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許大茂去婁家
「去洗洗手先吃飯吧。」
婁曉娥去衛生間裡洗了手，出來的時候，瞧見她媽已經在擺筷子了。
婁曉娥趕緊過去：「媽，我也一起來。」
婁家作為過去的大戶，春節菜品仍保留著富裕家庭的講究。
只是不像之前那麼奢華。
桌上的菜有魚有肉有雞蛋，葷菜充足。
蔬菜里除了有新鮮的白菜、蘿蔔之外，還有少量的干海參跟干鮑魚等乾貨。
吃海參和鮑魚是他們家過去的習慣，飯桌上擺的不多，數量跟以前比不了。
主食是蝦仁餡的餃子、年糕，比婁曉娥在四合院吃的水準要高出一大截。
飯桌上除了有傳統硬菜外，還有像醬牛肉、涼拌海蜇、滷味等精緻小菜。
這些小菜的數量也不多，但是質量上乘。
既維持了過去的生活水準，又刻意低調，避免被鄰居或者街道察覺。
桌上的菜全是婁曉娥愛吃的。
他們一家三口吃飯的時候，譚玉文和婁世安數次提及後悔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的話。
但是比起後悔，更多的是無奈。
在現在的環境下，婁家已經無法像過去那樣掌控婁曉娥的婚姻，他們不得不選擇忍氣吞聲。
婁曉娥在飯桌上一直很沉默，直到他們吃完了飯，把碗筷都收拾了以後，才說道：「爸媽，我想和許大茂離婚。」
「離，這個婚必須離！」婁世安立馬拍板。
譚玉文也跟著附和：「他都已經對你動手了，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沒意思。
你要離婚，爸媽都支持你。」
有了父母的支持，婁曉娥徹底下定了決心。
許大茂一覺睡醒，已經下午一點了。
昨晚睡覺前，他喝了點悶酒，讓他今天直接睡過了頭。
他醒過來的時候，婁曉娥就已經不見了。
許大茂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看屋外的日頭，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起床收拾，準備去婁曉娥的父母家。
許大茂心裡對婁曉娥的父母是極其的嫌惡的。
他當初娶婁曉娥，就是想利用婁家的背景，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
因此，他對婁曉娥父母的態度是刻意討好和曲意逢迎。
他表面上對婁曉娥父母是極其尊敬的，逢年過節都會主動上門送禮，見到婁曉娥父母時，也會說些好聽話，對他們格外的恭敬，甚至為了表現自己能幹，會主動幫婁家搬東西、跑腿。
私下裡也對鄰居炫耀過婁家背景強大，認識不少人。
大年初二回娘家，這麼大的事，他居然沒有跟婁曉娥一起回去，實在是失誤。
他怕婁曉娥的父母會對他有看法。
更怕婁曉娥把他才打了婁曉娥的事情說出去。
許大茂敢在婁曉娥面前，用婁曉娥家的特殊背景威脅婁曉娥，但卻不敢在婁曉娥的父母面前用那些話威脅他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婁家已經沒落了，但他們背地裡的關係網還在，他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許大茂從放映員的位置上整下去。
婁曉娥這次回娘家沒叫他，顯然是生了很大的氣。許大茂洗完臉照鏡子時，眯了眯眼睛。
他臉上的傷看起來可比婁曉娥嚴重得多，他得把這一點利用起來。
許大茂朝著自己臉上有傷的地方用力狠打了幾巴掌，讓自己臉上的傷看起來更重。
對著鏡子反覆確認自己臉上的傷更有衝擊力後，許大茂這才圍上圍巾，出了家門。
許大茂也是個好面子的人，自打他攀上婁家這個高枝後，他就活得是越來越講究了。
一路上，許大茂都把自己受傷的臉捂得緊緊的。
當走到婁家的院門口後，他一把將捂在臉上的圍巾扯了下來。
許大茂拍拍自己的臉，臉上的刺痛感說明他臉上的傷還是很明顯，他對此頗為滿意。
把自己的衣服也扯亂了一些後，許大茂才伸手敲門。
「誰呀？」
院門內傳來譚玉芬的詢問聲。
許大茂清了清喉嚨說道：「媽，是我。」
