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槐花回家說沒要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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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還沒進門,就喊道:「老太太新年好呀!」

  門帘掀開,何雨柱拎著東西進來了。

  聾老太太笑呵呵地看著何雨柱說道:「又給我老太婆拿了什麼東西?」

  何雨柱坐到聾老太太跟前,把一個用棉布包著的,灌滿了熱水的暖水袋放到了聾老太太腿上:「大暖水袋,這暖水袋大,灌上熱水揣懷裡,能捂一上午的熱乎。」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天一冷就覺得骨頭縫裡進寒風。平常沒事了,要麼在太陽底下曬著,要麼就在爐火跟前待著。

  晚上睡覺覺得被子裡冷,就拿一個玻璃瓶,倒上熱水,塞好瓶塞放到被窩裡暖著。

  玻璃瓶塞被子裡好使,可是白天抱懷裡就不太得勁了,不太好摟,涼的也快。

  這熱水袋可送到老太太心窩裡了。

  聾老太太笑呵呵地看著何雨柱:「還是我大孫子好,我這老太婆跟著我大孫享福了。」

  何雨柱呵呵笑,把手裡拿的熱乎的白面饅頭和棗泥年糕拿了出來,又把一小碟醬肘子和滷豆腐也放到了聾老太太跟前:「沒吃飯呢吧?咱一起吃。」

  聾老太太摸索著從炕頭的小木箱子裡,掏出來一個小瓷瓶。那是她攢了大半年的散裝白酒,平時捨不得喝,就等著過年的時候跟何雨柱抿兩口。

  她讓何雨柱找出兩個小酒盅,顫巍巍地倒滿。

  「今兒是大年初一,陪奶奶喝一盅。

  一年到頭,你都惦記著我,老婆子我沒別的謝你,就這口酒,暖暖身子。」

  何雨柱趕緊坐下,接過酒盅,先敬了老太太一口,才自己抿了一小口。

  這酒是烈酒,辣得他直咧嘴,卻笑道:「香!比食堂的料酒帶勁。」

  老太太聽他這麼說,也笑了,嘴裡念叨著:「今年呀,我沒別的盼頭,就盼你能領個媳婦回來,咱祖孫仨一起喝團圓酒。」

  何雨柱咧嘴笑:「您請等著吧,我今年鐵定給您領一孫媳婦回來。」

  「你跟那冉秋葉冉老師進展得怎麼樣了?」聾老太太問。

  「嚯,您這消息可夠靈通的。」

  聾老太太用拐杖杵了杵地:「人大年二十九都來給你送東西了,咱全院都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

  你說你也是,那天怎麼沒叫我過去瞧瞧那姑娘?

  我得給人見面禮呀,咱得有禮數。」

  「沒那麼快,我們倆還沒到見家長那一步,得我先去見了她父母,才能把她帶回來見您。」

  「那你啥時候去見她父母?」

  「這也不是我想啥時候見就能見呀,要我說我現在就想去,人家也不讓呀。

  這得女方自己願意,人不得跟自己父母說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得考察考察呀。

  人那麼好的閨女,哪能輕易給我?」

  聾老太太拍著何雨柱的腿說:「考察好,考察好,我大孫子這麼好,人長得高大又孝順,還有一身好廚藝。

  只要一考察,他們准滿意。」

  何雨柱跟著樂。

  在聾老太太眼裡,他怎麼都是好的。

  他始終是最好的。

  喝完了酒,吃過了飯,何雨柱也沒急著走,幫老太太把屋裡的煤爐填滿煤,又把水缸挑滿水。

  他還拿著冉秋葉之前送他的,提前剪好的紅窗花,貼到了老太太家的窗戶上,瞬間給清冷的小屋添了不少年味。

  聾老太太摸著窗上的紅紙,念叨:「好看,真好看。」

  何雨柱要走的時候,聾老太太硬是從兜里摸出一個皺巴巴的五毛錢,塞到了他手裡:「拿著,壓歲錢,別嫌少,這是奶奶的心意。」

  聾老太太無兒無女,腿腳也不方便,沒有工作。她的收入來源全靠院裡人的幫襯和自己撿破爛變賣、攢雞蛋換東西換錢,一點一點攢出來的。

  這5毛錢看著不多,但是比起其他人給小輩發的那五分一毛的壓歲錢,這五毛錢也不算少。

  長輩給晚輩壓歲錢,圖的是個吉利。

  她知道何雨柱不缺這五毛錢,但還是要給。這是長輩對晚輩的祝福,是過年的禮俗,更是把何雨柱當親孫子疼的證明。


  聾老太太心裡清楚,何雨柱天天給她送吃的,幫她幹活,這一年年的累積下來,補貼了她不少。她要是硬塞太多錢,反倒會傷了她和何雨柱的感情。

  「成,謝謝奶奶。」何雨柱把錢接過來,當著聾老太太的面塞到了口袋裡。

  「我扶您到炕上坐著去,等我煮好餃子給您端一碗來,豬肉白菜餡的,你愛吃。」

  聾老太太笑呵呵地應了,叮囑他:「少放醬油,我牙口淡。」

  何雨柱把聾老太太扶回炕上。扶著聾老太太坐下的時候,他又順手從兜里摸出了那五毛錢,塞到了聾老太太的枕頭底下。

  槐花沒從何雨柱這裡拿到錢,喪頭耷腦地回了家。

  一進屋,早就已經等著的棒梗和小當就問道:「要上了嗎?」

  秦淮茹看似不經意,其實一直在豎著耳朵聽。

  槐花垂著腦袋搖了搖頭:「傻叔不給我。」

  秦淮茹眼裡的那一點點希望湮滅了。

  賈張氏坐在床上納著鞋底,冷哼道:「那傻柱我看他就不是個好東西,一開始我就不喜歡他。

  前幾年裝模作樣地幫咱們家,你瞧瞧,咱們真遇上事了,哪還有他的影子?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都說他好,都說他心善,他善個屁!他好個球!」

  棒梗陰沉著臉,眼神陰鷙地盯著地面,冷冷地開口道:「我知道他為什麼變成這樣,都怪冉秋葉。

  一定是冉秋葉挑唆的。」

  秦淮茹往棒梗那裡瞟了一眼:「你們冉老師還不是你介紹給他的嗎?

  就為了那幾塊錢,你就把冉老師介紹給他了。

  要是你不去介紹,他能跟冉老師發展成這樣嗎?

  他能不管咱們家嗎?」

  秦淮茹本不是個會對孩子抱怨的性子,只是這幾個月她過得太苦了。

  何雨柱的不理會、何雨柱的冷淡、何雨柱的無視,就像一根根冰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

  扎得她鮮血淋漓。

  何雨柱越是不理秦淮茹,秦淮茹就越想念何雨柱的好,她就越後悔以前的事情。

  以前她覺得自己做不了主。何雨柱想跟她結婚的時候,她不同意。

  現在他們全家都希望她能跟何雨柱重新在一起,但何雨柱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在何雨柱眼裡就像空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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