曉娥用力點頭，她壓根就不想回去，她真想以後一直住在自己父母家。
兩人進了自家院子後，譚玉芬警惕地把院門給插上了。
婁曉娥停好自行車，和譚玉芬一起進了屋子。
婁曉娥她爸婁世安正在屋裡澆花，看見婁曉娥回來後，把手裡的水壺放下，上上下下地掃量婁曉娥。
婁世安皺眉問：「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許大茂呢？」
婁曉娥沒說話，紅著眼睛把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
婁曉娥從小到大，譚玉芬和婁世安都沒捨得動過她一指頭，從來都是慣著寵著。
如今見到自己姑娘臉上明顯的巴掌印，第一反應就是震驚和極度心疼。
譚玉芬立刻就拉過婁曉娥查看她臉上的傷，紅著眼眶問：「怎麼回事？這是誰打的？」
還沒等婁曉娥回答，譚玉芬就忍不住掉了淚。
婁世安是個極其聰明的人，自己姑娘臉上帶著傷，姑爺沒有跟著一起回來，出了這麼大的事，也沒有人過來通知他，這顯然就是他姑爺許大茂打的。
婁世安的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他強壓著怒火，語氣嚴厲地質問道：「是不是許大茂動的手？！」
瞧見婁曉娥點頭，婁世安下意識就想去找許大茂算帳。
婁家之前是京市有名的大戶，雖然已經被衝擊，但仍有殘存的階級尊嚴。
許大茂只是住在四合院裡的普通軋鋼廠的工人，在婁世安眼裡，他娶自己女兒就是在高攀。
許大茂打婁曉娥，不僅是侮辱婁曉娥，也是在打他們婁家的臉面。
婁世安啪的一下用力拍在桌子上，怒斥道：「我們婁家的女兒不能受這種氣！
他許大茂算什麼東西？
當初娶你是他的福氣，竟然敢動手打你？！
你也是他能打的？！」
譚玉芬也抹著淚說道：「早跟你說他配不上你，你偏不聽，這下受委屈了吧？」
婁曉娥嗚嗚哭著。
婁世安越想越氣，猛地往前邁了一步，說道：「不行，我得找他算帳去。」
婁世安大步往外走，他的大腦快速運轉，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婁家已經收到了消息，他們已經能隱約感受到了壓力。
這個時候自保都很難，如果真就這麼去四合院找許大茂理論，極有可能會引火燒身。
婁世安站在家門口，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反覆幾次後，他走了回來，壓低聲音對婁曉娥說：「這事兒不能聲張，咱們家成分敏感，鬧出去會被人抓住把柄，說我們仗勢欺人。」
譚玉芬聽婁世安的提醒，也想到了這一層。
她從對婁曉娥的心疼，轉為對婁家的擔憂，勸道：「先在娘家待幾天，別回去了。
許大茂那邊暫時別鬧，等風頭過了再說。」
婁世安沉著臉叮囑婁曉娥：「在外別說是許大茂打的，出門的時候用圍巾或口罩擋住臉。
若是有人瞧見了，你就說是不小心摔的。」
這是無奈之舉，他們這種在夾縫中生存的特殊家庭，已經練就出了自保本能。
譚玉芬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淚，緊握著婁曉娥的手安撫道：「回來就好，有爸媽在，你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