一聽是許大茂的聲音，譚玉芬和婁世安互相對視一眼，交換了下眼神。
婁世安站了起來，先沖婁曉娥低聲說：「你就到屋裡待著，別出去。」
然後，他和譚玉芬一起走到院門口，給許大茂開了門。
門一打開，看到許大茂臉上掛著更重的傷，婁世安立馬就愣住了。
他們原本以為許大茂是單方面對婁曉娥施暴，沒有想到許大茂反而更狼狽。
譚玉芬下意識扭過頭，朝屋裡瞥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解氣，但是立刻就垂下眼掩飾住了，又把頭扭了回來，轉向許大茂。
婁世安原本緊繃的臉稍稍鬆弛。
許大茂的傷，可能是婁曉娥反抗弄傷的，也可能是有人幫婁曉娥出了氣。
這讓婁世安得到一絲隱秘的滿足感，看著許大茂臉上的慘樣，他的嘴角微微抽動，想笑又不敢笑。
短暫的意外後，婁曉娥的父母立馬就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許大茂這麼光明正大的帶著傷上門，這是把家醜擺到了明面上。
在這個特殊的敏感時期，任何家庭矛盾都可能被放大。
婁世安不得不警惕，許大茂是不是故意帶著傷來先反咬一口？
畢竟許大茂之前已經有過舉報婁家的苗頭，雖然還沒有付諸行動，但是他們也不得不防。
許大茂還是照往常一樣，刻意擺出一副卑躬屈膝樣：「爸、媽，我昨晚喝多了，小娥今早起來也沒喊我，我才來晚了。」
婁世安第一個板起臉，用威嚴的語氣打斷許大茂的辯解：「你來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
「爸媽，是不是婁曉娥對你們說了什麼？」許大茂指著自己臉上的傷，探頭過去，讓婁曉娥的父母看得更加清楚，「你往我這兒瞧瞧，瞧我臉上這傷，這都是小娥打的。」
許大茂說的這句話如果被別人聽見了，就會被扣上他們家仗著背景欺負勞動人民的帽子。
婁世安警惕地盯著許大茂的傷：「你的傷是怎麼來的，你心裡自己清楚，別想往我們家身上賴！」
譚玉芬讓開了門口：「先進來吧，進來再說。」
「哎，好。」
許大茂進了院子後，譚玉芬趕緊把院門插上，而後快步小跑回房間。
婁曉娥就站在屋門口，眼神厭惡地盯著許大茂。
婁曉娥去衛生間裡洗了手，出來的時候，瞧見她媽已經在擺筷子了。
婁曉娥趕緊過去：「媽，我也一起來。」
婁家作為過去的大戶，春節菜品仍保留著富裕家庭的講究。
只是不像之前那麼奢華。
桌上的菜有魚有肉有雞蛋，葷菜充足。
蔬菜里除了有新鮮的白菜、蘿蔔之外，還有少量的干海參跟干鮑魚等乾貨。
吃海參和鮑魚是他們家過去的習慣，飯桌上擺的不多，數量跟以前比不了。
主食是蝦仁餡的餃子、年糕，比婁曉娥在四合院吃的水準要高出一大截。
飯桌上除了有傳統硬菜外，還有像醬牛肉、涼拌海蜇、滷味等精緻小菜。
這些小菜的數量也不多，但是質量上乘。
既維持了過去的生活水準，又刻意低調，避免被鄰居或者街道察覺。
桌上的菜全是婁曉娥愛吃的。
他們一家三口吃飯的時候，譚玉文和婁世安數次提及後悔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的話。
但是比起後悔，更多的是無奈。
在現在的環境下，婁家已經無法像過去那樣掌控婁曉娥的婚姻，他們不得不選擇忍氣吞聲。
婁曉娥在飯桌上一直很沉默，直到他們吃完了飯，把碗筷都收拾了以後，才說道：「爸媽，我想和許大茂離婚。」
「離，這個婚必須離！」婁世安立馬拍板。
譚玉文也跟著附和：「他都已經對你動手了，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沒意思。
你要離婚，爸媽都支持你。」
有了父母的支持，婁曉娥徹底下定了決心。
許大茂一覺睡醒，已經下午一點了。
昨晚睡覺前，他喝了點悶酒，讓他今天直接睡過了頭。
他醒過來的時候，婁曉娥就已經不見了。
許大茂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看屋外的日頭，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起床收拾，準備去婁曉娥的父母家。
許大茂心裡對婁曉娥的父母是極其的嫌惡的。
他當初娶婁曉娥，就是想利用婁家的背景，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
因此，他對婁曉娥父母的態度是刻意討好和曲意逢迎。
他表面上對婁曉娥父母是極其尊敬的，逢年過節都會主動上門送禮，見到婁曉娥父母時，也會說些好聽話，對他們格外的恭敬，甚至為了表現自己能幹，會主動幫婁家搬東西、跑腿。
私下裡也對鄰居炫耀過婁家背景強大，認識不少人。
大年初二回娘家，這麼大的事，他居然沒有跟婁曉娥一起回去，實在是失誤。
他怕婁曉娥的父母會對他有看法。
更怕婁曉娥把他才打了婁曉娥的事情說出去。
許大茂敢在婁曉娥面前，用婁曉娥家的特殊背景威脅婁曉娥，但卻不敢在婁曉娥的父母面前用那些話威脅他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婁家已經沒落了，但他們背地裡的關係網還在，他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許大茂從放映員的位置上整下去。
婁曉娥這次回娘家沒叫他，顯然是生了很大的氣。許大茂洗完臉照鏡子時，眯了眯眼睛。
他臉上的傷看起來可比婁曉娥嚴重得多，他得把這一點利用起來。
許大茂朝著自己臉上有傷的地方用力狠打了幾巴掌，讓自己臉上的傷看起來更重。
對著鏡子反覆確認自己臉上的傷更有衝擊力後，許大茂這才圍上圍巾，出了家門。
許大茂也是個好面子的人，自打他攀上婁家這個高枝後，他就活得是越來越講究了。
一路上，許大茂都把自己受傷的臉捂得緊緊的。
當走到婁家的院門口後，他一把將捂在臉上的圍巾扯了下來。
許大茂拍拍自己的臉，臉上的刺痛感說明他臉上的傷還是很明顯，他對此頗為滿意。
把自己的衣服也扯亂了一些後，許大茂才伸手敲門。
「誰呀？」
院門內傳來譚玉芬的詢問聲。
許大茂清了清喉嚨說道：「媽，是我。」
一聽是許大茂的聲音，譚玉芬和婁世安互相對視一眼，交換了下眼神。
婁世安站了起來，先沖婁曉娥低聲說：「你就到屋裡待著，別出去。」
然後，他和譚玉芬一起走到院門口，給許大茂開了門。
門一打開，看到許大茂臉上掛著更重的傷，婁世安立馬就愣住了。
他們原本以為許大茂是單方面對婁曉娥施暴，沒有想到許大茂反而更狼狽。
譚玉芬下意識扭過頭，朝屋裡瞥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解氣，但是立刻就垂下眼掩飾住了，又把頭扭了回來，轉向許大茂。
婁世安原本緊繃的臉稍稍鬆弛。
許大茂的傷，可能是婁曉娥反抗弄傷的，也可能是有人幫婁曉娥出了氣。
這讓婁世安得到一絲隱秘的滿足感，看著許大茂臉上的慘樣，他的嘴角微微抽動，想笑又不敢笑。
短暫的意外後，婁曉娥的父母立馬就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許大茂這麼光明正大的帶著傷上門，這是把家醜擺到了明面上。
在這個特殊的敏感時期，任何家庭矛盾都可能被放大。
婁世安不得不警惕，許大茂是不是故意帶著傷來先反咬一口？
畢竟許大茂之前已經有過舉報婁家的苗頭，雖然還沒有付諸行動，但是他們也不得不防。
許大茂還是照往常一樣，刻意擺出一副卑躬屈膝樣：「爸、媽，我昨晚喝多了，小娥今早起來也沒喊我，我才來晚了。」
婁世安第一個板起臉，用威嚴的語氣打斷許大茂的辯解：「你來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
「爸媽，是不是婁曉娥對你們說了什麼？」許大茂指著自己臉上的傷，探頭過去，讓婁曉娥的父母看得更加清楚，「你往我這兒瞧瞧，瞧我臉上這傷，這都是小娥打的。」
許大茂說的這句話如果被別人聽見了，就會被扣上他們家仗著背景欺負勞動人民的帽子。
婁世安警惕地盯著許大茂的傷：「你的傷是怎麼來的，你心裡自己清楚，別想往我們家身上賴！」
譚玉芬讓開了門口：「先進來吧，進來再說。」
「哎，好。」
許大茂進了院子後，譚玉芬趕緊把院門插上，而後快步小跑回房間。
婁曉娥就站在屋門口，眼神厭惡地盯著許大茂。